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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我呢,我有这么可怕吗?为了躲我不惜上工地搬砖(1 / 2)

('房门被打开,又悄无声息地关上,“咔哒”一声,锁舌弹回,房间里再没有第二个人的踪迹后,宋郁洐睁开了眼睛。

他醒了很久了,刚醒来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睁着眼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姜赫留宿在了他的家,睡在了他的怀里。

浑身酸痛无力,连阴穴都隐隐作痛,他意识到昨晚的梦境是真实的现实。

他想起来自己昨晚浪荡的姿态,下贱的呻吟,觍着脸勾引姜赫,一瞬间就面红耳赤,全身烫得要烧起来,几秒钟就渗了满身汗。

大腿根被滚烫粗壮的晨勃硬物顶着,他的穴又自主开始收缩,他厌恶自己淫荡至极的身体,却又贪恋姜赫的触碰,到底是没有挪开,缓缓把姜赫抱紧了。

昨晚虽然他的表现很不堪入目,但最后姜赫也爽到了,甚至止不住尿在了他的穴里,他又隐隐生出期待,也许姜赫能接受这样的他。

但姜赫只是偷偷离开了,甚至不等他醒过来。

是后悔了吧?害怕他了吗?知道了他的本来面目,应该无措又失望吧。

回想起昨晚姜赫无数次拒绝他,却被他求着口交,乳交,最后还哭着求人肏逼,求人尿进穴里,他自己都被这下贱的行径恶心了。

怎么就喝了那么多酒呢?

怎么就破天荒把人带回家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足够淫荡下贱,怎么就答应和人睡在一张床上了呢?

宋郁洐盯着明晃晃的天花板,恍惚了好长的时间,也想不明白昨晚为什么鬼迷了心窍,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直到楼下车辆刺耳的喇叭声贯穿的耳朵,他才回了神。

“还是错了啊。”

走错了一步,就是满盘皆输,他惊觉一切都结束了,无论是他长久掩藏的身份,还是小心维护的和姜赫的关系。

宋郁洐最后去了趟姜赫工作的酒吧,他的性格直,有什么话都说,原是想找姜赫问清楚,是不是被吓到了,却得知姜赫已经辞职了。

他愣了愣,走了,半道买了一包烟,是那次吸了两口就没兴致了,给姜赫吸的牌子。

他点了一根,站在街边抽,原以为今天能喝上酒,他没有开车来,却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去哪了呢?

他本来想让那里的工作人员给他一个姜赫的联系方式,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人都走了,行为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

“躲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看着熙攘的人群从眼前涌过,车流不息,灯火通明,终是叹了一口气:“我有这么可怕吗?”

也许是有的吧,毕竟那副样子,真像是淫鬼上身了,不把人吃干抹净不罢休。

心里郁着气,吸了两口的烟又没了兴致,宋郁洐转手就摁灭在了垃圾桶上,这次却没有人拦住他的手,心疼这支好烟了。

宋郁洐不再和那群看不起他的公子哥硬凑在一起,那个合作他最终还是凭本事拿下来了,即使江少爷从中作梗,过程艰难了许多。

色欲熏心的江少爷拿着那晚的包间监控视频,威胁宋郁洐跟了他,把逼给他使,否则就把视频传到网络上,把宋郁洐被人的手指奸逼的骚样子给世人观赏。

江少胜券在握地仰靠在沙发上,嘴笑得咧开,露出一口烟吸多了的黄牙,看得人恶心。

“怎么样,你跟了我一切都好说,和我爸那个合作,我打声招呼,就是你的了。”

宋郁洐看着他,面无表情:“江少倒是诚意满满啊,我的逼有那么好?值得你大费周章跑一趟?”

“落魄的宋家少爷,凭着双性人的身份力挽狂澜,救回了要破产的公司,业界大肆宣传的人物,我自然很感兴趣。”

江少还以为宋郁洐是要答应了,脸上又堆起来蛤蟆一样的笑,却没想宋郁洐也拿了自己从头偷拍到尾的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间的灯光昏暗晃眼,人声嘈杂,但显然能辨认出视频的中心人物,是吸毒了、神色恍惚亢奋的江少,从坐下来到掀开女伴的裙子,拿了新型毒品要大家一起试试,到后边把女伴按在腿上肏,情到深处了,又拆了包粉边吸边干,全录下来了。

江少越往下看,呼吸越发急促,气得脸色涨红:“你他妈的,你敢偷拍我?!谁允许你把电子设备带进去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宋郁洐按熄了屏幕,依旧没流露出什么情绪,只是低头看着越来越僵硬气恼的江少:“吸毒、开淫趴、包养未成年,每一项拿出去都是致命的黑料。”

“宋家只剩下我一个人,名声臭了就臭了,再不济也就是还没什么起色的公司再垮一次,我再创新的业罢了。”

“江家可就不一样了吧,我手中这视频发布出去,江家股票跌多少,公司利润跌多少,就不知道要牵涉多少人了,江少也不想江家几代的功绩,全败在你这一代独子身上吧。”

那视频他收的恰到好处,再往下放,镜头就晃得彻底看不清人了,因为他高潮了。

收音里是他控制不住的惊喘,还有姜赫温声的安抚,几分钟的片段,他听了不知道多少遍,耳朵都起茧了,还反复地听,就为了听姜赫那两句“别哭了,再一下就好。”

“你威胁我?!”

江少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捡了桌上的茶杯盖,就往宋郁洐的脸上砸,宋郁洐头一偏,躲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色仍旧淡淡的,但已占据了两人之间的高位:“江少爷以为我把破产的公司救活,真是凭着花瓶一样的身体?”

“江少爷还是好自为之吧,和江老先生的合作我势必要拿下,你若非要从中作梗阻拦,到最后真的鱼死网破,谁更惨还说不准呢。”

“你、你!”

江少气得满脸涨红,没占到便宜,还吃了一身瘪,瞪眼往外冲,大把拉开了门,还不忘给宋郁洐留句没什么用的狠话:“臭婊子,你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宋郁洐扬起一个没有诚意的笑:“我拭目以待。”

“江少,走好,我就不送了。”

新的合作下来了,公司的业务繁忙,宋郁洐连自慰的时间都少了,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一柜子的按摩棒全落了灰,唯一的消遣就是抽烟。

他不好面子,二十块钱一包的烟也能抽,最忙的时候,一天能抽一整包。

中标的市郊度假村工程也开始建设了,他抽了吃午饭的空去检查,正是烈日当头的艳阳天,带着不透气的安全帽,他还没走几步路,就热得浑身湿透了。

负责人领着他往阴凉处走,他晃眼间,看见了不远处工地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肩宽腿长,个子也高,穿着灰扑扑的衣裤,正弯腰砌着砖,看不见脸,只看见汗湿的头发湿漉漉地摇晃,滴着水,裸露的手臂肌肉蓬勃,青筋盘踞。

宋郁洐的脚步顿住,把安全帽又抬了抬,迎着刺目的阳光,眯眼看着那满身水泥灰的人。

负责人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疑惑:“宋总?”

“等我一下。”

宋郁洐抬脚就往男人的方向走,待彻底看清了人脸,他蹙眉开了口:“姜赫。”

搅水泥的男人愣住了,熟悉的声音,他一听就知道是谁,他保持着弯腰垂头的姿势近十秒钟,终于灰头土脸地抬起来头,有些局促地握紧了双手,蹭了蹭自己的灰手套:“...宋先生。”

姜赫不知道宋郁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看宋郁洐一身正装的打扮,脖子上还有集团的工牌,负责人还在阴凉处等候着,应该是个有大身份的人吧。

他垂着头,宋郁洐不开口,他也不敢主动搭话,毕竟那天早上匆匆逃走了,还不知道宋郁洐对那晚的事情多么生气,见了他,是不是要过来斥责,找他的麻烦。

看着姜赫脸侧颈间的汗都止不住往下淌,衣服的胸口全湿透了,大半个月没见的皮肤黑了两个度,宋郁洐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躲他,不惜上工地干苦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这里打工...赚钱。”姜赫的声音很小,也没敢对上宋郁洐的视线。

“兼职吗?”看他那漂亮的脸脏得不成样子,皮肤都糙了不少,宋郁洐心里堵得慌:“你很缺钱?发生什么事了?”

真就怕他到了这种地步?

“我不在酒吧工作了。”

怕宋郁洐误会,姜赫又补充,反倒让宋郁洐更加坐实了心底的想法:“不是被开除了,就是我自己不想干了,总归也就还能干几年,出来也得转行,早点换了正经的工作也好。”

“我没有学历,暂时还没有找到其它合适的工作,就在这里凑合一段时间,不会干很久的。”

他没说是因为和宋郁洐那次做了,再去酒吧工作,迎合富婆金主,总有一种出轨的不适感。

虽然他对宋郁洐而言什么都不是,但他老婆也偷着叫了,嘴也偷着亲了,逼也偷着上了,他还是想从现在起干净些。

这么长时间,宋郁洐也不知道他不在酒吧工作了,看来是一次也没再去过,果然是厌恶怨恨他了吧。

他沉默了几秒,鼓起勇气想要道歉:“对不起,宋先生,那天晚上、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色起意了?鬼迷心窍了?还是蓄谋已久,所以明知道是错,还是顺水推舟了?

姜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晚趁着宋郁洐醉酒认错了人,自己的恶劣行径,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抿了抿干裂的唇,沉默等待责问和辱骂。

宋郁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落在他被晒得苍白又满是汗的脸上:“这么热的天,你水呢?”

“水?”

急转的话题,姜赫懵懵地眨眨眼,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喝完了,还没来得及去外面买。”

宋郁洐把手里开过的水递给姜赫,是负责人接他时给他带的,他只拧开喝了一口:“我刚喝了一口,不嫌弃的话,你先拿去喝。”

嘴都干来裂开了,一点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了躲他至于吗?

“不用...”姜赫想要拒绝,天气这么热,他拿了,宋郁洐就没有喝的了,可看着宋郁洐越发暗沉的脸色,他还是识趣地应下了:“谢谢。”

他脱下了一只脏手套,小心翼翼接下了水,手指刻意避开了宋郁洐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郁洐脸色更是不太好,声音下意识地沉了:“吃午饭了吗?”

“吃了,工地上的盒饭,味道挺好的,还便宜。”

姜赫确实被晒得口干舌燥了,他拧开了水,仰头咕噜咕噜一口干了半瓶,爽得眯起眼,手背蹭干净沾满水的唇。

宋郁洐的神情舒坦了些:“那你什么时候下班?”

“下午六点。”

“下午六点我来这儿找你。”

姜赫愣了愣,还没答应,宋郁洐就急急地走了,生怕又被他支支吾吾地拒绝,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

是要找他算账的意思吗?

姜赫捏着矿泉水瓶,一副苦恼的又要哭出来的样子:该怎么办,他什么也没有,除了这副肮脏的身体,他什么也不能赔给宋郁洐。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宋郁洐就去了工地,没见到姜赫。

一直到只剩下几分钟到六点时,姜赫才急匆匆地赶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远远看见他,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先生...”

姜赫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身上散发着热气,在依旧明媚的阳光下,黑发闪耀:“您这么早就来了。”

宋郁洐眯眼盯着他,打量着他发红的眼尾,敏锐地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的特殊气味——是刚自慰完。

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干了一天苦力,还有力气干那档子事儿。

宋郁洐不拆穿,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姜赫,姜赫的身体就逐渐僵硬起来,脸也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怎、怎么了吗?”

他每天都废大力搬砖,躺上床就是睡觉,本来也没什么欲望,偏偏今天碰见了宋郁洐,他没见过穿着正装的宋郁洐,这样也好漂亮,漂亮得他鸡巴一下就硬了,怎么也消不下去,和那次被宋郁洐摸过了一样。

看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宋郁洐乐的不行:“没怎么,走吧,吃饭去。”

姜赫又是一愣,不是来翻旧账的,而是要和他一起吃饭?

他犹豫着开了口:“您不生气吗?”

宋郁洐原是想不着痕迹地把那一晚揭过翻篇,却没想到姜赫先提出来了,没有办法,他也只好把问题抛还:“那你呢,你后悔那天跟我回家了吗?所以才辞了工作,怕再见到我?”

姜赫抿住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后悔的人不是他,是宋郁洐才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倒是想说自己舒服得很,喜欢得要命,却怕开了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气急的宋郁洐甩上两巴掌,毕竟他是凭着不正当的手段,借着宋郁洐醉酒识人不清,偷上了宋郁洐。

他那么脏,碰了宋郁洐,把宋郁洐也弄脏了,还没点忏悔的意思,光知道嬉皮笑脸,宋郁洐肯定会更恶心他。

自讨没趣了,见姜赫如同默认般不回答,宋郁洐转头就走,本来就没吃中午饭,这下气得胃都疼起来了。

“不是、我没有...”

见人要走,姜赫着急地一把拽住了宋郁洐的手臂,眼睛红了:“我没有后悔,我只是怕您生气,所以不敢见你。”

“对不起,明明知道您喝醉了,还是、还是...”

似乎是回忆起了交欢的淫荡时刻,姜赫的耳根红透了,嘴唇抖了半天,又难以启齿的说不出话。

宋郁洐打断了他:“所以躲我只是怕我骂你?”

不是因为害怕我、恶心我吗?不是因为我淫荡的叫声,下贱的动作厌恶我吗?

他原本是想逼问清楚的,想听见姜赫亲口说出那晚上床的真实感受,话到了嘴边,却和面前支吾不敢言的人一样,害怕听见答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姜赫真说他淫荡的身姿和浪叫可怕,他该怎么办?

姜赫的眼泪已经悬在了眼眶里,说话间着浓重的鼻音:“您骂我吧,打我也行,我知道错了,您怎么罚我都没关系,我只有这副身体能赔给您了,做什么都没关系,您要操我的屁股也没关系。”

他都还没哭,宋郁洐看着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身强体壮的人一副要哭的样子,差点气笑了:“我用什么操你,用那一柜子的按摩棒?还是用我下面那根没什么用的鸡巴?”

他真不知道自己在姜赫眼里是什么形象,怎么动不动就变得小心翼翼,眼含泪光,好像他会吃了人一样。

不过那晚缠着人口交乳交,又自己掰着逼求人操进来的时候,应该真是像要吃人一样恐怖吧。

姜赫耷拉着耳朵:“您要是想,都可以的。”

“我倒是想用我的小穴操你,算不算惩罚?”这是宋郁洐能问出的、最直白的语言了。

“...”

“问你话。”

宋郁洐眯起眼,挑起来姜赫的下巴,姜赫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怕得脑子懵懵的,真要哭出来了:“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胃疼得厉害,得了回答,心里郁结了大半个月的火气更是被火上浇油,彻底炸了。

分明是自己要问的,得了答案又不高兴,他不愿再多听令自己难堪的话,深吸一口气,转头就走:“算了,走吧,先去吃饭。”

他走得快,姜赫灰溜溜地跟在身后,到了停车场,他才把钥匙递给姜赫,搭理起人:“会开车吗?”

姜赫迅速接下了:“会的。”

“那你来开,你想吃什么就开过去,我请你。”宋郁洐烦躁地窝进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手臂横在了腹部,蜷缩着不动了。

姜赫发动了车,没走,本就是一直干的看人脸色的活,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宋郁洐的不对劲:“您身体不舒服吗?”

“胃有点疼。”宋郁洐声音很轻,实在是一瞬间就疼得厉害了,胃里绞起来了,脸色都白了。

姜赫的眼色变得紧张:“有药吗?要不先去医院吧?”

“不用,老毛病了,只是今天中午没来得及吃饭就又犯了,家里有药。”

“那去您家里吧?我很会做饭的,您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他小心翼翼地抬着眼,观察着宋郁洐的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看着他,原是不想麻烦的,毕竟他干体力活干了一天了,肯定也很累,可看着人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怕人以为是自己不愿意让他去:“你不嫌麻烦就去吧。”

“好,那您先睡会儿吧,到了我叫您。”姜赫的心情简直写在了脸上,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尾巴也摇起来了。

宋郁洐哪里还睡得着,好在窝在座位里不动,胃里也没太难受,被人关心了,心情也没那么郁闷了。

宋郁洐家离工地相当近,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时隔大半个月,姜赫又来了宋郁洐的家,他显然是高估了宋郁洐,拉开了冰箱门,才发现里面除了两把青菜,几个鸡蛋,几瓶矿泉水,什么也没有。

好在宋郁洐刚好胃不舒服,只能吃些清淡的,姜赫煮了菜粥,蒸了个蛋,没把厨艺展示出来,有点尴尬地把粥和蒸蛋端上了桌。

“您家里没菜,我可以做得更好的。”姜赫围着围裙,站在桌边,可怜巴巴地盯着宋郁洐,向他解释。

“已经很好了。”

宋郁洐招呼着他坐下来,相当给他面子,全吃干净了,还不忘夸他手艺好:“真的很好吃,每天吃外卖,我都要被那些油腻住了。”

得了夸奖,姜赫的眼睛一下又亮起来:“您喜欢就好,我以后还可以给您做更好吃的。”

终于能在一个方面对宋郁洐有用了,姜赫乐得耳朵都竖起来,欢快地摇晃起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见了姜赫,都好像是在逗一只大狗,宋郁洐瞧着他精力充沛的模样:“忙了一天了,累不累?”

姜赫高兴还来不及:“不累。”

餐后还有热牛奶暖胃,宋郁洐看着姜赫乖乖收拾起碗筷,心下有些动:“你家住哪边?是在酒吧附近吗?”

“是。”

“那离工地不是很远?”

姜赫端了碗筷往厨房里走:“还好的,我每天坐地铁,也就四十几分钟,几块钱。”

宋郁洐抿了抿唇,看着已经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的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那你要不要以后住我这里?”

大半个月没见,他发现自己非常想念姜赫,现在也生出了不想放人走的冲动。

姜赫一愣,关了水回头:“可以吗?可是我好像住不起,我、我没有太多钱在这里交房租...”

“你不是说以后还要给我做好吃的吗?那就给我做饭抵掉房租吧?在这里通勤很近,每个月还能给你省下不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做什么,我收拾一间客房给你,那天晚上的事情也不可能再发生了。”

宋郁洐仔细观察着姜赫的面部微表情,心底忐忑,有点怕姜赫不答应,毕竟他有前科,说不定姜赫打内心里怕他的很。

不过似乎是有了他这一句保证,姜赫没再多考虑,但仔细看,嘴角似乎有些抵触的在抽动,声音也慢腾腾的:“好,谢谢您。”

“我一定会好好给您做饭的,还可以帮您打扫卫生。”

宋郁洐蹙眉,知道自己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身强力壮的男人被性癖怪异的双性人盯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害怕吧。

他当然不会知道,姜赫强制冷静的面色之下,其实心脏已经兴奋得狂跳,要蹦出胸腔了——要和老婆同居了。

居然完全没有被责骂就原谅了他,宋先生果然是特别善良的人,还可怜他上工地远,愿意收留他。

更喜欢宋郁洐了,姜赫又忍不住难过起来,想起那晚宋郁洐错把他认作的人。

虽然他连给宋郁洐当床伴都不配,但是如果宋郁洐愿意,把他当做按摩棒,当成狗玩弄,或是操他的屁眼都没有关系,如果宋郁洐没有别的床伴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住在了一起,每天宋郁洐从公司回来,都会顺路去工地接姜赫。

姜赫一身淡淡的汗味,强健的体魄,蓬勃的肌肉,每次都勾得宋郁洐身体发烫,十几分钟的路程,到家宋郁洐的内裤都被淫水浸湿了。

住在一起不方便自慰,也怕下贱的姿态又把人吓跑,宋郁洐硬生生忍了大半个月,到后来每天看着姜赫,眼神都像是在看猎物一样饥渴,馋得口水不住地分泌,又死死咽下。

再也按耐不住了,在一天晚上,宋郁洐带着蠢蠢欲动的逼穴,进了姜赫的房间。

姜赫正洗完了澡出来,光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也没擦干,皮肤上闪着水光,液体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从人鱼线淹没进了浴巾里。

宋郁洐的眼睛直了,逼里更是湿透,喉咙用力滚了滚,脑子里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宋先生,您这么在这里?”不该存在的人出现在房间里,姜赫赤身裸体,耳根一下红了。

他显然也是很久没有自慰了,光是看见了宋郁洐,腹部就涌过一阵热流,鸡巴有了反应,将要顶起浴巾,他恨不得立马回头进浴室,用冷水再冲个凉。

宋郁洐看见他的浴巾下面一点点隆出弧度,迈开步子朝他走过去,径直逼近了。

两人的胸膛都要贴在一起,宋郁洐的睡衣敞着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凸出的锁骨,以及平坦而白皙的胸部,姜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面红耳赤地向后退,一直退到了床尾。

“宋先生...”被逼得无路可退了,姜赫的眼神可怜,声音都哑了,像第一次被勾引的青涩处男,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伸手,轻轻在姜赫的胸膛一推,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姜赫就跌坐在了床上。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跪上床,双腿跨开坐在了姜赫的大腿上,隔着睡裤和浴巾,用自己流水发胀的逼穴用力磨起了姜赫已经顶得粗大的鸡巴。

双臂紧紧环住了姜赫的脖子,胸膛紧贴,他暧昧地含住人潮湿的皮肤轻吮起来。

洗澡间蒸出来的热度还没有退散,姜赫的皮肤还是红的,被抱着又蹭又亲,一瞬间就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浓郁的血色,双手僵硬地垂着,不敢抱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只能用力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柔软饱满的肉穴用力挤蹭在粗硬的肉棒上,急躁地碾磨着爬满青筋的柱体,姜赫被勾引得呼吸急促,眯起了眼睛:“呜...宋、宋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嗯...哈啊...”

逼穴瘙痒难忍,宋郁洐磨得越发卖力,滔滔不绝的淫水渗透了布料,又将浴巾浸湿,与肿大龟头流出来的饥渴前液交融在一起,把挤压处弄得黏糊糊。

他撅着屁股,塌腰一下下摇晃着,如同发情的狗,紧贴着人的脖颈缠绵地吮吸,把晶莹的水珠卷进唇舌:“我想要惩罚你了。”

“你不是问我生气吗?我生气,我仔细想了想,那晚的事情我还是要追究。”

才不是,是骚母狗的逼发情了,日日夜夜都在发痒流水,想要吸主人的大鸡巴。

想要粗大的坚硬肉棒捅平逼穴里的每一道褶子、把每一滴汁都榨出来、把发骚的内壁全部都碾烂,才能止住无休止的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知道姜赫怕他,明明亲耳听见姜赫说自己的逼穴对他是一种惩罚,宋郁洐仍然无法制止住自己荒唐的行为,饥渴地钻到了姜赫的房间,打破了姜赫才住进来时,自己给出的承诺。

“很害怕的话,就推开我。”

公司蒸蒸日上,以宋郁洐现在的财力和身份,要什么人找不来,要像那江少一样,在一家酒吧里只手遮天,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是难事,能对姜赫做出这样低三下四的话,已经是在清醒时能做出的、最不顾及脸面的事了。

如果姜赫推开他,他就放姜赫走,再不为难人了。

这样想着,他却舔吮得更加用力,手臂勾着人的脖子也下意识紧了,心底暗怕真被人推开。

“不、不怕...”姜赫还是不敢抱人,被宋郁洐放肆的举动吓得僵硬,唯有身下被软穴蹭弄的鸡巴一阵阵涌上难言的欲火,让他全身都暴起了筋,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脖子已经被吮到血红,那一点力度的吮吸还不至于此,是姜赫自己羞的。

他咬紧了牙,忍过想要揉掐人屁股,掰开来压紧了蹭肉穴的冲动:“宋先生,您不要这样、呃啊...”

穴口狠狠碾了下龟头,姜赫瞬间掐紧了手心,指节泛白,眼尾涨红。

我忍不住的,再这样下去会弄脏您的。

他的身体压制不住地颤抖,落在宋郁洐眼中,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很抵触吧,即使这样还是顾及着他,没有将他推开。

逼穴很恶心的话,用嘴会好一些吧,粗大的鸡巴把他的嘴完全填满了堵住,他就说不出那些令人作呕的骚话了。

要安静,要温柔,要忍住不能浪叫,不能发骚,不能摇屁股,不能掐着胸掰着逼求人肏进来。

这样想着,宋郁洐身体又一点点往姜赫的身下滑,浴巾早已被他的肉穴蹭得松垮,他顺着姜赫的胸膛、腹肌、人鱼线,一路亲到了勃起的高翘肉根。

姜赫的浴巾轻声落在了地上,他的呼吸却被惊得一紧,硬挺的阴茎在宋郁洐滚烫的呼吸下弹动起来,马眼翕张着,就兴奋得流出了一股前液。

宋郁洐的身上没有酒味,这次不是醉了,也没有把他当做别的任何人,惩罚他,是要把他当做按摩棒榨干吗?

姜赫还没有想明白,宋郁洐已经在根部轻柔吮吸,又顺着茎身摩挲往上,张嘴含住了他胀硬的龟头,一点点把肉棒吮进温热的口腔。

他用舌头逗弄收缩的马眼,光滑的表皮,直到彻底吞入整个硕大的龟头,灵活又微微粗糙的舌心顶着冠状沟用力碾磨了起来。

“呃...”姜赫舒服得头皮发麻,咬紧了牙,手掌控制不住抚住了宋郁洐的后颈,手臂上就暴起了无数蜿蜒狰狞的青筋。

白日在工地做活,他没时间再保持以前的健身习惯,但每天好几个小时不停歇的体力活,他身上的肌肉不减反增,更蓬勃健硕了。

宋郁洐喜欢得很,想吸他的奶头,撮他壮实的胸肌,把他全身的肌肉都抚摸亲吻一遍,但自己也知道行为过分变态,只好老老实实地吸着最喜欢的粗长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舌头卖力地活动,湿热的口腔紧紧吸附住了鸡巴吮舔,把所有的空气都挤压出,造成一个近乎真空的空间,完全杜绝了自己说出浪荡骚话的可能性。

龟头重重顶在不断蠕动着吞挤异物的喉口,他每用力吸一遍腮帮,姜赫就仿佛魂要被吸出来一样爽,从天灵盖窜上酸麻,舒服得睁不开眼。

“呃呃...”

越来越多的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全被宋郁洐的口舌卷起吞没了,硕大的龟头被口腔吮得红肿发烫,挤压带来的压迫和痛爽让姜赫止不住战栗起来,身体猛一阵抽颤,热汗就止不住一般往下不断流淌。

“宋、宋先生,不要、我很脏的...”姜赫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忍耐住,才没顶起胯,压着人的后颈用力捅进喉咙里贯穿。

他的眼眶都红了,比他脸上的红更甚,因为耻于自己又黑又丑的肮脏鸡巴,光是挨着了宋郁洐,他就觉得把人漂亮的脸弄脏了。

要是宋郁洐想把他当做按摩棒来玩弄惩罚,用震动棒,飞机杯,或是绑着一圈又一圈密集的跳蛋榨精,直接做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用嘴吸他的丑地方?

他急得要哭出来了,偏偏宋郁洐跪得近,他怕用力推倒了宋郁洐,只能急喘着轻推宋郁洐的肩膀,手掌却被人固执地顶回来。

“啊...呃呜...”姜赫被吮得神经突突狂跳起来,一股接一股的快感电流一般在身体乱窜,狭窄的喉口不断抵触收缩,把敏感的龟头吸绞紧了,他更是受不了地绷紧了腿根,腹部猛缩。

舌尖卷着直逼他脆弱的马眼,在孔洞不断地刺激,像是要钻进去,温热的津液和他不断渗出的淫液搅在一起,他控制不住发抖,连胀大了的囊蛋都哆嗦地震颤起来。

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一股接一股的热汗涌流,一想到自己肮脏的体液流进宋郁洐的嘴里,姜赫就难堪得急喘起来:“不要、宋先生、您不用做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不是惩罚,宋先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惩罚。

看着宋郁洐低垂的眼睫,卖力张大吞吐的水润唇部,看着宋郁洐眼角涌出生理泪水,嘴角包不住一般渗出精液,姜赫的眼色愈加委屈了。

他根本不想再被宋郁洐吸了,只想把人抱起来亲,不管宋郁洐是出于什么目的吸了他,他都不想再把宋郁洐弄脏了。

他只想给宋郁洐摸、想舔宋郁洐漂亮又柔软的小穴、把宋郁洐服侍得忍不住呻吟急喘...

想把宋郁洐弄哭,弄得抖到停不下来,站不稳也坐不稳,只能伏在他的怀里用力抱紧他、哑了声音求他,这样就能被拥抱了。

姜赫的喉口剧烈滚了滚,手掌难耐地在宋郁洐的后颈磨蹭了起来,胸膛急促挺了几下,才发现宋郁洐的手已然在身下,正隔着睡裤摸着自己的阴茎和穴。

口着姜赫粗大的肉棒,宋郁洐满鼻腔都是姜赫的气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让他神魂颠倒,还有眼前放大的三角区,狰狞的青筋、青紫的血管,全都一清二楚。

姜赫的腹部在他的吮吸下起伏,知道人是为了自己情动,他更是饥渴得受不了,肉穴也随着人肌肉收缩的频率翕张起来。

鸡巴好烫、喉咙都被灌满了、穴里好痒...

宋郁洐的手指兴奋得抖个不停,一边卖力地吮着鸡巴,一边隔着睡裤撸动起自己硬极了的阴茎,才刚摩擦了没几下,鸡巴就跳动着不断流出了前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郁洐还不满足,又往下揉搓起自己发痒的穴口,已然是被憋了大半个月的情欲吞没了,手下粗鲁地用力,睡裤被拉扯紧了,绷出了肥美的两瓣形状。

“唔...呃啊...”宋郁洐舒服地眯起眼睛,眼角涨着的泪就被挤得涌出来,肉穴被手指搓得猛缩,他的喉咙也随着升腾的欲望猛烈收缩,吸紧了似乎还在不断膨大的肉柱。

手指胡乱地搓着紧贴的肉唇,凌乱间正好把肉缝搓开了,淫水在开了口的逼口大肆涌出来,把他的手指暖得一哆嗦,更是粗暴地怼着前端暴露出的硬挺圆粒挼搓起来。

啊嗯、好爽、好舒服...呃呃、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肏进来...

腿根处传来水渍被搅弄的声音,口舌间也是巨大的水声,吞咽声,宋郁洐身心都受了强烈的刺激,手下速度加快,胀硬的蒂口被毫无章法地隔着睡裤疯狂搓揉。

粗糙的布料更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激得他忍不住撅起了臀,要往后躲过剧烈的快感,又被手指追着碾压,受不了地夹紧了双腿,全身痉挛乱颤,连带着嘴也控制不住力度,绞紧了肉棒,不要命地吮榨。

“嗯...唔...”

发情了、屁股也控制不住撅起来了,现在淫荡又饥渴的样子一定很丑,很可怕,可是忍不住了...

怎么办?又只能拿按摩棒自慰了吗?姜赫又要被吓到逃走了吗?全都怪这副下贱的双性身体...

控制不住体内的躁动和瘙痒,明知道又要被恶心讨厌了,偏偏还是爬到了姜赫的房间,吸起鸡巴来,这下又控制不住暴露出自己骚浪下贱的姿态,宋郁洐感到无尽的难堪,眼泪津液都在吞吸间盈满,几道一同落下了。

落在姜赫的眼里,便是涨红的脸,流泪的眼睛,吃不下粗棒子还偏要硬吃的可怜模样,鸡巴更是胀得在滚烫的唇舌里弹动,呼吸紧了,满肉棒的神经都被刺激到了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不、呃...”

要射了、要射了...

姜赫瞧见那被淫水浇得湿透的睡裤下,浸出的饱满湿红,口舌发燥,终于是忍不住了,捧着宋郁洐的脸就往外推:“宋先生,松开、松开...”

他的眼里已然涨满了难忍的欲火,再吸下去,就又要像雏鸡一样,忍不住喷精进宋郁洐的嘴里了。

这显然怪不了他,要怪只能怪宋郁洐太漂亮了。

“唔...”宋郁洐脑子里全是被厌弃的想法,被人用力推拒,更是急得嗦着鸡巴不松口,揉着逼穴的手都在挣扎间松开了,湿漉漉地就抓紧了姜赫的大腿,奋力抵抗,知道这一下被推开,就真的彻底完了。

又错了,他今晚不该来的。

可是今晚不来,明晚也会来,他尝过了肉腥的骚浪身体,根本就再无法遏止住欲望,何况那心心念念的身体,每天都晃荡在眼前。

他的心早就失了控,每时每刻都挂念着姜赫,眼睛也不知何时如同开了透视,衣冠整齐的姜赫走在面前,就像是赤身裸体,晃荡着那根让他思来想去、寝食难安的大鸡巴。

每一夜躺在床上,隔着厚重的一道墙,他都仿佛能听见姜赫的呼吸声,本性越发按耐不住,早来,晚来,总归是迟早的事。

体型悬殊太大,姜赫又是铁了心,宋郁洐直接就被拉扯着吐出了肉棒,津液在马眼与唇齿间拉出银丝,宋郁洐还不死心地向前探头,喉咙滚着颤着,泪眼婆娑地往人的胯下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骚母狗要吃主人的大肉棒、母狗的逼好痒、真的忍不住了...

“宋先生...”姜赫直接掰着宋郁洐的肩膀,把人转了个身,用力嵌进怀里抱起来,打消了人还要吸他鸡巴的念头。

沾满了淫水精液的水淋肉棒顶在宋郁洐湿透的红穴口,他的双臂横在那双情动涨满的胸乳,似乎都能感受到宋郁洐急促的心跳声。

姜赫哑着声音,自己的心脏也压不住狂跳:“别弄了,宋先生,别碰,我下面太脏了。”

他显然是从宋郁洐急躁的不安中猜到了些,一定是他和宋郁洐住在一起,宋郁洐不方便再带人回家,双性的身体又按耐不住不断生长的饥渴,欲望堆积到忍不住了,才求助于往日嫌弃的他。

已经无暇顾及他们的行为算什么,是惩罚他还是奖励他,姜赫的唇抵在宋郁洐发颤的后颈,拼命遏止住想要吻上去的冲动:“我来帮您弄,会很舒服的。”

“给我、还给我...”宋郁洐的手还在身下扭动,不是在揉自己发痒流水的逼穴,而是想要抓住顶在他穴心的硬物。

姜赫抱着宋郁洐往床上倒,手臂扶着人用力上抬,宋郁洐就径直坐到了他的脸上,饱满的肉臀压住了眼睛,他挺拔的鼻尖顶在宋郁洐被淫水浸到几乎透明的睡裤上,撬开了淋漓的肉缝,顶入了穴口。

“啊啊...!”宋郁洐惊喘着攥紧了床单,逼口猛地渗出了一大股汁水,差点就逼得姜赫窒息,他的阴茎也抖着彻底泄了,浓浊喷出了睡裤,星星点点地射在了姜赫赤裸的胸口。

射了、大屁股坐到主人的脸上了、好刺激、被呼吸烫到高潮了...

呃啊、还要吃主人的大肉棒、想要大肉棒肏进骚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腿打开胯跪在姜赫的肩侧,想要站起来,却被姜赫压紧了大腿禁锢住,宽大粗糙的手掌不容置喙地抓住了他的睡裤腰,一秒钟就把他的下半身扒光了。

姜赫的舌尖探出来,在密不透风的黑暗里,撬开了那潮湿殷红的肉缝,灵巧地钻了进去,在软肉的蠕动收缩中舂捣起来。

“呜呜...!”

因为臀肉压得紧,姜赫张唇用力的吮吸,同时鼻腔也竭力呼吸,满世界只剩下这逼仄的肉穴,还有窒息一般的浓郁淫水气味。

他多吞咽了两口那不要命涌落的逼水,就仿佛是醉了酒,浑身烧烫昏沉,迷离又亢奋,压制宋郁洐大腿的手越发用力,舔弄碾磨的动作也越发急促。

肉穴一下又一下被湿舌用力碾压,软瓣内的敏感点也被反复研磨,滚烫的热气和湿滑的灼舌全到了自己最为敏感的地方,宋郁洐爽得脚趾无意识地勾起了,膝盖晃动磨蹭床单。

“啊...嗯...”

好舒服、主人的鼻尖好大好挺、舌头好烫,骚母狗的小穴要被主人吃掉了...

姜赫的手掌时不时用力,抬着宋郁洐的臀腿往上,给自己涨红的面部灌入新鲜空气,宋郁洐的臀被迫随着舔舐快速起落,他僵硬地跪坐,腰腹绷出了难耐至极的弧线,胸膛剧烈起伏着,胸部就开始涨奶发育。

他的面色极尽潮红,双眼都抖得睁不开,面部汗液泪液混做一团,湿发凌乱,呼吸短促而间断,像是被逼到要窒息的人不是姜赫,而是他。

“啊...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喜欢主人的大舌头、流水了、啊啊、用力、快用力肏骚母狗发痒的逼穴...

宋郁洐被舔得扭腰在姜赫的控制下挣扎起来,臀部无意识地下坐,将逼口更深地贴合在烫人的唇舌,用力地碾磨起来自己最舒爽的地方。

姜赫的鼻尖就重重顶上肉穴后侧的快感区域,爽得他又受不住,下意识要夹紧大腿,把被强烈刺激的逼穴藏起来,却被姜赫用力禁锢,无法动弹。

舌尖挖着他逼里的敏感点,又把阴蒂外面裹着的那一层皮迅速掀开,几下就用力吮住他红硬发痒的阴蒂,放肆地在蒂尖打转碾压起来。

快感瞬间从阴穴往上蔓延,比任何一次都要迅速,细小的电流融入血液筋骨,酸麻得他整个人都发昏,仰起头喘息,逼水止不住涌流,湿得一塌糊涂。

额啊啊、好爽、好快、太快了...

灵巧的舌尖堪比宋郁洐自己买的震动棒,感官上的刺激更是让他抖得停不下来,一想到是以一种羞辱的姿势坐在姜赫的脸上,他就本能般地抽搐起来。

憋了大半个月的欲望此刻完全无法遏止地暴露出,他骚浪地挺起来腰,压着人前后摇晃起来,手指也颤抖着握上平时根本不怎么抚弄的阴茎。

逼里一阵又一阵地流水,如同他止不住的欲望,清泉一般不断涌出,姜赫吞吃的速度远比不及他流水的速度,猛然间呛了一口。

姜赫的胸膛猛起,急喘间大张开嘴,便生生吃满了整个发骚的肉穴,他竭力抵抗着胸腔灌气一般上涌的咳嗽,猛一下又一下吮着湿透的逼穴,舌头用力碾顶被强烈刺激逼到发抖的阴蒂。

“啊...啊、别、别吸、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紧、骚蒂子要被碾坏了...好痒、好涨、要高潮了...

宋郁洐猛地全身抽搐起来,手脚都战栗着绷紧了,再无法控制地僵硬坐下,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姜赫撑着他的双臂上。

紧接着,他小幅度却高频地痉挛起来,眼瞳剧烈地睁着狂颤,进而瞬间翻白,阴茎抖着就喷出了精,水一般地飙射了出去,逼口也在强烈吮吸下疯狂翕张,喷出了激烈的汁液。

“啵唧”一声,口舌和逼穴像两个吸盘一样不舍地分开,透明黏腻又腥臊的液体糊满了姜赫的下半张脸,连眼睫都沾湿了。

臀肉在姜赫的眼前收缩,浪起一阵又一阵情动的急波,放大的肉穴在眼前抖动,翕张,又滴滴答答地落出来了好长一串的淫汁,姜赫的喉咙滚着,把满嘴的汁液咽下了。

宋郁洐的呜咽声还在身上连绵不绝地响着,姜赫又难耐地抿起嘴唇,尝着嘴皮上沾染的气味,呼吸急促得要命,鸡巴也硬到发痛,饥渴地挺立在空中,摇晃,乞求着触碰。

老婆、发情的老婆太诱人了...好漂亮的小穴、想肏进去、好想肏进去...

姜赫的双目变得赤红,被闷出来的一身汗将全身皮肉都激得兴奋,窒息使得他的肾上腺素飙射,臂腿也止不住战栗起来,盯着那猩红诱人的逼口,疯狂压抑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热气喷洒在逼口,宋郁洐的阴茎又是一阵止不住狂颤,再次流出一大股白浊,姜赫的手轻轻转着人痉挛的胯,开了口:“宋先生,再向前趴一点,我喘不上气。”

再被窒息逼得头脑发胀发昏,他恐怕就真的要失去理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郁洐失神地睁着眼,还没从高潮里出来,恍惚间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鸡巴,挺立在眼前不断地晃动,马眼口还流着难耐的汁,顿时被吸引了。

他的身体向前趴,姜赫还在感慨乖老婆好听话的时候,他已经撅着屁股,握住了姜赫兴奋到涨红的鸡巴,欢喜地用鼻尖轻蹭,嗅着上面淡淡的气息。

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香、骚狗发情止不住了、要吃主人的大肉棒...

唔、好粗好长、把母狗的嘴全灌满了、要是能插进小穴里就好了...

宋郁洐被穴里的刺激惹得双眼迷离,他摇晃着屁股,用流水湿淋的穴蹭着姜赫的湿唇,直接埋下头,手指抚摸着胀大的囊蛋,灼热的呼吸触及肉棒的瞬间,他含住了粗长的肉棒吮吸起来。

喉咙滚动,把旺盛分泌的腥咸前液全吞了下去,他吸着坚硬的柱头就用力往自己的喉口顶撞,迅速用舌尖顶着冠状沟下的凹陷,来回逗弄舔舐。

“呃呃、宋、宋...唔...”正要继续舔弄宋郁洐迷人的肉穴,姜赫被肉棒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急喘,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角暴起了狰狞的青筋,全身窜过电流一般抖起来。

他没想到宋郁洐已经被欲望折磨成了这样,才刚被穴里的快感安抚,又饥渴地吃起来他肮脏的鸡巴了。

“别急,您别急...”

姜赫屈起了腿,本就因为喘不过气而闷出来的汗更是盛大,热汗豆子一般粗大直往下淌,他脸上坐着热烫的逼穴,身下的肉棒被人卖力吸吮,爽得就想要胯部用力顶上去,把人的圆臀狠狠压下来,吃满对方的同时也被人吃满。

宋郁洐吃得认真,粗长的棒子被奋力吞进了饥渴的小嘴,喉咙卖力地蠕动收缩,手指也竭力抚弄摩擦露在外的粗根,把姜赫侍弄得呼吸急促,腹部紧颤:“呃...呃....”

龟头神经爽得一阵阵跳动,头皮窜上难言的酥麻,姜赫几次发了疯想要狠狠把余下的部分全撞进那濡湿滚烫的口腔,又怕粗鲁的动作伤了宋郁洐,他只能咬着牙忍耐,被口腔的刺激弄得额角颈侧都攀出青筋:“慢点、呃...都会的,我会让您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托着宋郁洐饱满的臀,用力向两侧掰开,湿红的穴被横向拉扯,粉软的肉洞逐渐显现出形状,露出挂满汁水的红肉,延生进里面堆叠成一层层,望不见尽头。

像崎岖又幽深的谷洞,看得人心动荡,不知是险还是生,偏想要进去瞧一瞧,瞧里面究竟是烫人的岩浆,还是清澈的暗河。

姜赫眼色发沉,暗流涌动间,张嘴覆盖满了那翕张着勾引他去亲吻吮吸的肉唇。

潮湿的舌头迅速在湿润的甬道里冲撞,熟稔地顶弄起敏感点,宋郁洐舒爽地塌了腰,完全跪趴在了姜赫的身上,屁股更是爽得高抬,小腿连着脚背绷紧,拼命忍着口中的呻吟,把肉棒吸得更紧。

“唔...嗯唔....”

主人、快肏烂骚母狗的小穴、用鸡巴捅穿骚狗的嘴、精液灌满小狗...

宋郁洐扭动起腰来迎合那磨人的刺激,逼水越发止不住地涌流,脚趾蜷缩紧了,手也压紧了人的大腿根,连喉口都被激烈的刺激弄得更加紧致,不断痉挛,震得龟头阵阵痛爽飞升攀涌。

“啊...啊、好快、好爽...”

被舂捣的小穴受不了般绞得越发紧致,红舌在里面震得越来越快,贴着层层叠叠的软肉狂碾,把汁水全榨了出来,细小的液滴随着抽插的惯性飞溅而出。

宋郁洐逐渐受不了了,穴口被不受控制地玩弄,身体被完全控制,嘴也被肉棒堵满,再没有多余宣泄快感的出口,他抖得不成样子,才半分钟过去,逼穴就开始不断飙射出细急的液体,口舌咬不住肉棒了。

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

主人、不要、骚狗太敏感了、高潮过的骚逼忍不了了、一点刺激都受不住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烈的刺激逼得宋郁洐伏在姜赫身上疯狂地抽搐起来,腰腹大腿都剧烈地震颤,他下意识要撅起屁股,让倍受快感折磨的小穴逃离舌尖,却被姜赫一双大手用力禁锢住,死死按在了濡湿的口舌间。

阴蒂都要被舌头磨平了,光是碰着就炸出剧烈的酸爽,更别说是整个舌头用力地碾磨,连带着红熟的穴肉一起磨过,宋郁洐的臀部用力收缩紧了,全身都在抵死挣扎着。

逃不过的刺激一浪接一浪喷发,他彻底崩溃了,眼泪决堤一般疯涌而出,忍不住嗦着半根龟头哭叫起来。

他泛红失神的眼睛疾速涌落泪水,眼睫都完全潮湿了,随着惊叫剧烈翻飞,像振翅的蝴蝶。

“啊啊、太快了...不要、不要...主人...”

骚浪的话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宋郁洐猛然从迷离失神间抽取了一丝神志,他张大了嘴,用力压头吞吃住了整根肉棒,径直把粗大的龟头重重地碾顶在震颤的喉口。

呜呜——

他霎时失了声音,睁大了恍惚红肿的眼睛,手脚抽筋,全身狂抖着遏止住了不堪的淫叫。

太快了、母狗的骚逼受不了了、啊啊、要被捅坏了、榨出汁了...

主人、不要、要高潮了、骚逼又要喷水了——

水淋淋的逼穴狂烈地颤抖,宋郁洐挺翘的臀、结实的腿根都已被姜赫握出了无数狰狞的红痕,微弱的疼痛感给身体带来了更加无穷尽的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的小腿绷紧了抬起来,脚背绷直了,在半空中无法控制地战栗,身体更是用力向前趴,将要高潮的逼口彻底送进了姜赫嘴里,整个口腔被滚烫的肉棒填满了狂抖。

“啊...呃呜呜呜——”

抽搐的逼口霎时间喷出了无穷的汁水,几股接连着尿一般飙射,姜赫被喷了满嘴满脸,眼睛都睁不开,鼻腔也差点被灌入,他粗喘着紧闭眼,更加卖力地刺激起高潮的逼穴。

嘴唇完全怼着最为敏感的阴蒂吮吸,舌尖一下一下碾磨着紧连着的穴口,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刺激到,万千神经一同拉扯起,涌上一浪更一浪的剧烈快感。

圆硬的凸起被吸得通红饱满,仿佛要炸开一般,从光滑的皮肉渗出底下浓郁又透亮的血色,宋郁洐只觉过于尖锐的快感让他将要窒息,赤红的双目剧睁,哆哆嗦嗦就翻起白,口水也包不住了,全混着前液流满了姜赫的肉棒根部,沾湿了腿根。

“唔啊——啊——”

逼水止不住狂喷,圆臀像马达一般疾速震动起波浪,在被高潮的淫水糊满的眼前震出看不清的残影,姜赫可以说完全是被口中激烈的痉挛和眼前极端的美景刺激得射了出来。

他的腹部绷紧了,眼色发红,脸色也涨红到了极致,爽得一瞬间忘了呼吸,鸡巴狂烈地向上猛顶了几十下抽搐的口腔,再也忍不住喷泄进了宋郁洐口中,浓稠的精液全抵着震颤的喉口灌了进去。

完全被填满的喉咙再受刺激,酸软无比的肉起了强烈的反应,宋郁洐差点干呕了出来,眼泪猛一汹涌,却强忍着喉口的痉挛抽搐,一点点吐出湿滑的肉棒,完全吞入了浓精。

唔唔、被灌满了、骚逼和骚嘴都被灌满了...

宋郁洐还在大汗淋漓地急喘着回味逼穴和口舌酸麻的刺激,姜赫又开始继续强制逗弄他正在高潮的肉穴,没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涨红发麻的阴蒂被折磨得酸痛至极,连带着宋郁洐的下腹也酸胀起来,舌尖猛然又加速了震动和吮吸,他的脊背一瞬间发麻,脚背绷紧,臀部狂抖,大脑刹那接近空白。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在那一瞬间被刺激得骤停,像是要猝死一般,世界静滞,唯有身体无尽的热攀涌,将整个大脑都涨得滚满了沸腾的岩浆。

“额啊啊——姜赫、不要、姜赫呃呜——”

在恢复神志之前,宋郁洐就已经无法抑制地惊叫出了声音,他难以克制地试图并起大腿,却被姜赫死死按住抽搐的大腿,把红肿的逼口完全袒露在不近人情的唇舌里。

快感从他的尾骨一瞬间冲破了天灵盖,他失声地大张开嘴,津液顺着下巴淌落,赤红的眼角也流出破碎的泪水,全身止不住狂抖。

呃啊啊停下停下、骚逼受不了了、又要喷、又要喷了——

先是精液和淫水一同喷射出了,紧接着源源不断的尿从发肿的马眼喷出来,尽数浇在姜赫的胸膛。

姜赫在宋郁洐叫出自己的名字时又硬了彻底,他只以为宋郁洐饥渴难耐,需要一个玩物,一根按摩棒来缓解体内的躁动,却没想到宋郁洐在高潮难以自持时,居然还会叫出他的名字。

一定很舒服吧,以后还会用他吗?虽然他的鸡巴很脏,但是口活还是很不错吧?

还在胡乱地想着,宋郁洐已经伏在他的身上,剧烈地起伏喘息了起来,双腿骑在了他的肩颈,被肏到红熟大开的肉穴翻开了内里的软肉,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汁水。

他的肉棒再一次感受到湿软热烫,意识到宋郁洐又想要吃起他的肉棒,他立刻抱着人颤抖的腰起了身,把人抬起来重重揉进了湿淋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先生、宋先生...”

老婆的声音真好听,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好不好?

姜赫沾满了逼水的唇抵在宋郁洐汗津津的脖颈,盯着那片白到发光的肉,终是忍不住了,急躁地吮吸起来,双手也下意识地顺着柔软往上,挼搓起那片漂亮的白。

“对不起、好想、好想...”

好想一直抱老婆,从头到脚都亲一遍,全身上下都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滚烫的吮吸落在颈侧红透的皮肤,后背抵着姜赫灼热的胸膛,涨满了奶的双乳也被大掌用力握着,宋郁洐的穴口大开着,蹭着粗硬的鸡巴难耐地扭起要,几秒后彻底软了身体,大脑宕机空白一片了。

“啊、呃...呃啊....”

一直未曾被爱抚的胸乳猛然间就喷出来急奶,宋郁洐的胸膛挺出去,急急地喘息着,热汗狂流,逼穴又一次喷出来浓郁的汁液,连带着那软塌了的阴茎,都再一次哆嗦着漏出来淅沥的余尿。

“姜赫...呃、姜赫...”

宋郁洐惊喘着别过了头,姜赫又缠绵地追着吻得更向前,吻到宋郁洐的耳侧,下颚,宋郁洐的身体颤抖地越发厉害,穴口分明没有丝毫刻意的刺激,却陷入了无法自拔的高潮里,两眼紧得睁不开,下巴高昂,身下激烈地喷着水。

喷着奶水的胸乳被姜赫含住了一边,奶头裹紧进了唇舌之间,刚逗弄了几下就挺到发硬,一吮吸,就像进入了哺乳期,瞬间涌出来香甜的奶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甜,好多奶,吃到老婆的奶水了。

姜赫的眼色更加暗沉,鸡巴顶在宋郁洐的腿心,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了人的乳房,拼命吮吸着上一次宋郁洐醉酒时,自己没能求出来的奶水。

宋郁洐被吸得全身红烫,身后紧靠的胸膛热度像是烧得正烈的火炉,他浑身都被蒸软了,软得抬不起手,动不了,光能眨着一双发沉的眼睛,急促地呼吸,抖着嘴唇。

他的手急躁地抬起来,攀着姜赫蔓出青筋的手臂,一路抚到了人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软绵绵拽着姜赫的头发,他声音发哑,又难耐地叫起来姜赫的姓名:“姜赫、起来、看我...”

姜赫的头抬起来,美艳绝伦的脸上是同样的动情,眼尾赤红,双目含欲,热汗顺着他的额角一直滑落到唇边,带着嘴角沾染的白奶,一同滚过下巴,聚集。

在那混浊的液体滴落的瞬间,宋郁洐迷离的双眼轻轻眨动了下。

他的头凑过去,先是灼热的呼吸相碰,再是淋漓的鼻尖相撞,而后唇抵着唇,带着彼此的气味,就这样肆无忌惮地交缠起来。

他闭着眼,姜赫却睁大了,不可置信地感受着主动落在唇上的柔软。

来不及思考这个吻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同样动情地沉溺了,双臂收的更紧,像一只巨大的兽,把人完全压着笼罩在怀里,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是做到昏掉的一整夜,第二天醒来,宋郁洐的身边依旧是空的,姜赫睡过的地方还有些微弱的温热,他恍惚地睁着眼,翻了个身,滚到了床的另一半。

又走了吗?

昨天的骚话说出来了吗?

嗅着枕头被罩残留的熟悉气味,宋郁洐仔细回想,却无法分辨那些下贱淫荡的话是在脑子里一遍遍打转,还是真的脱口而出了,光知道是爽得不行,爽得他到后面又开始哭着求饶。

宋郁洐起身下床,身上已经被洗干净了,光一件长到盖住屁股的衣服,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他手脚都酸软无力,索性也懒得穿了,趿拉起拖鞋往外走。

整个客厅都是空的,简约到冷清,他走得累了,说不上是身体更累还是心里,几步又重新窝在了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来烟。

他以前光是会抽,实际上并不爱,最近倒是抽得越来越频繁,烦闷了不敢再喝酒,怕睹物思人,又怕喝多过再做出荒唐事,便只是抽烟了。

一根烧完了又点第二根,他懒得收拾,烧到尾的烟头随手就扔在地上,火星还在忽闪忽闪地耀着,很快一屋子都是呛人的烟雾,把他全包裹了。

又吓到姜赫了啊,不会明天再去工地,他又辞职了吧。

宋郁洐叹了口气,手里的烟也烧到尾了,又从烟盒里抽了支新的出来。

门是在这时候响的,还来不及反应,姜赫就进来了,看见烟雾缭绕里的宋郁洐,他愣在了门口:“宋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第一反应是去开窗,但宋郁洐穿得少,怕风给宋郁洐吹着凉了,他又停下了脚步,瞧见宋郁洐短衣下一丝不挂的双腿,他的耳根霎时红了,眼神四处飘忽起来,落不到实处。

“你没走?”宋郁洐点烟的动作顿住了。

姜赫一瞬间诧异地对上他的视线,面色有些慌乱:是在赶我走的意思吗?昨晚又要怪他没控制住吗?

他心里发慌,语气小心翼翼:“我给您买了药。”

宋郁洐没什么表情地把烟收回了烟盒,往桌上扔,就好像这一屋子的烟雾和他没什么关系:“什么药?”

“...消肿的。”姜赫把头垂下了,这下脸色也涨红起来。

“对不起、我昨晚...”

没什么好辩解的,他就是被宋郁洐勾引地把持不住,把惩罚当做奖励,吃了自己最想吃的地方,到后面越发放肆,明明该被玩弄榨干的人是他,他却蹬鼻子上脸,把宋郁洐折腾了一整夜。

“你过来。”宋郁洐紧盯着他,冷淡地开了口。

姜赫抿着唇向宋郁洐的方向走,心里却已经想起了小九九。

老婆会叫他去上药吗?要他跪下来,把漂亮的腿张开,把被弄了一晚上的发肿小穴露给他,叫他把自己弄出的痕迹全抹上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不小心手重了,会不会直接毫不留情地扇他巴掌,说你弄疼我了?

自己想着,待到走到宋郁洐跟前,姜赫已经脸红了彻底,耳根也涨得像是要滴血了,下意识就要往人跟前跪。

而宋郁洐只是把手伸给他,扬起一阵浓烈的烟味:“扶我起来,腰酸,使不上力气。”

“啊...好。”姜赫一懵,半晌才从自己荒诞的幻想里回神,伸手扶住了宋郁洐的手,往卧室里带。

“我煮了粥和润喉汤,等会儿给您端过来吧?”

“好。”

他们谁也没有过多再提起昨天那个夜晚,就好像它的发生是很正常的,甚至没过几天,宋郁洐再次不打招呼去了姜赫的房间,像是一个饥渴的嫖客,又把人吃干抹净了。

从那之后,他们开始频繁地做爱,出入彼此的房间,没名没分地睡在一起,拥抱,亲吻。

偶尔做到后面太激烈了,宋郁洐会忍不住叫出来,什么骚逼好爽、主人快榨干骚母狗的话连着眼泪一起都出来了,姜赫也不会在意,只会操得更加用力,肏得人叫得更骚更浪。

第二天他们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一起去上班,下班,回家吃饭。

姜赫觉得自己像是被宋郁洐包养的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很高兴,毕竟一开始在酒吧的时候,宋郁洐是根本看不上他的,连做鸭子,他都入不了宋郁洐的眼。

变故是发生在一天夜晚,姜赫炒好了菜,去客厅叫宋郁洐的时候,宋郁洐正窝在落地窗前的摇椅里,在打电话。

姜赫不想偷听的,可他刚要走,就听见宋郁洐冷清地吐出来一个词:“联姻?”

姜赫的脚步顿住了。

“是,我记得,在上个月您的寿宴上见过...”

“吴小姐确实漂亮,谈吐优雅,举止大方,您带出来介绍的时候,我看周围人的目光都很欣赏,未来势必能大放光彩...”

姜赫掐紧了手心,抿着唇,钻回厨房了。

直到过了半个小时,看宋郁洐已经放下了手机,他才端了菜上桌,叫人来吃饭。

他不看宋郁洐,也不怎么夹菜,埋着头慢吞吞地刨着饭,像负气的小媳妇,宋郁洐蹙眉:“你怎么了?是累了吗?我明天请个烧菜的阿姨来吧?”

姜赫刨饭的动作一愣,再开口声音低哑:“好...”

宋郁洐还是盯着他:“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赫囫囵咽下嘴里的米饭:“我找到了一个新的工作,准备过两天就搬出去。”

宋郁洐沉默了,他盯着姜赫蓬松的发稍,扫过下垂的长睫,隔了好几秒才开口:“是什么工作?”

“...”

姜赫彻底哑了声音,说不出来,他根本也没有找过其他的工作,在工地做了一个月,包工头看他体力好,人年轻又上进,还打算带着他往上走,他没准备换工作。

宋郁洐要联姻了,大概没几天就要订婚,宣布婚期,等到那时候被宋郁洐开口赶走,还不如他现在主动提出离开,不会闹得那么难堪。

“你是不想和我上床了吗?”

宋郁洐放下了筷子,神情依旧冷淡,盯着沉闷的人直白地开了口:“是忍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办法习惯我在床上的样子,终于忍不下去了,所以要走吗?”

“...”姜赫一动不动,垂着头,手指捏紧了筷子。

他不想说宋郁洐联姻的事,那样他会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人。

“姜赫,我在问你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总是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也不用找其他的借口,你说是,我就放你走。”

宋郁洐的声音是冷静的,眼睛却很快红了,眼瞳微微颤抖着,他盯着姜赫脖子上还没有消下去的、自己吮出来的暗痕,越是往下说,自己越是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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