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凤眠手上动作一顿,她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皇上见凤眠的动作停下,忽然之间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凤眠不可能不在意这件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对凤眠来说是很重要的,只要他手里还掌握着这个秘密,凤眠就不可能——
皇上正想着,下一秒就痛苦地瞪大了双眼。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凤眠:“你……你……”
他说了两个你字,然后在凤眠嘲弄又危险的目光下朝着自己的胸膛看去。
刚刚那抵在他脖颈上的匕首,现在正插在他的胸口里面,齐根没入,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在自己的气息完全断绝之后,皇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凤眠肯定是在意他说出的话的,却还是杀了他。
“怎么直接给杀了?”盛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凤眠身边,他垂眸看着凤眠,唇角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盛临渊瞥向皇上的眼角余光里,也有着森冷的杀意。
“他该死。”凤眠轻飘飘地给出答案。
凤眠重新走回到刚才的椅子上坐下,她手里还拿着那个刚才她戴在脸上的面具。
她微微仰头,对上盛临渊的眸光,她轻轻笑了一声,解释道:“如果他没有说这句话的话,三年前他不出手帮助御南王府,最多也就是害怕畏惧那些对御南王府出手的人。”
“毕竟就算是现在,东辰帝国也招惹不起那些所谓的宗门,更不用说三年前。”
“可是他刚才说了那句话,那么这件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凤眠看向已经完全没有了气息的皇上,冷笑一声:“他既然能够说出这番话,就说明他跟当年对御南王府动手的人是见过面的。他知道这个信息,却没有对御南王府透露分毫。说不定,我爷爷和父母的失踪,还有我的灵根灵骨被挖,都被他拿去和对御南王府动手的人做了交易。”
“你说,这样的人,我凭什么留他一命?”
凤眠说着,慢悠悠抬眸看向盛临渊。
“的确不应该留他一命。”盛临渊道,“这样的人,纵然是万死,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