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dquo不了吧,我继续往上爬,我想去看看你。rdquo王命想了想说。
朋友生病了,他虽然没有什么钱,也总是要拎上两瓶儿水果罐头,去医院看一看对方的。
现在,连水果罐头都省了,只要爬个山而已,王命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王命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就打算继续沿着这条ldquo宽广的盘山道rdquo,继续往上爬,去看一看敖臣helliphellip的龙头。
结果就在王命打算再接再厉出发的时候,他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住了。
他睡着的时候,明明还记得,自己的眼前,横亘着一条巨大的,撕裂的伤口,虽然那条伤口早已干涸,然而在王命这个渺小的恐怖直立猿看起来,却依然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然而现在,那条刚才还在王命的面前,触目惊心的伤口,这会儿却早已经缩小了不少,甚至都已经变得不那么清晰可见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是不是还在做梦,还没睡醒?rdquo王命有些灵异的在心里要素察觉了起来。
王命倏然之间想了起来,以前他的确是有过这种所谓的ldquo梦中梦rdquo的经验。
就是他从一个噩梦之中,好不容易醒了过来,结果自己在一个自以为安全的床铺上捯了一会儿气儿,然后才发现,那些追的他的菜刀电锯斧头狂魔,竟然又开始堵门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这是招谁惹谁了?rdquo王命心想。
不过相对于那些物理攻击甚为恐怖的梦境,王命觉得,现在的这个情况,如果是梦的话,也将会是一个好梦了。
至少在这个梦里,敖臣那一道让他永生难忘的深刻的伤痕,已经不再是那么的深刻了。
就在王命还在脑海之中确认着,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就听到了敖臣的声音,追问了他一句道:ldquo你怎么了?不舒服吗?rdquo
ldquo没有不舒服。rdquo王命摇了摇头,否认了道。
ldquo我只是在想,我不是在做梦吧?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怎么了吗?rdquo敖臣问他道。
ldquo你看helliphelliprdquo王命指给敖臣看看,让他辨认一下,到底是自己眼花了,还是他的那道旧年的伤痕helliphellip真的变轻了。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的龙形的龙头,顺着王命手指的方向上看了过去,把他的龙颈弯曲成了一种人类试试就逝世的程度,然后他就看到了王命所说的那种,ldquo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做梦rdquo的景象。
那道千百年前形成的伤痕,竟然奇迹般的缩小了很多。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一般来说,敖臣的龙形上的伤痕,是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自动愈合消失的。
比如说之前他跟那条看上午受过核辐射的皮皮虾单挑的时候,伤口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愈合了。
而相对的,对方的灵气没有自己这么强悍,所以被他造成的伤痕,就会愈合的很慢,这就是为什么那条看上去像是受了核辐射的皮皮虾一直在说自己ldquo破了相了rdquo的原因。
不过敖臣的这道伤痕,却很不一般,并不是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渐渐的淡了的。
至少,不会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
也许随着沧海桑田的变化,这道伤痕最终会变得轻微一些也说不定。
但是,一定不会是现在。
因为这道伤痕,是在伪神之战之中所留下来的,是敖臣的赫赫战功的证明。
然而现在,这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竟然开始痊愈了?
难道说王命是个比伪神还要强大的存在吗?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这要比王命成为世界首富还要困难得多,然而即使是成为世界首富这么ldquo简单rdquo的任务,都是王命无法完成的,更不用说将自己的灵气提高到了伪神的怨气总量之上了。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想到这里,就觉得也许这并不是因为王命的关系,而是跟自己体内的那颗珍珠有关。
他听自己的母皇说过,在怀有珍珠的期间,身体上也许会出现一些变化,这些变化因人而异,每个族人的变化都不尽相同。
他的外表变得更加完美,也许是因为helliphellip类似于求偶期的关系吧?敖臣心想。
然而很显然,另一边厢的王命并没有这么想。
他还是非常坚定的认为,敖臣的旧伤痕,是因为自己吹了几口气儿的关系,才会愈合的。
ldquo我是不是点亮了什么神奇的功能了?rdquo王命颇为兴奋的说。
ldquo如果是真的的话,以后我岂不是就要发财了吗?rdquo王命一面跟敖臣聊天儿,一面就觉得,自己离世界首富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看着王命那张觉得自己即将一夜暴富了的充满了期待的脸,敖臣真的有点儿不太忍心去戳破对方的美梦。
ldquo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可以成为世界首富呢?rdquo敖臣想了想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rdquo王命带着无辜的表情,反问敖臣道。
ldquo我要是真的可以吹一口儿,就能消除疤痕,那么我就可以开一家祛疤的机构,然后不停的对着有祛疤需求的顾客们吹气儿了啊!rdquo王命激动地说,感觉自己应该马上就可以一夜暴富了。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王命,他的疤痕愈合了的这件事,跟对方helliphellip关系不大。
ldquo也许只是巧合而已helliphelliprdquo敖臣之好模凌两可的提了一句道。
ldquo也有可能吧。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你们灵异圈儿毕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rdquo王命有些失望的一声叹息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觉得,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再安慰王命一句的时候,王命竟然已经从失败的低谷,再一次爬了起来。
ldquo我总会找到发财致富的新路子的。rdquo王命坚定的说。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觉得,王命真的是很有家族的风度。
他之前冒充王命的女朋友,陪他回家交差的时候,敖臣就发现,王命的父母似乎除了儿子的事情之外,总是在一心一意的搞钱的路上,越走越远。
也许这就是这位先生的家族传承吧,敖臣心想。
然后他又觉得,如果王命的家族世世代代都以发财为己任,那么毫无疑问的,他们的家族似乎还没有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目标。
不得不说,这也挺让人觉得遗憾的,敖臣心想。
就在敖臣心中感叹着王命的家族的命运的时候,王命倒是已经不卑不亢,不折不扣的直接从失望的泥潭之中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样子是打算继续上路了。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此时此刻,敖臣觉得,王命身上,散发出了非常惊人的生命力,不由得有些感动。
可能那种感动,就跟王命在看蚂蚁搬家的时候的感动一样,不过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王命于是继续踏上了前去看望自己的好哥们儿的旅途,虽然这个哥们儿,他起身一抬头就能看见,一低头也能看见吧。
不过王命觉得,自己去探望生病的朋友的话,还是要ldquo面对面rdquo的嘘寒问暖一番,才能显示出自己的真心实意。
虽然说,想要跟敖臣的龙形来一场ldquo面对面rdquo的会晤,对于王命这个还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来说,还是有点儿过于困难了。
不过对于乐天知命的王命来说,那都不是事。
王命于是继续发扬着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开始了自己的ldquo登山之旅rdquo。
爬了一会儿之后,王命在一个地方停顿了下来。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的龙形上的龙头往下探了一下,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像是刚才,还有一道巨大的伤口横亘在那里,那么为什么在这个ldquo平平无奇rdquo的地方,王命还要停顿下来呢?
敖臣觉得,王命是不是累了,于是就开了腔问他道:
ldquo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rdquo
王命:ldquo?rdquo
ldquo我不累,不用休息。rdquo王命怕自己又要麻烦敖臣浪费一片龙鳞给他做沙发,于是连忙摆了摆手道。
就在敖臣不明就里的时候,他就看到王命在停顿下来的地方,从自己的兜儿里掏出了那个破旧的老人机,对着自己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开始全方位,立体式,多角度的拍摄了起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