拾花:好师兄。(1 / 2)

('拾花从昏沉的梦中醒来,看到鸿雪道君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中药瓶沉思。

“你醒了。”鸿雪道君递出丹药瓶,就要走出去,“丹药炼好了,吃了它就和你师兄走吧。”

“道君哥哥免费炼丹?”拾花倒出三粒嚼了嚼咽下去,“咦,味道挺好的嘛。”

“很久没炼过这种药了,就当是练练手了。”鸿雪道君的手已经按在门上,说完,就推开门。

“——师父。”不知何时守在门外的玉华真君视线越过一身如雪白衣的道君,房间里,道君的床上坐着美得能照亮这一室的黑暗的美人。

拾花歪歪头,笑。

鸿雪道君从愣住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也注意到了弟子的视线。

“师父,你和拾花……”玉华真君还记得上次师父明明不喜拾花,还要让他走。

“我们确实做了些你不会高兴看到的事情。”鸿雪道君似是无意地遮住了玉华的视线,“他要穿衣服,回避一下吧。”

玉华真君睁大了眼睛,看着师父,“你——”

“他是极乐魔修,和任何人双修,都很正常。”鸿雪道君说这些话,不知到底是对弟子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立志除魔卫道么。”

“可我知道,不是叫做魔修的人都是魔,也不是所有正道修士都是正人君子。”鸿雪道君的声音如他的道号般,雪一样透着冷淡的凉意。

玉华真君顿了顿。

他就是那个不是正人君子的正道修士。

玉华真君的表情有些阴翳,但他终究是松开了紧握的双手,缓缓叹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温润君子的浅淡笑容,“抱歉,弟子方才逾越了。”

“玉华,有些事,莫强求。”鸿雪道君听到房间里穿衣的声音停了,就没再说这些。

拾花出来时,看到玉华的背影。

“嗯?他怎么走了。”

鸿雪道君收回目光低头看他,不小心窥见他淡红润泽的唇,“见了你,害羞吧。”

拾花噗嗤一笑,“听鸿雪道君说这种话的感觉,可真奇怪。”

“既然已经吃了药,那就和你师兄离开这里吧。”鸿雪道君淡淡道,“我的洞府不欢迎魔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君哥哥真是无情呐。”拾花挑眉,“我已经和师兄说过了,他马上就会来。”

“……”鸿雪道君的手不由攥起来。

说什么道君哥哥无情,这个没心没肺的魔修分明更无情。

“师兄!”拾花放开拉着鸿雪道君衣袖的手,高兴地迎上去,“师兄你来得真快。”

罗刹剑见他眉开眼笑,就差不多猜到发生了什么,“小馋鬼。走吧,师父有事找你。”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师兄是因为我叫你才来得这么快呢。”拾花假装不高兴地扭过头,看到鸿雪道君看着自己,就吐了吐舌头,做出口型,“下次见哦,道君哥哥。”

罗刹剑拍了拍他的头,“不要调皮。多谢道君,若有他日,魔门必会出手相助。”

“沦落到需要魔修帮助的那一天,我可没想过。”鸿雪道君说完,也不等他们离开,就转身进了洞府。那背影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只是拾花没注意到。

“师兄,师父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云雾之间,拾花问。

“师尊要准备飞升了。”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刹剑挑眉,“师尊冲击飞升的时候,魔道不会太平,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别让人抓走了。”

“师父怎么突然就要飞升了……”拾花的情绪一下子跌下来,“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魔门大殿。

“师父!”拾花跑进大殿,看到主座上的女人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在这里。”

“拾花,我在这里停留了几十年,维护魔门的荣光。现在你的师兄已经能担大任,我也能放心离开了。”魔门门主吸了口烟,“只是……你实在不让人放心。即使有罗刹的保证,我也不能够完全放手。”

“我也还不错啦。”拾花底气不足地辩解着。

“不错什么。随便什么人都能抓走你。”魔门门主用力吸了一口烟,锐利的目光投向得意弟子,“必要时候,你可以死死地锁住他,关着他,不要惯着他。”

“弟子遵命。”罗刹剑垂下眼帘,拾花就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拾花从来不清楚罗刹到底在想些什么。

“诶?师父就是为了锁住我才叫我回来的吗。”拾花假装难过的样子,“在路上的时候我都哭了。”

“好了,少耍宝了。真担心罗刹飞升后和我说,你死在了几百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会呢!我肯定是极乐道飞升,比师兄还要早。”拾花不服气地说道,“师父你就数着日子等我上去吧。”

魔门门主笑了,“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可千万不要爱上谁,改修专情道,引人笑话。”

“放心吧,师父。”拾花笑得如花开一般,“我会活得好好的。”

魔门门主飞升时天穹紫云密布,漆黑的雷劈下九天,然后红霞满天,仙音袅袅。全修真界都知道了魔门门主飞升的消息,一时间,风起云涌。

恰逢魔道洗剑大会在魔门举办,世敌七杀门首先按捺不住,向魔门出手了。

洗剑大会不同于正道的名剑会,只要被擂主指名,就必须上场。只有胜者才能选择继续或退出。

至于被指名的人活下来后,或者他死了他的亲人朋友会怎么报复,就是他们的事了。

而最初的擂主,向来是七杀门的人。

“听闻魔门门主之子惊才艳艳,却没机会见识。”七杀门某长老之女如施轻扬剑器,手腕一振,剑光如银翼,“这一局,我要和他比。”

“搞什么,谁不知道我们小少爷不喜武艺!”

“就是啊!找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挨小少爷QAQ!”

魔门席位上,坐在门主稍下一些的位置上的浅粉夹金色衣袍少年,扬着笑脸站起来,刷的一下展开手中涂上金漆的十六骨玉竹折扇,“小姐姐,你可真是为难我啊。”

成为门主的罗刹剑轻轻勾了勾嘴角。

“你——”没想到传言中的人竟然是如此年幼貌美的少年,如施脸微红,握剑的手更紧了些,眼睛里闪着莫名兴奋的光,“我是名姝剑。”

拾花跳上场去,摇了摇扇子,“嗯……那我叫拾花剑?不对,拾花扇?还是奇怪……诶,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呢。”

剑刃没有打在玉骨扇上,而是被诡异而凶煞的红黑灵力刃腐蚀了一个小口。

“你杀了很多罪不至死的人。”拾花看着那剑上的最后一缕黑烟,感叹,“它平时很乖的。”

通灵业火。

看到那凶气四溢的红黑灵火,杀业君才想起这种根植于灵魂中的罕见异火。

“这就是你敢上场的依仗吗?”如施用的剑是本命剑,剑被伤,她也会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点头,“洗剑大会是生一死一才能结束吧,对不起了啊。”

“铛——!”

“嗯~拦下了呢。”

这红黑灵火运道奇诡,单看拾花随意地站着,不少人怀疑这火自有灵性。有人猜测这灵火是魔门门主给她的爱子留下的护身符。

“通灵业火。如此大机缘,却只做个毫无锐意的人,也是有趣。”远在千里外云山之上,戴着网纱斗笠遮面的男子轻笑,“原来凡间,竟这么有趣。”

“那是火神收藏的火种,我见他把玩过。”盘在男子手指上的青蛇嘶嘶吐舌,“据说是上古时代的天火,开了灵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前几天归位的魔念上仙,在因果线上是他的母亲。”

“嗯?原来是这样。”男子抚着玉笛,“那女人当初可是凶恶至极,归位后倒是安安静静地呆在洞府里调香制衣,和那些原本怕她的女仙们关系要好起来。”

“她的孩子虽没有她成熟,但皮相韵味十足,还是极乐道,若真的飞升,恐怕上界要掀起腥风血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同出魔道的魔念上仙是他的母亲,那么就稍微照拂一些。蛊神想着。

“雨神的下落打听到了吗,帝君不久后要到下界游玩,不可出纰漏。”

“她的踪迹在洛水畔消失了,说不定是听说蛊神大人领命追捕,所以躲起来了。”

男子轻轻按了下小蛇的头,“走。”

洗剑大会,女子的头滚落在台上,鲜血洒到了少年足边的金色桃花上。

“真可怜。”拾花垂眸感叹一声,合上扇子啪的一下打在手心,“我选择退出。”

杀业君拍了拍手,说是鼓掌也太随意了些,“好。魔门小少爷果然风采动人。”

别说是魔门众人了,就是七杀门的长老弟子们都吃惊不已,摸不着这不太合群又凶名在外的长老的心思。

“下一场吧。”杀业君嘴角上扬,视线自然地落在拾花那,然后转身离开。

拾花笑眯眯地展开扇子遮了半面,“师兄,我先去休息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偷腥才对吧。”罗刹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

拾花凑过去亲一口,“好师兄。”

罗刹剑得了一吻不满足,借着衣袖遮挡,厮磨着他的唇。

不过,在场的哪有瞎子呢,欲盖弥彰而已。

或者说,正是为了欲盖弥彰的彰。

杀业君尚未离开,见到这一幕,周身气压暴跌。

“师兄真是坏心眼呢。”拾花埋怨地笑了笑,“你就继续看这无聊的比试吧。”

“长老?诶,长老您——”某奉命侍奉杀业君的弟子喊了声。

“怎么,我去什么地方,干什么,还用和你说?”杀业君瞥他一眼,甩袖子气势汹汹地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真讨人喜欢。”杀业君抱着拾花,躺在魔门小少爷的柔软大床上,珍珠缀花的花哨链条缠着小少爷的手腕,那原本是腰带。

“大人也是。”手被束在腰后,拾花伸出舌头去舔男人的胸口,“我很喜欢。”

“就这么喜欢被人上吗?”本就是晨间刚醒,杀业君被撩拨得逐渐有再战的意图。

“上与被上,和体位有关系?”拾花笑话他,“在魔门说这种话,可是要被嘲笑的。”

“拾花,有贵客登门,快些起来。”罗刹剑在外面敲门两下,推门而入。

床上光裸着身子的两人,地上凌乱的衣裳,室内隐约的靡靡气味,无不彰示着在这里发生过的事。

那皮肤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美丽少年,手被束在腰后,无力反抗的模样,当真是活色生香。

“师兄,什么人来了,竟然这么着急。”罗刹解开了束缚他的珠链,拾花起身掐诀要换上干净的新衣服,却被拦下,“怎么了?”

罗刹取出一件和自己同样底色的袍子,“来人不同寻常,该穿上门中制服。”

“哇,居然这么正式。”拾花穿上衣服,转身轻笑,“再见了,大人。有什么需要的,吩咐门外弟子们就好。”

“拾花,领子立起来吧。”罗刹伸出手替他拢好,领子两边色泽鲜艳的珠玉桃花,被金银细链连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那些印子,好像是不太好见客人。”拾花有些烦恼,“这遮着掩着,让人更好奇了。”

“走吧。”罗刹搂了搂他的腰,目光与床上的杀业君相接,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虽然是贵客,但那个人你应当会喜欢。”

“……”杀业君根本不能理解罗刹剑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会有人甘愿让心上人和其他人双修,甚至,喜欢其他人,即使是喜欢他们的肉体。

不过这种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正如拾花喜欢他的身体,他也只是喜爱拾花的身体,即使拾花的性格让人心动,但也止于此处了。

“拾花,不要和那魔君再接触下去了。”

“嗯嗯,我知道。”拾花跟在师兄身后,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杀业君的身材虽好,对我而言,也远不如归陌道君的有魅力。”

“咦,我想起来了,归陌道君先前帮我解了情蛊才对啊,怎么会又出现了呢。”

“或许第一次没有解开吧。”罗刹剑踏入正殿,拾花闭上嘴,好奇地看向里面。

戴着斗笠的男人?

“我与你母亲有些渊源。”蛊神道。

虽然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人,但拾花至少能感觉到他的修为是自己的数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主君将要在这里游玩,如果你能够让他对这次经历满意,魔门将会成为最强盛的宗门。”

拾花看了眼师兄,“你们是什么人?”

“我见过你的通灵业火,那时它在神山上的宫殿里。”从男子手腕上抬起身子的青蛇吐舌嘶鸣。

拾花顿住,点了点头,“我们一定不会让大人们失望。”

蛊神走后,拾花问师兄,母亲如果认识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困在大殿不得迈出一步。

“他们应该来自上界,下界没什么大事,他们怎么会关注。”

在三天后,那个男人带着口中的主君来了,拾花一眼就看出这个主君是个不知情欲的呆子,对上界不免有些嫌弃起来。

不过这呆子还是有点审美的,至少看到他的时候,眼神都变了。拾花想。

拾花和蛊神两人一起领着主君看万里云山,江南烟雨,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这些东西上界没有吗?”拾花和蛊神并排站在后头,主君在那儿玩风车。

明明看起来是个青年,却会干这样的蠢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上界人少,会做这种东西的几乎没有。”蛊神看着装傻一样的主君,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但蛊神也不敢拆穿他,他可是帝君,就算是不死鬼族也能被他折腾得求死不得。

“那我倒是能理解一点了。”拾花噗嗤一声笑出来,“怪不得看起来就是个呆子。”

恰主君回眸,愣愣地看到那色若桃花的少年笑的样子,一颗木头心也颤了颤,那双眼睛也愈发暗沉。

“呆子,你喝过酒吗?”

蛊神没能及时阻拦下这声呆子,不过主君这几天表现得真的像是个呆子,拾花也没说错。

“酒?”主君扑扇着睫毛,看他,“我没喝过。”

拾花心一痒,竟然觉得这呆子长得挺可口,“那我们回去,让你尝尝我们魔门的酒。”

“好。”主君乖顺地应道。

倒是蛊神看着主君,皱了皱眉,“拾花。”

“怎么啦,带你主君喝几口酒都不行吗?”拾花看向他。

主君也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得可怕的双眼中毫无感情。

蛊神一顿,“别喝多了。”喝多了,你就危险了。

蛊神心里已经后悔带帝君见拾花了,希望魔念上仙不要记恨于他,悄无声息地给他种上一缕魔念。

“放心啦。”拾花可不知道蛊神在担心些什么。

在他喝醉前,都不知道。

“唔……”手指在口腔中翻搅,几丝涎水在手指离开时还依依不舍地牵附着。美貌少年双眼朦胧,茫然地看着白日里呆呆傻傻的主君。

“主君!”蛊神惊道。

“嗯?蛊神有何指教么。”一边说着,帝君已经把人捞进了怀里,双唇轻柔厮磨着醉了的拾花的唇。

“他是魔念上仙的孩子,如果让魔念上仙知道您……”

“允许她偶尔去仙宫看看也不是不可。”如同品尝人间美味般,帝君亲吻过拾花的脸颊和脖颈。

这是要把拾花囚禁在仙宫里吗。蛊神的额边渗出冷汗来,“主君,他还有火神收藏的火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神曾说他收藏的火种只会送给道侣。

“哦?”帝君捧着拾花的脸,仔细端详着,越看越喜欢,“确实生就一副讨人喜爱的样子。”

“主君三思。”

“我看到北边雪山上有一座宫殿,看上去和归陌剑神的相差无几,想来是受父王惩罚来下界的剑神真身居所。近来魔族入侵的攻势愈发猛烈,召他回上界吧。”帝君开始剥拾花的衣裳了,那竖起的领子被慢慢分开,逐渐地,白皙的胸膛袒露出来。

不小心窥见的皮肤白得晃眼,蛊神低下头,“是。”

也许是风有些冷,拾花的醉意散了些,“……呆子?”

“嘘——你醉了,我们回你的寝殿去。”

魔门小少爷的寝室确实是寝殿了,华奢至极,宽敞无比。

洗剑大会还未结束,暂居魔门的杀业君在亭中饮酒时,恍然看到熟悉的人被一个修为深厚的青年抱着进了寝居。

“这一回,又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帝君轻轻把拾花放到床榻上,待扫了眼散布着的珍珠细链,又挥袖将它们扫下了床。

??衣服被脱掉后有些冷,醉意朦胧的拾花想要蜷起来睡觉却被拉开了双腿,他几乎是惊醒过来的。

??“……呆呃啊——”身体如同被贯穿一样,拾花疼得双眼眯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往下淌。

??好奇怪,他从没有这么痛过。

??拾花都想没出息地放开了哭了。

??“很痛?”帝君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肌肤,“也许是因为我的原型是虎,那里有倒刺。”

??拾花见过虎兽的生殖器,那个时候他还感叹雌虎怎么能忍耐那种疼痛的。

??“我的刺都小心收起来了,你怎么这样敏感。”帝君的掌心轻按着拾花的腹部,“嗯?你这贪心的小家伙,吃了交欢果……还有一种奇怪的法诀。”

??帝君向外退了退。

??“呜!!不、不行,好疼……”拾花用力抓着帝君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我实在受不了,若……若你有需求,还是去找耐受些的吧。”

??拾花泪眼婆娑的样子,着实罕见。

??“可我只对你有反应。”帝君到底怜惜他,他虚虚一点,一道法诀没入拾花的小腹,“暂时压下你的痛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却瞬间红了眼眶,不停地喘着气,“呃……哈……”

??在痛觉被忽视后,巨大的快感几乎淹没他所有的理智,原本推拒的手因无力而滑了下去,落在枕头上。

??“情咒……”帝君的手指碰了碰拾花充血硬挺的乳首,就见拾花哼哼了两声。

??“这是魔族常常在爱而不得时,强行对伴侣下的淫邪咒术。你又招惹了哪个魔族?”

??深陷情潮的拾花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不过,也好。这咒术可没有眼睛,不知道究竟该听什么人的话。”

??“等带你回仙宫,日夜相伴,你定会成为我一人的淫兽。”

??“谁让你那么薄情寡义,竟是从未想起我。”

??“神君,您要的桂花。”

??垂眸的归陌剑神这才忽然回过神来,不再看腿上的本命剑器。

??这桂花,与他气质并不相合。

??他拿着桂花,透过它,看到在下界里那些被金色涂抹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再也见不到拾花了吧,又或许再过几百年,他来到上界,可惜不记得一个叫做归陌的道君,也不记得一个叫做玉华的了。

??“神君,帝君派人给您送来一张信笺。”

归陌剑神接了信,原本是没想认真看的。但当他揭开信封,看到某个名字时,动作突然就急切了起来。

“帝君道侣名为……江信空……邀众仙参加道侣大典?”

从好友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魔念上仙手一抖,一针下去拇指流了血,“怎么会又让他抓住拾花了!”

“什么?”女仙们面面相觑。

魔念上仙咬着手指,“拾花……我儿怎能又落入那禽兽手中。”

“虽然帝君有时候残忍了些,但应该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吧。”一女仙道,“这个叫江信空的仙子,是上仙的孩子?”

“他是我儿子。”魔念上仙放下针线,“抱歉,我要出去一趟。”

仙宫。

拾花从昏睡中醒来,看着陌生而华贵的床帏,揉了揉头,“呃……这里的灵气怎么这样浓郁。”

“拾花。”温和而清贵的声线,拾花听着这个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却浑身一僵,发自内心地感到害怕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穿着白底金纹衣袍的帝君看出他的畏缩,反而笑得更和善了些,“拾花,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细微的香气悄悄飘过,拾花闻到这味道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嗯?我有这样的经历吗。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突然之间回到这里会不习惯。”帝君的话让拾花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嗯……你忘了一些事情,不过没关系,不久你就能想起我了。”

“你?”拾花别的没想起来,倒是想起昨晚那可怕的经历,脸色不太好看,“我不管你想怎样,放我回去。”

“即便知道我是帝君,你也敢这么和我说话么。”帝君弯腰抬起他的下巴,“不怕我让你魂飞魄散?”

“帝君大人有大量。”拾花早就习惯被抬下巴了,但面前这人的气势太强,压得他有些难受,而且,他更害怕了。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帝君轻笑,温柔地唤了声某个名字,一条粗长的蟒蛇从床底蜿蜒而出,“你走的这段时间它一直恹恹的,它可喜欢和你玩了。”

玩?

和一条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打心底不喜欢蛇这种东西。

帝君摸了摸蛇头,这条在拾花看来有些可怖的东西就朝他嘶嘶着游来。

拾花一僵,“帝……帝君,我怕蛇。”

“我知道你怕,但这是惩罚,你就得忍着。”帝君坐在床边,抓着他的还留有痕迹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侧坐着。

裸足被蛇缠上,拾花浑身发抖,“它要做什么?”

“别怕。”

归陌剑神原本只是对那个一模一样的名字感到诧异,但当他站在帝君殿前,听到里面哭泣呻吟的声音,他那一点诧异完全变成了惊诧。

这痛苦又欢愉的可悲呻吟,与多年前那个被囚禁在仙宫里的魔族奴隶的哀鸣是多么相似。完全是一个人。

那个他没看清过脸,但出手帮过一次的小奴隶,正是他受前帝君之罚封了记忆去往下界的原因。

那个虚伪而残暴的帝君之子已经成为了帝君,听说可怜的魔族奴隶早被他凌虐至死。

却原来,他还没有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救了他?

谁救下了……拾花?

寝殿里的声音渐渐息了,归陌剑神仍是沉默地站在门外。他不知道拾花究竟是不是受了苦,因为那声音里还有明显的情欲。

“嗯?归陌剑神怎么站在殿门外。”帝君怀里抱着人,这人露出的脚踝上有两个似尖牙咬出的小孔。

归陌剑神本要看着帝君,忽然就看到那人下巴上的小痣,颜色红了许多。

“这是锁仙咒,等颜色变成正红,他就再也不会想要离开我了。”帝君温柔地看着沉睡的人说道,他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背着剑匣的青年,“啊,说起来剑神应该不记得他了,你被贬下界就是和他有关。”

“……确实不记得。”

“嗯。那你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帝君有帝君的风度,但自然不包括有些方面。

归陌道君一下子从虚幻而迷离的想念中醒过来,他收回目光,声音没什么波动,“本想看清那锁仙咒,不过帝君道法精妙,我参不透。”

帝君没有多怀疑,他笑着回答,“三魂之中,这里有我的半分魂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火神大人请您进去说。”

杀业君回过神,点了点头。

他虽是常在下界活动,但他的母亲是火神的妹妹,因此他可以免去所谓的渡劫出入上界。

“你怎么来了。”侧躺在竹席上的火神懒散地问道。

屋子里满是香烟,想看仅仅相隔数米的火神都看不清楚。

“我想找下界的一个人,他师兄说他被带到上界了。”杀业君说的时候表情纠结,他本来不想管拾花去了哪儿,但看魔门门主也不像关心的样子,他就脑子一热跑到上界来了。

……又浪又不让人省心。

“哦?他叫什么。”

“俗世名为江信空,道号——”

“拾花。”火神坐了起来,一边衣裳滑落肩头,他伸手将小碗里的烟熏膏体晃了晃,“是帝君抓他回来了。”

随即他露出微微嘲讽的笑容,“帝君真是霸道,既渴求他爱上自己,又对他百般作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君?!”杀业君惊诧至极,“帝君那样的人物竟然也会沉迷色欲么。”

“不止如此,爱与恨都完全附加在他的身上,全然不顾他的感受。爱时小心翼翼,恨时诸般折磨。”火神的性格与他的称号并不一致,他总有许多愁思,那些悲观的想法束缚着他的灵魂,“总有一天,拾花会再也承受不了活着的痛苦。”

“那他现在为什么能够忍受呢,他……真的喜欢帝君?”杀业君只要一想想这种可能,就笑得有点淡了。

“除非逃离这个世界,否则帝君总会有办法找到他。就算是死了……地府也不敢收留他。”

“所以拾花不喜欢帝君?”杀业君不太抱有希望。

“他曾喜欢帝君,非常喜欢。那份毫无保留的喜欢直到现在,也依然影响着他。每当帝君乞求他的原谅时,他都会心软。”火神幽幽道,“明明谁都比帝君对他更好,可他看不见。对帝君是有过真心的,其他人呢,只是他快要崩溃时的一个安慰。”

“……”

“我知道你喜欢上了他,我看得出来。如果你对他足够真情,我希望你杀了他。杀业君,死在你手下,他的魂魄才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火神的目光里仿佛有着灼热的火焰,杀业君有些不敢看。

“我……”

“我已经厌倦了,我不想被他抛弃。”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得正好,三日之后帝君结侣大典邀请所有人参加,而拾花还没有想起过去的事情。”

杀业君没想到自己来找人,最后却变成了要杀掉那个人。

彻底沉默的杀业君走后,魔念上仙从屏风后走出,“拾花……只有这一条路了吗?”

“只有这一条路。”

上界帝君结侣大典上发生的事情在很久之后才为下届之人知晓。而魔门门主听说后在寝室里看着墙上挂着的一个面如桃花的少年画像,闭上了眼。

“这一次,你依旧谁也没有选择。究竟怎样的人,你才会爱上。”

“……唔。”江信空一觉醒来,听到房间里滴滴报时的声音。他缓了一会,才想起来刚刚是从一个年代久远的副本里出来了。

记不清经历了什么,他每次出副本前都会选择模糊副本记忆,免得影响他正常生活。

收拾收拾自己,江信空选择去主神空间休闲区逛一逛。

从门口直接传送去休闲区后,他一眼看到最高大厦大屏幕上一张青年与少年间的人的照片。

嗯……有点眼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的签名他认了好半天才认出来,叫陈旦夕。江信空觉得自己应该是没见过此人的。

然后照片切了过去,原来是一个大公会悬赏这个人。

“听说是抢了那个工会会长的对象。”

“不对啊,好像是因为抢了那个会长的东西。”

陡然间一条新帖子被刷新出来,江信空起了兴趣点了点面前的小屏幕,“——最近新出了S级副本,修仙背景。”

江信空挑眉,起了兴趣。

修仙背景的副本少有S级,因为涉及到S级,那就是接近主神空间的力量等级了。刚好也差不多该进本打工维持生计了,就去去吧。

“……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刚刚和江信空一样,因为大屏幕上的画面停下脚步的人疑惑道。

“有吗?”

“啊,也许是我看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片漆黑中,江信空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入世界必抽的buff转盘,他幸运值蛮低,所以这种buff转盘对他来说十有八九是debuff转盘。也幸好在这些位面里死了没影响,否则他在新人时的第一个副本里就凉了。

上一个副本里,buff转盘只有两个类别,魔道和正道,他抽中魔道后的任务是杀死仙界帝君。

「恭喜玩家抽中[失明]」

江信空仔仔细细看了半天这个buff的说明。

[失明:无法消除,buff携带者将目不能视,成功完成任务后可获得阴阳眼永久buff。]

“……但我绝对不会去有鬼怪的副本。”江信空先插了个fg,随后检查了下携带的道具。

替身人偶一个,传送卷轴两张,防御卷轴三种,攻击类卷轴三张,食物若干。

毕竟是修仙副本,很多道具都显得鸡肋了。

「是否前往S级位面-修道。」

「是。」

「玩家任务详情:世人总爱看强大者跌倒,弱小者得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身份:堕仙宗淮木落长老命定道侣。」

“……”干什么啊怎么还给分配对象了呢!

「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十、九……」

倒计时结束后,江信空依然眼前一片黑暗。他又等了一会,想起自己的眼盲buff。

在他接收完人物记忆后,他才知道自己正在江家,还没有被发现是堕仙宗那个长老的命定道侣。既然如此,那他当然要熟悉熟悉江家的傀儡术,借由傀儡出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原人物已达到元婴境界,缺那么一丝天机修得归无之境。归无之境得回归凡人之身,修得道法圆满,方可进阶化神。

江信空自然要在归无之境前,借看得见的傀儡好好玩一玩。

他玩了一年多,终于压不住修为必须入归无之境了。

江家在凡人皇族那里占了个祭司世族的名号,每有族人入归无之境,就会去那儿呆着,就算修得化神,也要等到下一位入归无的族人去接班。

江信空是压着修为的,前些年原人物还消耗修为做了把玄机琴,用来降低操纵傀儡时神识的疲劳度。

总之,前一位任祭司的族人尚未修得圆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而江信空本来就不打算去当祭司,因为依他这段时间做的事,肯定会精准报复。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的任务就是给那些强大的修士不痛快,让自己这样柔弱的人痛快呢。

他收拾收拾行李,在给族长报备后悄悄地用传送卷轴溜走了。原本想去个偏远地方,但想了想后,还是在最适合寻欢作乐的凡人城池停下脚步,设法混进南风馆里当了个二老板。

这座城池名为断水,只因一半的边界都是断崖落水,地势险峻。在这座城池里,最多的楼不是客栈也不是民居,而是花楼。

任谁也不会想到,江家二少爷竟然会藏身在南风馆之中。

遥远楮山之上,碧石裸露,苍白枯树上结着晶状的花。泛着微弱紫光的溪水从一山洞中流出,途径一座七层阁楼。这里住着的,是此界占卜最准确的修士,他名为卜星,在主神空间里也是有名的占卜师。

屏风之后,人影微动,悠远的声音穿过屏风,“你要找的人是个傀儡。”

“那操纵他的人,在何处。”抱着剑的剑修问道。

“最后一次出现属于他的神识波动,是在江家。如今他是归无之境,天机掩藏,若要继续占卜,需要等月隐之夜。”

剑修的手指按了按剑鞘,“要等多久?”

“三日。”

呵,三日之后,他定要把那个险些毁了自己道根的家伙,碎尸万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啾!”江信空揉了揉鼻子,对怒目而视的馆主撒娇道,“可能是感冒了。”

馆主无奈道,“你回去歇息吧。”

“谢谢馆主!”江信空一点都不耽搁地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打算睡上一觉。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一对双子藏身在了他的房间里。虽然他看不见,但还是可以感觉出两人是修仙者,立马举起双手,表明自己不喊不叫没有威胁。

“两位大人为何藏在此处?”

“藏?该是你藏在此处吧!”双子之一怒道,“你烧了我的夺道蛊,难道你忘了?”

“……”还真忘了。江信空仔细一想,也有些轮廓了,想不到这两小孩还能找到自己,看来得早点换个地方躲着了。他稍稍后撤半步,暗中准备好传送卷轴,“我不记得有这种事,二位应该是找错了人。”

姬雁留恨得牙痒痒,不再多和他言语,“雪无,困住他。”

“好。”姬雪无听哥哥的话,出手符篆成链,把江信空捆了个结结实实。

“原来你还是个瞎子,若是让那些遭了你迫害的人找到你,你定尸骨无存。”姬雁留扯着链子,把人扔到了床榻上,剥开他的衣服,引出了身体里的一只子虫,送到青年腹部,让它进了他的身体里。

江信空脸色苍白,“什、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你命的东西。既然你毁我道途,那我就让你也尝尝得道无望的感受!”

他这么一说,江信空反而安心下来了。怎么说他这也算是个天之骄子,得道无望不也是符合任务要求的吗。

姬雪无见哥哥已经把蛊虫送进去,就把捆人的链子收了,一张轻飘飘的符落回他手中。

江信空一得空立马捂着丹田那块蜷缩起来,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做了什么,他疼得厉害。总不会是毁丹田吧?!

“哼。”看着他疼到瑟瑟发抖的样子,姬雁留忽然笑了笑,“不行,别让他缩着,把他四肢拉开,我要看他哭。”

江信空迷糊间听到一些,简直想打之前的自己一顿。

相貌姝丽的青年被迫伸展着身躯,一袭蓝衣松松散散地覆在身上,隐约露出凝脂般的胸膛和小腹。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眼下和眼尾泛着淡淡红色,双唇也被咬得红如樱桃。

原本姬雁留和他相识,就是被这幅外貌吸引,现在见他如此狼狈又可怜的样子,不由心神一荡。

姬雪无更是如此,他本就无意折磨江信空,也只是想泻一泻被骗的怒气罢了,“雁留……算了吧。”

“算了?不可能!”姬雁留硬下心肠,靠近去抬起青年的下巴,“你可后悔?”

后悔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做了,后不后悔又怎样?”江信空嘴硬道,末了,还呸了一下。

姬雁留怒火中烧,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更用力些,“那你最好永不后悔。”

江信空只觉自己身上一凉,竟是衣物尽碎。

少年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湿热的舌头则从锁骨往下,一路流连。

江信空只略微惊讶,随后勾起唇角,“你可要想清楚,你做这些不是在侮辱我,因为我是个会享受的,才不在乎是谁和我做。”

在一旁看着的姬雪无撩开那些碎布,看着淌出水液的那小洞,语气恹恹,“看来他说的是实话。”

姬雁留只看了一眼就气急,“你还是个男人吗,不过是碰了几下居然出水了!”

“身体敏不敏感,和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江信空丝毫不觉得尴尬羞耻,大咧咧地任他们两个看着,甚至还因为那不掩饰的视线,皱着的后穴不堪忍受般得缩了缩,流出的水却更多了,“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面,双龙入穴我不玩,玩不起。”

姬雁留气得眼红,姬雪无瞧了他一眼,捧住青年的脸啄米似的亲了亲柔软的唇,小声道:“哥哥不喜欢,我喜欢。”

江信空低笑了声,主动含住他的一瓣唇,用舌尖细细研磨。

脸红的姬雪无得到鼓励,开始像小狗似的又舔又咬,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得紧。”姬雁留好不容易从一个人的愤懑中抽身,却见弟弟咬着青年胸口,一只手险些就要探进青年水汪汪的后穴里去,“雪无!”

和他一模一样的嫩生生的脸上带着红晕,嘴边的红樱还粘着泛光的口水。仿佛受到蛊惑似的,姬雪无收回那只沾了肠液的手,状似要舔指头。

姬雁留及时拉住了姬雪无的手,“你,你也不嫌脏。”

可惜他没料到,姬雪无竟伸头去舔了一下指头,“江哥哥是甜的。”

受制于人的青年闻言抬眸,脸上漾着蜜一样的笑。即使他目不能视,姬雁留依然从他迷蒙的眼神中瞧出些艳色来。

“真是个小变态。”江信空舔舔唇,无言地邀请被他说作变态的小朋友。

回应他的却是一个凶狠的噬咬的吻,还咬破了他的唇,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哥哥!”小变态急急叫道。

姬雁留松开唇,掐了青年先前被吮吸的乳头,见他吃痛而吸气,方才狠声道:“你以为我是在侮辱你?我只是正好缺个看得上眼的炉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姬雁留不像他弟弟那样温顺,他更喜欢弄疼这具身体,要他如幼鸟嘤咛般哭出来。

身体因锁链吊挂才没有跌落的江信空,也是疼得厉害,不掩饰的泣音从嘴中泄出,引得身上跟头狼一样的家伙愈发兴奋。

“雁留你轻一点,江哥哥很痛的。”姬雪无争不过哥哥,只能在哥哥痛快地进出温暖小穴时,温柔地吻着青年红肿的唇。

“痛就对了。”姬雁留猛地一顶,青年压着嗓子叫出声。他摸着身下人阴柔妍丽另一边脸,眼中尽是凶狠之色,“江拾花,你说男子叫人操多了,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像女人?”

江信空却轻笑,“旁人或许会,我当然不会。”

“我看你现在就像个女人。”姬雁留摸着他被精液涨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嘲笑道,“可惜你看不见,不然,你就能看到这儿鼓得像是怀孕了一样。”

“小变态,你不想进来尝尝?”江信空反而引诱起另一个人来。

姬雪无看了眼哥哥,眸中透出向往。

姬雁留不为所动,又动了起来。垂下的额前发丝遮挡住他暗沉的眸色。

明明看不见,江信空却像是知道了他们的眼神交流,“你身为哥哥,怎么这么小气。把小变态憋坏了怎么办?”

“既然心疼他,那不如用你上面那处给他疏解。”姬雁留冷冷道。

他话还没说完,姬雪无就把那两条拉着手臂的锁链放长了,让江信空差一点躺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腰带,捏着他的脸,将自己那物强硬地挤进了他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雁留又觉得不快,顶撞得更剧烈。

他怎么想的江信空不知道,但江信空被嘴里这东西捅得呕也呕不得,咬也不能咬,难受得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流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两兄弟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齐齐射了出来。

“咳、咳——”江信空还是第一次被射进嘴里,又烫又腥,当场就要全部吐出去。

姬雪无捧着他的脸,羞涩又坚定地笑着摇了摇头,“我吃了江哥哥的汁,江哥哥也要把我的东西全部吃进去。”

“……”姬雁留看到江信空嘴边粘的一些乳白粘液,还有他愈发可怜的眉眼,下腹热流再一次蠢蠢欲动。

被逼着吞咽精液后,缠绕四肢的锁链也被收回。江信空瘫在床上,不停地干呕。从他股缝流出的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在他腿间攀爬。

他穿着的衣袍因为当时锁链拦着,才没有被全部褪尽。现在他仅仅穿着上衣,动作间衣物偶尔附在他身上,偶尔露出布满爱痕的身躯,比全裸还要引人瞩目。

姬雁留又压了上去,捏着他的手腕,要吻他时却皱了皱眉,掐了个简单的净身术把他洗干净了,“你为什么要烧我的夺道蛊?”

“想烧就烧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即使刚刚被狠狠操过,江信空也丝毫不显弱态,他坐起来,在少年耳边轻声说道,“比起被你操,我更喜欢小变态。”

“你——”姬雁留突然想起他们三人一起游历时,在山洞过夜的那个晚上。当时他困极,隐约听到些声响,勉强睁开眼,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

原来……原来那个时候,雪无就和江拾花搞到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雪无没听到江信空和哥哥说了什么,当哥哥看向自己时,疑惑地问了声。姬雁留摇摇头,姬雪无就继续轻柔又珍重地摸着莹白如玉的腿,从小腿摸到大腿,在腿根附近流连。

“小变态,你再摸,我又要忍不住了。”江信空颦眉,应了自己的话浑身肌肉绷紧,一副不堪再受撩拨的模样。

“你就不能矜持点吗!”鼻子隐隐嗅到一丝古怪甜味,姬雁留脸黑无比。

“谁让童颜巨根也太让人喜欢了。”江信空的手探进姬雁留的衣服里,描绘着他的腹肌轮廓。

酥酥麻麻的感觉勾起好不容易平息欲念,姬雁留却舍不得扯开这双作怪的手,只用眼睛瞪着放浪的家伙。

“江哥哥……江哥哥……”姬雪无终于对江信空的偏心不满了,他一腿插进盯了许久的两腿之间,拧了拧腿根的软肉,那边又伸舌头舔了舔江信空的唇瓣,“让我进去好不好?”

被讨好的江信空收回在姬雁留身上的手,转而扣住和前者长得一模一样的姬雪无的后脑勺,深深地与他激吻。

两人拥吻着,就躺到了床上。

姬雪无急切地摸到流水的洞口,抬起江哥哥的屁股,用力地插了进去,“江哥哥!”

一边被冷落的姬雁留看着两人交合,慢慢攥起拳头,最后表情阴暗地推门离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断水城多溪流,江信空居住的院子里也有溪流流过。姬雁留坐在一块石头上,拾着旁边的小石头砸进水里。

姬雪无不肯和他一起离开,恨不得粘在江信空身上,他又不想见到江信空,所以他就郁闷地一个人坐在外面,坐了一晚上加一个早晨了。

怎么就没被做死呢……姬雁留恨恨地想着。

“吱呀。”

姬雁留扭头看了一眼,是他弟弟穿好衣服推门出来了,“结束了?”

姬雪无清秀的脸微红,“我去给江哥哥买点吃的,雁留你要吃什么。”

“……”姬雁留脸色极差,“不吃!他也不要吃!”

“江哥哥现在和凡人无异,会饿的。”姬雪无见哥哥不乐意听,就噤了声,去街上给江信空买吃的。

“啧。”姬雁留站起来,打算去看看被操了好几个时辰的江信空,不是担心他,是想看他笑话。

门刚推开一条缝,他就闻到了浓郁的麝香。脸色变了几变,他哐当一声把门敞开,又去把窗子给打开。

床帐里的人毫无反应,他掀开帘子,看见全身裸露,遍体红紫痕迹的江信空,背对外面侧躺在凌乱的床上。青年身上没有留下秽物,连隐约看得见的,被反复摩擦成红色的穴口也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讨好他弟弟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弄得这么惨。

姬雁留想要把人推醒,手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光滑细腻的肩头摩挲。他虽然在昨晚愤而离去,却不得不承认江拾花实在会挑逗他人。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转过身来,笑意盈盈地唤了声雪无。

“我是姬雁留。”姬雁留顿了顿,邪邪笑道,“雪无他走了,不要你了。”

江信空打了个哈欠,知道自己认错了,不过他本来就看不见,认错很正常,“是吗,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姬雁留剐了他一眼,可惜江信空看不见,这一眼算是白剐了,“当然是看你笑话。”

“原来如此。”江信空慢悠悠地穿上衣服,就停下不动了。

“你坐在这干什么?”

“因为你,我好不容易留下的用于日常辩位的灵力没有了,我摸不清路。”江信空低着头,荡脚丫,“难不成还真当个笑话给你看吗。”

“切,你瞎了那么多年,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会。”姬雁留一顿,狐疑地看着他,一旦起疑,之前的一些细节就暴露了出来,他语气肯定道,“你也是玩家。”

要不是被戳穿的是自己,江信空还会夸夸他。但现在他只能闭上嘴,继续荡脚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玩家,那你怎么会是江家的二少爷呢?”姬雁留觉得不对,“我们所有人应该都是直接出现在那个废墟上的。”

江信空不以为意,“怎么不可能,我还是堕仙宗一个长老的命定道侣呢。”

“堕仙宗?第一仙宗堕仙宗?”姬雁留根本不信,“如果是那样,怎么可能会不把你接去堕仙宗渡这化凡之劫。”

江信空更不以为意了,“可能他死得早吧。”

“……你这么说你的道侣,”姬雁留突然想起江信空说不定都没见过那个人,“真有你的。”

“江哥哥。”姬雪无回来了,看到哥哥也在屋里,他愣了一下,提着买的早点踏进门槛。

“雪无。”江信空微笑着说道。

“江哥哥,我喂你喝粥。”姬雪无端着一碗香甜的杂粮米粥坐在他身旁,小心控制着温度喂他,“江哥哥,好吃吗?”

姬雁留啧了声,坐在江信空另一边,听他们两有说有笑的。

早饭后没多久,门外忽然有人大喊,“江拾花,滚出来受死!”

姬雁留与姬雪无对视一眼,姬雁留推门出去看,“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又是谁?”陈旦夕等了三天得到江信空踪迹,难道有人来寻仇比他来得还早?

“要杀他的人。”

“我也是要杀他的人。”陈旦夕提着剑,气势汹汹地比划了一下,“你要是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杀了。”

姬雪无听到了门外的狠话,他抱了抱江信空出去和哥哥一起迎战。

江信空坐在床沿,表面看一动不动,实则在心底暗暗估计偷溜走的概率有多大。

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外面那些声音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他昏了过去。

原本与弟弟合作拦着来者的姬雁留动作一顿,道:“他消失了!”

“什么?”陈旦夕挑眉,趁此机会推开门,果然没看到人。

姬雪无表情微变,“他不能用灵力,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或许是被谁掳走了……”姬雁留这么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思忖半晌,有了思路,“他还得罪谁了?”

“他不会对没把握对付的人动手。”姬雁留一顿,“难道是堕仙宗的人?他说过他是堕仙宗一个长老的命定道侣。”

“堕仙宗。”陈旦夕念着这个名字,“那个长老叫什么。”

“淮木落。”

姬雪无讷讷道,“哥哥……淮木落不是早就疯了吗?”

这话无异于惊雷,姬雁留攥紧了拳头,把自己偶然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我们分开行动的时候,我听堕仙宗的一个弟子说,只有献祭上淮木落长老命定道侣,陷入癫狂的他才会苏醒。”

姬雪无面露惊慌,“不行,我要去救江哥哥!”

“救他?你们不是来报仇的吗。”陈旦夕面现怀疑之色,“虽然不能手刃仇人有些遗憾,但这样也不错。”

姬雁留眸光微闪,“哼,你以为堕仙宗的人不会为了补偿江拾花,假惺惺地为江拾花解决一些麻烦吗?”

听他这话陈旦夕也有所顾虑了,“行吧。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献祭他的道侣补全道心前,他们需要单独相处十天。在这十天之内找到他。”姬雁留说。

陈旦夕一一瞥过这对兄弟,忽然嗤笑,“你们该不会喜欢他吧?”

姬雪无脸一红,“没有,雁留没有。我喜欢江哥哥。”

“他这人一看就是多情得很,不好好教训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陈旦夕勾起一边嘴唇,“不如这样,等抓到他,我也不杀他,只要让我好好调教一下——”

“你休想!”姬雁留怒道,他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冷哼一声,“恐怕他只会死遁。”

江信空醒来的时候什么想法也没有,就是觉得屋子里有点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还有一股逐渐浓郁的树木清香。

他可能是被仇人投放进森林里了,他大概在水潭里坐着。

他的手摸到了长着鳞片的东西,那东西很快从他手下溜走了。他有点迷茫,他很想知道自己摸了什么。

“嘶嘶——”

“拾……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

好多道声音伴随着嘶嘶声喊的拾花,江信空脊背一寒,有些害怕。目不能视会放大心底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他收回腿,想站起来又怕触动奇怪的阵法。

“你……你是谁?”

滑滑的有鳞片的东西顺着他的小腿缠了上来,嘶嘶声离他近了。腰上也被缠住,他不知道是哪一个或者有几个这东西幽幽地盯着自己,像是猛兽的目光让他紧张起来。

他确信这些东西是蛇,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蛇。

“卵……拾花……”

“啊!好痛!”江信空感到乳首遭到尖牙咬合,霎时间痛得想要伸手去抓蛇头,同时他不顾腿上还有蛇缠绕,站起来向身后跑。

他还未完全站起,就被人的手抓住手腕不得动弹。

江信空差点被吓死了,他只有浑身僵硬地坐在水潭里,询问似乎可以沟通的人,“你是谁?”

“我是……你的道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信空灵光一闪,“淮木落?”

“淮木落……对……”

缓慢说话的人突然间发出痛苦之下的怒吼声,然后江信空身上的蛇都被他扯下扔远。

忐忑的江信空被更粗的有鳞片的大概是蛇的身体缠住。他牙齿发颤地摸到了男人的胸膛,往下他摸到了有鳞片的身体。

蛇……人蛇?!

喘着粗气的人蛇靠近他的脸,咬到了他的嘴唇。

“唔——!”人蛇的牙往他口腔里注射了蛇毒,江信空一时大意喝进大半。

人蛇的唇与他分开后,声音中有笑意,“是情毒,防止你承受不住太长时间的交媾。”

太长时间……江信空慢半拍地想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阴暗潮湿的洞窟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止。时有水滴嘀嗒砸在岩石地面。

被人身蛇尾的男人禁锢在岸边岩石上的,是一个两眼迷离容貌姝丽的青年。他张着嘴,有乳白的粘液从嘴边溢出一点,右边下巴上殷红的小痣颜色愈发鲜艳。他的脸上也沾着几滴那样的液体,睫毛上还有没落下的泪珠。

破碎而虚弱的喘息声从他喉咙里发出,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其他声音了。

而造成他变成这副样子的人蛇依然精力充沛,在他身体里留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每次人蛇见江信空要撑不住地闭上眼,就会让他吃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还要在他情欲消退时再喂他催情的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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