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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这么被无数长辈门喜欢的原因,王命也曾经追问过自己的父亲王老爷子,和自己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得到的答案都是helliphellip因为王命实在是太像这个家族的祖先了。

王命他们家族,可能是从猴儿那个时候开始,就挺贫穷的吧,这么多年以来,应该是没有尝到过太多的甜头,所以祖传的家谱儿上面,才会不像其他的家族那样,写一些什么诗文传家之类有文化的字眼儿,而是明目张胆地写下了几个大字:ldquo有便宜不占,王八蛋。rdquo

可是随着家族的日子逐渐好了起来之后,尤其是到了王命的这一辈上面,大家的日子已经越过越红火了,倒也没有几个人真的把家谱儿里的那句话当真,反而还觉得,有点儿不太好意思拿的出手。

反正王命的七大姑家的老六就公开表示,自己如果找了对象的话,是绝对不会向对方出示自己的家谱儿的,省的到时候万一被踹了怎么办。

在这样的大前提之下,在这一辈的子侄之中,还在遵循着家谱儿上面的那句ldquo金玉良言rdquo的,就只有王命一个人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家族里的七大姑的八大姨的三叔的四大爷们,自然是对他爱如掌上明珠一般,渐渐的就把王命捧成了一个ldquo寒门贵子rdquo的模样。

知道真相的王命陷入了沉思。

王命一面回忆着自己神奇的上人见喜的成长经历,一面就安顿了完全变态生物大扑棱蛾子住下,自己则跟着敖臣一起回到了他们的洞房里。

这个洞房已经当作洞房两天了。

虽然这个洞房已经被当作洞房两天了,但是王命和敖臣,却基本上还没有对于这个房间进行那种地毯式的探索。

尤其是王命。

他第一天结完婚都累死了,立刻就四脚朝天的睡成了一只死猪的模样。

到了现在,王命依然想要立刻就睡成了一只死猪的模样。

因为今天他不光身体感觉到疲倦,更为重要的是,他救了一个情敌的命,所以心好累。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像我这么心胸宽广的男子,世界上恐怕是不多见了,王命就很自我意识爆棚的这么寻思着。

王命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就高高的跳了起来,然后把自己自由自在的摔在了好几床无比厚实松软的棉被上面。

ldquo我爸妈终于舍得给我们用新棉花了。rdquo王命在炕上滚来滚去,一面朝着敖臣一声叹息道。

ldquo这都是托了你的福。rdquo王命不无感慨的这么说道。

毕竟,如果是他自己的话,虽然也可以得到不错的棉被,但是这么奢侈的新棉花,也不是每年都可以用得到的。

毕竟王命长年累月的在外面做搬砖王者,一年到头回家睡觉的机会,倒也不算太多,实在是没有必要每年都做崭新的棉被给他,这也是人之常情,倒也不是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和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有多么的不关心王命。

王命在炕上滚了一会儿,倏然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又一咕噜爬了起来,神秘兮兮地朝着敖臣招了招手。

ldquo怎么了吗?rdquo敖臣问王命道,一面走近了他的身边。

ldquo我家这边,好像有撒帐的习俗,不过我也不确定现在还有没有了。rdquo王命想了想说。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摸一摸。rdquo王命饶有兴致地这么说着,一面就伸出手去,摸了摸铺在炕上的好几层褥子之间的缝隙。

ldquo要是摸到了栗子,我跟你一起吃。rdquo王命一面摸索着褥子之间的缝隙,一面跟敖臣说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就在敖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见王命似乎真的从几床褥子的缝隙之中,摸到了什么东西似的,兴奋的一个鲤鱼打挺,就从炕上蹦了起来。

ldquo是不是好吃的?!rdquo王命似乎是在向敖臣确认着,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这么说道。

结果等到他把自己毛绒绒的脑袋凑到了灯下一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只是一块红布而已。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是个什么玩意儿?rdquo王命不解的这么说道,一面还在那里疯狂的抖动着手中的红布,希望能从里面抖搂出一点儿好吃的来。

实在没有吃的,红包也是好的,王命在心里这么祈祷了起来。

然而无论是好吃的,还是大红包,王命都一无所获,手里剩下的,就只是一块儿孤零零的红布而已。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可能是我爸妈做针线活儿的时候剩下的边角料吧helliphelliprdquo王命想了想说。

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和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都是出了名的节省,恨不得一只咸鸭蛋吃两年的那种。

现在虽然生活条件已经好了很多,但是他们依然保留着,把各种似乎没有什么用的物品,也一定要留在身边,号称ldquo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rdquo的习惯。

对于这块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用途的红布,王命觉得,会不会是家里给他准备新婚被褥的时候,裁剪下来的没用的部分,就被随手塞进被窝儿里了。

王命想到这里,有点儿灰心丧气的把手里的那块儿红布随手一丢。

没想到可能是他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儿,被丢在了炕上的红布,竟然发出了叮咚的一声响。

王命:ldquo???rdquo

ldquo这玩意儿还会响呢?rdquo王命好奇地说,一面又把那块儿红布给拾了起来。

另一边厢,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让我看看吧。rdquo敖臣想了想说。

王命就很从善如流的,将手中的那块儿红布,递到了敖臣的手中。

敖臣看了一眼之后,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ldquo这是一块红盖头。rdquo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红盖头?rdquo王命呆若烧鸡的说。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向他的自然界婚约者解释,他们事实上正在结婚的这个事实。

不过还好,不等敖臣解释,王命就自己回过味儿来了。

ldquo哦对,我们是在洞房里,在洞房里有个红盖头,这也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rdquo王命还算是机灵的这么说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觉得,自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ldquo那么,我们要用吗?rdquo

然而紧接着,王命就给他提出了一道ldquo送命题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觉得,王命的这个问题,把他给整不会了。

ldquo你想helliphellip怎么用?rdquo敖臣想了想说。

ldquo就helliphellip像电视里的那样?rdquo王命也不是很确定的这么反问着自己的自然界婚约道。

ldquo你看过古装电视剧吧,就是那种,拿个大烟袋锅子,还是什么东西的,啪!的一挑,有的时候,里面还会冒出一个怪物。rdquo王命绘声绘色的给敖臣ldquo科普rdquo了起来。

敖臣有点儿怀疑,王命看的是不是聊斋,这里头怎么还有大怪物的事儿呢?

ldquo我知道这个习俗。rdquo敖臣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言简意赅地回答王命的问题,免得节外生枝,毕竟,他的这位自然界婚约者的思维方式,一般人可能是有点儿跟不上的,搞不好还会在弯道的时候直接被甩出去。

ldquo嗯,那要不然,我们也玩儿一下?反正现在刚刚吃过剩饭剩菜,倒是也不怎么困。rdquo王命兴致勃勃地说道,看上去小时候应该也是扮家家酒的爱好者了。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想helliphellip怎么玩儿?rdquo敖臣想了想说。

事实上,对于这种有着某种仪式感的物品,敖臣并不是很想拿来玩儿的。

尤其是在王命呈现出了一种非常直白的,玩儿的态度的时候。

然而另一方面,敖臣又觉得,他想要抓住眼前的这种场景。

哪怕是假的也好。

他其实分辨不清现在的想法,到底是卑微,还是一种helliphellip不那么君子的态度,因为他这一生之中,并没有过类似的思维经验,而从旁人的角度看过去,那就只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ldquo就是玩儿那种掀盖头的游戏啊。rdquo

另一边厢,王命倒是没有注意到敖臣在那里陷入了沉思,还是非常实诚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这么说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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