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刚的系花,正羞愤的跟另外几个女生说道:你们推我干什么!
秦韫牵着蜜宝重新走到华清的几位老师跟前,和老师们介绍了蜜宝的身份,这是京大的林清欢,我的妻子。
几位老师中,蜜宝认识两位,一位是华清的方校长,另外一位是物理系的魏老师。
可见秦韫的身份已经大不相同,他如今是华清的荣誉。
秦韫进了学校,和老师们在办公室交代了些事情后,便带着蜜宝回家了。
今天周六,是周末。
秦韫骑着自行车,蜜宝坐在前杠上,伸手搂着秦韫的腰,用手帮他丈量着尺寸,最后她怒道:你瘦了一圈!少了这么长!
秦韫道:是你手小了。
蜜宝:哼,手都是往大了长,从没有手变小的道理!你不讲道理。
秦韫哄:好好好,是我不讲道理。蜜宝原谅我这次,好不好啊?我回家一定好好吃饭,将少的肉都补回来。
蜜宝:六十六天,好漫长啊。
自从两人相识后,从未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
我希望能早点结束,早点回来见你。秦韫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道。
等到了家中,外婆一看到秦韫,便高兴的说道:早饭吃了吗?想吃什么?
秦韫道:外公外婆,我吃过了,这会儿不饿,您不用忙。
已经四月中旬,院子里十分漂亮,花草繁茂,芬香四溢。桃花梨花枣花开的十分灿烂,走在花园中,仿佛走在人间仙境。
外婆连连点头,那吃点点心,昨晚刚做的。她每周五都会做点心,因为蜜宝周六会回来。
几个人坐在了亭子底下乘凉,四个人一起聊着天,秦韫将这些日子的事情讲了讲,当然都是挑着能说的讲的。
外婆将糕点和茶水端了出来,蜜宝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着秦韫讲述。
说了一阵子的话,外婆拉着外公道:等会儿就该做中饭了,咱们去买些鱼虾吃。
院子里只剩下秦韫与蜜宝二人,秦韫伸手将旁边的蜜宝抱在腿上,伸手环着她,忙的时候还好,一心都扑在实验上,时间过得很快,可晚上时,总是想你,想的半夜睡不着,想你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想的睡不着?看着天上的月亮,也许你也在抬头看月亮。
蜜宝心虚,她每天晚上睡得倒挺好,虽然晚上没有人暖被窝,但外婆会将装了热水的汤婆子塞在她的被窝中,非常暖和,她趴在秦韫怀里,当然有了,我晚上也睡不着,最高兴的时候就是接到你电话的时候了。
秦韫勾着蜜宝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时隔两个多月,蜜宝也想他,不过她还是有些羞涩,害怕外公外婆再回来了,秦韫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朝着主屋走去。
一到房间,就要脱蜜宝衣服,蜜宝道:你快点
秦韫:宝,这事情,只能慢不能快啊。
等到一个小时后,外公外婆还没有回来,蜜宝赶紧拉着秦韫出去下五子棋,装作一副一直在外面下棋的样子,也没让秦韫换衣服!
怎么着也得等晚上换!秦韫自然都听她的,觉得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太可爱了。
过了一会儿,外公外婆才提着菜篮子回来,外婆道:下棋呢?五子棋吗?
外公要过来看,外婆道:你去干什么?过来挑虾线。
蜜宝赶紧说道:外婆,我帮您。
外婆笑道:你们下棋,我们两人就够了。
等外公外婆去了灶屋,蜜宝赶紧问道:我脸上脖子上有没有痕迹?仰着脖子给秦韫看,就怕留下吻痕了。
刚刚忘了问了。
秦韫道:你都不让我亲脖子,哪里有痕迹?
蜜宝彻底放心,放下棋子,走,咱们去帮忙。
秦韫笑着跟着走进了灶屋,灶屋挺宽松,四个人也站的下,秦韫去烧火,蜜宝帮着剥葱剥蒜,外婆笑道:就这么点活,哪还需要你们帮忙的?等着吃饭就行了。
蜜宝道:我还想取取经学着做饭呢。
外婆说道:以后让小韫学,你就等着吃就是了。
也不是没有教过,点心也教了,做饭也教了,但蜜宝真不适合,一样的程序,她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行。
要说不能吃吧,也不是,但就是怪怪的,不好吃。
只能说,她真的不适合在厨房。
秦韫道:那我多取取经,以后做给你们吃。
大家说笑着,外婆烧了鱼,做了香辣虾,剩下的一部分,直接水煮后沾着酱油吃。
外公爱这么吃,他们都不能吃辣,只有蜜宝爱吃。
蜜宝之前也说过,她辣的不辣的都爱吃,不过外婆还是喜欢做些辣的。
老人总是喜欢依着孩子的口味做饭。
吃了饭以后,秦韫与蜜宝回房间睡午觉,单纯的睡觉,爱的人躺在身边,别提多满足了,做梦都是笑的。
改革开放,一切都不同了,国家允许自由买卖,老家的林伯琰带着虞烟去了县里,家里分的田地都给了林伯越,收成也算他们的,他和虞烟在县里租了一个门面,机械厂的房子,上面是厂里的工人住,一楼有两间大门面房,两人开了一家服装店,在省城进货。
虞烟眼光好,选衣服的眼光也超强,进的衣服跟百货市场的一样好看,而且比百货市场的还便宜,不过毕竟是省城进货,款式也就那么多。
既然都是进货,不如直接去滨城进货,那里是最大的贸易港湾!这一次进的货,直接甩了百货市场衣服店一条街,成了县里最出名的服装店。
两口子赚了第一桶金,又拉上了王慧芳一起干。
算是大禹村第一个大胆做生意的人了。
秦韫也越来越忙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中度过,因为作息不定,经常寝室都封楼了,他还在实验室呢。
华清给他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在家属楼,距离实验室几分钟的路程,这样就方便他工作了。
蜜宝偶尔也会住进去,陪着秦韫。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算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们隔壁的邻居林奶奶移民M国,并要在M国定居,以后都不回来了,四合院放着也是放着,索性卖出去了。
随着改革开放,四合院的价格也涨了些,一套一进的四合院,能卖到三千八到四千五之间,他们这套四合院价格大致能卖四千块钱,他们急着出手,买家看他们急着卖,将价格压到了三千二。
他们自然不愿意了!这不是将他们当冤大头宰嘛。
可不甘心也不行,林奶奶的儿子主要就是来接老太太的,着急回M国工作,不能停留太久。
如果没有人买,那也只能捏着鼻子卖了,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吧。
林奶奶问了经济好一些的邻居,大家房子都够住的,自然不买,而不够住的,想买房子的,也拿不出来四千块钱啊。
林奶奶来了秦家,想问问秦韫家还买不买四合院,去年不是还在问四合院吗?
去年秦韫帮着林清岳买房子的事情。
秦韫正好不在家,外公外婆也出去买菜了,蜜宝听说后,很心动,两家挨着,若是买下来,将中间的墙拆了,那家里就更大了。
她问了林奶奶价格,林奶奶咬了咬牙,报了个数:四千五!现在市场价格就是这个,我也不多要。你们要是买,就出这个数,我要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