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玦看着盛临渊,眼角微微抽了一下,他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在盛临渊之下的台阶上面一屁股坐下。
盛临渊眉毛轻轻皱了皱,换了个姿势,避免自己的衣摆被赫连玦给坐到。
“……”
见到这一幕,赫连玦眼角微微抽了抽。
不是……
至于吗?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盛临渊眸光落在赫连玦的后背上,微微眯起的眸子内流光转动,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一脚把赫连玦给踹开。
赫连玦跟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一样,他出声道,“你回来这么长时间,刚回来就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突破的那一天,差一点都把这里给掀翻了,从那天之后,你……”
“你过来要是跟我说这些,就出去。”
盛临渊不咸不淡地打断了赫连玦的话。
“……”
赫连玦转头瞪着盛临渊,“我过来当然是不止是想要跟你说这个啊,但是你不觉得你都回来三个月了,还是选择待在这里不出去,外面的那些人在怎么说你?”
“怎么说?”
盛临渊闻言,语调轻缓地道。
赫连玦没有从盛临渊的脸上捕捉到任何恐慌的情绪,好像他语气里面的担忧不是说给他听的一样。
赫连玦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沉声开口道,“怎么说?他们说你出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虽然的确是解决了在玄天大陆当中的其中一个隐患,但是却带了一身的伤回来,不仅如此,回来之后还差一点把玄渊给炸了。然后就一直借着疗伤的借口躲在这里,除了我偶尔能够进来看你一两次,鄙人是连你的面都见不着。”
“他们在那里说,如果你再不出去的话,就要进来把你给请出去,让你知道一下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
盛临渊听着赫连玦说这些,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畏惧的情绪,好像赫连玦说的这些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