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大表哥,你放心,我可以不吃肉菜!rdquo不等王命搭话,七大姑家的老六,就很有眼色的表忠心道。
ldquo我只吃家常凉菜,最多吃点儿豆制品。rdquo七大姑家的老六卑微.jpg的这么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不至于不至于。rdquo王命摆了摆手道。
ldquo吃吧吃吧,都可以吃。rdquo王命说。
ldquo真的吗?那么我就不客气了!rdquo七大姑家的老六感动得热泪盈眶的,竟然还好像变戏法儿一样的,自己掏出了一副碗筷儿。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和敖臣于是就这么看着七大姑家的老六,再一次的风卷残云了一番。
ldquo嗝儿!rdquo七大姑家的老六宛如颓废熊猫一般的打了个嗝儿,然后非常感激的看着王命和敖臣。
ldquo大表哥,大表嫂,祝你们新婚快乐,再见!rdquo七大姑家的老六说着,收好了自己的一副碗筷儿和公筷,一溜烟儿的跑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说实在的,就连我这种铁公鸡钱串子都看不下去了。rdquo王命看着自己的老表那个遁逃的背影,向敖臣一声叹息的这么说道,觉得自己真是让他的这位自然界婚约者见笑了。
ldquo不碍事的。rdquo敖臣摇了摇头道。
ldquo有更多的人来吃饭,也是给我面子。rdquo敖臣就很有人情味的这么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觉得,敖臣其实是个非常温暖的人。
只是他不经常这样表达自己的情绪,所以一般的人不太了解他的内心世界罢了。
ldquo你真是个好人。rdquo王命想到这里,真诚的说。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对于自己莫名其妙就收到了一张好人卡这种事,敖臣觉得,有些微妙。
在送走了自己的老表,七大姑家的老六这个不速之客之后,王命终于得以安安稳稳的吃一顿安乐茶饭了。这一次,他把目光对准了一盘还没有怎么动筷子的牛腱子。
ldquo好家伙。rdquo王命直呼好家伙道。
ldquo这一顿婚宴的酒席,基本上都是硬菜,看来我爹妈为了我们的婚事也是下了血本了。rdquo王命叹为观止的这样说道,一面邀请敖臣也尝一尝这道凉菜。
ldquo你吃吧,我不饿。rdquo敖臣想了想说。
他见王命似乎对这道菜十分的钟爱,刚刚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去吃,这是他通过观察得到的一个王命的饮食习惯,他似乎总是喜欢把最喜欢吃的东西放在最后吃。
一旦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敖臣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跟王命一起分享这顿美餐,毕竟即使是龙肝凤髓,对于他来说也非常容易得到。然而,王命的生活经历,似乎并不像他这么的顺遂。
ldquo要吃大家就一起吃,怎么说,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总得讲究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dquo
见敖臣跟自己谦让,王命于是笑了笑,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这么说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听了王命的话,敖臣忍不住心里一动,然后点了点头道:ldquo行吧。rdquo一面拿起了王命刚才给他准备的碗筷,跟他一起分享了那盘牛肉。
ldquo我小的时候,牛肉挺金贵的,比猪肉要贵不少钱,所以我们家里做饭的时候,如果非要做肉菜,一般都是先选择猪肉、鸡肉的,等到过年过节或者来客人的时候,才会有牛肉上桌。rdquo
王命一边吃,一边还在跟敖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似乎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一家人来对待了。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以后你想吃的话,我可以让熊猫去准备。rdquo敖臣想了想说。
他并不是不愿意在家里承担煮饭的角色,只是一来能够使用灵气,就不用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琐事,二来因为一出生就在灵异圈的关系,敖臣是真的不会煮饭的。
ldquo这点小事,用不着麻烦熊猫哥的。rdquo王命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
ldquo我自己就可以,而且现在生活水平比以前好了不少,想要吃肉也不难,没必要浪费灵气啊。rdquo王命乐天知命的笑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好。rdquo敖臣点了点头,享受着王命给自己带来的这种,非常真实的感觉。
他的生活,总是虚无缥缈的,偶尔接触到了人类这种接地气儿的生活方式,对于敖臣来说,是一种非常特殊的体验。
并且他也并不讨厌这样的感受。
不仅不讨厌,而且还helliphellip挺喜欢的。
王命和敖臣于是又在厨房里偷吃了一会儿东西,最后以一盘凉菜结束了这场ldquo旷日持久rdquo的战斗。
ldquo明天早晨,如果你听到我妈在场院里嚷嚷,可千万别做声。rdquo结束了ldquo战斗rdquo之后,在回房间里的路上,王命对于敖臣,千叮咛万嘱咐的这么说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想了想,觉得王命的意思,可能是怕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发现了他们偷吃东西,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ldquo没关系的。rdquo敖臣想到这里,点了点头道。
ldquo如果阿姨问起来,我就说,是我半夜里饿了,拉着你出来吃饭的。rdquo敖臣说。
ldquo他不是helliphelliprdquo王命说到这里,倏然之间停住了,然后一副陷入了沉思的模样,紧接着一拍大腿道:
ldquo对啊,官面儿上说,你还是个孕妇呢,你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翻出我们家的场院里去,你就是我们家的男神啊。rdquo王命恍然大悟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不至于不至于,敖臣心想。
helliphellip
果然,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王命和敖臣,就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了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在场院里发出了鸡叫。
ldquo是谁?!是谁在半夜里偷吃了我们家的饭菜?一定又是那只可恶的黄鼠狼,自从吃过有咸淡得饭菜,他连鸡都不吃了!rdquo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骂骂咧咧的这么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正要起来,又被王命给按住了。
ldquo不着急,让我妈再骂一会儿吧,就当作是锻炼身体了。rdquo王命睡的迷迷糊糊的这么说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带孝子吗helliphellip敖臣心想。
就在王命和敖臣两个人极限拉扯的时候,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一不小心撞在了枪口上。
ldquo大清早的,不要嚷嚷啊,万一吵醒了儿媳妇儿怎么办?rdquo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据理力争道。
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闻言,果然放低了声音一点儿。
然而她还是很不满意的看向了自己的老伴儿。
ldquo半夜你都没有听到有人进来偷吃的动静吗?rdquo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看着王老爷子,面无表情的问他道。
王老爷子: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睡的比较死helliphelliprdquo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蔫了下去,小声说道。
ldquo睡得死?大黄也睡死了,你们爷儿俩简直没有一个中用的。rdquo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说着,又看了一眼躺在场院中央装死的狗子。
狗子似乎感觉到了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那种想刀一个人,藏不住的眼神,连忙夹着尾巴逃走了,只留下了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兀自在那里独自承受着火力。
ldquo哎,他们在说些什么啊?rdquo
就在敖臣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旁的王命倒是有点儿着急了,拉了拉敖臣的胳膊,问他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摆了摆手,把王命的一部分听力提高了一些,霎时之间,房间里就回荡起了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的声音。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虽然能听清楚八卦挺有意思的,但是与此同时,又有点儿公开处刑的感觉,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王命有些心情复杂的这么寻思着。
ldquo昨天晚上大黄没有叫,我觉得肯定是熟人作案。rdquo
就在王命有些心情复杂的在那里听着八卦的时候,又听到了自己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做出了这样的分析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妈这个逻辑思维,一直是可以的,王命在心里叹为观止的这么寻思着,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灵感,可能是因为基因突变造成的结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