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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家十分幸运,周围的人一个奇葩也没有。
主要是因为,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的性格温吞吞的,不敢跟人家发生任何冲突。
而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往那里一站,摆出一副撸胳膊挽袖子的姿态,一般人也不敢招惹她。
所以他们家这些年来过的一直十分平和,从来没有跟别人起过什么冲突。
然而现在,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的牙,竟然疑似被人打掉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ldquo就你爸那个德行,他还敢跟人家干架?rdquo
就在王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
ldquo呜呜呜呜呜!rdquo
与此同时,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用冰袋儿捂着自己的腮帮子,再一次的发出了语义不明确的叽叽咕咕的声音,似乎是在为自己的男子气概,做出一种,没有什么说服力的辩解。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甚至都不太忍心去看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好像变戏法儿一样,从堂屋正中间的八仙桌子的一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盘子,上面还盖着一块儿红布。
ldquo唔唔唔helliphelliprdquo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指了指那个盘子,已经上面的红布,再一次的叽叽咕咕了起来,然后猛的揭开了盘子上面的红布。
转眼之间,只见满屋子里霞光万道,瑞彩千条,简直就要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helliphellip以及龙眼。
ldquo啊!我的眼睛!rdquo王命大声疾呼道。
他闭上了眼睛缓了缓神儿,然后才再一次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就看到,原来刚才被红布覆盖着的那盘子东西,竟然是几十根金条!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的脑内CPU在那里飞速的运转着,虽然这个飞速跟敖臣的飞速,不是一个概念。
王命的CPU运转了一会儿,倏然之间,就想了起来。
原来是自己有一次跟敖臣哭穷的时候,对方摆了摆手,就凭空出现了一盘金条。
那个时候,王命跟他解释清楚了,不是为了借钱,而是为了让父母放心,所以打算办个婚礼,顺便把份子钱都收回来。
然后helliphellip王命记得,他们好像就去忙别的事情了,金条helliphellip似乎就随随便便地放在了王命的房间里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在王命的父母的堂屋里。
而且还不怎么为什么,跟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的牙helliphellip无端的联系在了一起。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爸,你对这盘金条做了什么?rdquo王命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么问自己的父亲王老爷子道。
王老爷子: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老爷子暂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拿了一根儿金条,作势往嘴里送了过去。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说你惹它干嘛helliphelliprdquo王命生无可恋的抱怨了一句道。
ldquo你爸不是为了跟金条较劲。rdquo另一边厢,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摆了摆手道。
他是眼神儿不好,把这盘金条当成了巧克力了,然后一口就咬住了。rdquo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一声叹息,总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可能是瞎了。
听了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的话,王命和敖臣,都沉默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就不应该带着我的自然界婚约者回到家里来,王命在心里无限悔恨的这么寻思着,觉得多亏了敖臣是一位正人君子,这要是遇到一个大嘴巴喜欢八卦的老兄,自己在打工的地方,那可就是出了大名了。
ldquo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rdquo王命想到这里,一面顾左右而言他了起来道。
ldquo去过村儿里的卫生所了,说是不碍事的,就是最近多吃点儿软烂的食物就行了。rdquo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一声叹息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爹,你以后helliphelliprdquo
王命本来想说,ldquo你可长点儿心吧rdquo,不过想来想去,觉得这么跟自己的亲爹说话,似乎有点儿不好,于是又改了口道:ldquo多吃点儿软烂的食物吧。rdquo
ldquo我懂,我懂。rdquo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叹了口气道,看上去是真的已经得到了ldquo历史的教训rdquo了。
ldquo不过狗子helliphellip你跟自己的亲爹亲妈说实话,那盘金条是helliphelliprdquo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睡到这里,又看了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了起来。
ldquo狗子,你跟我们说实话,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你的合法所得?rdquo
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见老伴儿欲言又止了起来,于是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问出了老两口儿刚刚一直都在担心着的事情,这么说道,一面满脸殷切地看着王命,似乎是非常希望自己家的狗子,可以就这个问题,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就在王命认真的思考着,自己到底是怎么成为自己吹嘘之中的土大款的时候,没想到竟然敖臣率先开了腔。
ldquo叔叔阿姨,这些金条,是我的嫁妆。rdquo敖臣解释道。
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和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听了,都沉默了。
然后老两口儿就不约而同的,将自己困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家的狗子,似乎在说,这玩意儿也有人要?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啊对对对。rdquo
事到如今,王命也只好帮着敖臣圆一下这个善意的谎言,于是直接摆烂道。
王命的父母看上去,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老两口儿对视了一眼,纷纷呈现出了一种,ldquo放弃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rdquo的认了的感觉。
ldquo你俩回屋吧,臣臣,把东西收好啊,自己拿着。rdquo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用十分怜爱的目光,看着敖臣,把金条交在了对方的手中,一面这么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妈表现的,宛如我是个杀猪盘一般,王命在心里一声叹息,然后就跟着敖臣一起回房间去了。
另一边厢。
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和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在目送着儿子和儿媳走了之后,不由得面面相觑了起来。
ldquo你能理解吗?rdquo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想了想说。
ldquo不,我不理解。rdquo王老爷子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道,表示自己都活了一辈子了,这种事情除了在聊斋志异里,从来没有见到过活物儿。
ldquo可是不管怎么说,臣臣都说了是陪嫁了,那就是说,他们家里,还是按照传统的习俗在操办的对吧?rdquo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跟自己的老伴儿商量道。
ldquo那就是了呗。rdquo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老婆说的很有道理。
ldquo那么问题来了,你拿的出来相应的彩礼吗?rdquo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问王老爷子道。
ldquo你看我长得像不像彩礼?rdquo王老爷子自暴自弃的说,
老两口儿于是坐在堂屋里,心有灵犀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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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王命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毕竟他们村儿里,年轻一辈的男孩儿女孩儿结婚,也有不少已经选择了旅行结婚的模式了,彩礼嫁妆都是双免的,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为了不让自己的活爹再一次被金条把牙给崩没了,王命就拜托敖臣快点儿收了神通,把金条拿回去算了。
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吃完饭之后,王命闲着没事儿,就来到了自家的场院里乘凉。
结果刚刚在摇椅上坐下了没多久,就隐隐约约地看到,场院的斜对角儿那里,似乎窜出来了一个黑影,直奔着院子里的以前的一口早已废弃了的水井走了过去。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一开始还以为是他们家的大黄。
然而就在他打算开口吹个狗哨儿的时候,却发现十分原本弓着的身形,站直了起来,肩上似乎还扛着一把锄头,很明显就是个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
家里进贼了?王命心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