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笙!”
萧归熙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大声斥了一声。
他凝着眸盯着看了宋悦笙几秒,沉着脸,大步朝她走去。
“陛下万安。”
宋悦笙微微屈身。
弓箭手的箭雨不长眼睛,她轻易走不了。
紧接着,一件宽大的外袍落在了她身上。
宋悦笙抬眼去瞧,只见萧归熙神色严肃,用外袍将她捆成了粽子,露着个脑袋。
二话不说拽进御书房。
毫无任何怜惜之意。
“身为贵妃,竟然不知廉耻,衣衫不整地在皇宫四处游走。宋悦笙,你爹娘就是这样教你的?”
宋悦笙往后退了一步,不急不慢地开口:“昔日丞相府遇刺,慧娴皇后穿着里衣怒追刺客一里,被临京传为佳话。臣妾只是在效仿慧娴皇后追捕刺客的壮举。”
她的衣服是宫外女子常见的夏日纱裙。
除了右脚的鞋子被拿来当作武器,赤脚站着,并无任何不妥。
比穿着露脐装的文蔓多了不知不少。
文蔓是萧归熙心里的一根刺,任何人,包括文丞相在内,谁都不会当着他的面提及。
只有宋悦笙。
她有恃无恐的底气究竟是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