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冷淡受他只想被透批玩坏 > 17 难耐爬床勾引/坐大腿茓蹭亲脖子/吸自己R茓

17 难耐爬床勾引/坐大腿茓蹭亲脖子/吸自己R茓(1 / 2)

('他们住在了一起,每天宋郁洐从公司回来,都会顺路去工地接姜赫。

姜赫一身淡淡的汗味,强健的体魄,蓬勃的肌肉,每次都勾得宋郁洐身体发烫,十几分钟的路程,到家宋郁洐的内裤都被淫水浸湿了。

住在一起不方便自慰,也怕下贱的姿态又把人吓跑,宋郁洐硬生生忍了大半个月,到后来每天看着姜赫,眼神都像是在看猎物一样饥渴,馋得口水不住地分泌,又死死咽下。

再也按耐不住了,在一天晚上,宋郁洐带着蠢蠢欲动的逼穴,进了姜赫的房间。

姜赫正洗完了澡出来,光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也没擦干,皮肤上闪着水光,液体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从人鱼线淹没进了浴巾里。

宋郁洐的眼睛直了,逼里更是湿透,喉咙用力滚了滚,脑子里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宋先生,您这么在这里?”不该存在的人出现在房间里,姜赫赤身裸体,耳根一下红了。

他显然也是很久没有自慰了,光是看见了宋郁洐,腹部就涌过一阵热流,鸡巴有了反应,将要顶起浴巾,他恨不得立马回头进浴室,用冷水再冲个凉。

宋郁洐看见他的浴巾下面一点点隆出弧度,迈开步子朝他走过去,径直逼近了。

两人的胸膛都要贴在一起,宋郁洐的睡衣敞着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凸出的锁骨,以及平坦而白皙的胸部,姜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面红耳赤地向后退,一直退到了床尾。

“宋先生...”被逼得无路可退了,姜赫的眼神可怜,声音都哑了,像第一次被勾引的青涩处男,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伸手,轻轻在姜赫的胸膛一推,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姜赫就跌坐在了床上。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跪上床,双腿跨开坐在了姜赫的大腿上,隔着睡裤和浴巾,用自己流水发胀的逼穴用力磨起了姜赫已经顶得粗大的鸡巴。

双臂紧紧环住了姜赫的脖子,胸膛紧贴,他暧昧地含住人潮湿的皮肤轻吮起来。

洗澡间蒸出来的热度还没有退散,姜赫的皮肤还是红的,被抱着又蹭又亲,一瞬间就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浓郁的血色,双手僵硬地垂着,不敢抱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只能用力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柔软饱满的肉穴用力挤蹭在粗硬的肉棒上,急躁地碾磨着爬满青筋的柱体,姜赫被勾引得呼吸急促,眯起了眼睛:“呜...宋、宋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嗯...哈啊...”

逼穴瘙痒难忍,宋郁洐磨得越发卖力,滔滔不绝的淫水渗透了布料,又将浴巾浸湿,与肿大龟头流出来的饥渴前液交融在一起,把挤压处弄得黏糊糊。

他撅着屁股,塌腰一下下摇晃着,如同发情的狗,紧贴着人的脖颈缠绵地吮吸,把晶莹的水珠卷进唇舌:“我想要惩罚你了。”

“你不是问我生气吗?我生气,我仔细想了想,那晚的事情我还是要追究。”

才不是,是骚母狗的逼发情了,日日夜夜都在发痒流水,想要吸主人的大鸡巴。

想要粗大的坚硬肉棒捅平逼穴里的每一道褶子、把每一滴汁都榨出来、把发骚的内壁全部都碾烂,才能止住无休止的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知道姜赫怕他,明明亲耳听见姜赫说自己的逼穴对他是一种惩罚,宋郁洐仍然无法制止住自己荒唐的行为,饥渴地钻到了姜赫的房间,打破了姜赫才住进来时,自己给出的承诺。

“很害怕的话,就推开我。”

公司蒸蒸日上,以宋郁洐现在的财力和身份,要什么人找不来,要像那江少一样,在一家酒吧里只手遮天,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是难事,能对姜赫做出这样低三下四的话,已经是在清醒时能做出的、最不顾及脸面的事了。

如果姜赫推开他,他就放姜赫走,再不为难人了。

这样想着,他却舔吮得更加用力,手臂勾着人的脖子也下意识紧了,心底暗怕真被人推开。

“不、不怕...”姜赫还是不敢抱人,被宋郁洐放肆的举动吓得僵硬,唯有身下被软穴蹭弄的鸡巴一阵阵涌上难言的欲火,让他全身都暴起了筋,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脖子已经被吮到血红,那一点力度的吮吸还不至于此,是姜赫自己羞的。

他咬紧了牙,忍过想要揉掐人屁股,掰开来压紧了蹭肉穴的冲动:“宋先生,您不要这样、呃啊...”

穴口狠狠碾了下龟头,姜赫瞬间掐紧了手心,指节泛白,眼尾涨红。

我忍不住的,再这样下去会弄脏您的。

他的身体压制不住地颤抖,落在宋郁洐眼中,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很抵触吧,即使这样还是顾及着他,没有将他推开。

逼穴很恶心的话,用嘴会好一些吧,粗大的鸡巴把他的嘴完全填满了堵住,他就说不出那些令人作呕的骚话了。

要安静,要温柔,要忍住不能浪叫,不能发骚,不能摇屁股,不能掐着胸掰着逼求人肏进来。

这样想着,宋郁洐身体又一点点往姜赫的身下滑,浴巾早已被他的肉穴蹭得松垮,他顺着姜赫的胸膛、腹肌、人鱼线,一路亲到了勃起的高翘肉根。

姜赫的浴巾轻声落在了地上,他的呼吸却被惊得一紧,硬挺的阴茎在宋郁洐滚烫的呼吸下弹动起来,马眼翕张着,就兴奋得流出了一股前液。

宋郁洐的身上没有酒味,这次不是醉了,也没有把他当做别的任何人,惩罚他,是要把他当做按摩棒榨干吗?

姜赫还没有想明白,宋郁洐已经在根部轻柔吮吸,又顺着茎身摩挲往上,张嘴含住了他胀硬的龟头,一点点把肉棒吮进温热的口腔。

他用舌头逗弄收缩的马眼,光滑的表皮,直到彻底吞入整个硕大的龟头,灵活又微微粗糙的舌心顶着冠状沟用力碾磨了起来。

“呃...”姜赫舒服得头皮发麻,咬紧了牙,手掌控制不住抚住了宋郁洐的后颈,手臂上就暴起了无数蜿蜒狰狞的青筋。

白日在工地做活,他没时间再保持以前的健身习惯,但每天好几个小时不停歇的体力活,他身上的肌肉不减反增,更蓬勃健硕了。

宋郁洐喜欢得很,想吸他的奶头,撮他壮实的胸肌,把他全身的肌肉都抚摸亲吻一遍,但自己也知道行为过分变态,只好老老实实地吸着最喜欢的粗长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舌头卖力地活动,湿热的口腔紧紧吸附住了鸡巴吮舔,把所有的空气都挤压出,造成一个近乎真空的空间,完全杜绝了自己说出浪荡骚话的可能性。

龟头重重顶在不断蠕动着吞挤异物的喉口,他每用力吸一遍腮帮,姜赫就仿佛魂要被吸出来一样爽,从天灵盖窜上酸麻,舒服得睁不开眼。

“呃呃...”

越来越多的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全被宋郁洐的口舌卷起吞没了,硕大的龟头被口腔吮得红肿发烫,挤压带来的压迫和痛爽让姜赫止不住战栗起来,身体猛一阵抽颤,热汗就止不住一般往下不断流淌。

“宋、宋先生,不要、我很脏的...”姜赫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忍耐住,才没顶起胯,压着人的后颈用力捅进喉咙里贯穿。

他的眼眶都红了,比他脸上的红更甚,因为耻于自己又黑又丑的肮脏鸡巴,光是挨着了宋郁洐,他就觉得把人漂亮的脸弄脏了。

要是宋郁洐想把他当做按摩棒来玩弄惩罚,用震动棒,飞机杯,或是绑着一圈又一圈密集的跳蛋榨精,直接做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用嘴吸他的丑地方?

他急得要哭出来了,偏偏宋郁洐跪得近,他怕用力推倒了宋郁洐,只能急喘着轻推宋郁洐的肩膀,手掌却被人固执地顶回来。

“啊...呃呜...”姜赫被吮得神经突突狂跳起来,一股接一股的快感电流一般在身体乱窜,狭窄的喉口不断抵触收缩,把敏感的龟头吸绞紧了,他更是受不了地绷紧了腿根,腹部猛缩。

舌尖卷着直逼他脆弱的马眼,在孔洞不断地刺激,像是要钻进去,温热的津液和他不断渗出的淫液搅在一起,他控制不住发抖,连胀大了的囊蛋都哆嗦地震颤起来。

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一股接一股的热汗涌流,一想到自己肮脏的体液流进宋郁洐的嘴里,姜赫就难堪得急喘起来:“不要、宋先生、您不用做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不是惩罚,宋先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惩罚。

看着宋郁洐低垂的眼睫,卖力张大吞吐的水润唇部,看着宋郁洐眼角涌出生理泪水,嘴角包不住一般渗出精液,姜赫的眼色愈加委屈了。

他根本不想再被宋郁洐吸了,只想把人抱起来亲,不管宋郁洐是出于什么目的吸了他,他都不想再把宋郁洐弄脏了。

他只想给宋郁洐摸、想舔宋郁洐漂亮又柔软的小穴、把宋郁洐服侍得忍不住呻吟急喘...

想把宋郁洐弄哭,弄得抖到停不下来,站不稳也坐不稳,只能伏在他的怀里用力抱紧他、哑了声音求他,这样就能被拥抱了。

姜赫的喉口剧烈滚了滚,手掌难耐地在宋郁洐的后颈磨蹭了起来,胸膛急促挺了几下,才发现宋郁洐的手已然在身下,正隔着睡裤摸着自己的阴茎和穴。

口着姜赫粗大的肉棒,宋郁洐满鼻腔都是姜赫的气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让他神魂颠倒,还有眼前放大的三角区,狰狞的青筋、青紫的血管,全都一清二楚。

姜赫的腹部在他的吮吸下起伏,知道人是为了自己情动,他更是饥渴得受不了,肉穴也随着人肌肉收缩的频率翕张起来。

鸡巴好烫、喉咙都被灌满了、穴里好痒...

宋郁洐的手指兴奋得抖个不停,一边卖力地吮着鸡巴,一边隔着睡裤撸动起自己硬极了的阴茎,才刚摩擦了没几下,鸡巴就跳动着不断流出了前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郁洐还不满足,又往下揉搓起自己发痒的穴口,已然是被憋了大半个月的情欲吞没了,手下粗鲁地用力,睡裤被拉扯紧了,绷出了肥美的两瓣形状。

“唔...呃啊...”宋郁洐舒服地眯起眼睛,眼角涨着的泪就被挤得涌出来,肉穴被手指搓得猛缩,他的喉咙也随着升腾的欲望猛烈收缩,吸紧了似乎还在不断膨大的肉柱。

手指胡乱地搓着紧贴的肉唇,凌乱间正好把肉缝搓开了,淫水在开了口的逼口大肆涌出来,把他的手指暖得一哆嗦,更是粗暴地怼着前端暴露出的硬挺圆粒挼搓起来。

啊嗯、好爽、好舒服...呃呃、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肏进来...

腿根处传来水渍被搅弄的声音,口舌间也是巨大的水声,吞咽声,宋郁洐身心都受了强烈的刺激,手下速度加快,胀硬的蒂口被毫无章法地隔着睡裤疯狂搓揉。

粗糙的布料更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激得他忍不住撅起了臀,要往后躲过剧烈的快感,又被手指追着碾压,受不了地夹紧了双腿,全身痉挛乱颤,连带着嘴也控制不住力度,绞紧了肉棒,不要命地吮榨。

“嗯...唔...”

发情了、屁股也控制不住撅起来了,现在淫荡又饥渴的样子一定很丑,很可怕,可是忍不住了...

怎么办?又只能拿按摩棒自慰了吗?姜赫又要被吓到逃走了吗?全都怪这副下贱的双性身体...

控制不住体内的躁动和瘙痒,明知道又要被恶心讨厌了,偏偏还是爬到了姜赫的房间,吸起鸡巴来,这下又控制不住暴露出自己骚浪下贱的姿态,宋郁洐感到无尽的难堪,眼泪津液都在吞吸间盈满,几道一同落下了。

落在姜赫的眼里,便是涨红的脸,流泪的眼睛,吃不下粗棒子还偏要硬吃的可怜模样,鸡巴更是胀得在滚烫的唇舌里弹动,呼吸紧了,满肉棒的神经都被刺激到了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不、呃...”

要射了、要射了...

姜赫瞧见那被淫水浇得湿透的睡裤下,浸出的饱满湿红,口舌发燥,终于是忍不住了,捧着宋郁洐的脸就往外推:“宋先生,松开、松开...”

他的眼里已然涨满了难忍的欲火,再吸下去,就又要像雏鸡一样,忍不住喷精进宋郁洐的嘴里了。

这显然怪不了他,要怪只能怪宋郁洐太漂亮了。

“唔...”宋郁洐脑子里全是被厌弃的想法,被人用力推拒,更是急得嗦着鸡巴不松口,揉着逼穴的手都在挣扎间松开了,湿漉漉地就抓紧了姜赫的大腿,奋力抵抗,知道这一下被推开,就真的彻底完了。

又错了,他今晚不该来的。

可是今晚不来,明晚也会来,他尝过了肉腥的骚浪身体,根本就再无法遏止住欲望,何况那心心念念的身体,每天都晃荡在眼前。

他的心早就失了控,每时每刻都挂念着姜赫,眼睛也不知何时如同开了透视,衣冠整齐的姜赫走在面前,就像是赤身裸体,晃荡着那根让他思来想去、寝食难安的大鸡巴。

每一夜躺在床上,隔着厚重的一道墙,他都仿佛能听见姜赫的呼吸声,本性越发按耐不住,早来,晚来,总归是迟早的事。

体型悬殊太大,姜赫又是铁了心,宋郁洐直接就被拉扯着吐出了肉棒,津液在马眼与唇齿间拉出银丝,宋郁洐还不死心地向前探头,喉咙滚着颤着,泪眼婆娑地往人的胯下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骚母狗要吃主人的大肉棒、母狗的逼好痒、真的忍不住了...

“宋先生...”姜赫直接掰着宋郁洐的肩膀,把人转了个身,用力嵌进怀里抱起来,打消了人还要吸他鸡巴的念头。

沾满了淫水精液的水淋肉棒顶在宋郁洐湿透的红穴口,他的双臂横在那双情动涨满的胸乳,似乎都能感受到宋郁洐急促的心跳声。

姜赫哑着声音,自己的心脏也压不住狂跳:“别弄了,宋先生,别碰,我下面太脏了。”

他显然是从宋郁洐急躁的不安中猜到了些,一定是他和宋郁洐住在一起,宋郁洐不方便再带人回家,双性的身体又按耐不住不断生长的饥渴,欲望堆积到忍不住了,才求助于往日嫌弃的他。

已经无暇顾及他们的行为算什么,是惩罚他还是奖励他,姜赫的唇抵在宋郁洐发颤的后颈,拼命遏止住想要吻上去的冲动:“我来帮您弄,会很舒服的。”

“给我、还给我...”宋郁洐的手还在身下扭动,不是在揉自己发痒流水的逼穴,而是想要抓住顶在他穴心的硬物。

姜赫抱着宋郁洐往床上倒,手臂扶着人用力上抬,宋郁洐就径直坐到了他的脸上,饱满的肉臀压住了眼睛,他挺拔的鼻尖顶在宋郁洐被淫水浸到几乎透明的睡裤上,撬开了淋漓的肉缝,顶入了穴口。

“啊啊...!”宋郁洐惊喘着攥紧了床单,逼口猛地渗出了一大股汁水,差点就逼得姜赫窒息,他的阴茎也抖着彻底泄了,浓浊喷出了睡裤,星星点点地射在了姜赫赤裸的胸口。

射了、大屁股坐到主人的脸上了、好刺激、被呼吸烫到高潮了...

呃啊、还要吃主人的大肉棒、想要大肉棒肏进骚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腿打开胯跪在姜赫的肩侧,想要站起来,却被姜赫压紧了大腿禁锢住,宽大粗糙的手掌不容置喙地抓住了他的睡裤腰,一秒钟就把他的下半身扒光了。

姜赫的舌尖探出来,在密不透风的黑暗里,撬开了那潮湿殷红的肉缝,灵巧地钻了进去,在软肉的蠕动收缩中舂捣起来。

“呜呜...!”

因为臀肉压得紧,姜赫张唇用力的吮吸,同时鼻腔也竭力呼吸,满世界只剩下这逼仄的肉穴,还有窒息一般的浓郁淫水气味。

他多吞咽了两口那不要命涌落的逼水,就仿佛是醉了酒,浑身烧烫昏沉,迷离又亢奋,压制宋郁洐大腿的手越发用力,舔弄碾磨的动作也越发急促。

肉穴一下又一下被湿舌用力碾压,软瓣内的敏感点也被反复研磨,滚烫的热气和湿滑的灼舌全到了自己最为敏感的地方,宋郁洐爽得脚趾无意识地勾起了,膝盖晃动磨蹭床单。

“啊...嗯...”

好舒服、主人的鼻尖好大好挺、舌头好烫,骚母狗的小穴要被主人吃掉了...

姜赫的手掌时不时用力,抬着宋郁洐的臀腿往上,给自己涨红的面部灌入新鲜空气,宋郁洐的臀被迫随着舔舐快速起落,他僵硬地跪坐,腰腹绷出了难耐至极的弧线,胸膛剧烈起伏着,胸部就开始涨奶发育。

他的面色极尽潮红,双眼都抖得睁不开,面部汗液泪液混做一团,湿发凌乱,呼吸短促而间断,像是被逼到要窒息的人不是姜赫,而是他。

“啊...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喜欢主人的大舌头、流水了、啊啊、用力、快用力肏骚母狗发痒的逼穴...

宋郁洐被舔得扭腰在姜赫的控制下挣扎起来,臀部无意识地下坐,将逼口更深地贴合在烫人的唇舌,用力地碾磨起来自己最舒爽的地方。

姜赫的鼻尖就重重顶上肉穴后侧的快感区域,爽得他又受不住,下意识要夹紧大腿,把被强烈刺激的逼穴藏起来,却被姜赫用力禁锢,无法动弹。

舌尖挖着他逼里的敏感点,又把阴蒂外面裹着的那一层皮迅速掀开,几下就用力吮住他红硬发痒的阴蒂,放肆地在蒂尖打转碾压起来。

快感瞬间从阴穴往上蔓延,比任何一次都要迅速,细小的电流融入血液筋骨,酸麻得他整个人都发昏,仰起头喘息,逼水止不住涌流,湿得一塌糊涂。

额啊啊、好爽、好快、太快了...

灵巧的舌尖堪比宋郁洐自己买的震动棒,感官上的刺激更是让他抖得停不下来,一想到是以一种羞辱的姿势坐在姜赫的脸上,他就本能般地抽搐起来。

憋了大半个月的欲望此刻完全无法遏止地暴露出,他骚浪地挺起来腰,压着人前后摇晃起来,手指也颤抖着握上平时根本不怎么抚弄的阴茎。

逼里一阵又一阵地流水,如同他止不住的欲望,清泉一般不断涌出,姜赫吞吃的速度远比不及他流水的速度,猛然间呛了一口。

姜赫的胸膛猛起,急喘间大张开嘴,便生生吃满了整个发骚的肉穴,他竭力抵抗着胸腔灌气一般上涌的咳嗽,猛一下又一下吮着湿透的逼穴,舌头用力碾顶被强烈刺激逼到发抖的阴蒂。

“啊...啊、别、别吸、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紧、骚蒂子要被碾坏了...好痒、好涨、要高潮了...

宋郁洐猛地全身抽搐起来,手脚都战栗着绷紧了,再无法控制地僵硬坐下,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姜赫撑着他的双臂上。

紧接着,他小幅度却高频地痉挛起来,眼瞳剧烈地睁着狂颤,进而瞬间翻白,阴茎抖着就喷出了精,水一般地飙射了出去,逼口也在强烈吮吸下疯狂翕张,喷出了激烈的汁液。

“啵唧”一声,口舌和逼穴像两个吸盘一样不舍地分开,透明黏腻又腥臊的液体糊满了姜赫的下半张脸,连眼睫都沾湿了。

臀肉在姜赫的眼前收缩,浪起一阵又一阵情动的急波,放大的肉穴在眼前抖动,翕张,又滴滴答答地落出来了好长一串的淫汁,姜赫的喉咙滚着,把满嘴的汁液咽下了。

宋郁洐的呜咽声还在身上连绵不绝地响着,姜赫又难耐地抿起嘴唇,尝着嘴皮上沾染的气味,呼吸急促得要命,鸡巴也硬到发痛,饥渴地挺立在空中,摇晃,乞求着触碰。

老婆、发情的老婆太诱人了...好漂亮的小穴、想肏进去、好想肏进去...

姜赫的双目变得赤红,被闷出来的一身汗将全身皮肉都激得兴奋,窒息使得他的肾上腺素飙射,臂腿也止不住战栗起来,盯着那猩红诱人的逼口,疯狂压抑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热气喷洒在逼口,宋郁洐的阴茎又是一阵止不住狂颤,再次流出一大股白浊,姜赫的手轻轻转着人痉挛的胯,开了口:“宋先生,再向前趴一点,我喘不上气。”

再被窒息逼得头脑发胀发昏,他恐怕就真的要失去理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郁洐失神地睁着眼,还没从高潮里出来,恍惚间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鸡巴,挺立在眼前不断地晃动,马眼口还流着难耐的汁,顿时被吸引了。

他的身体向前趴,姜赫还在感慨乖老婆好听话的时候,他已经撅着屁股,握住了姜赫兴奋到涨红的鸡巴,欢喜地用鼻尖轻蹭,嗅着上面淡淡的气息。

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香、骚狗发情止不住了、要吃主人的大肉棒...

唔、好粗好长、把母狗的嘴全灌满了、要是能插进小穴里就好了...

宋郁洐被穴里的刺激惹得双眼迷离,他摇晃着屁股,用流水湿淋的穴蹭着姜赫的湿唇,直接埋下头,手指抚摸着胀大的囊蛋,灼热的呼吸触及肉棒的瞬间,他含住了粗长的肉棒吮吸起来。

喉咙滚动,把旺盛分泌的腥咸前液全吞了下去,他吸着坚硬的柱头就用力往自己的喉口顶撞,迅速用舌尖顶着冠状沟下的凹陷,来回逗弄舔舐。

“呃呃、宋、宋...唔...”正要继续舔弄宋郁洐迷人的肉穴,姜赫被肉棒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急喘,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角暴起了狰狞的青筋,全身窜过电流一般抖起来。

他没想到宋郁洐已经被欲望折磨成了这样,才刚被穴里的快感安抚,又饥渴地吃起来他肮脏的鸡巴了。

“别急,您别急...”

姜赫屈起了腿,本就因为喘不过气而闷出来的汗更是盛大,热汗豆子一般粗大直往下淌,他脸上坐着热烫的逼穴,身下的肉棒被人卖力吸吮,爽得就想要胯部用力顶上去,把人的圆臀狠狠压下来,吃满对方的同时也被人吃满。

宋郁洐吃得认真,粗长的棒子被奋力吞进了饥渴的小嘴,喉咙卖力地蠕动收缩,手指也竭力抚弄摩擦露在外的粗根,把姜赫侍弄得呼吸急促,腹部紧颤:“呃...呃....”

龟头神经爽得一阵阵跳动,头皮窜上难言的酥麻,姜赫几次发了疯想要狠狠把余下的部分全撞进那濡湿滚烫的口腔,又怕粗鲁的动作伤了宋郁洐,他只能咬着牙忍耐,被口腔的刺激弄得额角颈侧都攀出青筋:“慢点、呃...都会的,我会让您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托着宋郁洐饱满的臀,用力向两侧掰开,湿红的穴被横向拉扯,粉软的肉洞逐渐显现出形状,露出挂满汁水的红肉,延生进里面堆叠成一层层,望不见尽头。

像崎岖又幽深的谷洞,看得人心动荡,不知是险还是生,偏想要进去瞧一瞧,瞧里面究竟是烫人的岩浆,还是清澈的暗河。

姜赫眼色发沉,暗流涌动间,张嘴覆盖满了那翕张着勾引他去亲吻吮吸的肉唇。

潮湿的舌头迅速在湿润的甬道里冲撞,熟稔地顶弄起敏感点,宋郁洐舒爽地塌了腰,完全跪趴在了姜赫的身上,屁股更是爽得高抬,小腿连着脚背绷紧,拼命忍着口中的呻吟,把肉棒吸得更紧。

“唔...嗯唔....”

主人、快肏烂骚母狗的小穴、用鸡巴捅穿骚狗的嘴、精液灌满小狗...

宋郁洐扭动起腰来迎合那磨人的刺激,逼水越发止不住地涌流,脚趾蜷缩紧了,手也压紧了人的大腿根,连喉口都被激烈的刺激弄得更加紧致,不断痉挛,震得龟头阵阵痛爽飞升攀涌。

“啊...啊、好快、好爽...”

被舂捣的小穴受不了般绞得越发紧致,红舌在里面震得越来越快,贴着层层叠叠的软肉狂碾,把汁水全榨了出来,细小的液滴随着抽插的惯性飞溅而出。

宋郁洐逐渐受不了了,穴口被不受控制地玩弄,身体被完全控制,嘴也被肉棒堵满,再没有多余宣泄快感的出口,他抖得不成样子,才半分钟过去,逼穴就开始不断飙射出细急的液体,口舌咬不住肉棒了。

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

主人、不要、骚狗太敏感了、高潮过的骚逼忍不了了、一点刺激都受不住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烈的刺激逼得宋郁洐伏在姜赫身上疯狂地抽搐起来,腰腹大腿都剧烈地震颤,他下意识要撅起屁股,让倍受快感折磨的小穴逃离舌尖,却被姜赫一双大手用力禁锢住,死死按在了濡湿的口舌间。

阴蒂都要被舌头磨平了,光是碰着就炸出剧烈的酸爽,更别说是整个舌头用力地碾磨,连带着红熟的穴肉一起磨过,宋郁洐的臀部用力收缩紧了,全身都在抵死挣扎着。

逃不过的刺激一浪接一浪喷发,他彻底崩溃了,眼泪决堤一般疯涌而出,忍不住嗦着半根龟头哭叫起来。

他泛红失神的眼睛疾速涌落泪水,眼睫都完全潮湿了,随着惊叫剧烈翻飞,像振翅的蝴蝶。

“啊啊、太快了...不要、不要...主人...”

骚浪的话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宋郁洐猛然从迷离失神间抽取了一丝神志,他张大了嘴,用力压头吞吃住了整根肉棒,径直把粗大的龟头重重地碾顶在震颤的喉口。

呜呜——

他霎时失了声音,睁大了恍惚红肿的眼睛,手脚抽筋,全身狂抖着遏止住了不堪的淫叫。

太快了、母狗的骚逼受不了了、啊啊、要被捅坏了、榨出汁了...

主人、不要、要高潮了、骚逼又要喷水了——

水淋淋的逼穴狂烈地颤抖,宋郁洐挺翘的臀、结实的腿根都已被姜赫握出了无数狰狞的红痕,微弱的疼痛感给身体带来了更加无穷尽的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的小腿绷紧了抬起来,脚背绷直了,在半空中无法控制地战栗,身体更是用力向前趴,将要高潮的逼口彻底送进了姜赫嘴里,整个口腔被滚烫的肉棒填满了狂抖。

“啊...呃呜呜呜——”

抽搐的逼口霎时间喷出了无穷的汁水,几股接连着尿一般飙射,姜赫被喷了满嘴满脸,眼睛都睁不开,鼻腔也差点被灌入,他粗喘着紧闭眼,更加卖力地刺激起高潮的逼穴。

嘴唇完全怼着最为敏感的阴蒂吮吸,舌尖一下一下碾磨着紧连着的穴口,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刺激到,万千神经一同拉扯起,涌上一浪更一浪的剧烈快感。

圆硬的凸起被吸得通红饱满,仿佛要炸开一般,从光滑的皮肉渗出底下浓郁又透亮的血色,宋郁洐只觉过于尖锐的快感让他将要窒息,赤红的双目剧睁,哆哆嗦嗦就翻起白,口水也包不住了,全混着前液流满了姜赫的肉棒根部,沾湿了腿根。

“唔啊——啊——”

逼水止不住狂喷,圆臀像马达一般疾速震动起波浪,在被高潮的淫水糊满的眼前震出看不清的残影,姜赫可以说完全是被口中激烈的痉挛和眼前极端的美景刺激得射了出来。

他的腹部绷紧了,眼色发红,脸色也涨红到了极致,爽得一瞬间忘了呼吸,鸡巴狂烈地向上猛顶了几十下抽搐的口腔,再也忍不住喷泄进了宋郁洐口中,浓稠的精液全抵着震颤的喉口灌了进去。

完全被填满的喉咙再受刺激,酸软无比的肉起了强烈的反应,宋郁洐差点干呕了出来,眼泪猛一汹涌,却强忍着喉口的痉挛抽搐,一点点吐出湿滑的肉棒,完全吞入了浓精。

唔唔、被灌满了、骚逼和骚嘴都被灌满了...

宋郁洐还在大汗淋漓地急喘着回味逼穴和口舌酸麻的刺激,姜赫又开始继续强制逗弄他正在高潮的肉穴,没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涨红发麻的阴蒂被折磨得酸痛至极,连带着宋郁洐的下腹也酸胀起来,舌尖猛然又加速了震动和吮吸,他的脊背一瞬间发麻,脚背绷紧,臀部狂抖,大脑刹那接近空白。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在那一瞬间被刺激得骤停,像是要猝死一般,世界静滞,唯有身体无尽的热攀涌,将整个大脑都涨得滚满了沸腾的岩浆。

“额啊啊——姜赫、不要、姜赫呃呜——”

在恢复神志之前,宋郁洐就已经无法抑制地惊叫出了声音,他难以克制地试图并起大腿,却被姜赫死死按住抽搐的大腿,把红肿的逼口完全袒露在不近人情的唇舌里。

快感从他的尾骨一瞬间冲破了天灵盖,他失声地大张开嘴,津液顺着下巴淌落,赤红的眼角也流出破碎的泪水,全身止不住狂抖。

呃啊啊停下停下、骚逼受不了了、又要喷、又要喷了——

先是精液和淫水一同喷射出了,紧接着源源不断的尿从发肿的马眼喷出来,尽数浇在姜赫的胸膛。

姜赫在宋郁洐叫出自己的名字时又硬了彻底,他只以为宋郁洐饥渴难耐,需要一个玩物,一根按摩棒来缓解体内的躁动,却没想到宋郁洐在高潮难以自持时,居然还会叫出他的名字。

一定很舒服吧,以后还会用他吗?虽然他的鸡巴很脏,但是口活还是很不错吧?

还在胡乱地想着,宋郁洐已经伏在他的身上,剧烈地起伏喘息了起来,双腿骑在了他的肩颈,被肏到红熟大开的肉穴翻开了内里的软肉,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汁水。

他的肉棒再一次感受到湿软热烫,意识到宋郁洐又想要吃起他的肉棒,他立刻抱着人颤抖的腰起了身,把人抬起来重重揉进了湿淋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先生、宋先生...”

老婆的声音真好听,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好不好?

姜赫沾满了逼水的唇抵在宋郁洐汗津津的脖颈,盯着那片白到发光的肉,终是忍不住了,急躁地吮吸起来,双手也下意识地顺着柔软往上,挼搓起那片漂亮的白。

“对不起、好想、好想...”

好想一直抱老婆,从头到脚都亲一遍,全身上下都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滚烫的吮吸落在颈侧红透的皮肤,后背抵着姜赫灼热的胸膛,涨满了奶的双乳也被大掌用力握着,宋郁洐的穴口大开着,蹭着粗硬的鸡巴难耐地扭起要,几秒后彻底软了身体,大脑宕机空白一片了。

“啊、呃...呃啊....”

一直未曾被爱抚的胸乳猛然间就喷出来急奶,宋郁洐的胸膛挺出去,急急地喘息着,热汗狂流,逼穴又一次喷出来浓郁的汁液,连带着那软塌了的阴茎,都再一次哆嗦着漏出来淅沥的余尿。

“姜赫...呃、姜赫...”

宋郁洐惊喘着别过了头,姜赫又缠绵地追着吻得更向前,吻到宋郁洐的耳侧,下颚,宋郁洐的身体颤抖地越发厉害,穴口分明没有丝毫刻意的刺激,却陷入了无法自拔的高潮里,两眼紧得睁不开,下巴高昂,身下激烈地喷着水。

喷着奶水的胸乳被姜赫含住了一边,奶头裹紧进了唇舌之间,刚逗弄了几下就挺到发硬,一吮吸,就像进入了哺乳期,瞬间涌出来香甜的奶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甜,好多奶,吃到老婆的奶水了。

姜赫的眼色更加暗沉,鸡巴顶在宋郁洐的腿心,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了人的乳房,拼命吮吸着上一次宋郁洐醉酒时,自己没能求出来的奶水。

宋郁洐被吸得全身红烫,身后紧靠的胸膛热度像是烧得正烈的火炉,他浑身都被蒸软了,软得抬不起手,动不了,光能眨着一双发沉的眼睛,急促地呼吸,抖着嘴唇。

他的手急躁地抬起来,攀着姜赫蔓出青筋的手臂,一路抚到了人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软绵绵拽着姜赫的头发,他声音发哑,又难耐地叫起来姜赫的姓名:“姜赫、起来、看我...”

姜赫的头抬起来,美艳绝伦的脸上是同样的动情,眼尾赤红,双目含欲,热汗顺着他的额角一直滑落到唇边,带着嘴角沾染的白奶,一同滚过下巴,聚集。

在那混浊的液体滴落的瞬间,宋郁洐迷离的双眼轻轻眨动了下。

他的头凑过去,先是灼热的呼吸相碰,再是淋漓的鼻尖相撞,而后唇抵着唇,带着彼此的气味,就这样肆无忌惮地交缠起来。

他闭着眼,姜赫却睁大了,不可置信地感受着主动落在唇上的柔软。

来不及思考这个吻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同样动情地沉溺了,双臂收的更紧,像一只巨大的兽,把人完全压着笼罩在怀里,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是做到昏掉的一整夜,第二天醒来,宋郁洐的身边依旧是空的,姜赫睡过的地方还有些微弱的温热,他恍惚地睁着眼,翻了个身,滚到了床的另一半。

又走了吗?

昨天的骚话说出来了吗?

嗅着枕头被罩残留的熟悉气味,宋郁洐仔细回想,却无法分辨那些下贱淫荡的话是在脑子里一遍遍打转,还是真的脱口而出了,光知道是爽得不行,爽得他到后面又开始哭着求饶。

宋郁洐起身下床,身上已经被洗干净了,光一件长到盖住屁股的衣服,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他手脚都酸软无力,索性也懒得穿了,趿拉起拖鞋往外走。

整个客厅都是空的,简约到冷清,他走得累了,说不上是身体更累还是心里,几步又重新窝在了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来烟。

他以前光是会抽,实际上并不爱,最近倒是抽得越来越频繁,烦闷了不敢再喝酒,怕睹物思人,又怕喝多过再做出荒唐事,便只是抽烟了。

一根烧完了又点第二根,他懒得收拾,烧到尾的烟头随手就扔在地上,火星还在忽闪忽闪地耀着,很快一屋子都是呛人的烟雾,把他全包裹了。

又吓到姜赫了啊,不会明天再去工地,他又辞职了吧。

宋郁洐叹了口气,手里的烟也烧到尾了,又从烟盒里抽了支新的出来。

门是在这时候响的,还来不及反应,姜赫就进来了,看见烟雾缭绕里的宋郁洐,他愣在了门口:“宋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第一反应是去开窗,但宋郁洐穿得少,怕风给宋郁洐吹着凉了,他又停下了脚步,瞧见宋郁洐短衣下一丝不挂的双腿,他的耳根霎时红了,眼神四处飘忽起来,落不到实处。

“你没走?”宋郁洐点烟的动作顿住了。

姜赫一瞬间诧异地对上他的视线,面色有些慌乱:是在赶我走的意思吗?昨晚又要怪他没控制住吗?

他心里发慌,语气小心翼翼:“我给您买了药。”

宋郁洐没什么表情地把烟收回了烟盒,往桌上扔,就好像这一屋子的烟雾和他没什么关系:“什么药?”

“...消肿的。”姜赫把头垂下了,这下脸色也涨红起来。

“对不起、我昨晚...”

没什么好辩解的,他就是被宋郁洐勾引地把持不住,把惩罚当做奖励,吃了自己最想吃的地方,到后面越发放肆,明明该被玩弄榨干的人是他,他却蹬鼻子上脸,把宋郁洐折腾了一整夜。

“你过来。”宋郁洐紧盯着他,冷淡地开了口。

姜赫抿着唇向宋郁洐的方向走,心里却已经想起了小九九。

老婆会叫他去上药吗?要他跪下来,把漂亮的腿张开,把被弄了一晚上的发肿小穴露给他,叫他把自己弄出的痕迹全抹上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不小心手重了,会不会直接毫不留情地扇他巴掌,说你弄疼我了?

自己想着,待到走到宋郁洐跟前,姜赫已经脸红了彻底,耳根也涨得像是要滴血了,下意识就要往人跟前跪。

而宋郁洐只是把手伸给他,扬起一阵浓烈的烟味:“扶我起来,腰酸,使不上力气。”

“啊...好。”姜赫一懵,半晌才从自己荒诞的幻想里回神,伸手扶住了宋郁洐的手,往卧室里带。

“我煮了粥和润喉汤,等会儿给您端过来吧?”

“好。”

他们谁也没有过多再提起昨天那个夜晚,就好像它的发生是很正常的,甚至没过几天,宋郁洐再次不打招呼去了姜赫的房间,像是一个饥渴的嫖客,又把人吃干抹净了。

从那之后,他们开始频繁地做爱,出入彼此的房间,没名没分地睡在一起,拥抱,亲吻。

偶尔做到后面太激烈了,宋郁洐会忍不住叫出来,什么骚逼好爽、主人快榨干骚母狗的话连着眼泪一起都出来了,姜赫也不会在意,只会操得更加用力,肏得人叫得更骚更浪。

第二天他们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一起去上班,下班,回家吃饭。

姜赫觉得自己像是被宋郁洐包养的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很高兴,毕竟一开始在酒吧的时候,宋郁洐是根本看不上他的,连做鸭子,他都入不了宋郁洐的眼。

变故是发生在一天夜晚,姜赫炒好了菜,去客厅叫宋郁洐的时候,宋郁洐正窝在落地窗前的摇椅里,在打电话。

姜赫不想偷听的,可他刚要走,就听见宋郁洐冷清地吐出来一个词:“联姻?”

姜赫的脚步顿住了。

“是,我记得,在上个月您的寿宴上见过...”

“吴小姐确实漂亮,谈吐优雅,举止大方,您带出来介绍的时候,我看周围人的目光都很欣赏,未来势必能大放光彩...”

姜赫掐紧了手心,抿着唇,钻回厨房了。

直到过了半个小时,看宋郁洐已经放下了手机,他才端了菜上桌,叫人来吃饭。

他不看宋郁洐,也不怎么夹菜,埋着头慢吞吞地刨着饭,像负气的小媳妇,宋郁洐蹙眉:“你怎么了?是累了吗?我明天请个烧菜的阿姨来吧?”

姜赫刨饭的动作一愣,再开口声音低哑:“好...”

宋郁洐还是盯着他:“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赫囫囵咽下嘴里的米饭:“我找到了一个新的工作,准备过两天就搬出去。”

宋郁洐沉默了,他盯着姜赫蓬松的发稍,扫过下垂的长睫,隔了好几秒才开口:“是什么工作?”

“...”

姜赫彻底哑了声音,说不出来,他根本也没有找过其他的工作,在工地做了一个月,包工头看他体力好,人年轻又上进,还打算带着他往上走,他没准备换工作。

宋郁洐要联姻了,大概没几天就要订婚,宣布婚期,等到那时候被宋郁洐开口赶走,还不如他现在主动提出离开,不会闹得那么难堪。

“你是不想和我上床了吗?”

宋郁洐放下了筷子,神情依旧冷淡,盯着沉闷的人直白地开了口:“是忍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办法习惯我在床上的样子,终于忍不下去了,所以要走吗?”

“...”姜赫一动不动,垂着头,手指捏紧了筷子。

他不想说宋郁洐联姻的事,那样他会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人。

“姜赫,我在问你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总是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也不用找其他的借口,你说是,我就放你走。”

宋郁洐的声音是冷静的,眼睛却很快红了,眼瞳微微颤抖着,他盯着姜赫脖子上还没有消下去的、自己吮出来的暗痕,越是往下说,自己越是难堪。

原来这么长时间,翻云覆雨时动情的人只有他,在计算着未来的也只有他。

姜赫长久地保持着埋头与沉默,连空气都仿佛被逼问来静止了,宋郁洐突然觉得自己咄咄逼人的样子很是失态,明明心底早有了答案,也知道姜赫总有一天会演不下去,但他还是希望能听到姜赫的否认。

“算了,吃饭吧,你考虑好了就走,我不会拦你的。”

两人静默无言地对坐着,宋郁洐拿起了筷子,手却抖得握不住,用力握了下,筷子就从战栗的手指间摔落在了地上。

姜赫抬起头,看见宋郁洐在哭。

他很少看见宋郁洐哭,每次在床上,都要做到极其激烈,极其难以忍受时,宋郁洐才会掉眼泪,偶尔还会嘴硬地向他辩解,说那是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

宋郁洐是很要强的人,但是他把宋郁洐气哭了,他看见宋郁洐去捡掉落的筷子,弯腰的瞬间眼泪就从那发抖的睫毛边落下了。

姜赫猛地站起来,沉重的木椅在瓷砖上发出尖锐的滋啦声,他走到了宋郁洐的身边,蹲了下去,委屈地仰着头,向宋郁洐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睛也通红了,手抬起来想要替宋郁洐擦眼泪,又惊觉自己没有资格,攥住了膝盖,哑着声音:“我没有不想。”

宋郁洐扭着头不看他,不想给人看了脆弱的一面,连眼泪也不愿意抬手擦,只是拼命眨着眼睛,把溢满了眼眶还没落下的眼泪忍下去。

“我没有找到别的工作,我撒谎了,对不起。”

“我是不小心听见了您刚刚打的电话,听见您要和吴小姐联姻,我怕留在这里耽误了您。”

“对不起,宋先生,您不要哭了。”

宋郁洐的眼泪好不容易才止住,他软着声音哄,反而又决堤了,啪嗒啪嗒一连串往下落。

他想硬气点再重复叫人走,以免光是自己动了情难堪至极,但偏偏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一开口恐怕就是呜咽声。

他从没想过感情如此令人狼狈,头转回来,紧紧盯着姜赫压着哭腔开口:“那你都听到了联姻,怎么没听到我拒绝?”

“怎么没听到我说我是双性人,娶妻未免不太合适,怎么没听到我说我不喜欢女人,已经有心怡的男人了?”

“还是你都听到了,害怕了,才找借口要走?我的喜欢很让你害怕吗姜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赫怔住了,他的心脏在一瞬间跳到了极致,眼瞳震颤嘴唇颤抖,似乎没能理解到宋郁洐话里的意思。

什么喜欢?是喜欢他吗?宋郁洐这样漂亮又出众的人,怎么会喜欢没有学历赚不到钱还上不了台面的他?

“宋先生...”

“我不想吃饭了,我要回房间了。”

心底的想法气急了全剖开来呈上了,看到人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样子,宋郁洐就知道自己赌输了,他难堪得想要原地死掉,撂下筷子就往背着姜赫的方向转。

姜赫伸手压着了宋郁洐的膝盖,不知所措地握紧了,像是生怕人跑掉,他仰着脸,抿紧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误了宋郁洐话里的意思,还是一鼓作气全说了出来:“我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听见,我不敢听下去了。”

“宋先生,我喜欢您,没有不喜欢和您做爱,没有害怕,没有找借口,也没有把它当做惩罚的意思,每一次被您碰,我都很喜欢。”

宋郁洐红着眼睛盯着他:“...你不用骗我。”

“我不需要你哄着,你受不了了可以走。”

“真的,很喜欢,也没有撒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赫把脸贴在了宋郁洐发烫的膝盖上,像当初还在酒吧工作一样,撒娇般亲昵地蹭,拉着人颤抖的手往脸上放:“宋先生,我也可以做宋先生的小狗吗?”

宋郁洐没说话,弯下腰把人抱住了,半晌又哑着声音:“你站起来。”

姜赫顺从地站了起来,宋郁洐挺直了身体,换姜赫弯下腰,把头埋进人的颈窝里,被人亲昵地揉着脑袋。

宋郁洐捧着他的脸把他推开些,泛着水光的眼睛放大在他的眼前,他的喉咙滚了滚,还没有开口,宋郁洐就吻上了他的眼皮。

他的眼睛闭起来,四下一片浓郁的黑,光剩下宋郁洐更加清晰的呼吸声和滚烫的触碰。

宋郁洐湿润的唇碰几下他的眼皮,就顺着脸颊吻到了他的嘴角,他刚要睁眼,灼人的眼泪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抬手抚上了宋郁洐的脸颊,这次替宋郁洐抹去了眼泪,沉默又温和的轻吻里,他们对视着,视线纠缠不清。

姜赫侵占般地探出了舌头,搅得水声一片,宋郁洐发红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恍惚了,涌上了欲望,他更加凶猛地攻城掠地,吻得宋郁洐喘不上气,闭着眼,胸膛急促地起伏,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姜赫压紧了宋郁洐的后腰,趁着人呼吸的间隙吻住了人水润的眼尾:“别哭了,宋先生,我好喜欢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是饭也没有吃完,两个人吻得越发激烈,抱得紧了,宋郁洐喘息着伏在姜赫的肩窝,唇红眼润,声音低哑:“姜赫,我想要。”

姜赫不说话,托着宋郁洐的屁股就把人抱起来,边往卧室走,边急躁地拽下了宋郁洐的家居裤,宋郁洐的腿交叉勾在了他精壮的腰上,已经发湿的小穴蹭着他发硬的鸡巴。

他的手指插进了宋郁洐的双臀之间,揉弄起软乎的肉穴,嘴唇也没闲着,顺着宋郁洐的脖颈一路亲到了胸口,钻进了敞口的睡衣,含住了半边胸口。

小巧的乳粒在他的口舌间轻柔碾磨,很快就硬挺起来,逐渐胀大了,奶孔饥渴地翕张,被舌头用力地钻弄,舔得湿乎乎的。

姜赫把人压倒在床上,宋郁洐勾着小腿用力夹了下他的腰,脸色涨红,神情恍惚,如同发情了,声音也躁动得不行:“抽屉里有玩具。”

他别过头,不好意思和人对视,声音也小了,如同蚊子般:“拿你喜欢的来,今天怎么弄都可以。”

“什么?”姜赫听见了,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问。

宋郁洐还是不看他,微微有些恼地红了半边耳根:“你明明听见了。”

姜赫眼色沉了,追着人的唇碾上去,含糊着亲吻:“是,我听见了,谢谢宋先生。”

他这一声,把宋郁洐的身子叫软了彻底,肉穴也抽动着,还未张开缝,就急急涌流出了一股汁液,他推搡着捂住了姜赫纠缠的嘴唇,蹭了蹭腿:“别亲了,快去。”

姜赫乖乖去了。

抽屉里面除了他上次见到的各式各样的按摩棒,还有无数形状颜色各异的跳蛋,乳夹,以前也有客户要他用这些伺候他们,他没什么感觉,这次见了这些冷冰冰的东西,心底淫荡的想法却被彻底勾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吞了吞口水,挑了个看起来会很舒服的玩具。

那是一对像八爪鱼一样会吮吸的乳夹,知道宋郁洐被玩弄阴蒂和奶头的时候都会异常敏感,姜赫脱了宋郁洐的睡衣,夹在了宋郁洐的奶头上。

宋郁洐的胸部只微微涨起点奶,被吮吸过的那只稍微立挺丰满些,另一只几乎还是平坦的,乳夹带上去,带着凸点的八爪艰难地撑开吸附,把软肉紧压,从宽大的缝隙里溢出来。

喉咙再次用力滚了滚,他抿着唇,看着眼前净透的一片白,低低出了声:“郁郁,疼不疼?”

他不再叫“宋先生”了,以前偷偷在心底念着的称呼都出了口,听得宋郁洐耳根发烫,心脏发涨。

宋郁洐双手聚起自己软小的胸部,尽量多的将自己的身体显露给姜赫,那两只粉色的八爪鱼在他胸部的晃动中似乎活了起来,软肉颤动着,就像是爪子在里面起伏。

“不疼。”

哑了片刻,他也大着胆子开口:“...请主人随意玩弄我,骚母狗是主人的性玩具,主人怎么玩都可以。”

之前和姜赫上床,都只是在被操到失去理智,高潮到停不下来,才会哭叫着喊出骚母狗主人之类的称呼,宋郁洐还是第一次在这样清醒的时刻暴露出骚浪的本性。

他的言语很下贱,盈满了欲望的眼里却还是紧张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伏在身上的姜赫。

姜赫逆着光,表情意味不明,呼吸倒是清楚地被宋郁洐惹得急促了,他宽大的肩背再一次压得更近,把天花板的光线都遮挡住,在宋郁洐的脸上落下阴影,周身萦绕满浓郁又带有侵占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小狗真乖。”

他的喉头剧烈滚了滚,埋下头,摘下乳夹,侍弄起宋郁洐另一只没有被碰过的乳尖,唇舌用力地卖弄,又用牙齿轻咬,直到把奶子吮得微微涨起,溢出甜香的奶味了,才重新把乳夹带上去。

按下玩具的开关,八爪自动合拢抓紧了大半只乳尖,左右旋转扭动起来,中心像小嘴一样吮吸起奶头,宋郁洐猛然挺起了腰,哆哆嗦嗦地抖起来。

“啊...好、好痒...”其实并不是痒,只是酥爽冲进了皮肉里,弄得他浑身不安地躁动起来,难以形容是一种什么感觉,他只是拧着眉,双手抖着按紧了胸乳,想要按住那乳夹不让它动,又被姜赫突然打开了间断的电流模式。

“唔嗯...!”

宋郁洐的双手一下腾在半空中停滞了,抽筋一般扭曲着僵硬颤抖,被尖锐的电流刺激得两眼一黑,猛然痉挛了一瞬。

姜赫伸手握住了他的双手,手指不容抗拒地插进了他汗湿的指缝,握紧了。

“呃啊...停下、好痒、好痒...受不了了...”

密密麻麻的刺激几下就窜遍了全身,宋郁洐扭动着侧身蜷缩起来,难耐地在床铺上挣扎,想要把奶头上疯狂刺激的玩具蹭掉,却被恰到好处的电流激得整个奶孔都通透了,伴随着硅胶头大力的吮吸,他的胸部几下就酥麻了彻底。

尾骨处窜上来密密麻麻的痛爽,他的穴也生出了浓郁的反应,软肉蠕动着流水了,手指在姜赫的禁锢下挣扎起来,双腿扭曲着夹紧了。

姜赫看着他变换不定的表情,又压下身,一点点碰着他发抖的嘴唇,指腹在他痉挛的手背上摩擦:“以前没有用过这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啊...没来得及...”

宋郁洐挺着胸膛,把胸部一遍遍磨蹭在粗糙的床单上,非但没有把疾速吮吸扭转的玩具蹭掉,反而把奶子逗弄得越来越大,奶水越涨越多。

“嗯啊、不要、太刺激了...”

“好疼、流奶了、奶头要被电坏了...”

又是一阵电流,浓郁的奶水从被吮到硬挺的奶头里溢出,将硅胶头润滑了彻底,宋郁洐一下止不住惊叫了,在床垫里来回挤蹭起来,像濒死的鱼一样。

他的额角渗出了大量的汗水,把他的眼尾浸湿了,整张脸也变成了亮晶晶的粉红色,头发微微润泽,凌乱地散在他的额头上。

“乖老婆、全身都抖得好厉害...真漂亮...”

姜赫握住他的手紧了,手背手臂都爬满了狰狞的青筋,低头就含住了他颤抖的红润嘴唇,急急地吮吸啃食起来,像那不知疲倦的八爪玩具一样,只是少了些规律,越来越急躁用力。

津液从两人堵满的口舌间溢了出来,宋郁洐的身体被压紧了,姜赫涨得发疼的炙热肉棒释放了出来,顶在他的发汗发颤的腿肉上,挺着腰,在大腿上用力磨蹭着。

“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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