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觉得,敖臣是不是摔懵了,可是作为一个真神,他倒也不至于如此易碎吧?
王命于是更加靠近了敖臣一些,仔细的看了看他有没有被摔伤。
然后他就发现,事实上,敖臣是把他们包裹在了一团似有若无的海水之中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摔到。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可能是有点儿猝不及防吧?王命心想,一面又看了看摔在了他们旁边的那辆二八大踹。
这一看之下,王命才发现,那辆二八大踹的闸线,的确是被人给活生生的捏断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哎哟我可怜的二八大踹哟,王命在心里给自己的爱车嚎了一句丧。
就在王命给自己的二八大踹在心里嚎丧的时候,与此同时,他就觉得,自己身下的敖臣,连带着他们所处的大理石地面,似乎变得越来越热了起来。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还没到冬天呢,为什么就开了地暖了?rdquo王命有点儿匪夷所思的这么寻思着。
就在王命这么寻思着,并且想要问一问敖臣,为什么他们新买的大平层里,这么早就开始供暖的时候,只听离他们很近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颓废熊猫闪亮登场了。
ldquo家主,您让我办的事情helliphelliprdquo颓废熊猫一面从外面走进来,一面还在那里叨叨叨,叨叨叨的汇报着什么。
然而在看到了王命和敖臣现在的姿势之后,颓废熊猫一整只都愣住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颓废熊猫在心里发出了这样的鸡叫道。
ldquo你俩干啥呢?rdquo颓废熊猫想了想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俩干啥呢,难道熊猫哥你看不出来吗?rdquo王命匪夷所思的反问了颓废熊猫一句道。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能看出来倒是能看出来的,但是问题就在于,答案他似乎helliphellip不只有一种啊。rdquo颓废熊猫颇具哲学思辨意味的这么说道。
ldquo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告诉我一声,这到底是恋爱现场,还是车祸现场。rdquo颓废熊猫想了想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为什么要从这两个选项里面选择呢?rdquo王命不解的问颓废熊猫道。
ldquo因为如果是车祸现场的话,我好赶紧救你们。如果是恋爱现场的话,我好赶紧回避,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rdquo颓废熊猫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这么回答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颓废熊猫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王命心中吐槽儿道。
ldquo我俩没事儿,主要是在培养感情。rdquo王命于是一咕噜爬了起来,向颓废熊猫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还有在车祸现场培养感情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颓废熊猫心想。
ldquo那你俩确定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小的我就告退了哈。rdquo颓废熊猫虽然心中吐槽儿,但是在敖臣的面前,他是是非常尊敬对方的,吐槽儿的战斗力,远远比不上只是在王命的面前的时候那么的强悍。
ldquo你先回去吧。rdquo敖臣轻描淡写的点了个头道。
颓废熊猫于是就地一滚,就消失不见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每次看到颓废熊猫的这个退场画面,总还是会感到一点点的生理不适的,王命看着颓废熊猫渐渐消失的残影,在心里一声叹息的这么寻思着。
如果是以一只大熊猫的本体这么做的话,大家肯定都会被萌的嗷嗷叫的。
然而画风诡异就诡异在了,颓废熊猫嫌麻烦,总是不肯在本体和人类形象之间来回切换。
所以他每次都是以一种颓废大叔的姿态,就地一滚的。
那画面太美,王命觉得,十分有利于自己的减肥大计。
王命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就打算把地上的二八大踹自行车扶起来。
结果他一回头,就看到敖臣不但已经把他的那辆二八大踹的自行车给弄起来了,并且就连刚刚被他捏碎了的闸线,也都已经修好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要是以后我们两口子在灵异圈儿里混不下去了,在桥洞子底下开个修车棚子,也是一个挺不错的选择啊,王命心想。
就敖臣的这个手艺,只要自行车还是一种存在的交通工具,他们还是可以很容易的赚到钱的。
不过现在都是共享单车了,估计生意不会特别好做,王命心想,竟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在心里说着单口相声,慢慢的就当真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竟然还在自己的脑洞之中过起了日子,王命心想,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位当之无愧的日子人。
ldquo这辆车的历史很长了,还是好好的保养一下吧。rdquo
就在王命在心里过起了小日子的时候,一旁的敖臣,倒是挺关心王命的这辆车子的,言下之意,似乎不怎么忍心,再这么折腾这辆上个世纪问世的ldquo老古董rdquo了。
ldquo你说的也是个理。rdquo王命回过神儿来,点了点头道。
ldquo这辆车再过个几十年,恐怕都能上拍卖会了。rdquo王命颇为夸张的这么说道。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觉得,那倒是不至于,但是他也没有指出王命言语之中的错误,而是采取了一种沉默就是默许的态度。
ldquo不着急,我们再找找别的办法培养一下感情吧。rdquo王命倒是颇为轻松愉快的这么说道。
他对于自己暂时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总有一种超然物外的乐观。
因为王命觉得,悲观焦虑,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不如笑对人生的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算是一个,连命运的便宜也要占的实用主义者吧,不过这样的心态,倒是让他避免了很多精神方面的内耗。
ldquo好的。rdquo敖臣似乎也挺赞同王命的想法的,点了点头道。
他觉得王命这个人,还是挺神奇的。
他虽然是一个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但是心脏很大,在很多时候,甚至都有一种类似于神性的淡定感,似乎他的时间很多,漫长到了一种,可以化解任何问题的永恒。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他还是没由来的这么觉得了一下。
就在敖臣这么想着的时候,王命已经打算开始新的创业了。
ldquo对了,你可以把熊猫哥再召唤出来一下吗?或者你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rdquo王命问敖臣道。
ldquo我有一笔大买卖要跟他谈谈。rdquo王命说。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如果想要单独找他的话,事实上,他就住在我们的楼下。rdquo敖臣介绍道。
王命:r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么有钱的吗?王命心想。
王命于是坐着电梯,来到了他和敖臣所在的大平层的楼下,一敲门,来开门的果然是颓废熊猫。
ldquo熊猫哥,你也挺有钱的么。rdquo王命一进门,就对于颓废熊猫的经济实力,表示赞赏。
ldquo还行吧。rdquo颓废熊猫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道。
ldquo为了这房子,我卖了一个唐朝的夜壶。rdquo颓废熊猫还挺心疼的这么说道。
王命:rdquohelliphelliprdquo
看来活得长久就是好,王命心想。
ldquo小老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rdquo就在王命心中吐槽儿的时候,又听到了颓废熊猫的声音,这么问他道。
ldquo哦,事情是这样的helliphelliprdquo王命语重心长的打开了话匣子道。
ldquo熊猫哥,我出个创意做本钱,咱哥儿俩合伙做买卖怎么样?rdquo王命诚恳地说。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怎么,你家里也有唐朝的夜壶?rdquo颓废熊猫匪夷所思的问王命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家里要是有唐朝的夜壶,我还能在这儿呆着?王命在心里疯狂吐槽儿道。
ldquo那不能够的。rdquo王命一面在心里吐槽儿,一面摆了摆手道,表示自己真的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罢了,家里也并没有什么唐朝的夜壶。
ldquo那么问题来了,你要跟我合伙儿做什么买卖呢?rdquo颓废熊猫不解的问道。
ldquo灵异圈儿程序猿的活儿,有兴趣吗?rdquo王命说。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咱就是说,小老弟你还在夜校里自学了编程啊,厉害了,不过我们灵异圈儿这边呢,是自成一派的,你说的那个技术,在我们这里会不会的,也不吃劲。rdquo颓废熊猫不无遗憾地这么说道,看得出来,他倒是真的想找一个帮手的,免得每一次做完大活儿之后,都会变成了一种ldquo大粉耗子rdquo的状态好几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