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洐前脚刚在酒吧里拒绝了姜赫的邀请,后脚就在房间里想着人自慰了起来。
酒后整个人都醉醺醺的,明明平时是沾床就会睡着的人,偏偏今夜翻来覆去也入不了眠。
身上发烫,是从体内涌出来的燥热,宋郁洐只要闭上眼,就会想起姜赫拉他手摸自己鸡巴的时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穴里就湿透了。
原本今晚是想要忍住不自己弄的,但后背一阵阵地发汗,掀开被子也无济于事,很快宋郁洐整个人都烫起来,穴心软肉一个劲儿地蠕动收缩,他下意识地蹭了蹭腿,一股浓汁突然从紧贴着的花唇里涌了出来,将他的大腿根浸得黏糊。
“嗯啊...”宋郁洐低低喘了一身,身体蜷缩起来,手穿进夹紧的大腿根,忍不住隔着内裤重重压住了自己饱胀的肉穴。
好痒...好痒...
他抿紧了唇,空虚地睁着眼睛,手指用力揉着逼口,腰绷紧了向前送胯,隔着内裤却怎么也止不了痒。
欲望一发不可收拾,愈演愈烈,穴里不断传出来瘙痒,阴蒂也悄无声息地肿胀起来,酥酥麻麻地涌上饥渴感,他的手指越发急躁,下了狠劲,又是搓又是掐,逼口的水渗透了内裤黏满了手指,却仍然没止住痒。
宋郁洐忍不了了,爬起来拉开了床头柜的最底层。
里面是各种性爱玩具,他不约炮,也不带牛郎回家,工作压力大时就会选些玩具自己发泄,干净又卫生。
回忆起今天摸到的姜赫硬挺的阴茎,宋郁洐抿唇,犹豫了两秒,还是拿出了里面最大的一根按摩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棒子他买回来还一次都没有用过,买时只觉得新鲜,回来了却总是嫌弃它太粗太长,用着害怕太费劲了,后续也不好收拾。
他将润滑液倒在了按摩棒上,搓着手涂抹均匀,体温逐渐将冰冷的按摩棒染得温热,仿肤质地更像是真的了,只是仔细一比较,这根按摩棒不仅没有姜赫的粗长,论起手感,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没有更大的了,宋郁洐将睡裤脱下,光是想着姜赫的鸡巴搓着按摩棒,他的阴茎就早已高高翘了起来,马眼翕张着流出了水,软逼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已经没有干燥的地方了。
急得连内裤都来不及脱,他岔开腿坐在床上,用手指沾着浓郁粘腻的逼水一点点揉着发骚的软穴,嫩肉很快就烧红起来,张开了一条缝,殷红的层层媚肉在里面顾涌着吞吐。
“嗯...啊、嗯...”
手指剥开紧黏在一起的肉蒂,急不可待地探了进去,搅弄起发痒湿滑的软肉,宋郁洐幻想着手上这根按摩棒是姜赫滚烫的鸡巴,眯眼微喘着,一点点吞吸进了自己尚且生涩发紧的小穴。
润滑液和不断涌流的淫汁交融在一起,像是姜赫因为他流出了止不住的鸡巴液,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越发急躁地吞绞起硕大发硬的龟头。
鸡巴越插进逼道,他体内深处的酸胀和瘙痒就越发清晰,偏生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东西,还没吞进去一半,他的穴就有一种被撑满了的疼痛感,不敢往里塞了。
额角微微有汗渗了出来,他喘息着,有些委屈又有些难过——如果真的是姜赫在操他的话,肯定会一边爱抚地抱着亲吻他,一边不容拒绝地插到最深处吧。
连他自己都讨厌自己淫荡下贱的本质,想要藏起来不暴露给任何人,如果姜赫知道真实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定会害怕得和他断绝往来吧。
他咬紧牙,手下用力,将按摩棒用力往自己越发紧致生涩的穴道深处插,随着更加凶猛剧烈的被填满的感觉,忍不住喘起来:“哈啊...快点、快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小穴好痒、忍不住了、要吃大鸡巴....”
他本性暴露一般摇晃起腰,低声淫叫了起来,就好像是姜赫真在面前,硬着鸡巴往他的逼道里插。
疼痛感逐渐被兴奋代替,从尾骨涌上酥麻直冲头皮,他的眼神恍惚起来,穴里吞吸地更加厉害,用力绞着按摩棒迎合般往里吸,手也越发使力,猛地把半个粗壮的硬物重重怼进了软穴里。
“啊啊...嗬、嗬...”
宋郁洐睁大了双眼,痛得呜咽起来,受到剧烈刺激的穴肉猛地震颤起来,他全身痉挛,逼道里一阵猛烈地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汁就浇烫了整根按摩棒。
粘腻的汁水缓和了被肉棒插入的剧烈疼痛,同时填满了媚肉的褶皱,很快逼洞就更加汹涌的瘙痒起来。
宋郁洐痒得头皮发麻,迅速握着按摩棒在逼道里抽插起来,自给自足地加快了速度,发白的粘腻汁水被拖拽,随着惯性一股股飙出来。
“呃啊、好快、姜赫、好厉害、要喘不上气了...”
他咬着牙,双指剥开了穴肉用力揉搓起发硬的骚蒂,爆炸一样的舒爽冲撞上全身,他的阴蒂被摩擦得越发红肿,挂满了逼穴被榨出来的浓稠淫汁,在前方摇晃的阴茎也随着逼里的刺激越加胀硬。
不够、快点、再快点、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已经爽到全身肌肉绷紧发抖,宋郁洐的手仍然还在不断加快速度,搓着阴蒂的手快要抽筋了,按摩棒也被插撞出了残影,小穴周围全是榨出细密泡沫的淫水。
“啊呃呃...好爽、嗬、要喷水、要喷水了...”
阴蒂里传出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夹紧腿,要停止手下的刺激,他高仰起了头,奋力地张开腿,卖力地抽插着逼穴,揉逼揉得头脑发胀,两眼发黑,又急急地把双腿夹住不动了。
“呃啊啊啊——啊、嗯、啊啊...”
他蜷缩着狂抖了起来,脚趾蜷缩抽筋,手指也抠紧了肉蒂,双腿哆哆嗦嗦地在床上抽动,几乎被高潮吞噬了,完全陷入了痉挛里。
灭顶的快感几秒钟后就退散,他急喘着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没有彻底高潮,也没能喷水射精,空虚又不满足地咬紧了下唇,手下再次卖力动起来。
“啊啊...不行、啊、想喷水、好难受...”
喘息声抖到全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周遭只剩下逼口被抽插的噗嗤水声,宋郁洐全身都扭动起来,想要得到彻底的痛快。
他的动作不能足够快,也不能足够毫不留情,每到要冲上顶点的高潮了,就会下意识地放缓动作,不敢再继续刺激,导致每一次的高潮都被遏止在了摇篮,不能淋漓尽致。
“不行、再快、姜赫、再快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不了了、呃啊、好难受、母狗的逼要坏掉了...”
每一次都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够突破极限,他急躁得全身发抖,握着按摩棒肏得越发凶猛,揉搓逼穴也越发疾速。
好难受,如果是姜赫,一定会捅得更用力更深,捅得他的淫水像尿一样喷出来,捅得他的逼里抽搐着叫嚣着要停,捅得他哭着求饶。
然后用力把他抱紧了,温柔地亲他哄他,抽插却更加野蛮放肆,更加毫不留情,把囊蛋也用力撞进他痉挛着要高潮的肉穴里。
“啊啊、骚穴好痒、肏我、姜赫、快点用力肏我...”
“做我的主人好不好?啊啊、操烂骚母狗的肉逼...”
“呃啊啊...好想高潮、骚逼受不了了...”
宋郁洐的脸色涨红到了极致,双眼迷离恍惚,因为瘙痒和刺激满身热汗,头发湿漉漉地紧贴着额角脸颊。
他的鼻翼疯狂翕张,嘴唇微微张开,狂乱地抖动着,连津液都从嘴角漏了出来,哪里还有先前在酒吧里的自持模样。
他根本就是个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得人模狗样,装得矜持高贵,不愿意在人前承认自己淫荡的本性,所以把自己包装得高冷又禁欲,实际上长着一张饕餮貔貅一样敏感又饥渴的肉穴,和一双一爽到了就会涨奶、大到沉甸甸的胸部。
旁人都以为他和一般的双性人不一样,性欲少得可怜,实际上他也不过和所有双性人一样,看人先看屌,隔着裤裆就能丈量出别人鸡巴的长度宽度,内心只想要被鸡巴狠狠抽插顶撞,强硬操到高潮,疯狂喷奶喷水又喷精到停不下来。
“母狗的逼好痒、真的忍不住了...呃、骚母狗也是下贱的双性人...”
“啊呃..喜欢大肉棒、骚母狗第一眼就看上主人的大肉棒了...”
他第一眼喜欢上的不是姜赫惊艳绝伦的脸,也不是姜赫出类拔萃的身材,而是那根在裤裆下仍然能够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物什。
那天出手相助也根本不是脑子一热,而是蓄谋已久。
偶然一次在厕所里撞见了姜赫,姜赫在撒尿,他的眼睛一眼就锁定了那软着就巨大无比的东西。
水柱强劲地冲击在小便池里,他的脚步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要冲过去跪在人的身前,给人全接着喝掉,再顺势吸上男人的屌。
后来每次点了姜赫,他表面装得一副人样,其实根本就想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吃姜赫的鸡巴,用自己兴奋涨大的奶子磨肉柱,再坐到姜赫身上,用流满汁的小穴把那根他肖想已久的大肉棒全部吞进体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想一边摇屁股喘息着肏那根鸡巴,一边把涨奶的胸部全塞进姜赫的嘴里。
想用奶子把姜赫堵到窒息,逼着姜赫哭着给自己舔奶,在姜赫往他穴里疯狂射精的同时,把满胸的奶水全部灌进姜赫的喉咙里。
他想被姜赫肏到喘不上气,肏得全身抽筋,声音沙哑,连眼泪都流干,肏得逼洞连一点收缩的力气都没有,完全变成一个张着吃鸡巴的劣质皮套,上下狂喷的同时,被姜赫的浓精尿也灌满肚皮。
这就是双性人的本性,也是他不为人知的本性。
光是想着他的眼睛就变得赤红,欲望把头脑吞噬,炽热把脑水全烧干蒸发,只剩下被狂插的肉穴越发清晰地传出无与伦比的瘙痒欲望和快感。
“嗯...啊、啊呃....”
宋郁洐扭动着身体,从坐着变成了蹲着,把按摩棒固定在床上,张开腿撅着饱满的圆臀,大腿绷紧发力,屁股用力地上下狂抖,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粗硬巨大的硬棒。
床垫随着他的起伏波浪般规律地晃动起来,床架也吱呀吱呀地发出了异响,他挺起了身体,双手撑着床面,抬着下巴眯起眼睛,高高翘起臀部,暴露出本来面貌,放荡地喘息起来。
“啊啊、主人的鸡巴好大、捅到母狗的子宫了、哦啊...”
“呃、好爽...肚子鼓起来了、母狗要吃精液、给主人生狗崽好不好...”
穴内软肉把捅进来的肉棒狠狠吮吸绞紧,按摩棒的仿制龟头每一次都蹭过穴里的敏感点,用力顶进深处,疯狂舂捣他不断喷出汁水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抑已久的劣性被完全释放,宋郁洐真像发情的小狗一样塌着腰,张着嘴吐着舌头,摇晃着饱满的屁股,毫不掩饰地在寂静深夜里疯狂急喘了起来,平日不敢展现的一面此刻淋漓尽致的爆发。
“再快、再快...”
“好爽、好爽...哈啊、骚穴全部都被填满了...”
逼洞真是和幻想的一样合不拢了,媚肉抽搐着翻出里面鲜红的颜色,挂着浓白的汁液。
他的双腿用力到发抖,每一次向下坐,大腿小腿相撞,夹着汗液碰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更像是在做爱被人顶撞一样,刺激得他眼前一阵发昏乱旋。
因为欲望勃发而涨满奶水的胸部也饥渴地叫嚣起来,他挺起胸膛,高昂着头闭着眼,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迅猛抽插,用力握住了自己的一双大奶,狠狠挼搓了起来。
五指用力张开,把整个圆奶全部握紧在手心拼命揉搓,睡衣布料刺激着他肿胀敏感的奶头,他爽得全身发抖,用力一把将睡衣的领口拽开,扣子绷裂噼里啪啦地砸在了地上,声音刺激得他天灵盖都麻了。
“啊啊...逼穴湿透了、姜赫、你摸摸我、呃啊、母狗的胸部也涨奶了...”
他使劲把两个奶子都聚挤在一起按压,奶子挤扁了溢出指缝,迅速发红发肿,留下深深的指痕。
随着越发上涨的愉悦快意,他涨满了的奶水止不住从翕张的奶孔里飙射出来,直直飙射到了四面八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再也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爽得眼皮都抽搐到睁不开,满脸涨红:“好多奶、呃呃、奶子好涨...”
“母狗的身体发情了、哦呃...”
双腿蹲得发麻发软,抬起屁股费尽了他的力气,坐下时就总是无力控制肌肉,随着惯性几乎吞进了整根,他的逼道被捅得要刺穿了,噗呲噗呲乱响。
幻想着姜赫吃他的奶子,他用手指疯狂抠弄自己发硬的乳头,指甲用力搔抓着翕张的奶孔,混着奶汁使劲往孔洞里抠刮,模仿着舌头舔舐、上下调戏的触感。
“啊啊、不要...主人、慢一点、不要抠骚狗的奶头啊...”
“受不了了、又流奶了...”
酸爽随着血液沸腾,他用力坐着大肉棒,手下搔弄的速度加快,仿佛真在被人强硬地弄,哀求着要停,却被弄得更狠。
他的胸部挺得越发高,奶子都快朝着天顶了,奶头硬着越摸越大,宽大的乳晕也红得发暗,奶洞深深地凹下去,几乎能看见里面要喷出奶的孔道。
湿透的头发散乱着几根扎进他的眼睛,他急喘着,腰背折出了可怖的弧度,一股股奶汁应着他的惊叫喷出,酸麻舒爽瞬间交混着填满他的胸腔,小穴乳头都红肿到了极致。
“喷奶了、呃啊、主人、快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狗忍不住了、对不起啊啊、大鸡巴操得骚逼太爽了...啊啊啊——”
一浪接一浪的情潮将他席卷,奶水像潮喷一样止不住地疯狂飙射,有的甚至向上喷溅到了他的脸上,连睫毛都挂上了白奶。
他的鼻腔被甜腻充斥,爽得剧烈痉挛,大脑受不了了叫嚣着要他停下,他却控制着更加卖力地吃起了鸡巴抠弄起了奶孔。
“呃啊啊、停下、呃呃、骚母狗受不了了、要爽死了呃呃——”
扭腰晃着屁股,他的全身皮肤都红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眼角淌着舒爽到了极致的眼泪,口张舌吐,津液流了一下巴。
越发难以控制双腿和肏鸡巴的角度力道,坚硬粗大的按摩棒开始在他的湿道里胡乱顶撞翻搅,他只觉得肚子都要被顶穿了,痛痒爬满了全身。
“喷了、嗬、要喷了...母狗要高潮了、呜啊——”
一屁股坐到了最低,穴心猛地剧烈抽颤起来,宋郁洐全身绷紧了狂抖,瞬间扼住了呼吸,仰头张嘴睁大了眼睛,凶猛的汁水如喷泉一般,从他被按摩棒挤满的肉穴缝隙里大肆喷射出来。
“啊呃呃呃呃——”
肉臀收紧了震颤起来,激烈的痉挛导致他在床上疾速晃动起来,抓着双乳的手指用力掐进了弹软黏湿的肉,红肿的奶头又一次止不住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人抽搐着往一边倒,宋郁洐彻底瘫在了床上,一缕缕黏湿的头发凌乱地盖住脸,漏出来的半边眼睛迷离得几乎称得上空洞,脸上的红晕重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被蒸熟。
他像渴水濒死的鱼一样大张着嘴短促抽吸,身体一阵又一阵地抽动,将床垫震得弹起,逼穴也收缩,绞着那粗大滚烫的按摩棒,一次次顶撞还在高潮抽搐的穴肉。
随着穴里喷出无尽的淫水,他的眼泪和津液无声溢出。
身下的床单瞬间湿了大片,他的小腿一阵一阵抽筋,喷了一大股水后又开始喷精,白浊一股股射到透明的淫水里混合起来,又是一大股清澈的激流从穴口急猛地飙射。
“啊...哈啊..啊呃....”
第一次把自己玩到连话也说不出,彻底潮吹之后,宋郁洐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瘫软在床上,好长时间都动弹不得,只有身体不停在余韵里痉挛颤抖。
他的穴里还深插着挤不出去的按摩棒,淫水随着穴口红肉的蠕动一点点从棒身滑出,滴到床单上。
“好爽、哈啊...好爽....”
喘息得太久,也一点不收敛,宋郁洐的声音沙哑,几乎分辨不出在说什么。
他的腿还在哆哆嗦嗦打颤,蹲太久了放松,发软发麻又有一种肌肉酸痛的胀感,他张嘴剧烈地喘息着,失神地看着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抽动着,他用力攥住了床单,穴里还在痉挛着收缩,胸膛也在疯狂地上下起伏,汗液在脸颊逐渐发凉了,他叹了口气,撑起自己发软的身体。
还好晚上回家时买了一包新的烟,宋郁洐从床上的外套里掏出来烟盒,随手抽了支刁在嘴里,就这样敞着腿倚靠在床头,穴里还夹着粗长的按摩棒,一阵一阵蠕动挛缩着,挤出淋漓的汁水。
打火机的按压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火光映出他红润湿淋的轮廓,他垂下手,又落在了红肿糜烂的肉穴口。
一边吸着烟,一边用手指挼搓着还在发痒酸麻的肉蒂,他的腹部一阵接一阵绷紧,急促地喘息着揉弄,酥麻窜得他烟都差点拿不住。
“呃...嗯...再来、再快点...”
“好痒...姜赫、用力....”
他有心要忍,克制住没再动插在逼穴的巨大按摩棒,只是急促地搓着蒂口,没几下就在高潮的余韵下又喷出来急促的水。
“嗯...嗯啊...!”
烟叼在嘴里,烟杆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颤动,他迅猛地继续动作,屏息爽过了高潮,又重重吸一口烟,从鼻腔呼出来,把被欲望淹没的脑子吸得清明些,再继续新一轮。
直到喷了七八回,火星一路烧到了尽头,他才彻底缓下浑身的战栗,和无休止叫嚣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已经湿了彻底,他回来时,甚至急得来不及铺隔水垫就翻出按摩棒自慰,此时喷出来的水将半个床垫都浸透了。
宋郁洐随手把烟摁在了床头,又叹息一声,抖出来一根新的,点燃,吸上。
世人都看不起双性人,淫荡,下贱,如荡妇一般,见了屌就走不动路,挨了操就再也压抑不住本能。
他伪装了这么多年,才凭着双性人的身份挤进正常人的圈子里,旁人看他的眼神,逐渐从鄙夷变得震惊,惊叹他异于其他双性人的正常,所以哪怕是再喜欢姜赫的那根粗屌,他也不可能把本性暴露。
“笨小孩儿...”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姜赫被拒绝后可怜的脸,耳朵耷拉着,尾巴低垂着,有气无力地摇晃。
宋郁洐吸着烟,手指还在逼口缓缓地挼搓着,逼穴一下一下地收缩,插在穴里又挤出来了大半根的按摩棒一下一下地耸动。
“哈啊...嗯...”
他几秒又来了感觉,烟在指间狂抖,他不知道叹出今晚的第多少次气:“我才不是伪装的那么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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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么长时间没有来光顾,姜赫还是毫不怠慢地迎在门口,远远看见他,脸上就扬起了热烈的笑。
“宋先生。”
他熟稔地贴上宋郁洐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头低下来,凑到宋郁洐的颈边,小声说着讨好的话:“您好久没来了,上次点的酒我帮您存着了,一直等着您来。”
闻到姜赫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宋郁洐没有看他,甚至刻意加快了脚步,径直往里走:“嗯,最近有点忙。”
他说的也不算完全的谎话,一方面确实是最近工作很忙,还有更主要的一方面他没有说,是他自己不太敢与姜赫见面。
毕竟一看见姜赫的脸,就又想起那晚一边想着姜赫,一边下贱地自慰的模样,逼穴又控制不住地收缩,想吃肉棒了。
姜赫跟在他身后,被拉开了距离,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去把酒拿过来?”
宋郁洐赶着往包间走,冷淡回了句:“不用了,今天不是我的局,酒送你了,你自己处理。”
坐到桌上过了好一会儿,宋郁洐才发现,姜赫似乎因为他冷淡的态度有些失落,除了给他倒酒,今天没有主动摸他蹭他。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声开了口,姜赫已经看向了他,等待他的下文,他却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
“乖一点,今天的局对我很重要。”
这和叫人“别作了”没什么区别,姜赫刚亮了点的眼睛又暗下去:“...嗯。”
他安静地坐在宋郁洐身边,几乎不动了。
宋郁洐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心里想着事情,游戏也玩得心不在焉的,发了好几次愣又被人提醒着摸牌,桌上有人不乐意了,直接点了他的名。
“宋郁洐,看来我今天组的这局你不满意啊?”男人脸色难看,看起来像是要找他麻烦了。
是江家少爷,上次喝多了酒就对他大呼小叫、还想把酒泼他脸上的那个男人,宋郁洐想要拿到他们家的一个合作,最近和江老先生有联系,为了讨好江家,才会和江少一起出入这种场合。
“江少说笑了,能和你交朋友是我的荣幸,哪里会不满意。”
宋郁洐往杯子里倒满了酒准备自罚赔罪,江少却不买单,伸手拦住了他要喝的动作,手一歪,将宋郁洐满杯的酒打翻,全泼在了宋郁洐的裤子上。
整个包间的人面色都僵住了,连和女伴调情摸起来的一对都停下来动作,宋郁洐知道这事不太好翻篇了,他也不擦裤子,静静地坐着,不卑不亢地等着男人开口。
江少本就是精虫上脑了整日黄赌毒的人,今晚来时看着异常兴奋神情恍惚,估计还磕了药,他看了一眼姜赫,又故作慈悲地看向宋郁洐:“每次来你都点他呢?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脸上带着笑,却没到眼底:“陪着喝酒的男伴而已,也不带走,懒得挑罢了。”
闻言,姜赫愣了愣,他看着宋郁洐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抿住了唇,低头抠弄起手指。
江少又继续说:“今晚桌上少了点乐子,明日里就都传我江少局组的无趣,不如你来给我们大家尽尽兴?”
知道他憋着坏水,但本就是看人脸色的身份,宋郁洐无法拒绝:“是我做的不对,自然是都听江少的。”
“那好,”江少得逞地仰进了卡座里,“既然你是双性人,就让你旁边那位伺候你,用女穴高潮给我们大家看看吧?”
他抿了口酒,手指又不安分地掀开了女伴的裙子,掰开了腿,把女伴没穿内裤的逼漏出来,上面是一根很小的阴茎:“我这宝贝儿也是双性人,说是身体器官比一般人都要敏感很多,一晚上能高潮无数次。”
“还没有十八岁呢,嫩得很,水可多了。”
女伴本就是出来卖的,没有廉耻心地敞着腿,任由男人掐着他的肉蒂,分开给众人展示里面蠕动的红肉:“江少爷,别摸啦,里面都流水了...”
浓郁的粘腻汁液应声涌出,沾湿了江少的手指,江少笑着收了手,指尖插进女伴嘴里,要她舔干净,轻蔑地看向宋郁洐:“一摸就流水,你也这样吧?给我们大家瞧瞧啊?”
“听说你是双性人里少见的特例,几乎没什么性欲,也从没被开过苞,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一样的?”
江少被女伴舔干净了手指,宋郁洐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愿意?”
江少盯着他,眼色发狠,又从兜里拿出来一包很小的纸包裹,翻开来,是白色粉末:“做不到就试试这个?能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
“宋小少爷你呢,就一个缺点,不合群。”
“我开party,请的都是自家兄弟,你这也不碰,那也不尝,知道的是你端着形象,清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不起我们这一大帮人,不给面子呢?”
这话一出,他是帮宋郁洐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我知道你在和我爸谈合作,合作这个东西嘛,不就是给信得过的朋友吗?你今晚让大家高兴了,就是给我江少做面子,你的事就是我江少的事,这合作...”
他不再说话,只是毒蛇一般盯着宋郁洐。
宋郁洐知道,这合作江少不一定会帮,但今晚他不做,就一定会被毁掉。
心底厌恶至极,他面上却不能表现,只能奉承地笑,一边笑着一边脱去自己的裤子,又很快扒掉了内裤,也像是那双性妓一样不知廉耻。
药他不能嗑,裤子脱下来却容易:“当然能做,只是我床上的知识浅薄,还怕让江少见笑了。”
宋郁洐偏头,冷静地盯着姜赫:“姜赫,你来做吧,做到江少爷满意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该觉得羞辱还是该窃喜,自己不敢暴露的本性,被迫暴露在人前,宋郁洐面上不显,心脏却兴奋得狂跳了起来。
姜赫望着他,没什么反应,明明那天勾引的主动,今天却不知道是在生闷气还是怎么了,一动不动,眼睛也湿漉漉的,一脸委屈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宋郁洐不好哄他,只好一改往日冷淡自持的样子,自己拉着他的手往身下的软穴里摸,肖想已久的手指碰到阴穴的瞬间,软肉就震颤起来,哆哆嗦嗦地渗出来了一股水。
“嗯...”
从喉咙里泄出低低一声难耐的哼,宋郁洐当即就绷紧了腰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把人温暖的手掌一同绞在了腿根,小穴蠕动着吮吸。
这才几分钟不到的功夫,江少也已经解了裤子,磕了药神色恍惚,涨红着脸撸起他丑黑的屌,而后直接抱着女伴捅进去,饥渴地抽插起来。
他一边动着胯,一边直勾勾看着宋郁洐流出水的肉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贪婪丑态一览无余,双眼冒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哦哟,双性人果然是敏感啊,真是一碰就流水了,早说宋小少爷这逼又白又肥,你这合作还需要和我爸谈吗?”
宋郁洐皮笑肉不笑地拉紧了姜赫的手:“生意上的事,我还是比较喜欢凭自己的本事。”
“呵。”
他不识趣,江少轻蔑地啐了口:“你花样不多,这牛郎花样不会少了,还不快把人伺候舒服了,叫点好听的给大家乐呵乐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也不知道姜赫为什么不动,他眼睛微微发颤,盯着发怔的男人,手指更收紧了,压低声音:“姜赫。”
姜赫还是晃神一般愣愣地盯着他。
“快点结束。”
被捏了手指,姜赫才像是回了神,他惊得从宋郁洐腿间的柔软处抽出了手,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不敢直视宋郁洐:“您想要怎么弄?”
他的腹部窜过热流,已经起反应了。
“你来定,用你最擅长的,越快越好。”宋郁洐又大敞开了腿。
姜赫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跪到了宋郁洐的双腿之间。
白嫩的、粉红的、微微润泽的软唇暴露在他的面前,如同苏醒的花苞,在刚才的触碰下开了细窄的一道口,涌出的一汪清水还在缓缓向下流淌。
他的喉咙滚动了下,眼色发沉,贪婪地咽了口水。
他幻想着宋郁洐的这个小穴自慰很久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下与它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被宋郁洐拒绝后,在宋郁洐走后的两个小时里,他被摸过的鸡巴就跟发了骚一样一直硬着,没消停下去片刻。
晚上回了家,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急得进了玄关就脱裤子,门刚关上,就已经抓着胀痛难忍的鸡巴疯狂上下摩擦了起来。
“嗯...呃啊....”
他一边撸动一边往房间里走,粗长肿大的柱身发紫发黑,在衣裤的长时间摩擦下已经敏感的厉害,流出来的粘腻汁水包裹着龟头,柱身狰狞的青色血管盘踞,硕大的头部憋得又红又肿,囊蛋也涨得滚圆。
随着他迅速的摩擦,后腰腹部涌上一阵酸爽,两颗涨满了的硕大囊蛋也连带着胀痛起来,他垂眸张着嘴微喘着,用力撸着被海绵体撑到肿大发胀的肉柱。
“啊啊...舒服、好爽....”
坐在床上敞着腿裸着下身,他单手撑着床,身子微微陷进床垫,低垂着头,握着粗大硬挺的阴茎用力撸动着。
翕张的孔洞不断吐着黏汁,顺着龟头淌向柱身,全被他当润滑剂尽数涂抹均匀在了粗根表面,他借着汁水的湿滑更加用力又疾速地上下摩擦,挤得所有血管青筋都压回皮肤底,又迅速盘踞起形状。
头皮被不断攀升的快感刺激地发麻,腿上的肌肉也全都绷紧隆出健硕的纹路,姜赫额角暴起了几根明显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个丑鸡巴...”
姜赫盯着手中发黑的柱体,又想起来被拒绝的时候,咬牙切齿地骂起来:“呃...别人的都是又白又粉,你又黑又脏,血管还那么多、那么恶心...”
他还穿着在酒吧的衣服,身上酒味混着烟味让人头脑发昏,无休止的燥热越发汹涌,他愤愤地撸着自己紫黑色的大肉棒,一边发狠地搓碾着粗硬的肉柱,一边恶狠狠骂着这根不争气的丑屌。
如果他不是酒吧的牛郎,如果他的鸡巴长得和别人一样粉嫩又光滑,宋郁洐是不是就不会拒绝他了?
他越想越难过,才入这一行的时候年龄太小,没有别的正经行业收他,他又缺钱得要命,只有这家的老板收他,他就在这家店里打黑工赚钱。
他相貌好,身材好,这也是老板冒着风险留下他的原因,结果快钱赚久了,人就松散了,什么奋斗志气都彻底磨平了化成灰了,也没想过要转行。
他原本是想做到三十来岁,吃够了这碗青春饭,存够了钱,再去找别的工作,却没想过会认识宋郁洐。
宋郁洐哪里都好,最让他动心的,是宋郁洐把他当成了人看。
他做的这一行,要么被鄙夷看不起,要么被当成可供挑选的商品,他自己也嫌弃自己,唯有宋郁洐把他当做一个正常的工作者,替他讲话,连嫌弃他也从来不会明说,小心地维护着他的自尊心。
从前为了谋生不觉得,自从认识了宋郁洐他就越发后悔,哪怕自己在工地搬砖、在餐厅洗碗,只要是干干净净的,宋郁洐都会更喜欢他一些吧。
龟头被撑得泛光,马眼疯狂地翕张,一点点涌出湿滑粘腻的前列腺液,姜赫气恼地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抵着碾磨揉搓,粘液和不断收缩的马眼配合着挽留他的指腹,像个微弱的吸盘,滋滋往外冒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人家不答应你,光长了个又肥又大的丑棒子...”
“见了洞就插,卖酒又卖身,又脏又恶心,还不求上进,谁会喜欢你...”
姜赫的手指越发用力,指节陷进了胀大的柱身,粗硕的肉根更加狰狞地肿胀起弧度,粘腻的汁液从他的指缝挤出,随着挤压和上下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身体越发涨热,他像失去理智的狗咬着牙,疾速地搓着这根被宋郁洐嫌弃拒绝的丑屌,绷着腹短促地抽气:“丑鸡巴、脏鸡巴...呃、废物鸡巴...哈啊、哈...”
他拧眉骂个不停,眼里浓郁的情欲里混着不甘,老茧粗粝地蹭过最为敏感的系带,他的腰猛地拱起颤了颤,拇指用力抵进了冠状沟疾速碾磨起来。
“啊、好舒服...想射....”
脚掌抽搐着蹬抵床垫,他难耐地仰起了头,虚虚眯着眼,凸出的喉结在颈心颤动。
马眼在指腹猛缩,他的手指越发用力地碾,一股股透明的汁液忍不住了流出来,腰腹又酥又麻,快感一直窜到他天灵盖,他又想起在酒吧拉着宋郁洐的手摸自己鸡巴的时候了。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不同于自己这满是粗茧的柔软细腻,纤细修长的指节蜷缩着,紧贴着他发烫发胀的柱身,微微凹陷的掌根烫着酥麻难耐的龟头,他爽得瞬间绷紧了神经,差点就把人按进了怀里。
“嗯啊、宋先生...”
“宋郁洐...好爽、好想射、可不可以射进你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幻想着是宋郁洐的手在摸他的丑屌,他的鸡巴又跳动着在手心膨大了一圈,猛一阵地抽颤,连带着他整个精装的腰腹都震动起来,从喉咙里挤出断气一般的短促喘息。
他弯着腰拱着背,像丧家犬一样呜咽着粗喘起来,额角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淌:“宋先生...摸我、再摸我...”
“我才不是故意发骚的、是宋先生吸过的烟...”
“呃啊、宋先生的手好软、摸得鸡巴好爽...肉棒好胀、呜呜、要射、要射...”
龟头被手心搓得红肿变形,挤压带来的压迫和痛爽让他止不住战栗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在床上疯狂顶弄起腰和胯,对着空气晃动着他饥渴难耐的粗鸡巴,胸膛越发急促地起伏,肾上腺素飙升导致全身不受控制地狂抖。
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下颌绷紧了,眼神变得迷离失焦,恍惚地盯着床尾的一角,碎发湿了末梢,贴着额头随着全身的痉挛疾速晃荡。
淋漓的热汗将他的后背打湿,全身裹得又黏又热,他越发急躁地撸动,又像是要插宋郁洐的手心一样胡乱地顶弄起了胯,在自己圈起的手心里面疯狂操干。
冠状沟磕绊又用力地穿过虎口又穿出,被粗暴的动作折磨得发红痛痒,龟头的神经突突狂跳起来,一股接一股的快感电流一般乱窜,他又加速甩起胯来,手心收紧了,操逼一样肏得水声噗呲噗呲乱响。
“呜、呃、好爽、对不起...郁郁、我忍不住了、呃啊、要射了....”
头皮发麻,颈侧青筋暴起狂跳不止,姜赫短促地抽吸,快感彻底冲上了脑门,将他整个人带到了顶峰,射精的欲望强烈而汹涌袭来。
他紧紧咬着后牙,手指抽筋一样抽搐起来,拼命控制住继续刺激濒临极限的硬肉根,越发狠戾地肏自己手心,连肥硕的囊蛋也痉挛了起来:“啊、哈啊、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郁郁的小穴好紧....鸡巴要被吸断了....”
坚硬硕大的龟头不要命地往手心撞,指节收紧到只剩了一个小洞,鸡巴偏像被激怒的牛,要恶狠狠地往洞里冲,柱身在骨节坚硬又凹凸的缝隙里磨蹭迅速逼至最后的高潮,他猛地顶起腰抖着鸡巴,像被扼住了脖子一样滞住了。
“要射、郁郁的废物鸡巴要射了...”
龟头发麻抽颤,浑身剧烈地、无法扼制地抽搐起来,双腿抖地连着床一起疯狂震颤,他的双眼瞪大了,脑子里噼里啪啦被快感炸爽:“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