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邪凤宫的到来,原本夺魄殿还能在这些宗门的手中抗衡,可是邪凤宫的人一来,他们就完全没有办法抵抗,这才有了献祭的事情。
当时的事情父亲和他说过很多次,如果不是父亲用毁掉整个矿脉来威胁,五年前这头恶龙恐怕就已经被放出来了。
但他们夺魄殿在这里,为的就是守护好云姨留下来的封印,任何人都可以退缩,就他们夺魄殿不可以。
“总之,邪凤宫上一次出现在蟠龙镇,就是在五年前那一次,他们插手了当面的事情,也从山中的矿脉中获得了不少的利益。”殷铖的脸色并不好看,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甚至可以说,从矿脉中开采出来的灵石,邪凤宫应该是占了大头。”
“这一次我把大小姐从东辰帝国皇城请过来,其他宗门的人就算是联起手来,也绝对不会是我父亲的对手,可是邪凤宫的人来到这里,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殷铖说:“他们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从矿脉中得到了那么多的好处,现在要断掉他们的好处,他们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山体中的矿脉。”
“那这一次也不能由着他们来。”墨景铄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冷声道,“如果这一次由着他们来,云姨当年留下来的封印,和你们夺魄殿这么多年的付出都算什么?他们就真的这么缺那点灵石吗?”
人可以见财眼开,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得有个底线吧?
殷铖苦笑一声:“话是这么说不假,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们基本没有抵抗的可能。”
绝对的实力?
听到这里,凤眠眸光若有似无地朝着盛临渊看了过去。
要说绝对的实力,她觉得那什么邪凤宫的人,加起来都不会是盛临渊的对手。
盛临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凤眠,见凤眠朝着他看过来,他冲着凤眠展颜一笑,露出一个好看又乖觉的微笑。
凤眠收回视线。
不过盛临渊也说了他不到最后的时刻是不会插手这件事情,对抗邪凤宫的人,他们要另想办法。
殷铖看着墨景铄还有风行之那凝重的脸色,唇角轻轻地抿了一下,接着出声,“不过我父亲好像已经预料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他在昨天我们离开之后就去闭关了。”
“其实我父亲早就已经到了突破的瓶颈,只是因为那头恶龙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控制着自己晋升的时间,原本应该在我回来的那天晚上我父亲就要闭关的,不过因为我母亲的事情,所以晚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