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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雪无:江哥哥,让我进去好不好()(1 / 2)

('姬雁留不像他弟弟那样温顺,他更喜欢弄疼这具身体,要他如幼鸟嘤咛般哭出来。

身体因锁链吊挂才没有跌落的江信空,也是疼得厉害,不掩饰的泣音从嘴中泄出,引得身上跟头狼一样的家伙愈发兴奋。

“雁留你轻一点,江哥哥很痛的。”姬雪无争不过哥哥,只能在哥哥痛快地进出温暖小穴时,温柔地吻着青年红肿的唇。

“痛就对了。”姬雁留猛地一顶,青年压着嗓子叫出声。他摸着身下人阴柔妍丽另一边脸,眼中尽是凶狠之色,“江拾花,你说男子叫人操多了,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像女人?”

江信空却轻笑,“旁人或许会,我当然不会。”

“我看你现在就像个女人。”姬雁留摸着他被精液涨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嘲笑道,“可惜你看不见,不然,你就能看到这儿鼓得像是怀孕了一样。”

“小变态,你不想进来尝尝?”江信空反而引诱起另一个人来。

姬雪无看了眼哥哥,眸中透出向往。

姬雁留不为所动,又动了起来。垂下的额前发丝遮挡住他暗沉的眸色。

明明看不见,江信空却像是知道了他们的眼神交流,“你身为哥哥,怎么这么小气。把小变态憋坏了怎么办?”

“既然心疼他,那不如用你上面那处给他疏解。”姬雁留冷冷道。

他话还没说完,姬雪无就把那两条拉着手臂的锁链放长了,让江信空差一点躺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腰带,捏着他的脸,将自己那物强硬地挤进了他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雁留又觉得不快,顶撞得更剧烈。

他怎么想的江信空不知道,但江信空被嘴里这东西捅得呕也呕不得,咬也不能咬,难受得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流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两兄弟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齐齐射了出来。

“咳、咳——”江信空还是第一次被射进嘴里,又烫又腥,当场就要全部吐出去。

姬雪无捧着他的脸,羞涩又坚定地笑着摇了摇头,“我吃了江哥哥的汁,江哥哥也要把我的东西全部吃进去。”

“……”姬雁留看到江信空嘴边粘的一些乳白粘液,还有他愈发可怜的眉眼,下腹热流再一次蠢蠢欲动。

被逼着吞咽精液后,缠绕四肢的锁链也被收回。江信空瘫在床上,不停地干呕。从他股缝流出的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在他腿间攀爬。

他穿着的衣袍因为当时锁链拦着,才没有被全部褪尽。现在他仅仅穿着上衣,动作间衣物偶尔附在他身上,偶尔露出布满爱痕的身躯,比全裸还要引人瞩目。

姬雁留又压了上去,捏着他的手腕,要吻他时却皱了皱眉,掐了个简单的净身术把他洗干净了,“你为什么要烧我的夺道蛊?”

“想烧就烧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即使刚刚被狠狠操过,江信空也丝毫不显弱态,他坐起来,在少年耳边轻声说道,“比起被你操,我更喜欢小变态。”

“你——”姬雁留突然想起他们三人一起游历时,在山洞过夜的那个晚上。当时他困极,隐约听到些声响,勉强睁开眼,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

原来……原来那个时候,雪无就和江拾花搞到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雪无没听到江信空和哥哥说了什么,当哥哥看向自己时,疑惑地问了声。姬雁留摇摇头,姬雪无就继续轻柔又珍重地摸着莹白如玉的腿,从小腿摸到大腿,在腿根附近流连。

“小变态,你再摸,我又要忍不住了。”江信空颦眉,应了自己的话浑身肌肉绷紧,一副不堪再受撩拨的模样。

“你就不能矜持点吗!”鼻子隐隐嗅到一丝古怪甜味,姬雁留脸黑无比。

“谁让童颜巨根也太让人喜欢了。”江信空的手探进姬雁留的衣服里,描绘着他的腹肌轮廓。

酥酥麻麻的感觉勾起好不容易平息欲念,姬雁留却舍不得扯开这双作怪的手,只用眼睛瞪着放浪的家伙。

“江哥哥……江哥哥……”姬雪无终于对江信空的偏心不满了,他一腿插进盯了许久的两腿之间,拧了拧腿根的软肉,那边又伸舌头舔了舔江信空的唇瓣,“让我进去好不好?”

被讨好的江信空收回在姬雁留身上的手,转而扣住和前者长得一模一样的姬雪无的后脑勺,深深地与他激吻。

两人拥吻着,就躺到了床上。

姬雪无急切地摸到流水的洞口,抬起江哥哥的屁股,用力地插了进去,“江哥哥!”

一边被冷落的姬雁留看着两人交合,慢慢攥起拳头,最后表情阴暗地推门离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断水城多溪流,江信空居住的院子里也有溪流流过。姬雁留坐在一块石头上,拾着旁边的小石头砸进水里。

姬雪无不肯和他一起离开,恨不得粘在江信空身上,他又不想见到江信空,所以他就郁闷地一个人坐在外面,坐了一晚上加一个早晨了。

怎么就没被做死呢……姬雁留恨恨地想着。

“吱呀。”

姬雁留扭头看了一眼,是他弟弟穿好衣服推门出来了,“结束了?”

姬雪无清秀的脸微红,“我去给江哥哥买点吃的,雁留你要吃什么。”

“……”姬雁留脸色极差,“不吃!他也不要吃!”

“江哥哥现在和凡人无异,会饿的。”姬雪无见哥哥不乐意听,就噤了声,去街上给江信空买吃的。

“啧。”姬雁留站起来,打算去看看被操了好几个时辰的江信空,不是担心他,是想看他笑话。

门刚推开一条缝,他就闻到了浓郁的麝香。脸色变了几变,他哐当一声把门敞开,又去把窗子给打开。

床帐里的人毫无反应,他掀开帘子,看见全身裸露,遍体红紫痕迹的江信空,背对外面侧躺在凌乱的床上。青年身上没有留下秽物,连隐约看得见的,被反复摩擦成红色的穴口也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讨好他弟弟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弄得这么惨。

姬雁留想要把人推醒,手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光滑细腻的肩头摩挲。他虽然在昨晚愤而离去,却不得不承认江拾花实在会挑逗他人。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转过身来,笑意盈盈地唤了声雪无。

“我是姬雁留。”姬雁留顿了顿,邪邪笑道,“雪无他走了,不要你了。”

江信空打了个哈欠,知道自己认错了,不过他本来就看不见,认错很正常,“是吗,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姬雁留剐了他一眼,可惜江信空看不见,这一眼算是白剐了,“当然是看你笑话。”

“原来如此。”江信空慢悠悠地穿上衣服,就停下不动了。

“你坐在这干什么?”

“因为你,我好不容易留下的用于日常辩位的灵力没有了,我摸不清路。”江信空低着头,荡脚丫,“难不成还真当个笑话给你看吗。”

“切,你瞎了那么多年,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会。”姬雁留一顿,狐疑地看着他,一旦起疑,之前的一些细节就暴露了出来,他语气肯定道,“你也是玩家。”

要不是被戳穿的是自己,江信空还会夸夸他。但现在他只能闭上嘴,继续荡脚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玩家,那你怎么会是江家的二少爷呢?”姬雁留觉得不对,“我们所有人应该都是直接出现在那个废墟上的。”

江信空不以为意,“怎么不可能,我还是堕仙宗一个长老的命定道侣呢。”

“堕仙宗?第一仙宗堕仙宗?”姬雁留根本不信,“如果是那样,怎么可能会不把你接去堕仙宗渡这化凡之劫。”

江信空更不以为意了,“可能他死得早吧。”

“……你这么说你的道侣,”姬雁留突然想起江信空说不定都没见过那个人,“真有你的。”

“江哥哥。”姬雪无回来了,看到哥哥也在屋里,他愣了一下,提着买的早点踏进门槛。

“雪无。”江信空微笑着说道。

“江哥哥,我喂你喝粥。”姬雪无端着一碗香甜的杂粮米粥坐在他身旁,小心控制着温度喂他,“江哥哥,好吃吗?”

姬雁留啧了声,坐在江信空另一边,听他们两有说有笑的。

早饭后没多久,门外忽然有人大喊,“江拾花,滚出来受死!”

姬雁留与姬雪无对视一眼,姬雁留推门出去看,“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又是谁?”陈旦夕等了三天得到江信空踪迹,难道有人来寻仇比他来得还早?

“要杀他的人。”

“我也是要杀他的人。”陈旦夕提着剑,气势汹汹地比划了一下,“你要是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杀了。”

姬雪无听到了门外的狠话,他抱了抱江信空出去和哥哥一起迎战。

江信空坐在床沿,表面看一动不动,实则在心底暗暗估计偷溜走的概率有多大。

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外面那些声音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他昏了过去。

原本与弟弟合作拦着来者的姬雁留动作一顿,道:“他消失了!”

“什么?”陈旦夕挑眉,趁此机会推开门,果然没看到人。

姬雪无表情微变,“他不能用灵力,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或许是被谁掳走了……”姬雁留这么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思忖半晌,有了思路,“他还得罪谁了?”

“他不会对没把握对付的人动手。”姬雁留一顿,“难道是堕仙宗的人?他说过他是堕仙宗一个长老的命定道侣。”

“堕仙宗。”陈旦夕念着这个名字,“那个长老叫什么。”

“淮木落。”

姬雪无讷讷道,“哥哥……淮木落不是早就疯了吗?”

这话无异于惊雷,姬雁留攥紧了拳头,把自己偶然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我们分开行动的时候,我听堕仙宗的一个弟子说,只有献祭上淮木落长老命定道侣,陷入癫狂的他才会苏醒。”

姬雪无面露惊慌,“不行,我要去救江哥哥!”

“救他?你们不是来报仇的吗。”陈旦夕面现怀疑之色,“虽然不能手刃仇人有些遗憾,但这样也不错。”

姬雁留眸光微闪,“哼,你以为堕仙宗的人不会为了补偿江拾花,假惺惺地为江拾花解决一些麻烦吗?”

听他这话陈旦夕也有所顾虑了,“行吧。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献祭他的道侣补全道心前,他们需要单独相处十天。在这十天之内找到他。”姬雁留说。

陈旦夕一一瞥过这对兄弟,忽然嗤笑,“你们该不会喜欢他吧?”

姬雪无脸一红,“没有,雁留没有。我喜欢江哥哥。”

“他这人一看就是多情得很,不好好教训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陈旦夕勾起一边嘴唇,“不如这样,等抓到他,我也不杀他,只要让我好好调教一下——”

“你休想!”姬雁留怒道,他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冷哼一声,“恐怕他只会死遁。”

江信空醒来的时候什么想法也没有,就是觉得屋子里有点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还有一股逐渐浓郁的树木清香。

他可能是被仇人投放进森林里了,他大概在水潭里坐着。

他的手摸到了长着鳞片的东西,那东西很快从他手下溜走了。他有点迷茫,他很想知道自己摸了什么。

“嘶嘶——”

“拾……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

好多道声音伴随着嘶嘶声喊的拾花,江信空脊背一寒,有些害怕。目不能视会放大心底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他收回腿,想站起来又怕触动奇怪的阵法。

“你……你是谁?”

滑滑的有鳞片的东西顺着他的小腿缠了上来,嘶嘶声离他近了。腰上也被缠住,他不知道是哪一个或者有几个这东西幽幽地盯着自己,像是猛兽的目光让他紧张起来。

他确信这些东西是蛇,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蛇。

“卵……拾花……”

“啊!好痛!”江信空感到乳首遭到尖牙咬合,霎时间痛得想要伸手去抓蛇头,同时他不顾腿上还有蛇缠绕,站起来向身后跑。

他还未完全站起,就被人的手抓住手腕不得动弹。

江信空差点被吓死了,他只有浑身僵硬地坐在水潭里,询问似乎可以沟通的人,“你是谁?”

“我是……你的道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信空灵光一闪,“淮木落?”

“淮木落……对……”

缓慢说话的人突然间发出痛苦之下的怒吼声,然后江信空身上的蛇都被他扯下扔远。

忐忑的江信空被更粗的有鳞片的大概是蛇的身体缠住。他牙齿发颤地摸到了男人的胸膛,往下他摸到了有鳞片的身体。

蛇……人蛇?!

喘着粗气的人蛇靠近他的脸,咬到了他的嘴唇。

“唔——!”人蛇的牙往他口腔里注射了蛇毒,江信空一时大意喝进大半。

人蛇的唇与他分开后,声音中有笑意,“是情毒,防止你承受不住太长时间的交媾。”

太长时间……江信空慢半拍地想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阴暗潮湿的洞窟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止。时有水滴嘀嗒砸在岩石地面。

被人身蛇尾的男人禁锢在岸边岩石上的,是一个两眼迷离容貌姝丽的青年。他张着嘴,有乳白的粘液从嘴边溢出一点,右边下巴上殷红的小痣颜色愈发鲜艳。他的脸上也沾着几滴那样的液体,睫毛上还有没落下的泪珠。

破碎而虚弱的喘息声从他喉咙里发出,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其他声音了。

而造成他变成这副样子的人蛇依然精力充沛,在他身体里留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每次人蛇见江信空要撑不住地闭上眼,就会让他吃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还要在他情欲消退时再喂他催情的蛇毒。

被这样喂了五六次之后,江信空的脑子几乎完全被这被强行给予的不间断的可怕情欲占据。疯狂的欲望一次次消退又一次次涌出,令他像是被身上的人蛇变成了只会交配的雌蛇一样。

他在清醒时恐惧地哭出来,又在下一秒被欲望支配,渴望着人蛇的身体。

在这么久的交媾中,江信空的前面早就射不出东西了,所有的冲动都只能用后面来疏缓。

江信空真的怕了。

他真的好怕自己被做死在这里。

自称淮木落的人蛇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是说话顺畅的状态,但江信空觉得他说话流利的时候更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种状态让江信空觉得,淮木落可能是精神分裂,但想想修仙背景,可能是心魔作乱。

无论是说话断断续续的状态还是说话流利却不说正经话的状态,淮木落都没有停下交合的想法。

说话断断续续的那个比说话流利的那个温柔一些,给了江信空喘口气的时间。

说话流利的那个就是个变态,还想改造江信空的身体,江信空差点和他同归于尽。

已经第五天了,姬氏双子终于从抓到的一个堕仙宗弟子口中得到淮木落长老所在的地方。陈旦夕咦了一声,说这地方他之前去过,整个洞窟就一蛇窟。

堕仙宗的弟子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一听就诧异道,“你们不知道吗,淮木落长老他就是半人半蛇的怪物。”

“这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姬雁留裂开来。

姬雪无小脸一白,抖着嘴唇,“蛇……蛇……?”

陈旦夕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双子兄弟中的弟弟怕蛇,可以把他支走,叫他去追那个把江拾花抓走的人。如此一来,双子的力量就被分散了。

他打的什么主意,姬雁留清楚得很,但他同意了,雪无确实很怕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的任务详情是什么?”陈旦夕想起这茬。

双子对视一眼,姬雁留说道,“我们是要带着某物生存三十天。”

“啊,原来是这样。我也差不多。”陈旦夕点点头,“不过修仙世界居然是这个任务,有点不太对。”

“我们都是临门化凡,如果有人没忍住进入化凡之境,这个任务对他而言就会糟糕。而且刚进入的聚集地,正是第一次淘汰。”

姬雪无戳了戳哥哥,“江哥哥就是化凡了。”

“我估计他的任务跟我们不一样,连初始条件都不一样。”姬雁留说。

第六天夜里,姬雁留和陈旦夕摸索到了淮木落的洞窟,这里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禁制。

两人对视一眼,相继进入。

潭水离洞口不远,他们很快接近了,但地上都是蛇,很难落脚。这么近的距离,他两都看见人蛇的背,以及被人蛇偶尔露出的身下靠着岩石的青年。

陈旦夕倒吸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没见过有谁被副本NPC肏得这么惨过,本还以为献祭的意思是献出生命,现在一看还不如献出生命。

“他不是玩家吗?”陈旦夕低声问。

“江拾花确实说自己是玩家。”

“他是不是骗你们的。”

“不可能。”

陈旦夕闭上嘴,意义不明地笑了笑。有意思,和NPC搞得这么热烈的玩家?

江拾花看不见阴影中的两人,不知道有人来救他。若果他知道,也会觉得他们两合体都打不过一个淮木落,而他,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化凡期受害者。

“拾花……拾花……”唯有叫他名字的时候,江信空分不清究竟是哪个淮木落在说话。

“杀……杀了我……别想了,你可杀不了我。”淮木落低低地笑着,蛇窟之中回响着他的笑声。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唔!”人蛇抱着头,面容狰狞,“我……我……对不起……拾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状态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了,江信空的眼神放空,本就迷蒙的双眼不知道看向何方。

“这就是他的疯癫之症?”姬雁留皱眉,“看起来像是精神分裂,在这种副本里应该是走火入魔之类的。”

“嗯。”陈旦夕见淮木落愈发痛苦的样子,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现在偷袭还有一线希望,不过我认为离开这里是更好的决定。”

“嗯……该喂食了。”淮木落突然不再痛苦地抱着头,他遗憾地看了眼如同被精液浇灌的青年,掐诀清洗了两人,然后扶着青年靠坐在岩石旁,自己则依靠蛇尾稍微向上站,粗长的物什对着青年的嘴顶了进去。

“呜——”

躲藏着的两人都看到了江信空一点一点吞下男人性器的模样,他绯红的眼尾和泫然欲泣的惨状为这一幕添上几分难言的情色。

陈旦夕觉得自己真是大开眼界,“喂食……原来如此,看来这几天他都是靠吞吃男人的精液维持生命的。”

他看了眼表情不明的姬雁留,笑说,“商城里卖的血统中有个种族叫做魅魔,它们就是吃精液为生的。江拾花应该买这血统。”

姬雁留剐了他一眼,像是恨不得在杀淮木落前杀了他一样,“在他射精后精神松懈的时候,我们就上。”

呜咽声在发痛的咽喉里,就被灼热的硬物碾得稀碎。江信空强撑着精神,如果他坚持不下去,就会被灌那诡异的蛇毒,他已经受够了浑浑噩噩的汹涌情欲,再也不想体验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有一点,他还是觉得需要感激的。人蛇从来没有试图让两根性器都进入他,不然他恐怕早就没命了。

“全都吃掉吧。”人蛇扣着他的后脑勺,挺动腰身的动作极其凶猛,可他的声音却温柔沙哑。

“——咕……呕!”江信空下意识地咽下大部分射进嘴中的东西,还有一些则沿着没合上的嘴边流下,“咳咳咳!”

就是这个时候,等候许久的两个玩家出手了。

江信空浑身难受,只知道似乎有人来打扰淮木落了。他感觉身体有一点不太对劲,明明没有喝蛇牙注射的毒液,他却开始感到空虚,下腹紧紧绷着,热流无处可去。

因生理上难捱的异样,他的眼中溢满眼泪,透过朦胧本能地看向战况激烈的方向。

淮木落的状态不稳定,在被打断交媾后脆弱的平衡更是濒临崩溃,想放走江信空的那个总是会影响人蛇的发挥,因此,两个玩家勉强合手压制住了人蛇。

后来赶来的姬雪无在哥哥的示意下带着地上的江信空离开蛇窟。

江信空一被碰到就微微发抖,他极力压着奇怪的欲望,下唇都被咬破了皮,“给……攻击卷轴和防御卷轴,他们可能用得上。”

姬雪无把卷轴丢给哥哥后,带他到了楮山之上,流出泛着淡淡紫光的溪水的山洞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哥哥——”

江信空一落地就避开了他的触碰,赤身裸体地歪坐在石台面,“别、别碰我。我现在的状态有异。”

“怎么了江哥哥。”姬雪无紧张地问道。

“我不知道。”江信空根本不知道过去几天有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知道那个半人半蛇的淮木落一直在和他交合,“你有刀吗?剑也行。”

“有一把匕首。”姬雪无递给他。

下一秒,江信空就拿着匕首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姬雪无脑中一片空白。

幸好,下一秒江信空就完全恢复了正常,他捡起因为身体刷新掉下的匕首,还给姬雪无,“刚刚感觉很糟糕,只能用替身人偶清除状态了。”

“江、江哥哥。”姬雪无的唇还是发白的,他一下子抓住了江信空的手臂,“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

江信空摸了摸鼻子,被连续榨五六天,就是魔鬼也得进贤者模式了,“正常人遇到那种情况应该都会自杀回主神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雪无抱住他,头埋在他的颈窝,“我的心跳差点就停了。”

“……”江信空没有焦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在很多世界里,我觉得自杀挺好用的。虽然我的老师因为这个和我掰了。”

如果做不到杀死自己的话,他有很多次都会被副本困住。

不过多时,山洞外一前一后走进来了那两个联手对付淮木落的人。姬雁留还好,他是用蛊毒之术的,是在暗处,所以伤处不多。陈旦夕身上好几道皮开肉绽的伤口,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姬雁留不需要帮忙,所以姬雪无替陈旦夕处理伤口。

江信空看不见,只能闻到血腥味。雪无告诉他,另一个人是想要杀他的人,叫陈旦夕。

“多谢。”

陈旦夕嗤笑,“我是不想被人以为你报仇的名义杀掉。”

“没有你们救我的话,说不定我以后都对那事有心理阴影了。”江信空语气轻松地说道,脸上的笑有几分自嘲。

“你——”听弟弟小声和自己说了刚刚的对话后,姬雁留表情凝重,“你进副本经常有这种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的目光认真了些。

“多人副本比单人副本要好。”江信空躺在地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真希望能把我经历的单人副本分享出来,让大家体验一下。”

“那你怎么不换个魅魔血统,反正是没办法反抗主神。”陈旦夕挑眉道。

江信空睁开一只眼,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你知道被做到理智崩溃是什么意思吗?魅魔的理智太低了。”

“呵。”陈旦夕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他瞥了眼说悄悄话的姬氏双子,唇一勾,“你的老师为什么会和你闹掰,你绿了他?”

说到这个江信空就来气,“是主神暗算我。”

“所以你绿了你老师?”

“不,准确来说,是老师在不可抗力下侵犯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被人上。然后我就自杀脱离跑路了。”江信空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信空是在颠簸之中醒来的,他似乎是在马车里。

“嗯?终于醒了,差点以为偷了个死人。”陈旦夕放下手里打发时间的闲书,挑眉看着他。

江信空听出了他的声音,“你要干什么。”

“本来是打算杀掉你的,但你是玩家,杀了你根本不能解恨。”陈旦夕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看了一眼,“所以我要用你帮我偷个东西。”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大屏幕通缉令上的人。”江信空点头,“你要偷什么。”

“即将存进国库的经书。”陈旦夕本来想给他看看经书的样子,画像都拿出来了才想起他看不见,“总之,你只需要绊住送经书来的和尚。”

“有几个?”

“两个。你要拦住的是好色的那个,我在他们住的客栈附近放下你,他见到你肯定会和你说话。”

“如果是别人和我搭话呢。”

“我会拦下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信空点头,他的四周一片黑暗,安全感极低,只希望眼盲buff只会抽到这一回。

没多久,陈旦夕告诉他,他可以下车了。

江信空下车后马车很快离开,他在原地站着不动,思考着该往哪走。

“这位施主,你是迷路了吗。”

没想到和尚来得这样快,江信空点头,“我想去六竹客栈住宿,可却忘了自己看不见。”

“阿弥陀佛,若是不介意,贫僧这就带施主过去。”

江信空随他去了客栈,定下客房,又随他进了客房里。刚一进门,江信空就感到和尚身上有极强的压迫力朝着自己而来。

“大师?”江信空茫然无措地看向压力来源。

“你身上有蛇怪的气息,近日施主是不是和蛇怪有过交合?”僧人的声音有些冷。

江信空顿了顿,“是……是被一条人蛇抓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僧人的声音有所缓和,“蛇怪淫性极强,沾染蛇怪气息的人会渐渐地控制不住自己,在得不到满足时,最后会回去蛇怪那里乞求交合。”

江信空懵了,他这两天都恨不得立地成圣,没感觉自己不能自控啊,“大师言重了吧。”

“因为那蛇性尚在蛰伏。施主若是不信,可以试试接触我佛慈光。”

“还请大师为我解惑。”江信空随即感到什么东西笼罩了自己,身心俱是轻松,接着他以为已经摆脱了的莫名淫欲也开始翻涌起来,“呜——!”

他没站稳,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双腿难耐地互相摩擦着。不过前面确实是那几天用狠了,现在依旧是没什么动静。

可惜后面,他已经能感觉到衣服都被浇得湿漉漉的。室内奇异的甜香逐渐增加。

“大、大师……大师可有办法救救我?”

“贫僧确实有一妙法,还请施主褪掉衣物趴好。”和尚说完,想到这位施主双目失明,就指点了两句,“施主可以往后头爬几步,两手趴在床上。”

江信空便忍着下身的渴望艰难地趴在了床边,缓了缓后开始脱掉衣服。

光裸着身体的他半伏在床上,腰和臀部以下都是在床面外,“大师,我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可以挺起腰——请施主莫要害羞,贫僧乃出家人。”

江信空心想要不是知道你是个色和尚,我还真信了。他慢慢挺腰撅起屁股,不停流出蜜液的有褶皱的泛红的后穴一收一缩。

“大师……可以了吗?”

“嗯。”和尚道,“接下来我要放入一颗佛珠,它足以净化你体内的蛇怪气息。只是会有一点难挨,施主受不住的话……就没有办法了。”

江信空可以感觉到蕴含着佛法的东西接近,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脱,双手双脚却无法动弹。

“为了防止失败,贫僧为施主固定了手足,请勿怪罪。”

江信空几乎是狰狞着回答的,“怎么会呢。”

接着那东西就抵在了他空虚已久的后面,不费事地被推了进去。

“嗯……哈啊……”江信空的五指抓紧床单,脚趾也绷紧了。

他的身体想要那东西进入,又恐惧于它蕴含的佛法。这种纠结的渴望使得它的进入变得格外刺激,江信空的眼泪瞬间砸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信空感觉那在自己身体里的佛珠涨大了几分,“大师……啊……这佛珠太、太大了!”

站在一边的和尚转着手上的佛珠串,道,“你体内蛇怪的气息过于浓厚,激发了佛珠更深层次的佛法。”

“呜呜——”江信空感觉到这佛珠竟然还会移动,不用问他也知道肯定是什么蛇怪留下的气息狡猾,到处跑。他软软地哀求道,“我、我不行了……”

这色和尚竟然这么会玩,当和尚对他来说真是太亏了!

“大概一个时辰,蛇怪的气息就可以被清除了。施主不必担心被人听到,贫僧设了禁制。时辰到后贫僧会再来。”

“大师、大师!”

在不远处观望的陈旦夕见带走江拾花的和尚,竟然不是好色的那个摘星僧,而是不苟言笑的揽月僧。

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什么影响,于是陈旦夕就没有设法阻拦。

他想着说不定这回江拾花会狠狠地跌一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师父,你真是狼狈啊。”

在那几个人离开蛇窟后,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背着剑匣走了进去。他一双眼如同怠惰地微阖着,眼下还有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

“要我杀了他们吗。”他看着潭水之中的人蛇,语气淡淡地问道。

淮木落看向他,神情阴郁,声音显露出仍为满足的欲望,“把拾花带回来,遥归陌。”

“啊,真是的。”遥归陌的声音是一个平的调子,“师父,他上起来这么舒服吗。”

“闭嘴。”淮木落冷冷地看着他,“不准这么说他。”

“好吧,过几天我就去找他。”

“雁留,江哥哥真的在这吗?”姬雪无讷讷道,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他。

姬雁留看着前面的巍峨的宫门,确定蛊虫的感应在这里面,“绝对没有错。我听说过陈旦夕,他经常在副本里掠夺他看上的东西,他看上这里的东西也不奇怪。”

“可江哥哥为什么在这里面呢。”

“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雪无突然想起一件事,“皇家祭司是江家祭司,江哥哥难道是自愿和陈旦夕离开的吗……”

姬雪无沮丧地低下头。

“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姬雁留肯定道,“无论怎么看,江信空都更喜欢你。”

“诶、这、是这样吗!”姬雪无的脸瞬间红了,“但是,这样的话,哥哥呢?江哥哥也喜欢哥哥吗?”

姬雁留从鼻子里哼出气,“蛊虫的位置已经确定了,走吧。”

昏暗的床帐中,江信空疲惫地醒来,双眼都有些睁不开,“大师……大师你在吗。”

“贫僧在。”

“还有多久,蛇怪的气息才能完全祛除?”那天之后,这个和尚说蛇怪气息没有完全消失,如果不根除,蛇怪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这两天的晚上,江信空总是在僧人诵经声中沉沉睡去,醒来时都疲惫不已。

“今晚之后。”僧人坐在桌边,只余光看到床帘之中绰约人影。

晚上,江信空又在诵经声中昏睡过去。在他闭眼的下一秒,就迅速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瞳变成了淮木落那双属于蛇的竖瞳,神态也与淮木落相似,“秃驴,就是你,在不断削弱我和拾花的联系。”

“江施主不曾愿意与阁下结为道侣,且行极乐。”僧人道。

淮木落的眼睛眯了起来,“不。他与我两情相悦。”

“阁下何必自欺欺人。”僧人以佛法压制着淮木落的抵抗,“若不是无力反抗,江施主绝不会让你碰到。”

“只要他习惯了我的身体,和长时间的性事,他绝对离不开我。”淮木落舔了舔嘴唇,“秃驴,你尽管抹消这印记吧,反正,不久后,拾花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这话说完,淮木落残留在江信空身上的最后一丝蛇息消失了。

面容秀丽的青年倒在床榻上,眉头微微蹙起,牙齿轻咬着唇,无意识地呓语着。

“老师……拜托你……”

“放过我吧……”

“不要过来!”

江信空从昏沉中惊醒,他恍惚间感觉自己被老师发现了,顿时全身都被寒意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主,你做噩梦了。”僧人言。

江信空顿了几秒,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真是个相当可怕的梦。”

“施主是梦到何事了。”

“……”江信空的脸白了白,“只是陈年旧事而已。”

“施主,贫僧听人言,心想事成,既是愿望也是诅咒。若施主常常想到某事,或许将来就会发生。”

江信空的脸色愈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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