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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你还没歇着呢?rdquo王命虽然心中疯狂吐槽儿,但是表面上,还是很给敖臣的面子,并没有直接说些什么,而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了他一句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虽然王命没有说些什么,不过他的肢体语言,还是很好猜测的。
敖臣甚至都不需要借助他们之间的红线,就可以明白,为什么王命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了。
ldquo行吧,我这就睡下了。rdquo敖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动作很轻的在王命的身边躺了下来。
王命四下里看了看,已经找不到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在哪里了。
ldquo他已经回到红线上去了,不碍事的。rdquo敖臣知道王命在找什么,可能是担心他翻身的时候压到了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于是就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儿道。
ldquo行吧,那么我就放心了。rdquo王命果然放开了怀抱,点了点头道,一面宛如一只疲倦的鹌鹑一般,把自己的头脸都缩进了被窝儿里,闭上了眼睛。
王命一旦不再感觉到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盯着他的话,没过几秒钟,就睡成了一种四脚朝天的模样,而且还发出了那种噗嗤儿噗嗤儿的,不怎么讨人厌的小呼噜的声音。
另一边厢,敖臣却并没有睡着。
虽然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一种面沉似水的模样,但是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都知道,敖臣的内心深处,并不平静。
因为此时此刻,敖臣这一端的红线,正在剧烈的起伏着。
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挂在上面,飘来荡去的,好像是在打秋千一般。
然而红线一旦从敖臣的心里,蔓延到了王命的内心世界的时候,立刻就呈现出了一种ldquo泾渭分明rdquo的样子来了。
王命的心中helliphellip毫无波澜。
敖臣看着王命熟睡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厢,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似乎也在替敖臣这位亲爹不值了起来,从敖臣的红线这一端,一咕噜滚到了王命的红线那一端,然后就在上面疯狂蹦迪了起来。
结果蹦了半天,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已经累得瘪了下去,成了一个椭圆球了,王命的红线,还是宛如一根钢筋一样,一点儿波动都没有。
ldquo别闹了,睡吧。rdquo敖臣看着瘪下去的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安慰了他一句道。
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有些失落的滚动了几下,然后就栖息在了王命和敖臣的红线的分界线上,看上去似乎是睡着了的模样。
另一边厢。
王命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红线上面,曾经坠着整个儿天下之水的事实。
这会儿,他正睡的宛如一只死猪一般的香甜。
然而睡着睡着,他自己竟然也做起了噩梦。
王命是很少做梦的。
有的时候即使做梦了,也只能记起一些非常破碎的片段。
而且那些片段,怎么讲呢,都很中二,好像是他要称霸宇宙的样子。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你说我一个搬砖王者,怎么就能做出这么中二的梦境呢?在醒过来之后,王命经常这么扪心自问,明明他都已经高中毕业了啊。
然而这会儿,王命的梦境,似乎又再一次的鲜明了起来。
他梦到了自己是一只蚂蚁。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如图所示,我是一只蚂蚁,王命看了看自己黑乎乎圆滚滚的身体,陷入了沉思。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我是一只蚂蚁的话,为什么我还会思考呢?那不是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能力吗?王命在梦境里,逻辑思维还是十分在线的,不由得这么寻思了起来。
算了,反正能思考,总是一件好事,王命心想。
很显然,虽然他可以在梦境之中思考,但是到目前为止,王命似乎还没有很明确的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于是他就好像超级英雄颇为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自己的超能力一般,接受了自己是一只会思考的蚂蚁的这个事实。
蚂蚁王命于是带着这样的想法,在道路上爬来爬去。
他似乎还记得自己家里是有老婆孩子的,于是就很卖力的在路上觅食,然后以他那种搬砖王者特有的韧劲儿,把跟自己的体积差不多大小的食物残渣,往蚂蚁洞里搬运了过去。
ldquo哟,狗子,你干的很卖力嘛。rdquo半路上,王命遇到了一个,似乎是他的亲戚朋友的蚂蚁,招呼了他一声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隐隐约约地记得,自己的小命儿确实是叫狗子,然而他有点儿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只蚂蚁的小名儿要叫做狗子。
不过一旦想到了许多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小名儿也叫做狗子,王命就觉得,自己被称作ldquo狗子rdquo,倒也问题不大。
ldquo害行吧。rdquo王命于是也随随便便的招呼了对方一句道,丝毫没有注意到,为什么自己是一只蚂蚁,竟然也会使用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语言的这件事。
ldquo家里还有老婆孩子需要养活。rdquo王命一声叹息道。
王命的伙伴蚂蚁: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在说些什么呢?rdquo王命的伙伴蚂蚁用一种ldquo你是不是脑壳儿坏了rdquo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困惑,这么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能看到我的这只同伴蚂蚁的眼神?王命在质疑对方说的这句话的时候,也顺便质疑了一下自己的洞察力,在心里这么琢磨了起来。
ldquo我说的helliphellip有什么不对吗?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我们是工蚁啊,哪里来的老婆孩子。rdquo王命的伙伴蚂蚁理直气壮地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好像是这样没错,王命心想。
所以说为什么我刚才会产生那种,我有了老婆孩子的错觉呢?王命在心里有些怀疑人生的思考起了这个问题,然后就觉得,那种事情,可能只是自己身为蚂蚁的时候,做的一个梦吧。
王命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就觉得,这个搬砖王者的工作,做起来,都没有什么热情了。
不过虽然没有什么热情了,但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王命想到这里,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开始了他搬砖王者的生涯。
结果刚刚走了几步,走在前面的一群王命的蚂蚁伙伴,就开始拼了命的往回跑。
ldquo小伙伴们,你们肿么了?rdquo王命拦住了一个正在拔腿狂奔的伙伴蚂蚁,问他道。
ldquo我们再不跑,就真的肿了,前面有个蚯蚓过来了!rdquo王命的蚂蚁伙伴大喊大叫道,一面挣脱了王命拉住他的手,一溜烟儿的跑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蚯蚓有什么好怕的?王命心想。
此时此刻,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只蚂蚁的事实,又采取了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刻板印象,这么豪气干云的寻思着。
然而等到王命再一抬头的时候,就看到远远的地方,在云端和地平线之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腾起了一根通天彻地的圆柱体物体。
看上去真的有天儿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的气势如虹。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你管这叫蚯蚓?王命在心里疯狂吐槽儿道。
这明明就是一条龙啊!王命在心里发出了鸡叫。
就在王命心中鸡叫的时候,那条通天彻地的ldquo蚯蚓rdquo,竟然径直的朝着他的方向上,一路狂奔而来。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大哥,我刚刚明明是在替你说话,说你是条龙,不是一条虫,为什么你这就冲着我来了呢?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王命在心里不平则鸣了起来,一面好像自己身边匆匆掠过的一系列小伙伴蚂蚁一样,转身跑了。
可是就算他们这一窝儿蚂蚁,都在成群结队的跑着,然而那条通天彻地的蚯蚓,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似乎是单单被王命给吸引了,总是追着他一只蚂蚁跑。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手里也没有糖浆啊!王命在心里喊冤叫屈了起来,一面一个不注意,还摔了一个狗啃泥的姿势,直接一个马趴,就趴在了地上。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吾命休矣,王命在心里一声叹息,用了一句他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文词儿,让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显得挺有学问的,也算是死的比较有尊严的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