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赫的手还在迅速碾着软逼震动着,拇指猛搓抽搐膨大的阴蒂,还在潮吹的宋郁洐哪里受得了这刺激,瞬间就在姜赫温暖的拥抱里哀嚎乞求了起来,眼泪挤出来的时候手脚都在狂抖打颤。
“呃啊、不要、姜赫....”
他深埋在姜赫怀里,抖得止不住,深知此刻周遭的人一定都交缠起来,根本没有人再管他做到了什么程度,急躁地低声阻止起姜赫。
“不需要了、啊啊、停下、停下...”
“嗬、我刚射...”
甬道的收缩已经不受控制,大股的淫汁从敏感至极的逼洞里喷出,顺着沙发皮面往下流,混在地上洒落了酒水里,宋郁洐的大腿痉挛着夹紧了姜赫的手腕,穴口合不拢了大张着收缩,哗哗地不断喷着水。
“别动、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姜赫私心地用力抱紧了疯狂抽搐的人,温柔哄骗,手下的力度却越发粗重,越发迅猛,怼着湿透的逼口软蒂猛搓。
他也不知道是想要宋郁洐彻底爽到的心多一些,还是想要多抱一会儿宋郁洐的私心多一些,总之明明知道已经可以结束了,偏偏还不断用力,不断刺激。
宋郁洐已经抖到坐不住了,说不上眼里是生理泪水还是真情实感的眼泪,总之是不断地渗出了,再没有平日冷淡又不近人情的样子。
榨干了、逼穴彻底失控了、高潮停不下来了啊啊啊、母狗的骚逼坏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夹紧了姜赫的手臂,在姜赫的怀里痉挛着扭动,手指用力地掐紧了姜赫的后颈,姜赫甚至能感觉到皮肉被一点点掐开。
“停、嗬、叫你停下...”
姜赫痛得皱眉,却只是把宋郁洐挣扎的身体抱得更紧,弯下腰把宋郁洐挤在卡座的角落里,宽阔的肩背彻底挡住发颤的人,造出只有两个人的昏暗空间。
他的下巴抵在宋郁洐颤抖的脑袋上,硬到发痛的粗壮阴茎抵在宋郁洐的腰间,不敢擅自动作,只能加重揉搓的力道,手指抽插的动作愈演愈烈,就着止不住的逼水碾得越来越快。
“呃啊啊啊...!啊啊啊...”
喷不出了、啊啊...主人、母狗已经被榨干了、骚逼一滴也没有了、奶子也喷瘪了...
除了毫无意义的语气词,宋郁洐再不能吐出半个完整的字眼,他猛然间全身乱颤,在姜赫的怀里痉挛抽搐地几乎抱不住,眼泪津液全沾上了姜赫的衣服,逼水像开闸的河道疯涌狂喷,尽数飙射到姜赫的裤子上,半条裤子都湿透了。
他的身体被重重地压在姜赫怀里,扭动挣扎间,涨奶的巨大胸脯被压了扁平,立挺的乳头被挤得凹陷下去,喷出来的奶汁浇透了自己的衣服,又浇透了姜赫的。
直到他高潮后又喷了六七回,嗓子都抖哑了,连掐着姜赫脖子的手也彻底松了力度,软绵绵地往下滑,就要挂不住,姜赫终于停止了揉搓。
他的手指还插在逼里,抚在逼口上,柔柔地安抚着抽颤的软穴,将憋在里面的汁水一股股引出。
奶味越发浓郁,宋郁洐柔软又滚烫的胸部挤在他的腰,一阵阵地流奶,随着高潮余韵的剧烈狂抖,喷射出了最凶猛的几股淫汁后的逼穴,又一道接一道飙出急促而短暂的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嗬、呃啊...”
真实的触碰比用震动棒来得刺激太多,宋郁洐的惊喘停不下来,第一次爽到连眼泪都止不住滑落,高潮过后还在一阵阵抽颤。
姜赫的手臂微微收力,把他拥紧,安抚般地轻揉着他绷紧的后颈:“好了,宋先生,已经好了。”
“没事了,已经结束了。”
在窒息一般的温暖里缓过了高潮的刺激,宋郁洐涨红着脸,肿着眼睛,窝在姜赫的颈窝大口地喘息,很想要骂人为什么不停,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姜赫脖子上的血流到了他的脸颊,他恍惚地往液体渗出的方向看去,看见那里的皮肤全是深而惨烈的掐抓痕迹,而自己的手指上都是鲜红的血液。
“哈啊、姜赫...”
姜赫还以为他没缓过来,搂着他的手用力:“没事了、没事了。”
宋郁洐皱眉,声音沙哑,抽颤的手指碰上姜赫的后颈,姜赫就疼得瑟缩了下:“疼了吧?都叫你停下,你为什么不停?”
那些疼痛还不及身下胀痛的肉棒有存在感,姜赫抚着宋郁洐还发抖的身体,声音克制,偷偷撒了谎:“不疼的,对不起,我没听见。”
“什么不疼。”怎么可能不疼,宋郁洐拧紧了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次可以不用忍着声音的,掐我也没关系,宋先生不要再咬自己了。”姜赫小声地补充,私心能有下一次。
他不在意自己一片狼藉的后颈,只是在意着宋郁洐嘴唇的细小伤口,那一抹鲜艳的颜色,即使藏在怀里看不见了,也一直在他的眼底跳动,让他恨不得吮下,用唇舌安抚,却只能拼命忍耐。
他没有资格。
“对不起,是我没收住力气。”宋郁洐叹了口气,自己也被折磨狠了,还得向人道歉。
他的小穴还在翕张着流水,软肉收缩蠕动,挤出浓郁的淫液,连带着泄了精的阴茎也晃动着,一点一点地流出粘腻的汁。
他看着那片血色,因为眼前模糊,那刺眼的红色越发漫延了,一直淌进了他的心底。
“姜赫,你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
宋郁洐的声音很轻,包间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那几对磕了药的人都已经开始凤鸾颠倒,尽鱼水之欢,喘息和调情的叫声也此起彼伏,姜赫的耳边却似乎万籁俱寂了。
他胀痛的阴茎还抵在宋郁洐的腰腹,环抱宋郁洐的手臂突然收紧,怔怔地愣着,不敢置信:“...可以吗?”
宋郁洐伏在姜赫的怀里喘息着,盯着那狼藉的后颈,又用力收缩了好几下还在欲望边缘徘徊的肉穴,几滴淫液滴汇进了座椅上的水面,他的呼吸紧了,终于意识到了身上的炽热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姜赫粗大滚烫的、因为自己起了反应的肉棒。
好想做爱,想和这群烂人一样,在这个包间里放肆地张开腿,撅着屁股淫叫,当那放荡的骚母狗,被大鸡巴狠狠操进来贯穿,肉逼被彻底肏烂,肏得什么也不剩...
宋郁洐掐紧了自己的手心,刺痛逼迫他回了些神志。
“嗯,脖子后面你自己不方便包扎,不包扎的话,伤口碰水会感染的。”
姜赫哑了两秒,刚亮起的眼色又暗沉下去:“好的,谢谢您。”
他还以为,宋郁洐是尝到了舒服,带他回家要继续这档子事,原来是他想多了。
他从前也跟宋郁洐回过家,只有一次,是宋郁洐帮他解围的那天,那次也是一样,他以为宋郁洐带他回家,是要和他上床。
不过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宋郁洐只是单纯让他睡在了客房,他就知道宋郁洐看不上他。
那天半夜他偷偷进了宋郁洐的房间,在暗色里看了宋郁洐好久,他的鸡巴硬得一阵接一阵流水,却什么也不敢做,只敢偷偷用手指触碰宋郁洐柔软的嘴唇,幻想亲吻的触感。
他想他是对宋郁洐一见钟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没在这乌烟瘴气的包间多呆,总归那些人早就舒爽起来,根本没有人再在意他们,宋郁洐穿上裤子,带着姜赫往外走。
他去厕所收拾了身下的泥泞污渍,姜赫红着耳根小声地向他提出了请求,他盯着姜赫,姜赫慌乱地垂着头扯着衣摆,他摆摆手,同意了。
擦干净了小穴和腿根,宋郁洐站在厕所里的洗手台,耳边一直是隔间里传出来的、姜赫自慰时压抑的低喘。
他的小穴蠕动着,又不满足地流出了水,叫嚣着要吃大鸡巴。
内裤没几秒又被那低喘的喘息弄湿透了,他只好打消了偷听的念头,一个人站在厕所外头,抽起烟来。
一直抽到第三支烟的末尾,姜赫终于从厕所里出来了,眼尾是红的,脸色也微微发红,脸上、发梢都湿漉漉的,刚洗了把脸,看见他,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
“这么久,几次?”宋郁洐把烟摁灭在了手边的垃圾桶,眼睛还是微红的,但已然没了被人舔逼时的弱势。
“...”姜赫不说话,也不看他。
“害羞了?”宋郁洐觉得好笑,他一个做牛郎的,操了无数逼,见过无数身体了,怎么还这么纯情,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姜赫还是没说话,耳根又红了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彻底忍不住笑了:“我的身体,在你这里排第几名?”
知道说什么宋郁洐也当他是说好话哄人,姜赫垂着头,不回答:“宋先生,您别打趣我了。”
宋郁洐今夜难得放松了:“怎么,你刚刚弄我,怎么都不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姜赫垂着耳朵,抠着手指。
“不是怪你的意思。”
毕竟自己是真的爽得不行。
宋郁洐带姜赫打车回家,阴蒂一路上都肿痒得不行,小穴也流水不止,还好他垫了些纸,否则连车座上都要留下肮脏的痕迹。
如那江少所言,双性人就是下贱又淫荡的体质,一旦尝了腥,就好长时间都静不下来。
给姜赫包扎完,宋郁洐催促着姜赫去洗澡,自己趁着短暂的时间迅速锁了房门,在房间里忍耐住声音,用震动棒高潮了两回,虽然还隐隐有欲望在胸口翻腾,但好在并不是太激烈,至少不会夜里睡不着觉,忍不住再自慰了。
他今晚不能自慰,毕竟姜赫要留宿,如果被姜赫发现了他淫荡的姿态,他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找到合适的睡衣,姜赫就已经洗完了澡,单单围了一条浴巾出来,宋郁洐抱着睡衣站在客厅,看见他在浴巾下摇晃甩动的巨龙形状,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
好大,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