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殿下啊。”
毛错实在是忍不住了,出声打断姚腾。
姚腾一手抓着金子,一手抓着银子,听到声音抬起头:“啊,先生怎么了,有事您说。”
“这王玄敢一事。”
姚腾脸上这才露出凝重的神情出来。
“此人当真难以防备?”
毛错点头:“据传闻,他要对付的人,还没有失手的。”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这次就失手了呢?”
看到毛错无语的表情,姚腾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嘛。”
“殿下,这不是玩笑。现在义军,不,现在全朔州的百姓之兴亡,全系在殿下您一人身上。绝不可大意。殿下应当多增加护卫人数,以保万无一失才是。”
姚腾闻言忍不住叹息:“先生之言我何尝不知道呢。但眼下朔州各处都需要人手。我总不能把大家都绑在我身边吧,这也不现实啊。”
毛错张口还想再说,就被姚腾给拦住了:“行了先生,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放心,我还没有傻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倒是先生你。若是去乡镇招人,需多带一些随从。”
“如今这世道不太平,朔州又是山贼频繁出没之地。若先生路上万一有个好歹,我可是追悔莫及啊。”
毛错深为感激:“殿下,我…”
“好了,没什么事先生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要数钱哦不,我要总总孙掌柜送来的帐。”
毛错:“…你把我刚才的感动还给我。”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姚腾正躺在钱堆里睡得呼呼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