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业骂骂咧咧地指责他的推锅行为。
“找你的人叫什么?”
“许怜玉。这名儿听上去跟你还真有一套的。”
江拾花的手指抚过紫藤花,“听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你把我的住处地址给他吧。”
三言两语结束了通话后,沙业瞥了眼许怜玉,不爽地把江拾花的住处报给他。
“多谢。”许怜玉含笑道谢,离开了。
江拾花一手撑在窗台上,看向远处海面上升起的旭日。
传音符又响了,他看也没看就接起来,“喂?”
那边的声音很温和,“拾花,吃早饭了吗。”
“没有。”
“我接你去吃早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
宁鸿雪是个医修,江拾花上次任务受伤之后,在医馆里看到他,瞬间心动,并且毫不犹豫地和当时的男友分手,转而追求宁鸿雪。
不得不说,宁鸿雪是江拾花至今为止处得最舒服的男友,江拾花甚至连住址都告诉他了。
江拾花洗漱穿衣完没过多久,一辆马车停在楼下。
江拾花坐进车厢,宁鸿雪靠过来亲吻他的唇。
江拾花觉得宁鸿雪可能有什么肌肤饥渴之类的病,每次都要亲亲抱抱一路,下车都是依依不舍地把手从他身上拿开。
但交往一个月以来,他们还没有做过。这绝对是肉食动物江拾花最安分的一个月。
“——拾花?”
江拾花转头,看到十步外穿着湛蓝长袍的陈旦夕,眼皮一挑。
果然,陈旦夕悠悠一笑,“哎呀,你这是今年第几任双修情人,打算玩多久啊?几天后的酒池宴会你还去不去了。”
“闭嘴,陈旦夕。我没有和他玩,我已经玩腻了,不打算和以前一样和你混了。”江拾花纯粹是说出来膈应陈旦夕的,他最近确实不想玩了不错,可不代表他以后也不想玩,“走。”
宁鸿雪的目光就没有从江拾花身上移开过,但当拾花拉着他走的时候,他看了眼陈旦夕,带着淡淡的怜悯和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当场握紧拳头,想打死这人的心都有了。
“得意什么,顶多三个月!”
江信空所在的地方是渡海城,他和沙业都是魔门弟子,陈旦夕是修仙世家弟子,他们都是各个宗门派出来守护人族南疆的精英弟子。
南疆是中州最南端的海域,有鲛人族和龙族对大陆虎视眈眈。
北海冰川之上,遥归陌睁开眼,看见满天风雪。有雪花落在他唇上,他动了动嘴唇,伸出舌头舔掉它。
他愣了愣,呢喃,“拾花……”
一把剑从身后穿透他的胸口,他踉跄一步,缓缓转身,眸色暗沉,“罗刹。”
“很吃惊?”罗刹甩了甩剑,讽刺地笑笑,“对于那个花心的小家伙,你大可不必如此痴心。何况如今他身在副本中,根本不记得你。”
“你这么说,是怕我抢走他吗?”遥归陌冷声道,“毕竟他一向更喜欢我。”
罗刹呵呵冷笑,“怎么可能呢。”
江拾花和宁鸿雪还没吃完早饭,海滩的警铃就响了。他无奈地摆摆手,“不知道这回又是哪个倒霉家伙,你继续吃吧,我去看看。”
“记得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拾花笑了笑。
西边海岸上已经没有游人了,江拾花踩着一双拖鞋慢悠悠走在沙滩上,直到视线中出现一个身影。
“鲛人?”江拾花谨慎地召来海风将那个人卷上天。
没有鱼尾巴或蛇尾巴,是人。
思忖半晌,江拾花把这人带回城里,送到医馆,垫了医药费。
宁鸿雪正在医馆里当值,他见到那个被江拾花带来的人时愣了一下,之后就没什么表现,端了茶去江拾花旁边坐下。
江拾花见四处无人,就啾了下宁鸿雪的脸颊,“怎么了,鸿雪哥哥?”
宁鸿雪掰过他的脸,深深地吻上他尚未抿紧的唇。
“唔嗯……”得了空,江拾花笑他,“你怎么总亲得这样狠。”
“或许是因为害怕错过。”宁鸿雪平静地说道,眼中积聚着说不清的情绪。过了会,有海鸥声啾鸣而过,他移开眼神,“我只希望别被你抛弃的那么早,那么多人等着看我笑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江信空带到医馆的那个青年名叫淮木落,说话断断续续,吞吞吐吐,时有重复。
他说他是附近渔村里的人,不太会官话,所以才这样发音。
宁鸿雪对所有病人态度都差不多,但唯独对淮木落非常冷淡。江信空无奈,但也不会说什么。
“鸿雪,明天去烟火集会吗?”江信空摇着扇子笑着说。
宁鸿雪还没有回答,床上躺着的淮木落就撑起上身,眼巴巴地看向他,“我,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我会安安静静,不打扰你们的。”
医修淡雅修长的眉慢慢皱了起来,他神情莫辨地看着淮木落,嘴角微微扬起,“好啊。那不如就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好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江信空一眼就看出来宁鸿雪表情显然是僵硬的,是勉强自己在笑,顿时心就偏向了他。
“鸿雪哥哥说的什么话呀。”江信空笑眯眯地环住他的脖子,依赖地蹭蹭他的脖子,“你不去,我也不会去。”
淮木落有些沮丧,咬了下浅色的下唇,“宁大夫是,是在在生我的气吗,我只是,只是太喜欢恩人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也很,羡慕。”
江信空:“……”
茶味略有点冲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鸿雪,我们——”出去说话吧。
“呵。”宁鸿雪非常非常讨厌淮木落这个人,从他一开口起,就想杀了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江信空的道侣。”
淮木落不发一言,那双似有万般情愫的深邃眼眸一瞬不眨地看着江信空,江信空不自在极了。
“淮道友,你好好休息吧。”江信空拉着宁鸿雪的胳膊,很想离开这里,“你腰上的伤快好了,过几天就可以回家啦。”
在江信空凑过去亲一口之后,宁鸿雪才瞥了眼淮木落,顺着江信空的劲被拉走。
回家的路上,江信空小心地观察身旁人的神情,“鸿雪,你生气了?”
“没有。”宁鸿雪平淡地回道,“不是要去烟火集会吗,从这边走吧。”
江信空还想再说两句,宁鸿雪把他摁在怀里附在他耳朵旁低声说:“不要再提他。”
江信空耳根微红,美滋滋地畅想宁鸿雪的身体。
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宁鸿雪的指腹磨挲着他的下巴,眸色深沉。
烟火开始燃放时,宁鸿雪去给江信空买面具,他走之后不久,突然有人在江信空背后拍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信空。”面上带笑的儒雅青年温和地看着他,目光毫无侵略性。
江信空愣了下,下意识去看宁鸿雪走的方向。
青年理了理衣领,轻点眼下的小痣,“我是许怜玉,你不记得我了?”
“这是——”江信空略有疑惑,“是我点在你脸上的泪痣吗……?”
以前是和相好搞过这么个小情趣,可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太好了,你还记得。来的时候,我很担心你连这个也忘了该怎么办。”许怜玉看到了人群之中鹤立鸡群的那抹身影,嘴角的笑加深,“其实,我有些事情找你。”
“什么事?”
“明天我再找你。”
“停下。”宁鸿雪一手拦住他,一手把面具给江信空,“什么事现在说不方便?”
“当然是正事。”许怜玉笑了笑,“你们不是在约会吗,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宁鸿雪闻言只好放他离开,“你明天不要见他,他不怀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江信空戴着面具向他笑,“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做。”
“……”每次都说的这么好听。宁鸿雪低头亲吻他的嘴唇,不希望再听到其他的甜言蜜语,“今天的烟火,我会记着的。”
“下次再看烟火就好了嘛。”江信空笑他,“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烟火,流仙城的海边烟花才是最美的!”
宁鸿雪轻微地摇了摇头,“不一样。”
“你难道要说因为有我在吗?”江信空吃惊,“你也会这么文艺?”
“你没有听说吗,我出身俗世书香门第,后来又在苗疆云镜湖边清修。那里人迹罕至,连动物也没有几只,闲暇时只有书卷作伴。”
“那你说说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宁鸿雪眼角带笑,如春暖花开,寒湖解冻,“信因果即信空,江信空,你本应是正道。”
“哎,果然名字和本人是没有关系的。”江信空装模装样地点了点头,“你也不是大雪,是小雪。虽然有时候是冷了点,不过也不错。”
烟花集会很快就结束了,街道上人烟寥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送你回去。”宁鸿雪说。
江信空觉得没必要,但很高兴地同意了。
一路上干柴烈火,两人在江信空家门前纠缠了一会,江信空微喘着气,挑眉笑着问:“要来我家坐坐吗?”
宁鸿雪余光里看到楼下的身影,声音低沉地回问:“做你么?”
“哈哈哈。可以。”
许怜玉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嘴角的笑控制不住地褪下去。
没关系,再忍一忍吧。
“鸿雪哥哥,你怎么这样捆着我。”江信空伸脚踩着宁鸿雪的胸膛,不轻不重地用力,“这样都没法让你品尝到完整的极乐了。”
“这一次,让我来取悦你。”宁鸿雪的指尖划过江信空仅剩的薄衫,指甲轻轻压了一下其下的乳头。
“嗯……鸿雪哥哥,亲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鸿雪附身倾覆上去,低垂着眼眸看着他动情的模样,一只手则继续向下,一路点火,直到顺着腰绕道后方,隔着亵裤渴望着火热的甬道。
“唔,啊……哈啊……”江信空抓着宁鸿雪的衣襟,呜咽着颤抖着,“不要一直隔着衣服,我好难受啊。”
宁鸿雪吻去他的话语,依然按着自己的节奏来探寻他的快乐。
“鸿雪,啊鸿雪——”
“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江信空的亵裤被浸湿,还有些黏答答的。双眼渐渐被水气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眼前的人。
宁鸿雪问他:“你想要谁上你?”
“我要你,我只要你,满足我吧鸿雪!”江信空像是一朵干渴的花,需要甘霖才能焕发光彩。
“嗯。”一滴汗从宁鸿雪的颈上滑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闹了许久,江拾花心满意足睡着后,又一次感到如坠云端,遥远的方向传来许多道悠长的歌声。
他的身边有哗啦啦的水声。
有东西从水中出来……在接近他。他睁不开眼睛。
冰凉光滑疑似手的东西在他身上摸索,这时江信空好不容易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衣服。
突然,扶着他腰的那只手用力了些,江信空疼得差点就清醒了。
手的主人似乎察觉到自己弄疼了江信空,一段时间没有动作,之后江信空就脱离了这奇怪的梦境继续沉睡。
“咚咚咚!”
陈旦夕啧了声,不耐烦地举起手继续敲。
“咔。”
门开了,门里的人却是那个碍眼的家伙。
“你怎么在这!”陈旦夕惊异不已。一直以来只有他才在江拾花家里住过。
“过夜。”宁鸿雪开门后就要回江拾花身边,对来人并不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的脸色相当难看,他揉了揉脸,平静地喊:“江拾花,给我出来!”
“干什么啊,这么大声。”江拾花打着呵欠,挑眉问,“有什么急事?”
“出事了,鲛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袭击了巡逻船。”陈旦夕说着就皱起眉,“明明现在应该是他们的繁殖期。”
“是不是巡逻船打扰他们交配了?”江拾花开了个玩笑。
“怎么可能,他们的交配地在深海区。快点收拾好跟我走一趟。”
“好吧。”江拾花亲了亲宁鸿雪的下巴,“走。”
陈旦夕的心情起伏不定,还好江拾花没失了智要拒绝加班。
“先去吃饭,不然你肚子叫唤个不停。”陈旦夕一副嫌弃的样子,“噪音污染。”
“哼,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江拾花轻快地走到了他前面,“快点快点,办完事我还要和男友花前月下呢。”
陈旦夕烦闷地扯住了他的头发,“真就和他锁上了?”
“什么锁不锁的,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江拾花放声大笑,被他昳丽外表所吸引的少男少女们纷纷捂脸,“想那么多做什么,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呢。”
“你那么多主意,怎么可能出事。”陈旦夕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拾花慢下步子和他并肩,“你今天怎么心情不好?和谁闹矛盾了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和人闹矛盾生闷气。我有种有不好的预感,正烦着呢。”陈旦夕意有所指,但他也没想着江信空能懂他。
“你是说恐怕这事不简单?”
果然没懂。
陈旦夕自嘲地笑了一下,“对了,你捡到的那个人也不简单,我昨天晚上见他出现在海滩上。”
江拾花:“我知道了,我会和鸿雪说让他注意。”
在市井闲逛的沙业瞅到一抹姝色,好心情立马减半,“江拾花!!今早又有人来敲我家门!!!”
江拾花被他吼得一愣,“我最近真没乱搞啊?”
“你最近没乱搞??”沙业根本不相信,“你哪天不乱搞我都能戒酒!”
江拾花:“那你戒吧。”
沙业气得一拳攥起又松开,“行,那我给你报人名,遥归陌和罗刹,你记得他们吗?”
江拾花沉思片刻:“好像记得。应该很久远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拦住还想说什么的沙业,道:“行了先别说这些,巡逻船司那边急着呢。”
沙业的脸色沉了沉。
“切!”他看了几回这两人,不满意地甩袖子走人。
巡逻船司的负责人见到两人非常激动,连忙开始说明昨夜的情况。
是一个头发很长,长着蛇尾的鲛人袭击了巡逻船,但是无人员伤亡,就像是鲛人一时兴起一般。
陈旦夕低头看了眼江拾花,“那个鲛人当时什么表情?”
“啊?这个……据说表情有些狰狞,像疯子一样。”
“难道是脑子有病的鲛人吗。”江拾花摸着下巴,“只是意外事件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陈旦夕问:“有录像吗。”
“有。”
“不管是什么缘由,鲛人主动越过了那条线,我们该出兵了。”陈旦夕笑了笑,那双多情眼愈发缱绻,“让那群鲛人知道,投靠龙族是没有用的,只有我们人族才能包容万物。”
“这是万宗盟的意思?”江拾花的笑容逐渐消失,“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北昆仑仙人遗族战线已经开始紧张了,我们要尽快解决南海疆域的问题。”
“唉,说的也是。我去看看那个医馆里的病人,最好早做转移。”
“喂!”陈旦夕握住他肩膀,面色不善,“你这么说,其实是要去看那个你救的人吧,听说长得还不错?是不是很合你眼?”
“呃怎么会呢,我和鸿雪现在正是感情升温的阶段。”江拾花毫不心虚地说道。
“那好,我们一起去,我也想见见这个性子温吞、心地善良、运气颇差的人。”
“……你打听消息还挺全面。”
“哼。”
陈旦夕不再出声,和他肩并肩一道走在街道上,笑着轻吟:“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你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没什么。只是感叹一下芳心错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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