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发出声音,宋郁洐不得不用力调动脸颊的肌肉,湿厚的舌头顶在冠状沟不断地使劲扭动,姜赫被吸得头皮发麻,差点腿就软了,晃了晃又用力钉紧了地面,咬紧了牙。
“呃呃...”额头上暴起了青筋,姜赫的手就要抬起来握上宋郁洐的后脑勺,又抽动着忍住了,在身侧捏紧了拳头。
好爽,刚刚偷偷蹭宋郁洐的大腿就已经敏感得流水了,现在被用力吮吸,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射出来,只能拼命收紧了腰腹忍耐,大腿根爽得一阵一阵地颤动。
他在暗色里看着宋郁洐的身体,简单的家居服却偏偏诱人至极,睡裤撩起来露出的脚踝和发粉的脚底都好漂亮,垂眸卖力吞吐的样子就像是真的很满意他的鸡巴一样。
身体更加燥热难耐了,后背有热汗滑过,他哑了哑,忍着想要顶胯抽插的欲望,脸颊划过了一滴似泪又似汗的液珠:“啊呃...宋先生,您是、醉了吗?”
没有骂他发骚,没有赶他走,没有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反而哄着他,主动吃他的鸡巴,宋郁洐清醒的时候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原来宋郁洐喜欢这样吗?什么母狗、主人、骚逼...
宋郁洐一定是喝醉了把他当成别的谁了吧?是他身上这件衣服原本的主人吗?那个有资格来宋郁洐家里留宿的男人。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也许比他更帅,更懂分寸,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干净又体贴,还有一根粗长粉红的白嫩鸡巴。
姜赫的眼睛又红了,也不知道是被宋郁洐紧致又灵巧的口舌刺激的,还是胡乱的猜想让他的心脏猛一阵刺痛了。
宋郁洐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从头到尾一遍遍猛嗦着粗棒子,吸着坚硬的鸡巴用力往自己的喉口顶撞,又伸手握着肥大涨圆的两颗囊蛋规律地合着吞吐挼搓起来。
湿热的口腔紧紧吸附住了鸡巴吮舔,像是要把姜赫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囊蛋也被揉搓碾压地发胀发酥,姜赫的身体被刺激地猛一阵抽颤,腿站不住了一样屈起:“啊、哈啊...不、别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爽、好爽、要射了...
尾骨像是被无数的针扎一样窜出了痛意,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爽酸惹得他直冒汗,睡衣后背像是湿透了,今晚的澡白洗了,他的发梢也湿了,一缕缕晃动着甩过他的眉眼间,把宋郁洐吞吐的模样模糊,分散,重叠。
精液那么脏、不能射到宋先生的嘴里...不能继续了、松开、快松开...
“停、呃、停下...呃啊啊...!”姜赫猛地伸出手,用力攥住了宋郁洐不安分逗弄他睾丸的手,他的胸膛激烈地起伏,顶着腰鸡巴狂抖着粗重喘息,差点就喷进了宋郁洐的嘴里。
他拧紧了眉,死死咬牙控制,失神间握着宋郁洐的手忍不住用了极大的大力度,宋郁洐吃痛地皱眉,却没有挣扎,安抚般用舌尖轻舔他发颤的柱肉。
他们手心的汗和热度交融,姜赫还没有缓过折磨人的快感,宋郁洐就又抬起了眼,潮红着漂亮脸,用力嗦着鸡巴讲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唔唔、主人、骚母狗的嘴很会吸的...”
“不要停...呜、好饿、求主人灌满母狗的嘴...”
“啊唔、母狗的小逼更紧更湿、还更烫、求主人的大鸡巴也肏进来、操烂母狗的蒂子...”
他的手指在禁锢下仍然卖力地捏着姜赫的囊蛋逗弄,满脸色情的红润,完全注视着姜赫,津液顺着下巴一点点淌出来,和汗液一起让整张脸都变得亮晶晶。
舌头卷起,他用力碾过凸起的青筋血管,在柱身的颤抖间越发迅猛地进攻,舌尖左右上下来回在冠状沟摩擦,喉口软肉猛嗦一口流水发颤的马眼。
灭顶的快感又窜上刚忍过刺激的脑门,姜赫爽得哆嗦不止,双腿颤巍巍的曲着就要站不稳了,大腿根僵硬地绷紧了狂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
姜赫用力地闭上眼,连呼吸都滞住了,酥酥麻麻的刺激从被滚烫包裹吮吸的肉棒炸开,瞬间就涌上了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喉结猛颤,发出一声舒畅到极致的喘息:“呃啊...啊、爽、好爽....”
听到他的喘息,宋郁洐吮得更加卖力,跪在床上的双腿也随着吮吸并拢了磨蹭着,腰肢摇晃间,沉甸甸的双乳涨满了奶也在摇晃,连带着高高翘起的屁股也像Q弹的果冻一般晃动起来。
睡裤夹紧进他的臀缝,硬挺的阴茎高高顶起帐篷,随着摩擦晃动,布料一阵阵勒紧,拉扯着他饱满肥厚的阴穴,碾着他的肉口,那片布料早已被疯狂分泌流出的淫水湿了彻底,透出底下粉白的肉质和肥美的蚌壳形状。
啊啊、骚逼又流水了、要被裤子磨高潮了...
硬了、骚阴蒂也好痒、好难受、主人快射、全灌进骚母狗的嘴里....
小穴空虚地猛烈翕张收缩,全身又酥又麻,宋郁洐越发饥渴地狂吞起粗壮的鸡巴,整张脸都鼓起来,口腔被塞满了,喉咙火辣辣地胀痛,都快要被硕大又坚硬的龟头顶磨糜烂,从喉口发出了含糊低弱而难耐的嘟囔。
好香、好烫...黏糊糊的大鸡巴...
骚逼好痒、肉蒂也想吃超级大鸡巴、啊、骚逼忍不了了、好痒、好胀...
宋郁洐吃得越发生猛,龟头肉柱上的神经全都被激活了,姜赫的全身肌肉一瞬间如同电击一般狂颤起来,抖得像是停不下来的筛子,热汗止不住地下淌:“唔啊、松开...要s...!”
话还没有说完,刚抓住了宋郁洐汗湿的头发,连推拒的动作都还没有开始就停滞住,姜赫彻底被宋郁洐抬起的眼睛吸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潮红的脸,湿润的唇,妩媚的眼睛,翻卷的睫毛,还有难耐摇晃的身姿,圆润挺翘的屁股,都让他热成了一团火球,僵滞着失去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胯部猛烈地抽动,冲顶,顺着裹挟的力度插进喉咙深处。
“呃、呃呜...!”姜赫瞳孔猛缩,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眉眼忍耐般的皱成一团,面部肌肉抽搐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忍不了了、好漂亮、郁郁的嘴好紧好湿...好想操他、好想射...
宋郁洐色情地注视着姜赫,满脸的殷红一直蔓延到姜赫黑红的柱身根部,爬满青筋的下腹。
他的嘴里更加用力,如同嗦着一根粗糖,卖力地包裹住柱身来回吞吸,把光滑饱满的龟头嗦得几乎变形,被填挤到真空的口腔随着流溢的津液灌进热烫的气,吮吸裹挟间噗呲噗呲地挤出激烈的水响。
肥大的囊蛋在他湿润灼热的手心搓捻玩弄,一浪更比一浪的潮欲喷涌席卷,冲顶的刺激逼得姜赫再也无法忍耐,猛然间睁大了眼冲上了高潮:“唔呃呃...”
啊啊、鸡巴要射了、好想射、要喷精了呃呃...
欲望爆炸一般膨胀,下腹抽搐般地抖了抖,过于令人兴奋的幻想合着强烈的刺激让他一瞬间冲破了极限,他猛地蹙起了眉,攥紧了宋郁洐的头发狂颤不止。
“要射...啊、松开啊啊...”痉挛一瞬间窜变了全身,灭顶的快感和视觉冲击让他差点站不住压着宋郁洐摔下,连带着宋郁洐也抖起来。
他兴奋地紧紧锁住宋郁洐诱人的视线,胸膛激烈起伏了几下,腹部收紧了,却不敢触碰宋郁洐猛吸着他鸡巴的脸,只是狂抖着,双腿哆嗦着微曲。
啊呜、对不起、鸡巴好爽、郁郁的嘴太舒服了...呜、射了、废物鸡巴忍不住要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部剧烈地抖动,姜赫全身僵硬痉挛,背拱起来腰弯下去,手指痉挛着握紧了宋郁洐的手,在湿热滚烫的吮动中猛然喷出了涨满囊蛋的浓郁精液。
飙射的液体抵着紧致的喉口狂喷进去,像是灌满穴肉一样灌满了喉咙,一瞬间就把整个口腔填满了,鸡巴还在不满足地跳动,一口一口吐出粘腻的汁液。
直到大量的浓精喷射进喉口差点被呛住,宋郁洐才把疯狂颤抖着高潮的鸡巴吐出来,红着眼皱着眉,艰难地活动着自己被撑开太久,几乎僵硬合不拢的嘴。
他的屁股如同姜赫在空中剧烈颤动的鸡巴一样收紧了狂抖,阴穴里的自主收缩已经疾速到了无法遏制,水多得要渗透他的裤裆往下滴。
猛然一股浓浊又急促地喷到了他的脸上,他紧闭上眼狂颤,喉口一紧,嘴里飙溢的精液就吞咽下去,津液与马眼牵出的丝颤巍巍地晃动着拉长,断掉了,他的逼穴抽搐着狂渗出了一大股水。
“啊啊、骚逼自己高潮了...好爽、主人的精液好多、骚母狗的肚子都被灌饱了...”
“还想吃、呜、想把肚子撑圆起来、想给主人生好多狗崽崽...”
宋郁洐的腰更塌了下去,显得他薄睡裤下的屁股更加圆润挺翘,他用非常下贱的姿势,把睡衣捞上来,一点点露出了自己平坦洁白的肚子,裤裆顶起的小巧阴茎,和因为口鸡巴彻底涨成了沉甸甸的大水滴的一双奶。
头仰起来,他色情地眯眼张着嘴,脸上沾满着白浊,双手浪荡地握紧了奶子聚拢出深深的乳沟,肥美的软肉从他的指节挤出来,白嫩的肌肤发粉,透出底下一道道交错青筋的颜色形状。
他舔着舌头,用骚浪至极的姿态勾引着梦里这个纯情又性感的男人:“涨奶了...主人、要不要用母狗又肥又圆的骚奶子乳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郁洐声音很哑,喉咙被龟头顶得破了皮,一阵阵的刺痛。
淋漓的小穴因为奶子被揉挤传来的酥麻又翕张着漏起了汁液,他用拇指扣弄起涨大的乳晕中心、那两个立挺的胀大乳头,奶口被剥开了空洞,没有一点故意的挑逗就流出了两注白奶。
“哈啊、母狗的奶子太淫荡了,主人您看...奶水都满得溢出来了...”
姜赫只是僵硬地盯着宋郁洐挂满了白浊的脸,高潮过后,他还在剧烈地喘息着,红润的脸色却意外变得苍白。
干净的老婆被他弄脏了。
嘴里灌满了他的骚水、脸上也是他的脏精液,都怪他的废物鸡巴,几秒钟都坚持不住、连拔出来都来不及就射了...
怎么办?要是宋郁洐清醒过来了怎么办?一定会恶心他吧、会很生气地骂他、赶走他、再也不会来见他...
那样他就没有老婆了、他不能没有老婆、他会活不下去的...
他的眼瞳颤抖着,完全忽视了宋郁洐此刻刻意搔首的姿态,只是慌张地环顾着四周,希望找到什么把宋郁洐的脸擦干净。
床头的纸巾盒撞进了他恐惧的眼睛,他好像看见了希望,抬脚就要往那个方向走,宋郁洐却撅着屁股用膝盖蹭着床,向他又爬近了两步,用滚烫柔软的双乳紧紧挽留住他的身体。
“别走...主人、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烫的一片贴近,姜赫确实停住了,他低下头,就看见两团白花花的洁白软肉,包裹着他又控制不住挺得梆硬的鸡巴,呼吸猛然一滞。
他的鸡巴兴奋地颤抖着流出来一大股淫汁,淌在宋郁洐的胸口,顺着乳沟下渗进了隐秘的不可见处。
“主人不喜欢母狗的奶子吗?它很软、会很舒服的...主人不要试试吗?试一下吧...”
宋郁洐红着眼睛抬起头,几乎是哀求一般挽留住要走的人。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连梦里的姜赫都这样嫌弃暴露了本性的他,宋郁洐因为喉咙被顶到窒息而渗出的眼泪,此刻更加浓郁地翻涌,他的鼻头酸涩的厉害,想哭又拼命忍住。
梦里他们的身份调转了,他是姜赫的骚母狗,跪在姜赫的身前,就像那天伸手拉他摸鸡巴,闪亮着狗狗眼问他要不要试试做爱技术的姜赫一样,主动把奶子聚拢呈上,可怜地摇着尾巴,带着哭腔求人留下。
“真的很舒服的、主人试试吧?母狗吃了浓精发骚了、逼穴好痒、好想吃肉棒...”
宋郁洐拼命将那硕大粗长的鸡巴塞进乳沟包裹住,撅着屁股挺着腰,卖力地耸动着胸膛,裹挟着粗根上下摩擦了起来。
为了给姜赫最大的刺激,他把双乳掐得很紧,涨圆的奶子被十指捏得奇形怪状,一被滚烫的肉棒磨蹭,立挺的奶头就流出温热的奶水。
龟头每一次被淹没在软嫩的乳房里,他就压紧了乳沟,让肉棒像在肏紧致的穴一样一点点顶开合拢的软肉,破开阻碍插到深处,把前液糊满了乳沟。
鸡巴顶开了乳肉冒出头,红润的马眼翕张,宋郁洐又低下头,伸出舌头艰难地舔弄,用舌尖碾磨敏感的小孔,再插得深些,双乳把囊蛋都裹起来了摩擦挼搓,他含着了龟头卖力地嗦,舌心左右来回碾着冠状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才刚射过的鸡巴敏感至极,被柔软的肉挤弄着,还有强大的视觉冲击,姜赫的龟头神经又开始突突狂跳,爽得额头脖颈都绷起了强忍的青筋,嘴角抽搐。
好爽、老婆怎么这么会玩...
好喜欢、鸡巴好舒服、呜、老婆和别人都这么玩吗?为什么只不答应我....
心底翻涌上难过,姜赫眼尾发红,看着宋郁洐浪荡地捧着奶子裹挟他的鸡巴耸动摩擦,一边伤心宋郁洐把他当成了别的男人讨好,一边又忍不住沉溺于这偷来的温情。
马眼碾着坚硬的胸骨向上,柱身狰狞盘踞的青筋摩擦着柔嫩的皮肤,龟头被口腔包裹吮吸,苏爽刺激得他止不住喘出了声音,顶起了胯,自主地在宋郁洐的双乳里抽动起来。
好舒服、真的好软、好湿...
鸡巴流出来的水和乱喷的奶水融合在一起,全渗进了深深的乳沟里,在抽插裹挟间把鸡巴和奶肉都操得粘糊湿润,每一次摩擦都生出更重的阻力,缠绵的水声连连。
察觉到姜赫的主动,宋郁洐更加努力地摩擦起来,头尽力低垂着,吮着龟头用力吸那流水的孔,把孔肉吸得一阵接一阵翕张狂颤,前液涌出来了,就被他灵活的舌尖卷走吞咽。
他的双乳被挤捏得全是红肿的指痕,乳沟中心已经被鸡巴磨出了红色的血斑,涨满奶水的乳尖随着不断的挤压顶撞飙射出浓奶,乱七八糟地喷了两人满身。
宋郁洐的脸上挂着白精甜奶,连睫毛都沾了雪一样湿白,他舌尖微吐,粗喘着起伏腰身,挺胸卖力地伺候着上头的鸡巴:“唔啊、喷了好多奶,奶水喷进尿道很爽吧...”
“主人、奶子好涨、求你了...哈啊、请用力肏母狗的骚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涨红的脸上浮现出可怜的神情,眼神哀求,声音更是惹人心疼。
姜赫咬紧了后槽牙,额角暴起青筋,原本还在犹豫着不敢动作,被宋郁洐越发骚浪的动作和言语刺激得头脑发热,终于是主动向前了一步。
他的双腿更加用力贴紧宋郁洐柔软的身体,把鸡巴深深埋进乳肉,龟头顶着胸骨的凹陷处,挺腰用力抽送起胯部,在宋郁洐的胸膛里疾速高频地抽插了起来。
鸡巴在肥美的软肉包裹里抽出插进,被软肉吸附又竭力破开,龟头横冲直撞地操偏进红肿软熟的肉胸,狠狠地把它碾扁,奶头挺着一阵猛颤,水就四射着飙出来。
从奶头涨出的痛爽让宋郁洐越发浪荡地扭动起来,把胸掐得更紧,腿也绞得更厉害。
“好爽、主人的鸡巴好硬好烫...”
乳汁淫液交混在一起淋透了宋郁洐,乳心浓郁的汁水晃荡着,被不断抽插的肉棒撞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然后冲撞越发激烈,汁液越发浓稠,粘腻的水声逐渐变成了厚重的噗呲声。
“呜、好舒服、要高潮了、喷奶了...”
“又要喷奶了...好涨、主人、快肏烂母狗的骚奶子...”
带着甜香的乳汁四溅着,宋郁洐红着脸胡乱地淫叫,跪在床沿的双腿已经别扭地绞在了一起,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竭力磨蹭着,腿根用力夹着胀硬的阴茎,挤压着发胀发麻的阴蒂和穴口。
胸口和下身一浪又一浪此起彼伏的苏爽刺激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的面色越发红润浪荡,嘴唇疯狂哆嗦着,睫毛也在狂抖,浓郁的骚水流了一腿,连膝下的床单都浸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抖个不停,稍一卸力,他的阴茎就从腿间弹了出来,立挺着在姜赫的腿上胡乱顶晃。
“呃啊、主人也摸摸我的奶...骚蒂子好痒、好想摸..”
他的双手捧着肉乳伺候姜赫,小穴痒得受不了了,一阵一阵抽搐,他却腾不出手去揉去抚慰,大腿的挤压如同隔靴搔痒,越发让他饥渴难耐,折磨得他眼泪疯狂地涌出。
他只希望在梦里能长出来四只手,空出的两只来抚慰他饥渴痛痒的骚穴。
只当宋郁洐是醉得神志不清了,姜赫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发沉,抖着手抚上了宋郁洐的双手,索性就受下了这份不属于自己的甜蜜,随着宋郁洐的耸动规律地冲撞顶弄。
床架被两人的碰撞晃得嘎吱作响,连连起伏的水声也刺激着耳朵,鸡巴退出时缺氧的乳心如同被抽了真空一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几乎要把他的脑干吸出来,他咬紧了压,嘴角抽颤:“呃呃、好紧...要射...”
太快了,他不想让宋郁洐觉得他的丑鸡巴还早泄,奋力地屏住呼吸缩着腹部,停住了抽插忍耐住。
宋郁洐痒得受不了了,哆嗦着抽了一只手往下揉发胀的肉穴,手腕紧压发烫饥渴的阴茎,双指用力掐了一把已经被大腿夹得发胀发湿的肉唇,捻着双唇用力剥开,对着内里殷红水淋的软肉连揉带碾。
“嗯、啊啊...”
穴肉中心传出来细密的麻痒和酸胀,他瞬间挺起腰向上耸动,腰腹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才刚分开了些的双腿又控制不住地夹紧,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主人、射给我、骚母狗忍不住了...逼洞好痒、要大鸡巴插进来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拇指搓上凸起的肿硬阴蒂,对着正中最为敏感的圆润部分快速摩擦,他的手指疯狂抽动,酸软哆嗦的腿根更加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主人、快操我、用大肉棒操烂母狗的骚胸...”
“啊啊、要高潮了、好爽、好爽...”
他扭动地越发激烈,胸部胡乱地挺出,姜赫怕抓疼了他,揉着奶子的手也不敢用力,只能任由他呜咽着乱蹭起伏,眼睛被他喘得越来越红,牙也咬得越发酸软。
“呃啊...!”一瞬间,姜赫的龟头猛然撞进锁骨与脖颈之间的凹陷,他的腹部一紧,动作僵滞,全身就哆哆嗦嗦狂抖了起来。
宋郁洐被他顶得窒息了一瞬,涣散的眼瞳猛缩,津液顺着嘴角淌出来,又骚浪地迅速挺腰耸弄起来:“好爽、啊啊、母狗要喷水了、主人快射、骚逼痒得不行了...”
他疯狂地抽插着自己蠕动不止的穴,手指在收紧了抽搐的穴道里狂而急地插了几十下,低哑的呜咽喘息逐渐就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惊叫。
“呃啊啊...射了、受不了了、骚逼喷水了...”
精液径直喷射,逼穴里的汁水也汩汩地喷出,宋郁洐爽得全身狂抖不止,猛地又将湿滑的手指抽出来,几指一同按在水淋的阴蒂上狂揉猛碾,全身抖个不停,一大片晶莹的液体又从他熟透了的穴口喷了出来。
高潮一阵接一阵跌宕起伏,宋郁洐的胸骨疯狂地颤抖,紧紧挤压着肉棒,像震动棒一样在姜赫的龟头抖动,津液迅速滴落在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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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急促的白浊顺着下巴飙到了宋郁洐的脸上,接着又是一股,胯部每一次顶出抽颤,就是一股新鲜的浓汁喷薄,宋郁洐本就被奶和精液喷得混浊的脸颊更是洒满了黏液,再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啊、好多、好甜...呜啊、灌满母狗的骚嘴...”
宋郁洐恍惚地眯着眼,仰头大张开嘴,伸出红舌接着那喷射的精液,他的手指还在高潮的逼穴里狂插,身体逐渐软了下去。
他绞紧的双腿松开了,腿间淫水像尿一样淅淅沥沥地淋了下来,急喘着斜躺在了床边,沾满了奶水和精液的胸乳剧烈地上下起伏,奶孔还在翕张着不住流奶。
没了触碰的阴穴又开始瘙痒难耐,欲望升腾,汁水在肉缝里流淌,肉穴蠕动着,叫嚣着要吃进更粗更大的东西。
没歇几秒,宋郁洐又难受得扭动起来,伸手用力地揉搓起了流水抽搐的软穴,指节在穴口胡乱扒动着,一揉红肿的肉蒂,穴肉就是一阵猛缩,他的身体颤动着,哀求姜赫碰他。
“主人、呜、骚蒂好痒...要吃主人的大肉棒、呜、求求主人进来...”
他满脸涨红,嘴唇水润,梦里彻底没了平日端着的模样,缓慢眨动着眼睛,睫毛上的精液就淌到了眼下。
姜赫喘息着,腰直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宋郁洐,软穴被手指拨得殷红,淫水看得他心乱,他眼里涌上无尽的欲望又竭力忍耐,哑着声音不去碰人:“宋先生,太晚了,您醉了,该休息了。”
宋郁洐脸上的污渍、胸前的指痕,每一分都媚人至极,每一寸他都想要沾染,但他不能,宋郁洐现在一定是不清醒,如果他真的随心做了,明早起来了宋郁洐一定会很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越界了,不能再多,他不想惹宋郁洐生气,不敢承受宋郁洐的怒火,更害怕被宋郁洐赶走,他是肮脏至极的人,为了能够一直呆在宋郁洐身边,他必须要忍耐。
被拒绝了,骚水流满了抽搐的大腿根,宋郁洐大张着腿自己揉着穴,手指插进挤压肿了的肉穴口,却怎么也不能舒服,痒得他受不了了,他呜咽着往床头爬,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根趁手的粗大震动棒。
连梦里都只能自慰,他也太可怜了。
他打开了震动棒就要往自己湿红的穴上杵,姜赫怔了怔,呼吸猛然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猛地爬上床追过去,一把握住了宋郁洐的手。
按摩棒疾速转动震颤,“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想起,两人静默无言地对视着,各自都红了眼睛,委屈上涌。
直到宋郁洐真的无法忍耐了,他睁着迷离的双眼,双腿蜷缩着,满身洁白的肤都浸上殷红,手指无助又急躁地揉蹭着自己的肉穴,声音带着浓郁的哭腔:“骚母狗的小穴好痒、真的受不了了...”
“肏我吧、求你了、主人、我好难受...”
“你知道啊...我是双性人、我的性欲很强的、我真的忍不住、小穴好痒...”
姜赫脑子里绷着的弦终于还是断掉了。
他还紧握着宋郁洐的手,空闲的手指抚上了汁水淋漓的肉穴,布满薄茧的指腹对阴蒂轻柔地刺激,宋郁洐的阴部一瞬间就湿了彻底,湿润的淫水沾满了姜赫的手掌。
“啊、啊呜——”陌生的触感使宋郁洐的身体敏感地哆嗦起来,小穴里的肉猛烈地叫嚣着蠕动,他的双腿屈起,脚趾蜷缩,抓紧了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烫...快点、再快点...”
他焦急地低声催促起来,手搭上了姜赫的手臂,姜赫看了他一眼,加快了动作。
指节对着熟红的双瓣挼搓,蜜液浸透了软唇的每一道缝隙,他在外熟稔地揉碾了十几下,就沾着晶莹透亮的汁水剥开了黏在一起的肉唇,向隐秘又紧致的蠕动肉穴深处探去。
指尖插进逼洞里震动起来,速度逐渐加快,酥麻上涌,宋郁洐的小穴叫嚣着痉挛,他仰起了脖颈,舒爽痛快的眼泪溢出眼角,沾湿了脸颊上将要干涸的精斑,顺着眼尾往下淌。
“嗯...呃啊、好爽、骚逼被填满了...”
太舒服了,宋郁洐不受控制地蜷缩起双腿,用力地夹住了姜赫的腰,小腿交叠着压住了姜赫的后背,顶起了腰胯往前送,愈发饥渴的肉穴使劲吞吃着穴口抽插的手指。
被手指碾磨过的每一处都变得苏麻,他的腰身也无法制止地挺起来,摇摇晃晃地上下摆动,贯穿全身的快感使他的头脑发昏发胀,脸上瞬间爬满了潮红。
“啊啊...好舒服...”
“骚穴好敏感、要、要喷了...呃啊...”
抽插的声音逐渐变得响亮,噗呲噗呲的水声间,细小的液滴不断从口舌和软穴的间隙之间飞溅,溅到宋郁洐的大腿根,也溅满了姜赫的腰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赫的指节如同震动棒一般疾速上下颠动起来,短而锋利的指甲重重剐蹭过软肉里深藏的敏感点,拇指在外更为明显地摩擦起阴蒂。
一阵阵尖锐的酸胀在宋郁洐的身体爆发,随着手指重重顶在穴里的高潮点,他猛然睁大了眼睛。
“啊呜...!”
钻心的痛痒混着酥爽涌上,顺着血液贯穿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眼泪疯狂地涌落,脖颈绷出高昂的弧线,熟红的小穴又一次痉挛着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好爽、又痒又痛...好想吃鸡巴、骚逼好饥渴、想要更粗大的东西插进来肏烂....
空虚的深处越发不能满足了,身体迅速翻涌起无尽的瘙痒和快感,身体难以控制地上下顶弄扭动挣扎,宋郁洐又一次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淫荡不堪的言语克制住。
他不能发骚,姜赫好不容易才愿意碰他,他怕姜赫被他吓得停下动作,又像刚才那样,怎么求都求不过来了。
姜赫听见了他强忍的呜咽,爬起了身,手指还在毫不留情地粗暴侍奉着战栗痉挛的肉穴,却向前附身,指腹压上宋郁洐的咬紧的嘴唇。
他的手指略微用力,目光灼灼间倒映的全是宋郁洐一人的身影:“不要咬,宋先生,都说了叫出来也没关系的。”
“呜....”直视着姜赫暗色下晦暗的目光,宋郁洐的眼泪瞬间就盈满了眼眶,不知道是因为残暴的动作,还是因为温柔的安抚,总之疯了一样涌出了,大滴大滴的涌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呃、骚蒂好痒、想喷水、小穴里面也好痒...”
“奶子也好涨、小狗全身都好难受、想吃大肉棒、还想喷奶给主人吃...”
想尖叫着喷水,想痛快地呻吟,想抓着姜赫的鸡巴插进自己瘙痒空虚的肉穴,肏得小穴烂掉,合不拢了把浓精吃掉,把淫水疯狂喷出。
他想的就要发疯了,呜咽着抓住了姜赫的肩膀,小穴咬得越发紧致,腰部一阵一阵地猛缩抽搐,腿也夹紧了姜赫的腰扭动挣扎。
“操进来好不好?呜...求您了主人...”
“好想高潮、好难受、骚母狗好想喷水...”
钻心的痛痒混着酸麻蔓延全身,皮肤都发胀发红,他抖得越来越厉害,整张床都摇晃起来,床架吱呀吱呀地响。
姜赫的眼睛一点点吻过了宋郁洐漂亮到令人窒息令人着迷的脸,每注视过一处,他的鸡巴就跳动着流出一股无法忍耐的骚水。
他难耐地皱起眉,身体更加下压,将硬得发痛了的鸡巴用力顶在了潮湿翕张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急喘着在软蒂上一遍遍顶弄起来,手指在内开拓着湿地。
老婆、我的老婆...喜欢、小穴好软好紧、好想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嗯...”手指还在疯狂地搅弄,姜赫的面色越发红烫,眼神暗沉恍惚,忍不住磨蹭地更厉害了些,猛地一声闷哼过后,他蹭在穴口的龟头生生撞进了绞紧收缩的肉穴口,榨得淫水瞬间溢了出来。
“啊嗯...!”酸胀酥麻从后腰升腾,全汇入了绷紧收缩的小腹,宋郁洐猛地睁大了眼睛,爽到面部扭曲,小穴也自主夹紧了突然闯入的滚烫异物用力绞吸。
而姜赫只是迅速退了出去,只在湿润翕张的穴口用力摩擦起来,滚烫的龟头一遍遍刺激着软红饥渴的穴口,肉穴尝过了粗硬,对抽插的手指越发不满足,流着水抗议般的瘙痒更甚。
手指的顶弄再不能满足宋郁洐,他的全身像是蚂蚁在爬一样难受,哆嗦着抬手抚上了姜赫汗淋淋的脸颊,抖着轻抚了几秒钟,又一点点勾住了姜赫的脖子,腿也用力下压,把姜赫的脑袋用力往下勾进自己肥美的大奶里。
他水光波动的眼眸不住地溢出眼泪,用奶子磨蹭着男人立挺的五官,敏感地颤抖,疯狂地乞求:“求你了...不要蹭了、主人、快插进来....”
“呜啊、母狗要坏掉了、骚逼好饥渴、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喂饱...”
骤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一点光亮也没有,耳朵便变得格外敏锐,宋郁洐哀求的声音,还有小穴被手指插出来的水声都令姜赫着迷。
整个鼻腔充斥着浓郁的奶水味,嘴唇触碰到了肖想已久的柔软,他忍不住用鼻尖磨蹭起肥软的乳肉,偷偷抿着皮肤上沾着的奶水。
香甜入口,他的喉咙滚动几下,彻底忍不住了,拱起腰又多插了一根手指进宋郁洐的肉穴,鸡巴顶着凹起来的手掌心,随着抽插重重碾磨着流水的逼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姜赫加速揉着宋郁洐的阴蒂,操着宋郁洐的穴,鸡巴用力顶宋郁洐的逼,把宋郁洐插得喘不上气,抽搐着抬屁股顶腰,缠着他腰的大腿根哆嗦不停。
“啊...不、太快、太快了、要喷了...呃呃!”
灭顶的快感让大脑一瞬间空白,宋郁洐的软穴收缩到了极致,全身肌肉不断地痉挛,他紧抓住姜赫的肩膀,阴茎哆嗦着流出了精,逼里也疯狂抽搐着溢出了大片淫水。
好软、老婆好香...好烫、鸡巴忍不住了....
姜赫深埋在宋郁洐的双乳,手指穷追不舍地碾搓着痉挛的逼穴,用力压住了宋郁洐猛烈上顶挣扎的腰,插在穴道里的手指进而向内重重捅插,龟头也顶了大半进湿软的穴里,高频又疾速地狂碾起来。
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高潮蹿上,宋郁洐酸软的双腿狂抖不止,哆哆嗦嗦地揪起姜赫的衣服,全身触电了一样痉挛,张了嘴再无法抑制地淫叫出声音:“啊...呃啊、鸡巴好烫、母狗要喷了...”
逼口迅猛翕张,对准了紧蹭的龟头马眼就猛地飙出了一大股淫水,喷得又急又快,宋郁洐整个人都抽搐起来,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汁水尽数从红熟的软穴喷涌,像坏了的喷泉一样把他的身下都浇湿了透彻。
彻底泄了汁水,他瘫软着松开了姜赫,躺在床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小穴还在猛缩着吸附没有远离的阴茎头部,水迹拖长了又被软肉覆盖。
姜赫低下了头,盯着他迷离湿润的眼睛,扫过布满薄汗的发红的脸颊,最后落在红润光泽的嘴唇上,喉头滚动了下,没再动了。
老婆的嘴好红好润,看起来软软的。
如果能亲一下就好了,他的喉咙疾速滚了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哈、哈...”宋郁洐歪歪扭扭地躺着,大脑一片空白,胸膛剧烈起伏,耳边嗡嗡鸣叫,什么也思考不过来,只舌尖露出来了小半,津液顺着泪痕往下淌。
姜赫又顶着胯一点点用粗硬的龟头磨着淌水的小穴,他还没有射精,鸡巴胀痛得不行,恨不得直接捅进眼前着肥美诱人的逼穴里,却只能咬紧牙拼命忍住,只敢在穴口可怜又难耐地摩擦。
宋郁洐哆哆嗦嗦地屈起了腿,竭力握住了在他逼口磨蹭的硕大龟头,软着手掰开了潮湿的肉穴,用力地吞吸了几下肉柱的头部,空虚又急躁地蜷紧了脚趾。
“不要蹭了、进来啊...”
“主人、母狗的骚穴真的很紧很会吸、会把主人的大鸡巴服侍得很舒服的...”
“哈啊、母狗想吃主人的鸡巴、骚穴要吃精水...”
穴口缠绵又饥渴的吞吸着被塞进了头的光滑肉柱,宋郁洐红到极致的色情脸颊,流淌的热汗,沙哑的声音,滚烫的手指,都让姜赫头脑发胀。
他的鸡巴狠狠猛跳,顶着软蒂止不住向前抽送了几下,马眼就疯狂翕张着溢出兴奋的汁液,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又紊乱,腰背绷紧了颤着,颈间的青筋狰狞可见。
肉棒睾丸都胀到要炸裂般发痛,看着宋郁洐哀求的神情,姜赫咬紧了牙,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阴茎随着腹部的收缩抽动了下,刺激得敏感的肉穴又是一阵狂颤。
他通红着眼睛,再也忍不住了,终于俯身抱住了难耐呻吟的宋郁洐,顶胯一点点把胀痛的鸡巴往湿滑紧涩的肉穴里塞,委屈地埋在人颈窝里呜咽:“对不起...”
“宋先生、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呜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郁、老婆...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抱紧了宋郁洐单薄又热烫的身体,姜赫腰压下去往前送,狠狠撞进了软烂的穴口,整根很快就破除了软肉的阻碍,彻底捅进了湿热烂熟的肉穴深处,紧致的穴肉吸得他瞬间头皮发麻,面目抽搐地狂抖起来。
呃啊...好软、好紧...真的操到老婆的小穴了...
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操进这日思夜想的穴里,姜赫被紧致的肉穴绞得喘不上气,眼眶霎时红了彻底,瞳孔剧烈地颤抖着,就落下了眼泪。
等明天宋郁洐清醒了、发现了,一定会被狠狠扇几巴掌,然后把他赶走吧。
好难过、好想哭。
“呜...老婆、不要讨厌我...对不起、呜呜、不要赶我走....”姜赫紧贴着宋郁洐的脖颈,上气不接下气地抽噎着气,呜咽着喃喃自语,嘴唇蹭在宋郁洐汗湿的皮肤上狂抖。
这次不是什么惯常的撒娇伎俩,是真真切切委屈又害怕的要命,彻底失去了安全感,只能拼命抱紧了热源,用温暖的体温安抚因为逾矩失温的人。
被粗大坚硬的肉刃贯穿,宋郁洐拧眉呜咽了起来,穴里猛地收紧绞弄,他的身体酥痒又通透,皮肤一阵阵泛起了鸡皮疙瘩,张嘴哑声急喘着,细密的汗随着抽搐的面部肌肉渗出来。
肉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被填满了挤压着的肉穴又涌上瘙痒,饥渴地蠕动,自主地吞吸,穴口殷红的肉把肉棒根部吮得水淋,淫液疯狂地涌出,把饱满胀大的囊蛋也浇了彻底。
宋郁洐在姜赫身下扭动起屁股,难耐地绞着阴茎晃动起来,抽颤的手指插进了姜赫的头发,胡乱地揉搓着,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脸不知是哭的还是被操的相当红:“快点...主人、快操我、要死掉了、母狗的骚逼痒得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赫的头皮被他按得一阵阵发麻,同样难耐地忍不住摇晃起腰,一点一点动起来:“呜、对不起、丑鸡巴也忍不住了....我会很努力的...”
鸡巴拔出去了一截,拖拽着汁水在肉根上形成歪曲的水迹,他在浓郁的宋郁洐的气味里,偷偷吮着宋郁洐柔软光滑的颈肤,猛然又送胯,啪一声顶撞进了最深处。
“啊呃...!”猛然被肉刃捅穿,连肚皮都被顶得凸起来一块,宋郁洐睁大了眼睛,瞬间滞住了骚浪的声音,双手紧紧压着姜赫的头皮发抖抽颤。
一口叼住宋郁洐的皮肉,姜赫肥大的囊蛋奋力撞上了圆臀,撞得软肉生出一浪又一浪的波动,他咬牙迅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腰顶胯,额前的湿发就晃荡着淌水在宋郁洐的身上。
“啪啪啪——”巨大的肉体碰撞声,合着宋郁洐被顶出来短浅呜咽一同响彻了整个房间,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磨过逼洞里的敏感点,操得水润多汁的小穴噗呲噗呲的响,泛白的汁水顺着舂捣在交合处炸出绵密的泡沫。
刚还在不满足的发骚,求着鸡巴快操进来,此刻真枪实弹干起来,宋郁洐只挨了几下就瘫软了身体。
他爽得合不拢嘴,神色恍惚,每被操进最深处,他的腰就顶起来狂抖,呻吟声哑掉一刻,层层迭迭的舒爽从被冲撞的肉穴一直贯穿到大脑,龟头碾过的地方全部爆炸出汹涌的快感,比他每一次用震动棒自慰的反应都来得迅猛太多。
“呃...啊啊、好爽、好快...”
宋郁洐脸色涨红,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随着狂操起伏着,几乎要嵌进床垫里,又被姜赫拦腰环起来,紧贴在滚烫紧绷的、满是热汗的身体上,被肉棒更刁钻粗暴地操进更深处。
“骚狗喘不上气了、主人的肉棒好大、骚穴完全被填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头控制不住地发抖,脸颊的酡红越发晕开,肉穴又酥又麻,剧烈地仰面喘息着,他的骚阴蒂又开始流水,逼里痒得止不住,只能随着抽插疯狂扭腰,蹭着肉根磨着睾丸。
随着抽插顶撞的频率继续加快,姜赫把宋郁洐压得更紧,像护食的狗一样,不断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生怕有人会抢了他美味的食物。
“啊、哈啊、主人好厉害、要被操烂了、肚子都被操出形状了...”
“啊啊、要喷水、要喷水了...”
宋郁洐在床垫里疯狂起伏,他的头发完全被汗湿了,一缕缕胡乱地披散,晃动着遮挡住他的眼睛,他的嘴大张着,剧烈地喘气,嘴角不断溢出粘腻的津液。
不行、还不够,老婆明天一定不会放过他...
要让老婆更爽、爽到一句话都说不出、除了哭就只会淫叫、说不定会因为舒服了原谅他。
姜赫赤红着眼睛,鸡巴一刻不停地在逼洞里横冲直撞,疯狂地搅弄着湿软蠕动的肉穴,又直起来点身,拿起床边刚才宋郁洐想要自慰的震动棒,开了最高档。
他一把剥开了肉唇,把高速运转的震动棒抵抗了凸起的殷红肉蒂上,布满颗粒的震动棒突突地旋转碾磨起来,肉棒在内猛烈又粗暴地操弄不断绞收紧致的穴道,每一下都仿佛要操进宋郁洐的胃里。
“呃、呃啊啊——”肉蒂上的快感炸开,一路冲上了脑神经,宋郁洐瞬间就被灭顶的快感吞噬了,面色无法控制地狰狞起来,意识骤然变得模糊,眼尾舒爽痛快的眼泪止不住地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要、太刺激了、呃呃...!”
不出十秒,一股清澈的淫水猛然从被震动棒死命刺激的蒂口飙射而出,宋郁洐的阴茎已经被刺激得硬不起来了,随着狂烈的震动疾速颤抖,软下的马眼哆哆嗦嗦地不断流着水液。
“呃啊啊、不要、不要震动棒、母狗的骚蒂子受不了啊...”
宋郁洐在剧烈的快感下哀求起来,连声音都在急震下抖得不成样子,他的碎发沾着汗水混着眼泪,凌乱地散在额头,只露出半张涨红充血的脸,还有高潮到迷离的眼睛。
他的嘴张大了,舌根都在中心抽搐,腿根随着震动狂抖了起来,脚背瞬间绷直了勾紧了,脚趾蜷缩着痉挛,像是抽了筋。
“嗯啊啊、嗯啊啊啊...”
姜赫的鸡巴被烫得抽颤,看着宋郁洐熟红的泪脸,停不下的舒畅呻吟,眼底更生出无尽的热欲,他迅猛地肆意操开嫩肉,一遍遍钉进濡湿的肉穴,粗根狠狠剐蹭着抽搐的软肉,配合着震动棒高强度的刺激,疾速地冲刺起来。
高潮了、老婆被他伺候高潮了...
哭起来太漂亮了、啊啊、叫得真好听...狗屌进入发情期了、鸡巴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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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狗受不了啊、主人...”
“呃啊啊...又要喷、又要喷了...!”
高潮的逼穴绞吸紧了鸡巴,姜赫咬紧后槽牙,双目红得如发狂失去理智了,在逼洞里猛冲,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把痉挛抽搐的软穴榨出弄汁。
随着浪叫越发高亢,宋郁洐的逼洞一抽一抽地再次狂喷出汁水,被深碾在阴蒂上的震动棒捣得四面八方飙射。
“呃啊啊啊——”
高潮到停不下来,逼蒂都爽到宋郁洐头脑空白,眼瞳发胀,连被顶出形状的腹部也涨酸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坏死了,手指抽搐到僵硬绷直。
他颤抖着去抓姜赫控制震动棒的手臂,却根本挪动不了分毫,在阴茎粗暴的顶撞和震动棒对阴蒂无穷尽的刺激下,他的泪水越发汹涌,急促喘息着哀求。
“呃啊、不要、真的受不了了、高潮了啊啊...!要喷水了、母狗敏感的骚茎要尿了...”
宋郁洐的臀部挣扎着扭动,姜赫更加用力压紧了他,宽阔坚硬的胸膛把他的一双丰乳压扁成两张肥厚的大饼,红肿水润的奶头坚挺地立在饼心,戳在姜赫蓬勃的胸肌上。
随着挤压和不断的挣扎摩擦,双乳内乳白的汁液疯狂地溢出,浸透了身下褶皱又湿润的床单,硕大的睾丸一次接一次肆意撞击着肥蒂丰臀,每一次抽插都很深,几乎要连同巨大的睾丸一起塞进狭窄的逼口,啪啪啪地把白软的肉撞到殷红,渗出暗紫色的血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道内除了肉体的撞击声,就只剩下刺耳的嘶鸣,宋郁洐饱满的臀彻底红肿烂熟,骚蒂子肿得巨大无比,淫靡浪荡的身体在姜赫的一次次撞击下疯狂地痉挛抽搐,穴肉喷射出汹涌的淫液。
痛意裹挟着舒爽的快感让宋郁洐喘不上气,只觉得身体烫得湿得像是在蒸笼里,就要失去意识,他的脸红得像是被蒸熟的虾,淫乱地大张开嘴,被震动棒和大鸡巴操到麻木瘫软,抽颤不止。
“啊啊、不要、停下、真的要尿、主人、要尿了...”
宋郁洐的腿抽动着缠上了姜赫的腰,膀胱被撞出了强烈的感觉,他抖着身体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姜赫把他抱得更紧,在呼吸交融间一下下贯穿他痉挛的穴道,在粘腻的淫液里胡搅蛮缠地冲撞起来,交合处响起噗呲噗呲的凶猛水声,与碰撞声交相呼应。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尿吧,郁郁快用尿标记我,郁郁要做我一辈子的老婆...
沾满了淫水的按摩棒抵在阴穴死命地乱整震,把软肉全肏红了熟了,宋郁洐整个人被逼穴牵连,哆哆嗦嗦抖得停不下来。
在放肆的震动和野蛮的冲撞中,他彻底突破了极限,逼穴里涌出的汁液早已将他的大腿浸得湿透,他语无伦次地惊叫着,浑身都变得滚烫,阴蒂肉穴又肿又烧,眼前闪过一阵白光。
“啊、呃呃、喷了、母狗喷尿出来了——”阴蒂爆出彻底的汹涌情潮,宋郁洐猛然高仰起头,睁大了眼睛,脖颈拉出漂亮的曲线,口水止不住地溢出来。
阴茎和逼洞同时飙出两股急促粗壮的汁水,他的淫叫被满口的津液阻挡,变成了猫一样的痛苦呼噜声,哆嗦地潮吹喷尿,酣畅淋漓地汁水浇湿了两人的衣服,顺着腹部迅速流淌,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呃呃呃....!榨干了、母狗被主人的大肉棒榨干了...”
浑身疯狂地冒着热气,满身的汗尿淫液迅速在身上变凉,宋郁洐被撞得红烂的小穴不断地收缩,整个人瘫软了,眯着眼不住地喘息,胸膛剧烈地起伏,在高潮的余韵里头脑发昏,几乎要昏厥。
在一堆混乱又肮脏的液体里,姜赫重又抱紧了他,搂着腰把他压紧在怀里,用力到让他近乎窒息,又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开始抽插起来。
老婆、软软的老婆、好想射进老婆漂亮的逼里...
小穴喷过之后吸得更紧了、呃啊...好爽、好爽....
姜赫的魂都要被紧致的穴吸出来了,他短而急地冲撞,硕大的龟头在宋郁洐刚潮吹过的穴肉里蛮横冲撞,一次次拓宽领地,顶撞得宋郁洐瘫软的身体又一次鲜活,疯狂起伏,整个腰腹不住地上挺,肌肉狂颤间止不住又翻起了白眼。
“啊...不要、真的不要了...”
震动棒还紧压在高潮喷水的逼口,捣得宋郁洐全身抖到停不下来,他的腿脚抽搐着起落,却无法缓解半分刺激的快感,眼睁睁看着逼口喷出一股又一股,只觉得自己要被榨干。
“啊啊、骚母狗受不了了、慢一点、呃啊...”
听着逼口“嗡嗡”作响的激烈水声,宋郁洐喘得越发激烈,眼睛肿得就要睁不开,眼泪也随着不受控制的抽噎,停不下来了。
姜赫把他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动容,身下撞击的动作却只增不减,更加迅猛地冲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蜂拥着攀延上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天灵盖冲上舒爽痛快,高潮袭来,姜赫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打颤,他挺直了背,上身完全与宋郁洐契合,震动棒同时碾住了他的肉根,他的鸡巴在狂烈的刺激中冲刺地越来越快。
牙关咬紧了,下颚线绷出锋利的线条,他的眉眼拧起来,热汗一阵阵下淌,发出了低哑却无可压制的急喘:“好爽、好爽...要射了...”
不能射、不能弄脏老婆、啊啊...怎么办,真的好想射进老婆的逼里....
“啊、不、又要喷了...呃啊、母狗坏掉了...!”
宋郁洐剧烈的抽吸惊喘,脚趾蜷紧了,才刚喷了个彻底的逼穴迅速又被刺激到受不了,一阵止不住的痉挛乱颤,又是汩汩的淫水从他的肉洞里喷出来,像憋急了的尿一样,尽数浇在姜赫通红敏感的龟头。
他熟红的屁股快速抽搐摇晃,湿软的高潮阴唇重重地绞着姜赫的粗大肉根奋力地吸,姜赫全身都被激得乱颤,面目狰狞咬牙切齿,腰侧绷紧的肌肉也止不住痉挛。
好紧、好烫...啊啊、忍不住了....
“呃啊...!”激烈的淫水仿佛倒灌进马眼,姜赫被烫得眉头一皱,全身一僵,阴茎就埋在宋郁洐痉挛的肉逼里用力跳动了几下,滚烫急促又浓郁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软逼,填满了每一道肉缝。
随着惯性又下意识狠顶了几下胯部,姜赫彻底把鸡巴送进了甬道的深处,精液再一次喷薄,他蹙紧了眉,忍住那霎时爆炸般的舒畅,伏在了宋郁洐的身上粗喘。
粘腻的汗交融在两人的身体,宋郁洐抽颤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满脸都是潮红湿润的,抖着手一路从他汗湿的脖颈抚到了僵硬的脸颊,突然就在他的嘴唇落下柔软的触感。
“好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的声音已经喊到了沙哑,湿红的嘴唇贴着他的磨蹭,满眼的恍惚迷离又满足,舒服得找不到北了:“主人的精液好多好浓、小穴全都吃进去了、好喜欢...”
“骚母狗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
姜赫的眼睛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哭泣的、近在咫尺的脸,宋郁洐又恍惚着笑起来,熟红的舌尖探出,吮舔起他嘴角的汗和舒爽的泪。
一瞬间被急涨的酥麻吞没,姜赫的鸡巴迅猛地抽搐,宋郁洐的逼洞又狠狠喷出来一股浓汁,他在喷精的高潮里被汹涌刺激,身体还来不及反应,就在不断抽搐的肉穴里潮吹了。
滚烫又粗壮的尿柱迅猛冲出了,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了宋郁洐的肚子深处,他瞬间从令人沉溺的高潮里清醒了,猛地挣脱了宋郁洐的怀抱和亲吻,直起身缩紧腹部,拼命夹着松懈的臀。
“啊、不、不...”姜赫哆嗦着身体,热欲一瞬间被恐慌替代,惊恐的眼泪迅速涌出了。
鸡巴和囊蛋都爽得要让他升天,他怎么夹也夹不住一点点外射的骚尿,一股股的烫尿止不住地往宋郁洐的穴里射,越发短促又疾速。
“不、不要、呜...对不起、对不起、狗屌没有管住...”
怎么办、弄脏老婆了、尿进老婆的漂亮逼里了——
姜赫已经慌乱到了极致,大脑因为恐惧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立马拔出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一个劲儿地掐紧了自己的阴茎根部,用力地收攥,想要止住喷薄的液体。
他好不容易才把宋郁洐服侍舒服了,宋郁洐还主动亲了他,虽然宋郁洐现在醉得认不出他,但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会因为爽到了不赶走他,结果他却尿进了宋郁洐的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鸡巴被他攥得生疼,痛得他眼泪更是汹涌,他也仿佛感觉不到,除了哭就是抽噎:“停不下来、怎么办、呜...停不下来....”
终于想起来了,他猛地往外退,鸡巴噗地迅速拔出,细细一道清澈的液体就浇在宋郁洐合不拢的逼穴上,宋郁洐被烫得肉穴一阵痉挛,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大力,一把拽住姜赫箍紧的手。
“好烫...没关系、主人、快进来....”
一点点掰开姜赫僵硬的手指,宋郁洐拽着他不断喷尿的肉棒,重新又塞进了穴里,淫荡地绞着小穴吞吸刺激着敏感至极的肉棒,手指握住肥大的囊蛋搓起来:“主人快全部尿进来、骚母狗想被主人的尿灌满、想被主人标记...”
“啊...呜、呜...不行、宋先生、不行....”囊蛋被挼搓玩弄,阴茎被小穴奋力吞吸,姜赫爽得除了发抖再动弹不得,只能慌乱地一个劲儿掉眼泪,抽搐着止不住喷得越发厉害。
他就这样被意识不清的宋郁洐抓着最脆弱的地方,毫无反抗力地全部尿进了宋郁洐的身体里。
先是一股股潮吹一样的喷射,急躁短促,而后真是舒服得尿了,囊蛋被摸得又痒又酥,穴里像是温暖的巢穴,他再也无法忍耐分毫。
宋郁洐的肉穴完全被灌满了,撑开的肉缝全都被淋了个透彻,尿水冲刷着穴里灌满的精液和淫汁一路往外淌,哗啦啦地流过灼热痛快的肿阴蒂,在交合处浇了一片狼藉。
宋郁洐全身都被烧灼得失去知觉,灭顶的快感让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是睁着眼,急促地抽吸,挼搓手心敏感的蛋,感受着体内滚烫的热流把自己标记。
又热又昏沉,他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像是在温暖的水里浸泡着,把人暖得睁不开眼睛,他眨动着沉重的眼皮,伸出手,想要向姜赫最后讨要一个拥抱,但这场梦似乎已经到了尽头,他的手刚抬起,还没有等姜赫抱住,意识就彻底消失了。
最后一刻,他看见的是姜赫涨红着脸,哭得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赫醒了一夜。
他给宋郁洐洗干净了,把床铺换了洗了,又晾上,肿着眼睛窝在宋郁洐的身边,宋郁洐从始至终都没有醒过,似乎是被他弄得太狠了。
看着宋郁洐发红的眼尾,姜赫红肿的眼睛眨着眨着,眼泪又落出来了。
“对不起...”
“郁郁、老婆、对不起、我错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姜赫看着宋郁洐沾满了痕迹的身体,知道已经无可挽救了,宋郁洐醉了,把他当做了其他人,他却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
是他管不住手脚,摸了宋郁洐,蹭了宋郁洐,是他经不住诱惑,强上了宋郁洐,还射在尿在了宋郁洐的穴里。
全部都是他的错,被宋郁洐赶走,也是他罪有应得。
“我错了、呜、不要讨厌我....”
“求你了、宋先生...不要记恨我...”
被肮脏的、丑陋的、一直嫌弃看不起的鸡巴捅入身体,还羞辱一般地尿了进去,宋郁洐怎么可能不恨他,他越想,心越乱,眼泪涌落地越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又很快不安稳地醒了过来,天色已经亮了,浅色窗帘里透进来破晓的光,姜赫发现自己睡到了宋郁洐的怀里。
宋郁洐的手搭在他的腰间,腿也压在他的腿上,他疲惫地睡着了,下面却还醒着,雄赳赳气昂昂地翘着头,顶在宋郁洐的大腿根。
当真是他日思夜想的事后拥抱,姜赫的呼吸乱了一瞬,却没敢继续享受,轻手轻脚地将宋郁洐的手和腿都挪开,又安静地看了人好一会儿。
他得走了,他不敢面对宋郁洐。
没有经过允许,他趁人之危操了宋郁洐,就是强奸,宋郁洐的辱骂、暴怒、失望、眼泪或是其他的情绪,他都不敢面对,也承受不起。
真到了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姜赫又舍不得了,再次弯下了腰,静静地看着沉睡的宋郁洐。
他的目光从宋郁洐睡梦里不安稳颤动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微红的嘴唇,他轻缓的呼吸变得急促,靠了过去。
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就要亲上,他又似惊醒般突然停下了,盯着眼前放大的、连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的漂亮脸蛋,他的眼瞳震颤起来,又涌上了泪,一滴晶莹的水珠落在了宋郁洐的脸颊。
宋郁洐的睫毛猛烈颤了颤。
姜赫慌忙地伸手擦去了,在柔软的脸颊最后摩挲了两下,替宋郁洐掖好了被子,他仓促地离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门被打开,又悄无声息地关上,“咔哒”一声,锁舌弹回,房间里再没有第二个人的踪迹后,宋郁洐睁开了眼睛。
他醒了很久了,刚醒来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睁着眼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姜赫留宿在了他的家,睡在了他的怀里。
浑身酸痛无力,连阴穴都隐隐作痛,他意识到昨晚的梦境是真实的现实。
他想起来自己昨晚浪荡的姿态,下贱的呻吟,觍着脸勾引姜赫,一瞬间就面红耳赤,全身烫得要烧起来,几秒钟就渗了满身汗。
大腿根被滚烫粗壮的晨勃硬物顶着,他的穴又自主开始收缩,他厌恶自己淫荡至极的身体,却又贪恋姜赫的触碰,到底是没有挪开,缓缓把姜赫抱紧了。
昨晚虽然他的表现很不堪入目,但最后姜赫也爽到了,甚至止不住尿在了他的穴里,他又隐隐生出期待,也许姜赫能接受这样的他。
但姜赫只是偷偷离开了,甚至不等他醒过来。
是后悔了吧?害怕他了吗?知道了他的本来面目,应该无措又失望吧。
回想起昨晚姜赫无数次拒绝他,却被他求着口交,乳交,最后还哭着求人肏逼,求人尿进穴里,他自己都被这下贱的行径恶心了。
怎么就喝了那么多酒呢?
怎么就破天荒把人带回家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足够淫荡下贱,怎么就答应和人睡在一张床上了呢?
宋郁洐盯着明晃晃的天花板,恍惚了好长的时间,也想不明白昨晚为什么鬼迷了心窍,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直到楼下车辆刺耳的喇叭声贯穿的耳朵,他才回了神。
“还是错了啊。”
走错了一步,就是满盘皆输,他惊觉一切都结束了,无论是他长久掩藏的身份,还是小心维护的和姜赫的关系。
宋郁洐最后去了趟姜赫工作的酒吧,他的性格直,有什么话都说,原是想找姜赫问清楚,是不是被吓到了,却得知姜赫已经辞职了。
他愣了愣,走了,半道买了一包烟,是那次吸了两口就没兴致了,给姜赫吸的牌子。
他点了一根,站在街边抽,原以为今天能喝上酒,他没有开车来,却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去哪了呢?
他本来想让那里的工作人员给他一个姜赫的联系方式,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人都走了,行为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
“躲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看着熙攘的人群从眼前涌过,车流不息,灯火通明,终是叹了一口气:“我有这么可怕吗?”
也许是有的吧,毕竟那副样子,真像是淫鬼上身了,不把人吃干抹净不罢休。
心里郁着气,吸了两口的烟又没了兴致,宋郁洐转手就摁灭在了垃圾桶上,这次却没有人拦住他的手,心疼这支好烟了。
宋郁洐不再和那群看不起他的公子哥硬凑在一起,那个合作他最终还是凭本事拿下来了,即使江少爷从中作梗,过程艰难了许多。
色欲熏心的江少爷拿着那晚的包间监控视频,威胁宋郁洐跟了他,把逼给他使,否则就把视频传到网络上,把宋郁洐被人的手指奸逼的骚样子给世人观赏。
江少胜券在握地仰靠在沙发上,嘴笑得咧开,露出一口烟吸多了的黄牙,看得人恶心。
“怎么样,你跟了我一切都好说,和我爸那个合作,我打声招呼,就是你的了。”
宋郁洐看着他,面无表情:“江少倒是诚意满满啊,我的逼有那么好?值得你大费周章跑一趟?”
“落魄的宋家少爷,凭着双性人的身份力挽狂澜,救回了要破产的公司,业界大肆宣传的人物,我自然很感兴趣。”
江少还以为宋郁洐是要答应了,脸上又堆起来蛤蟆一样的笑,却没想宋郁洐也拿了自己从头偷拍到尾的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间的灯光昏暗晃眼,人声嘈杂,但显然能辨认出视频的中心人物,是吸毒了、神色恍惚亢奋的江少,从坐下来到掀开女伴的裙子,拿了新型毒品要大家一起试试,到后边把女伴按在腿上肏,情到深处了,又拆了包粉边吸边干,全录下来了。
江少越往下看,呼吸越发急促,气得脸色涨红:“你他妈的,你敢偷拍我?!谁允许你把电子设备带进去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宋郁洐按熄了屏幕,依旧没流露出什么情绪,只是低头看着越来越僵硬气恼的江少:“吸毒、开淫趴、包养未成年,每一项拿出去都是致命的黑料。”
“宋家只剩下我一个人,名声臭了就臭了,再不济也就是还没什么起色的公司再垮一次,我再创新的业罢了。”
“江家可就不一样了吧,我手中这视频发布出去,江家股票跌多少,公司利润跌多少,就不知道要牵涉多少人了,江少也不想江家几代的功绩,全败在你这一代独子身上吧。”
那视频他收的恰到好处,再往下放,镜头就晃得彻底看不清人了,因为他高潮了。
收音里是他控制不住的惊喘,还有姜赫温声的安抚,几分钟的片段,他听了不知道多少遍,耳朵都起茧了,还反复地听,就为了听姜赫那两句“别哭了,再一下就好。”
“你威胁我?!”
江少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捡了桌上的茶杯盖,就往宋郁洐的脸上砸,宋郁洐头一偏,躲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色仍旧淡淡的,但已占据了两人之间的高位:“江少爷以为我把破产的公司救活,真是凭着花瓶一样的身体?”
“江少爷还是好自为之吧,和江老先生的合作我势必要拿下,你若非要从中作梗阻拦,到最后真的鱼死网破,谁更惨还说不准呢。”
“你、你!”
江少气得满脸涨红,没占到便宜,还吃了一身瘪,瞪眼往外冲,大把拉开了门,还不忘给宋郁洐留句没什么用的狠话:“臭婊子,你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宋郁洐扬起一个没有诚意的笑:“我拭目以待。”
“江少,走好,我就不送了。”
新的合作下来了,公司的业务繁忙,宋郁洐连自慰的时间都少了,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一柜子的按摩棒全落了灰,唯一的消遣就是抽烟。
他不好面子,二十块钱一包的烟也能抽,最忙的时候,一天能抽一整包。
中标的市郊度假村工程也开始建设了,他抽了吃午饭的空去检查,正是烈日当头的艳阳天,带着不透气的安全帽,他还没走几步路,就热得浑身湿透了。
负责人领着他往阴凉处走,他晃眼间,看见了不远处工地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肩宽腿长,个子也高,穿着灰扑扑的衣裤,正弯腰砌着砖,看不见脸,只看见汗湿的头发湿漉漉地摇晃,滴着水,裸露的手臂肌肉蓬勃,青筋盘踞。
宋郁洐的脚步顿住,把安全帽又抬了抬,迎着刺目的阳光,眯眼看着那满身水泥灰的人。
负责人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疑惑:“宋总?”
“等我一下。”
宋郁洐抬脚就往男人的方向走,待彻底看清了人脸,他蹙眉开了口:“姜赫。”
搅水泥的男人愣住了,熟悉的声音,他一听就知道是谁,他保持着弯腰垂头的姿势近十秒钟,终于灰头土脸地抬起来头,有些局促地握紧了双手,蹭了蹭自己的灰手套:“...宋先生。”
姜赫不知道宋郁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看宋郁洐一身正装的打扮,脖子上还有集团的工牌,负责人还在阴凉处等候着,应该是个有大身份的人吧。
他垂着头,宋郁洐不开口,他也不敢主动搭话,毕竟那天早上匆匆逃走了,还不知道宋郁洐对那晚的事情多么生气,见了他,是不是要过来斥责,找他的麻烦。
看着姜赫脸侧颈间的汗都止不住往下淌,衣服的胸口全湿透了,大半个月没见的皮肤黑了两个度,宋郁洐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躲他,不惜上工地干苦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这里打工...赚钱。”姜赫的声音很小,也没敢对上宋郁洐的视线。
“兼职吗?”看他那漂亮的脸脏得不成样子,皮肤都糙了不少,宋郁洐心里堵得慌:“你很缺钱?发生什么事了?”
真就怕他到了这种地步?
“我不在酒吧工作了。”
怕宋郁洐误会,姜赫又补充,反倒让宋郁洐更加坐实了心底的想法:“不是被开除了,就是我自己不想干了,总归也就还能干几年,出来也得转行,早点换了正经的工作也好。”
“我没有学历,暂时还没有找到其它合适的工作,就在这里凑合一段时间,不会干很久的。”
他没说是因为和宋郁洐那次做了,再去酒吧工作,迎合富婆金主,总有一种出轨的不适感。
虽然他对宋郁洐而言什么都不是,但他老婆也偷着叫了,嘴也偷着亲了,逼也偷着上了,他还是想从现在起干净些。
这么长时间,宋郁洐也不知道他不在酒吧工作了,看来是一次也没再去过,果然是厌恶怨恨他了吧。
他沉默了几秒,鼓起勇气想要道歉:“对不起,宋先生,那天晚上、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色起意了?鬼迷心窍了?还是蓄谋已久,所以明知道是错,还是顺水推舟了?
姜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晚趁着宋郁洐醉酒认错了人,自己的恶劣行径,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抿了抿干裂的唇,沉默等待责问和辱骂。
宋郁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落在他被晒得苍白又满是汗的脸上:“这么热的天,你水呢?”
“水?”
急转的话题,姜赫懵懵地眨眨眼,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喝完了,还没来得及去外面买。”
宋郁洐把手里开过的水递给姜赫,是负责人接他时给他带的,他只拧开喝了一口:“我刚喝了一口,不嫌弃的话,你先拿去喝。”
嘴都干来裂开了,一点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了躲他至于吗?
“不用...”姜赫想要拒绝,天气这么热,他拿了,宋郁洐就没有喝的了,可看着宋郁洐越发暗沉的脸色,他还是识趣地应下了:“谢谢。”
他脱下了一只脏手套,小心翼翼接下了水,手指刻意避开了宋郁洐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郁洐脸色更是不太好,声音下意识地沉了:“吃午饭了吗?”
“吃了,工地上的盒饭,味道挺好的,还便宜。”
姜赫确实被晒得口干舌燥了,他拧开了水,仰头咕噜咕噜一口干了半瓶,爽得眯起眼,手背蹭干净沾满水的唇。
宋郁洐的神情舒坦了些:“那你什么时候下班?”
“下午六点。”
“下午六点我来这儿找你。”
姜赫愣了愣,还没答应,宋郁洐就急急地走了,生怕又被他支支吾吾地拒绝,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
是要找他算账的意思吗?
姜赫捏着矿泉水瓶,一副苦恼的又要哭出来的样子:该怎么办,他什么也没有,除了这副肮脏的身体,他什么也不能赔给宋郁洐。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宋郁洐就去了工地,没见到姜赫。
一直到只剩下几分钟到六点时,姜赫才急匆匆地赶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远远看见他,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先生...”
姜赫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身上散发着热气,在依旧明媚的阳光下,黑发闪耀:“您这么早就来了。”
宋郁洐眯眼盯着他,打量着他发红的眼尾,敏锐地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的特殊气味——是刚自慰完。
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干了一天苦力,还有力气干那档子事儿。
宋郁洐不拆穿,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姜赫,姜赫的身体就逐渐僵硬起来,脸也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怎、怎么了吗?”
他每天都废大力搬砖,躺上床就是睡觉,本来也没什么欲望,偏偏今天碰见了宋郁洐,他没见过穿着正装的宋郁洐,这样也好漂亮,漂亮得他鸡巴一下就硬了,怎么也消不下去,和那次被宋郁洐摸过了一样。
看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宋郁洐乐的不行:“没怎么,走吧,吃饭去。”
姜赫又是一愣,不是来翻旧账的,而是要和他一起吃饭?
他犹豫着开了口:“您不生气吗?”
宋郁洐原是想不着痕迹地把那一晚揭过翻篇,却没想到姜赫先提出来了,没有办法,他也只好把问题抛还:“那你呢,你后悔那天跟我回家了吗?所以才辞了工作,怕再见到我?”
姜赫抿住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后悔的人不是他,是宋郁洐才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倒是想说自己舒服得很,喜欢得要命,却怕开了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气急的宋郁洐甩上两巴掌,毕竟他是凭着不正当的手段,借着宋郁洐醉酒识人不清,偷上了宋郁洐。
他那么脏,碰了宋郁洐,把宋郁洐也弄脏了,还没点忏悔的意思,光知道嬉皮笑脸,宋郁洐肯定会更恶心他。
自讨没趣了,见姜赫如同默认般不回答,宋郁洐转头就走,本来就没吃中午饭,这下气得胃都疼起来了。
“不是、我没有...”
见人要走,姜赫着急地一把拽住了宋郁洐的手臂,眼睛红了:“我没有后悔,我只是怕您生气,所以不敢见你。”
“对不起,明明知道您喝醉了,还是、还是...”
似乎是回忆起了交欢的淫荡时刻,姜赫的耳根红透了,嘴唇抖了半天,又难以启齿的说不出话。
宋郁洐打断了他:“所以躲我只是怕我骂你?”
不是因为害怕我、恶心我吗?不是因为我淫荡的叫声,下贱的动作厌恶我吗?
他原本是想逼问清楚的,想听见姜赫亲口说出那晚上床的真实感受,话到了嘴边,却和面前支吾不敢言的人一样,害怕听见答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姜赫真说他淫荡的身姿和浪叫可怕,他该怎么办?
姜赫的眼泪已经悬在了眼眶里,说话间着浓重的鼻音:“您骂我吧,打我也行,我知道错了,您怎么罚我都没关系,我只有这副身体能赔给您了,做什么都没关系,您要操我的屁股也没关系。”
他都还没哭,宋郁洐看着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身强体壮的人一副要哭的样子,差点气笑了:“我用什么操你,用那一柜子的按摩棒?还是用我下面那根没什么用的鸡巴?”
他真不知道自己在姜赫眼里是什么形象,怎么动不动就变得小心翼翼,眼含泪光,好像他会吃了人一样。
不过那晚缠着人口交乳交,又自己掰着逼求人操进来的时候,应该真是像要吃人一样恐怖吧。
姜赫耷拉着耳朵:“您要是想,都可以的。”
“我倒是想用我的小穴操你,算不算惩罚?”这是宋郁洐能问出的、最直白的语言了。
“...”
“问你话。”
宋郁洐眯起眼,挑起来姜赫的下巴,姜赫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怕得脑子懵懵的,真要哭出来了:“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胃疼得厉害,得了回答,心里郁结了大半个月的火气更是被火上浇油,彻底炸了。
分明是自己要问的,得了答案又不高兴,他不愿再多听令自己难堪的话,深吸一口气,转头就走:“算了,走吧,先去吃饭。”
他走得快,姜赫灰溜溜地跟在身后,到了停车场,他才把钥匙递给姜赫,搭理起人:“会开车吗?”
姜赫迅速接下了:“会的。”
“那你来开,你想吃什么就开过去,我请你。”宋郁洐烦躁地窝进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手臂横在了腹部,蜷缩着不动了。
姜赫发动了车,没走,本就是一直干的看人脸色的活,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宋郁洐的不对劲:“您身体不舒服吗?”
“胃有点疼。”宋郁洐声音很轻,实在是一瞬间就疼得厉害了,胃里绞起来了,脸色都白了。
姜赫的眼色变得紧张:“有药吗?要不先去医院吧?”
“不用,老毛病了,只是今天中午没来得及吃饭就又犯了,家里有药。”
“那去您家里吧?我很会做饭的,您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他小心翼翼地抬着眼,观察着宋郁洐的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看着他,原是不想麻烦的,毕竟他干体力活干了一天了,肯定也很累,可看着人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怕人以为是自己不愿意让他去:“你不嫌麻烦就去吧。”
“好,那您先睡会儿吧,到了我叫您。”姜赫的心情简直写在了脸上,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尾巴也摇起来了。
宋郁洐哪里还睡得着,好在窝在座位里不动,胃里也没太难受,被人关心了,心情也没那么郁闷了。
宋郁洐家离工地相当近,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时隔大半个月,姜赫又来了宋郁洐的家,他显然是高估了宋郁洐,拉开了冰箱门,才发现里面除了两把青菜,几个鸡蛋,几瓶矿泉水,什么也没有。
好在宋郁洐刚好胃不舒服,只能吃些清淡的,姜赫煮了菜粥,蒸了个蛋,没把厨艺展示出来,有点尴尬地把粥和蒸蛋端上了桌。
“您家里没菜,我可以做得更好的。”姜赫围着围裙,站在桌边,可怜巴巴地盯着宋郁洐,向他解释。
“已经很好了。”
宋郁洐招呼着他坐下来,相当给他面子,全吃干净了,还不忘夸他手艺好:“真的很好吃,每天吃外卖,我都要被那些油腻住了。”
得了夸奖,姜赫的眼睛一下又亮起来:“您喜欢就好,我以后还可以给您做更好吃的。”
终于能在一个方面对宋郁洐有用了,姜赫乐得耳朵都竖起来,欢快地摇晃起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见了姜赫,都好像是在逗一只大狗,宋郁洐瞧着他精力充沛的模样:“忙了一天了,累不累?”
姜赫高兴还来不及:“不累。”
餐后还有热牛奶暖胃,宋郁洐看着姜赫乖乖收拾起碗筷,心下有些动:“你家住哪边?是在酒吧附近吗?”
“是。”
“那离工地不是很远?”
姜赫端了碗筷往厨房里走:“还好的,我每天坐地铁,也就四十几分钟,几块钱。”
宋郁洐抿了抿唇,看着已经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的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那你要不要以后住我这里?”
大半个月没见,他发现自己非常想念姜赫,现在也生出了不想放人走的冲动。
姜赫一愣,关了水回头:“可以吗?可是我好像住不起,我、我没有太多钱在这里交房租...”
“你不是说以后还要给我做好吃的吗?那就给我做饭抵掉房租吧?在这里通勤很近,每个月还能给你省下不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做什么,我收拾一间客房给你,那天晚上的事情也不可能再发生了。”
宋郁洐仔细观察着姜赫的面部微表情,心底忐忑,有点怕姜赫不答应,毕竟他有前科,说不定姜赫打内心里怕他的很。
不过似乎是有了他这一句保证,姜赫没再多考虑,但仔细看,嘴角似乎有些抵触的在抽动,声音也慢腾腾的:“好,谢谢您。”
“我一定会好好给您做饭的,还可以帮您打扫卫生。”
宋郁洐蹙眉,知道自己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身强力壮的男人被性癖怪异的双性人盯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害怕吧。
他当然不会知道,姜赫强制冷静的面色之下,其实心脏已经兴奋得狂跳,要蹦出胸腔了——要和老婆同居了。
居然完全没有被责骂就原谅了他,宋先生果然是特别善良的人,还可怜他上工地远,愿意收留他。
更喜欢宋郁洐了,姜赫又忍不住难过起来,想起那晚宋郁洐错把他认作的人。
虽然他连给宋郁洐当床伴都不配,但是如果宋郁洐愿意,把他当做按摩棒,当成狗玩弄,或是操他的屁眼都没有关系,如果宋郁洐没有别的床伴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住在了一起,每天宋郁洐从公司回来,都会顺路去工地接姜赫。
姜赫一身淡淡的汗味,强健的体魄,蓬勃的肌肉,每次都勾得宋郁洐身体发烫,十几分钟的路程,到家宋郁洐的内裤都被淫水浸湿了。
住在一起不方便自慰,也怕下贱的姿态又把人吓跑,宋郁洐硬生生忍了大半个月,到后来每天看着姜赫,眼神都像是在看猎物一样饥渴,馋得口水不住地分泌,又死死咽下。
再也按耐不住了,在一天晚上,宋郁洐带着蠢蠢欲动的逼穴,进了姜赫的房间。
姜赫正洗完了澡出来,光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也没擦干,皮肤上闪着水光,液体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从人鱼线淹没进了浴巾里。
宋郁洐的眼睛直了,逼里更是湿透,喉咙用力滚了滚,脑子里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宋先生,您这么在这里?”不该存在的人出现在房间里,姜赫赤身裸体,耳根一下红了。
他显然也是很久没有自慰了,光是看见了宋郁洐,腹部就涌过一阵热流,鸡巴有了反应,将要顶起浴巾,他恨不得立马回头进浴室,用冷水再冲个凉。
宋郁洐看见他的浴巾下面一点点隆出弧度,迈开步子朝他走过去,径直逼近了。
两人的胸膛都要贴在一起,宋郁洐的睡衣敞着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凸出的锁骨,以及平坦而白皙的胸部,姜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面红耳赤地向后退,一直退到了床尾。
“宋先生...”被逼得无路可退了,姜赫的眼神可怜,声音都哑了,像第一次被勾引的青涩处男,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伸手,轻轻在姜赫的胸膛一推,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姜赫就跌坐在了床上。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跪上床,双腿跨开坐在了姜赫的大腿上,隔着睡裤和浴巾,用自己流水发胀的逼穴用力磨起了姜赫已经顶得粗大的鸡巴。
双臂紧紧环住了姜赫的脖子,胸膛紧贴,他暧昧地含住人潮湿的皮肤轻吮起来。
洗澡间蒸出来的热度还没有退散,姜赫的皮肤还是红的,被抱着又蹭又亲,一瞬间就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浓郁的血色,双手僵硬地垂着,不敢抱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只能用力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柔软饱满的肉穴用力挤蹭在粗硬的肉棒上,急躁地碾磨着爬满青筋的柱体,姜赫被勾引得呼吸急促,眯起了眼睛:“呜...宋、宋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嗯...哈啊...”
逼穴瘙痒难忍,宋郁洐磨得越发卖力,滔滔不绝的淫水渗透了布料,又将浴巾浸湿,与肿大龟头流出来的饥渴前液交融在一起,把挤压处弄得黏糊糊。
他撅着屁股,塌腰一下下摇晃着,如同发情的狗,紧贴着人的脖颈缠绵地吮吸,把晶莹的水珠卷进唇舌:“我想要惩罚你了。”
“你不是问我生气吗?我生气,我仔细想了想,那晚的事情我还是要追究。”
才不是,是骚母狗的逼发情了,日日夜夜都在发痒流水,想要吸主人的大鸡巴。
想要粗大的坚硬肉棒捅平逼穴里的每一道褶子、把每一滴汁都榨出来、把发骚的内壁全部都碾烂,才能止住无休止的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知道姜赫怕他,明明亲耳听见姜赫说自己的逼穴对他是一种惩罚,宋郁洐仍然无法制止住自己荒唐的行为,饥渴地钻到了姜赫的房间,打破了姜赫才住进来时,自己给出的承诺。
“很害怕的话,就推开我。”
公司蒸蒸日上,以宋郁洐现在的财力和身份,要什么人找不来,要像那江少一样,在一家酒吧里只手遮天,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是难事,能对姜赫做出这样低三下四的话,已经是在清醒时能做出的、最不顾及脸面的事了。
如果姜赫推开他,他就放姜赫走,再不为难人了。
这样想着,他却舔吮得更加用力,手臂勾着人的脖子也下意识紧了,心底暗怕真被人推开。
“不、不怕...”姜赫还是不敢抱人,被宋郁洐放肆的举动吓得僵硬,唯有身下被软穴蹭弄的鸡巴一阵阵涌上难言的欲火,让他全身都暴起了筋,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脖子已经被吮到血红,那一点力度的吮吸还不至于此,是姜赫自己羞的。
他咬紧了牙,忍过想要揉掐人屁股,掰开来压紧了蹭肉穴的冲动:“宋先生,您不要这样、呃啊...”
穴口狠狠碾了下龟头,姜赫瞬间掐紧了手心,指节泛白,眼尾涨红。
我忍不住的,再这样下去会弄脏您的。
他的身体压制不住地颤抖,落在宋郁洐眼中,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很抵触吧,即使这样还是顾及着他,没有将他推开。
逼穴很恶心的话,用嘴会好一些吧,粗大的鸡巴把他的嘴完全填满了堵住,他就说不出那些令人作呕的骚话了。
要安静,要温柔,要忍住不能浪叫,不能发骚,不能摇屁股,不能掐着胸掰着逼求人肏进来。
这样想着,宋郁洐身体又一点点往姜赫的身下滑,浴巾早已被他的肉穴蹭得松垮,他顺着姜赫的胸膛、腹肌、人鱼线,一路亲到了勃起的高翘肉根。
姜赫的浴巾轻声落在了地上,他的呼吸却被惊得一紧,硬挺的阴茎在宋郁洐滚烫的呼吸下弹动起来,马眼翕张着,就兴奋得流出了一股前液。
宋郁洐的身上没有酒味,这次不是醉了,也没有把他当做别的任何人,惩罚他,是要把他当做按摩棒榨干吗?
姜赫还没有想明白,宋郁洐已经在根部轻柔吮吸,又顺着茎身摩挲往上,张嘴含住了他胀硬的龟头,一点点把肉棒吮进温热的口腔。
他用舌头逗弄收缩的马眼,光滑的表皮,直到彻底吞入整个硕大的龟头,灵活又微微粗糙的舌心顶着冠状沟用力碾磨了起来。
“呃...”姜赫舒服得头皮发麻,咬紧了牙,手掌控制不住抚住了宋郁洐的后颈,手臂上就暴起了无数蜿蜒狰狞的青筋。
白日在工地做活,他没时间再保持以前的健身习惯,但每天好几个小时不停歇的体力活,他身上的肌肉不减反增,更蓬勃健硕了。
宋郁洐喜欢得很,想吸他的奶头,撮他壮实的胸肌,把他全身的肌肉都抚摸亲吻一遍,但自己也知道行为过分变态,只好老老实实地吸着最喜欢的粗长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舌头卖力地活动,湿热的口腔紧紧吸附住了鸡巴吮舔,把所有的空气都挤压出,造成一个近乎真空的空间,完全杜绝了自己说出浪荡骚话的可能性。
龟头重重顶在不断蠕动着吞挤异物的喉口,他每用力吸一遍腮帮,姜赫就仿佛魂要被吸出来一样爽,从天灵盖窜上酸麻,舒服得睁不开眼。
“呃呃...”
越来越多的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全被宋郁洐的口舌卷起吞没了,硕大的龟头被口腔吮得红肿发烫,挤压带来的压迫和痛爽让姜赫止不住战栗起来,身体猛一阵抽颤,热汗就止不住一般往下不断流淌。
“宋、宋先生,不要、我很脏的...”姜赫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忍耐住,才没顶起胯,压着人的后颈用力捅进喉咙里贯穿。
他的眼眶都红了,比他脸上的红更甚,因为耻于自己又黑又丑的肮脏鸡巴,光是挨着了宋郁洐,他就觉得把人漂亮的脸弄脏了。
要是宋郁洐想把他当做按摩棒来玩弄惩罚,用震动棒,飞机杯,或是绑着一圈又一圈密集的跳蛋榨精,直接做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用嘴吸他的丑地方?
他急得要哭出来了,偏偏宋郁洐跪得近,他怕用力推倒了宋郁洐,只能急喘着轻推宋郁洐的肩膀,手掌却被人固执地顶回来。
“啊...呃呜...”姜赫被吮得神经突突狂跳起来,一股接一股的快感电流一般在身体乱窜,狭窄的喉口不断抵触收缩,把敏感的龟头吸绞紧了,他更是受不了地绷紧了腿根,腹部猛缩。
舌尖卷着直逼他脆弱的马眼,在孔洞不断地刺激,像是要钻进去,温热的津液和他不断渗出的淫液搅在一起,他控制不住发抖,连胀大了的囊蛋都哆嗦地震颤起来。
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一股接一股的热汗涌流,一想到自己肮脏的体液流进宋郁洐的嘴里,姜赫就难堪得急喘起来:“不要、宋先生、您不用做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不是惩罚,宋先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惩罚。
看着宋郁洐低垂的眼睫,卖力张大吞吐的水润唇部,看着宋郁洐眼角涌出生理泪水,嘴角包不住一般渗出精液,姜赫的眼色愈加委屈了。
他根本不想再被宋郁洐吸了,只想把人抱起来亲,不管宋郁洐是出于什么目的吸了他,他都不想再把宋郁洐弄脏了。
他只想给宋郁洐摸、想舔宋郁洐漂亮又柔软的小穴、把宋郁洐服侍得忍不住呻吟急喘...
想把宋郁洐弄哭,弄得抖到停不下来,站不稳也坐不稳,只能伏在他的怀里用力抱紧他、哑了声音求他,这样就能被拥抱了。
姜赫的喉口剧烈滚了滚,手掌难耐地在宋郁洐的后颈磨蹭了起来,胸膛急促挺了几下,才发现宋郁洐的手已然在身下,正隔着睡裤摸着自己的阴茎和穴。
口着姜赫粗大的肉棒,宋郁洐满鼻腔都是姜赫的气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让他神魂颠倒,还有眼前放大的三角区,狰狞的青筋、青紫的血管,全都一清二楚。
姜赫的腹部在他的吮吸下起伏,知道人是为了自己情动,他更是饥渴得受不了,肉穴也随着人肌肉收缩的频率翕张起来。
鸡巴好烫、喉咙都被灌满了、穴里好痒...
宋郁洐的手指兴奋得抖个不停,一边卖力地吮着鸡巴,一边隔着睡裤撸动起自己硬极了的阴茎,才刚摩擦了没几下,鸡巴就跳动着不断流出了前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郁洐还不满足,又往下揉搓起自己发痒的穴口,已然是被憋了大半个月的情欲吞没了,手下粗鲁地用力,睡裤被拉扯紧了,绷出了肥美的两瓣形状。
“唔...呃啊...”宋郁洐舒服地眯起眼睛,眼角涨着的泪就被挤得涌出来,肉穴被手指搓得猛缩,他的喉咙也随着升腾的欲望猛烈收缩,吸紧了似乎还在不断膨大的肉柱。
手指胡乱地搓着紧贴的肉唇,凌乱间正好把肉缝搓开了,淫水在开了口的逼口大肆涌出来,把他的手指暖得一哆嗦,更是粗暴地怼着前端暴露出的硬挺圆粒挼搓起来。
啊嗯、好爽、好舒服...呃呃、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肏进来...
腿根处传来水渍被搅弄的声音,口舌间也是巨大的水声,吞咽声,宋郁洐身心都受了强烈的刺激,手下速度加快,胀硬的蒂口被毫无章法地隔着睡裤疯狂搓揉。
粗糙的布料更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激得他忍不住撅起了臀,要往后躲过剧烈的快感,又被手指追着碾压,受不了地夹紧了双腿,全身痉挛乱颤,连带着嘴也控制不住力度,绞紧了肉棒,不要命地吮榨。
“嗯...唔...”
发情了、屁股也控制不住撅起来了,现在淫荡又饥渴的样子一定很丑,很可怕,可是忍不住了...
怎么办?又只能拿按摩棒自慰了吗?姜赫又要被吓到逃走了吗?全都怪这副下贱的双性身体...
控制不住体内的躁动和瘙痒,明知道又要被恶心讨厌了,偏偏还是爬到了姜赫的房间,吸起鸡巴来,这下又控制不住暴露出自己骚浪下贱的姿态,宋郁洐感到无尽的难堪,眼泪津液都在吞吸间盈满,几道一同落下了。
落在姜赫的眼里,便是涨红的脸,流泪的眼睛,吃不下粗棒子还偏要硬吃的可怜模样,鸡巴更是胀得在滚烫的唇舌里弹动,呼吸紧了,满肉棒的神经都被刺激到了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不、呃...”
要射了、要射了...
姜赫瞧见那被淫水浇得湿透的睡裤下,浸出的饱满湿红,口舌发燥,终于是忍不住了,捧着宋郁洐的脸就往外推:“宋先生,松开、松开...”
他的眼里已然涨满了难忍的欲火,再吸下去,就又要像雏鸡一样,忍不住喷精进宋郁洐的嘴里了。
这显然怪不了他,要怪只能怪宋郁洐太漂亮了。
“唔...”宋郁洐脑子里全是被厌弃的想法,被人用力推拒,更是急得嗦着鸡巴不松口,揉着逼穴的手都在挣扎间松开了,湿漉漉地就抓紧了姜赫的大腿,奋力抵抗,知道这一下被推开,就真的彻底完了。
又错了,他今晚不该来的。
可是今晚不来,明晚也会来,他尝过了肉腥的骚浪身体,根本就再无法遏止住欲望,何况那心心念念的身体,每天都晃荡在眼前。
他的心早就失了控,每时每刻都挂念着姜赫,眼睛也不知何时如同开了透视,衣冠整齐的姜赫走在面前,就像是赤身裸体,晃荡着那根让他思来想去、寝食难安的大鸡巴。
每一夜躺在床上,隔着厚重的一道墙,他都仿佛能听见姜赫的呼吸声,本性越发按耐不住,早来,晚来,总归是迟早的事。
体型悬殊太大,姜赫又是铁了心,宋郁洐直接就被拉扯着吐出了肉棒,津液在马眼与唇齿间拉出银丝,宋郁洐还不死心地向前探头,喉咙滚着颤着,泪眼婆娑地往人的胯下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骚母狗要吃主人的大肉棒、母狗的逼好痒、真的忍不住了...
“宋先生...”姜赫直接掰着宋郁洐的肩膀,把人转了个身,用力嵌进怀里抱起来,打消了人还要吸他鸡巴的念头。
沾满了淫水精液的水淋肉棒顶在宋郁洐湿透的红穴口,他的双臂横在那双情动涨满的胸乳,似乎都能感受到宋郁洐急促的心跳声。
姜赫哑着声音,自己的心脏也压不住狂跳:“别弄了,宋先生,别碰,我下面太脏了。”
他显然是从宋郁洐急躁的不安中猜到了些,一定是他和宋郁洐住在一起,宋郁洐不方便再带人回家,双性的身体又按耐不住不断生长的饥渴,欲望堆积到忍不住了,才求助于往日嫌弃的他。
已经无暇顾及他们的行为算什么,是惩罚他还是奖励他,姜赫的唇抵在宋郁洐发颤的后颈,拼命遏止住想要吻上去的冲动:“我来帮您弄,会很舒服的。”
“给我、还给我...”宋郁洐的手还在身下扭动,不是在揉自己发痒流水的逼穴,而是想要抓住顶在他穴心的硬物。
姜赫抱着宋郁洐往床上倒,手臂扶着人用力上抬,宋郁洐就径直坐到了他的脸上,饱满的肉臀压住了眼睛,他挺拔的鼻尖顶在宋郁洐被淫水浸到几乎透明的睡裤上,撬开了淋漓的肉缝,顶入了穴口。
“啊啊...!”宋郁洐惊喘着攥紧了床单,逼口猛地渗出了一大股汁水,差点就逼得姜赫窒息,他的阴茎也抖着彻底泄了,浓浊喷出了睡裤,星星点点地射在了姜赫赤裸的胸口。
射了、大屁股坐到主人的脸上了、好刺激、被呼吸烫到高潮了...
呃啊、还要吃主人的大肉棒、想要大肉棒肏进骚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腿打开胯跪在姜赫的肩侧,想要站起来,却被姜赫压紧了大腿禁锢住,宽大粗糙的手掌不容置喙地抓住了他的睡裤腰,一秒钟就把他的下半身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