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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你在遛弯儿呢?怎么还不睡觉?rdquo王命问敖臣道。
ldquo睡不着,出来走走。rdquo敖臣淡淡地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句话不太严谨。rdquo王命心想。
ldquo应该是睡不着,出来游游。rdquo
王命虽然心里想着非常无厘头的事,不过还没有无厘头到了把这件事直接说出来的地步,只是想想,也就算了。
ldquo明天咱们不是还要去办事儿吗?早点儿歇着吧。rdquo王命这会儿有点儿困了,于是跟敖臣寒暄了一句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知道了,你先睡吧。rdquo敖臣依旧是淡淡的说道。
ldquo行吧。rdquo王命点了点头,朝着敖臣的方向上摆了摆手,算是跟他道别,一面回身就往海眼龙宫里走。
结果还没有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巨浪滔天的声音。
王命回头一看,只见敖臣的龙形竟然冲破了海眼的水体,飞龙在天!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还好别人看不见。rdquo王命看着这波澜壮阔的景象,替这里的打更大爷感到了无比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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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来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正是王命和敖臣打离婚的ldquo良辰吉日rdquo。
早晨出门的时候,敖臣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王命因为不想占人家便宜,所以也表现出了一种壮士断腕的气度,昂首挺胸的跟在敖臣后面往前走。
唯一一只萎靡不振的选手,就是跟在他们后面的颓废熊猫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一趟是他去离婚呢。
ldquo又不是什么喜事,你俩走那么快干什么。rdquo颓废熊猫宛如一只真正的熊猫一样,磨磨蹭蹭的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干脆现出了真身,在地上滚动了起来。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当年你看到我的时候,不是还就这就这的吗?rdquo王命一声叹息道。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rdquo颓废熊猫一声叹息。
ldquo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啊,我会回来找你们一起玩儿的。rdquo王命蹲下身形,拍了拍颓废熊猫,鼓励他打起精神来。
ldquo奇怪,其实我也没觉得小老弟你走了有多么的不舍,为什么总是打不起精神来呢?rdquo颓废熊猫在地上滚动着,颓废的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们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rdquo王命心想。
其实颓废熊猫心里是一个疑惑的。
他的颓废,除了性格上的颓废大叔的影响之外,也会受到家主的情绪波动的影响。
只不过千百万年来,敖臣几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所以颓废熊猫也没受到过什么影响罢了。
然而现在,颓废熊猫却觉得,自己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那种悲凉,似乎还不至于这么的难受啊。
好家伙,我跟小老弟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颓废熊猫心想。
但是如果说是敖臣舍不得王命,从而影响了他的心态,看上去helliphellip又不太像。
颓废熊猫就带着这种疑问,被王命拖到了车上,任命踏上了去往红线司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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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司的大门口。
那位久违了的月佬,正伸长了尖叫鸡一般的脖子,等待着王命和敖臣的到来。
ldquo太子殿下,欢迎您前来离婚!rdquo
看到敖臣现身,月佬热情洋溢的对于他们一行人表示了ldquo欢迎rdquo。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位月佬还是如此的耿直。rdquo王命心想。
ldquo来了老弟?rdquo就在王命无限感慨的时候,月佬看到了躲在敖臣身后的他,换了一副嘴脸,不咸不淡的跟他打了个招呼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是个什么玩意儿?rdquo王命心想。
ldquo这好看本宫即将被废后了,什么玩意儿都敢跟本宫称兄道弟了。rdquo王命在心里戏精附体,玩儿了一个不亦乐乎。
就在王命心里上演着宫斗大戏的时候,远远的,似乎听见了一阵仙乐飘飘的声响。
王命:ldquo?rdquo
ldquo什么声音这么好听?rdquo王命心中暗道。
结果他一抬眼,就看到红线司的大门顿开,涌现出了无数个娇艳明媚的少女,扑到了敖臣的跟前,此起彼伏的笑声,宛如银铃儿一般的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仙乐飘飘的错觉。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收回我刚才想到的那句话。rdquo王命看着一群挖墙脚儿的女孩子,面无表情的在心里疯狂吐槽儿。
那些鲛女走近之后,竟然还打出了一个横幅,上面写着:ldquo热烈庆祝太子离婚!rdquo的字样儿。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本宫一日不死helliphelliprdquo王命心想。
然而想到了一半儿,他却悲哀的发现,今天之后,自己很有可能就没有什么机会,在这些痴恋着敖臣的女孩子们面前耀武扬威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属于本宫的时代,终究还是快要过去了。rdquo王命戏精附体,在心里怅惘了起来。
ldquo太子,你跟这个孟浪的小子离婚之后,会娶我吗?rdquo
就在王命正在那里意思意思的惆怅的时候,一个鲛女已经凑到了敖臣的跟前,理不直气也壮地问他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本宫还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直接就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儿可还行?rdquo王命心中鸡叫。
ldquo不会的。rdquo就在这个时候,王命听到了ldquo鱼rdquo群之中,传来了敖臣清冷的声音。
ldquo不会,我没有再婚的打算。rdquo敖臣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不知道为了什么,我的心中,竟然涌现出了一种感动的感觉?rdquo王命心想,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越发的多愁善感了。
鲛女:ldquohelliphelliprdquo
那些女孩子们似乎并不满意敖臣这样的回答,但是也并不敢在他面前抱怨,于是就渐渐的把目光转移到了王命的身上。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看我干啥?rdquo王命心想。
越来越多的鲛女从敖臣的身边退开,转而往王命那边围拢了过去。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离得近了,王命这才发现,那些纠缠着敖臣的女孩子们虽然笑起来的时候娇滴滴的,哭起来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但是她们一旦面无表情的时候helliphellip就helliphellip阴森森的,仿佛不是活着的东西,而是一副失了生机的皮囊。
甚至于,在她们不哭不笑了几秒钟之后,那些鲛女的脸上,竟然裂出了一道一道,类似于木偶纹的痕迹!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多亏了我对于魔法攻击免疫,要不然岂不是要被情敌们活活儿吓死?好家伙,这个死法儿又憋屈又沙雕。rdquo王命在心里疯狂吐槽儿。
ldquo这些位姐姐的脸,为什么看起来马上就要裂了?是不是红线司的环境过于的干燥了?rdquo王命思考了一下,然后暗搓搓的跟身边的颓废熊猫八卦道。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些鲛女的爱恨非常分明,情绪变化很快,对于普通人来说,有点儿神经质的样子,她们对你不太满意,所以可以马上板起脸来。rdquo颓废熊猫暗搓搓的说。
ldquo不过鲛女都是喜欢爱情的滋润的,一旦恨起来,就没有那么滋润了。rdquo颓废熊猫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可是上一次她们哭起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的干燥啊。rdquo王命不解的问道。
ldquo那是因为泪水滋润了她们的脸颊么。rdquo颓废熊猫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之中的,我裂开来?rdquo王命想了想说。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也就是仗着太子在这里,这些鲛女不会活活儿撕了你,才敢抖机灵儿的吧?rdquo见过了伪神之战之中,鲛女的战斗力的颓废熊猫,在心里疯狂吐槽儿道。
就在王命几乎被一群鲛女围了起来的时候,敖臣终于替他解围了。
ldquo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进去办手续吧。rdquo敖臣说着,走近了王命的身边。
一旦敖臣走近了,那些鲛女们脸颊上的木偶纹,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眼神之中充满了心悦之情,一个一个看上去光彩照人。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好家伙,不知道这个效果在普通人那里能不能复刻,王命心想,如果可以的话,敖臣一出道,那不是比什么大牌的护肤品都管用得多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