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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小老弟,看你说的,这是怎么说话呢?rdquo颓废熊猫有点儿不满意的白了王命一眼道,似乎虽然身处灵异圈儿里,依然对于自己的健康有着诸多的忌讳。
ldquo我健康的很,完全不需要担心。rdquo颓废熊猫看上去还有点儿不服老的说。
虽然王命的确是看不出来对方到底有多老,但是肯定是比自己的祖先还要老就对了。
ldquo那你刚才为什么一说到健康的事,就要一声叹息呢?rdquo王命好奇的问道。
ldquo我不是在叹息我自己。rdquo颓废熊猫不耐烦的摆了摆自己的熊掌,摇了摇头道。
ldquo我是在叹息我们家主,龙王太子殿下的身体状况。rdquo颓废熊猫叹了口气道。
ldquo敖臣?他怎么了吗?rdquo一提到敖臣的健康状况,王命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的向颓废熊猫这么追问道。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么看起来的话,说实在的,这位便宜太子妃其实也挺关心我们家主的健康状况的嘛。
颓废熊猫看到王命在谈到了自己的家主的健康状况的时候,竟然是这样一副关切的神态,不由得在心里产生了一种非常欣慰的感觉,这么寻思着。
ldquo你倒是挺关心我们家主的啊。rdquo在天上飞着的时候,颓废熊猫一脸八卦的朝着王命,满脸跑眉毛的这么说道。
不过王命只顾着在天上飞着挺好玩儿的,到处看看,倒是没有注意到颓废熊猫这种画风清奇的表情,只是听到了他的问题而已。
ldquo那当然了。rdquo王命点了点头道,不由得让颓废熊猫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希冀之情。
ldquo咱就是说,别管有没有实质性的东西,至少我跟敖臣现在名义上来说,还是一家人。rdquo王命叹了口气道。
ldquo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要是有个三灾八难的,还是需要我伺候,唉helliphelliprdquo
王命在那里唉声叹气了起来。
另一边厢,颓废熊猫基本上已经被王命气的背过气去了。
你还是人不是?颓废熊猫心想。
你还要脸不要?颓废熊猫在心里对王命展开了口诛笔伐,这么寻思着。
ldquo其实我们是夫妻关系,照顾他是我分内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就是说袖手旁观,或者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跑了什么的,那都不是人干事儿,不过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好好照顾他,受苦的也还是他自己啊。rdquo
就在颓废熊猫在心里大骂王命是个渣男,人渣,负心汉的时候,王命竟然又峰回路转的给他上演了这么一出儿ldquo深情好男人rdquo的戏码儿,直接就把颓废熊猫给整不会了。
这个弯道超车玩儿的666啊,颓废熊猫心想,我差点儿被这位便宜太子妃给甩出去。
ldquo不是,咱们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的好不好?rdquo颓废熊猫于是叹了口气,向王命提出了一个他的合理关切,这么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熊猫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听话不要听一半的才好。rdquo王命上演了一出绝地反击,彻底把颓废熊猫给会心一击了。
ldquo太子妃您说的是,太子妃您说的太有道理了,太子妃,我回去就把您的语录装订成册,放在灵异圈儿最好的藏书阁里,永久保存。rdquo颓废熊猫再一次非常寻思的投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倒也不必如此。rdquo王命还是颇为谦虚的摆了摆手道。
就这样,王命和颓废熊猫主仆二人一路上插科打诨,没过一会儿,就已经飞到了联系天地之间的那条龙的躯干的旁边。
在这里,王命再一次的见识到了敖臣的ldquo雄伟rdquo之处。
咱就是说,这多亏了老天爷是把我跟这位龙王太子殿下牵了红线的,要是换成了其他人,尤其是那种得过巨物恐惧症的人,可怎么好呢?
王命看着敖臣这通天彻地的本体,不由得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这么寻思着,觉得万一要是个患有巨物恐惧症的选手分配到了敖臣的身边,那么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毫无疑问,将会是ldquo死去活来rdquo。
而且还是物理上的那种,王命又在心里找补了一句道。
然而就在王命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又发现了敖臣的本体的龙身上面,似乎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的情况。
ldquo这是什么,怎么回事helliphelliprdquo王命驱动着自己脚下的龙凤手机helliphellip当然了,这会儿已经不能叫做龙凤手机,而是要叫做龙凤平板儿了helliphellip飞到了敖臣的ldquo龙体rdquo的近旁,仔细的上前查看了起来。
ldquo敖臣的龙鳞helliphellip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rdquo王命不解的问颓废熊猫道,一面伸出手去,在敖臣的本体的龙鳞上面摩挲着。
王命的手的所到之处,所能触摸到的再也不是那种光滑的鳞片,而是一种helliphellip类似于磨砂的材质。
与此同时,那些敖臣身上的龙鳞,似乎再也照不出王命的样貌,而只能反射出一个非常模模糊糊的倒影了。
王命不知道为了什么,倏然之间,竟然鼻子一酸。
当然了,他倒也没有真的想要哭出来的意思,就是觉得helliphellip在敖臣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王命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点,迫切到了,他甚至有点儿愤怒的感觉了。
然而最为致命的是,王命竟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会产生这样愤怒的感情。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王命心想,并且一语双关的想到了两个问题。
敖臣的本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又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生气呢?
很快,王命就通过了自己的ldquo聪明才智rdquo,找到了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毕竟,他还是非常尊敬敖臣这个人的。
尊敬到了都想要跟他拜个把子,认对方当大哥的地步了。
这会儿做大哥的本体,如果遭到了什么侵害的话,那么他这个做小弟的觉得脸上也没有光彩,而且还因为这种浓厚的兄弟情,而产生了为对方抱打不平的冲动。
这么说起来的话,王命觉得,自己产生这种类似于愤怒的气氛,也很合理吧?
没错,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ldquo大聪明rdquo王命就十分ldquo机智rdquo的在心里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道。
ldquo你是说我们家主身上的龙鳞是吗,唉helliphelliprdquo就在王命在心里替自己疯狂找补的时候,又听到了颓废熊猫的声音,在那里一声叹息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是啊。rdquo王命点了点头道,一面觉得,颓废熊猫的一声叹息,听起来不简单,难道是敖臣的健康状况,真的出现了大问题吗?
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下一紧,眉头就蹙了起来。
ldquo敖臣的病helliphellip很严重吗?rdquo王命追问了颓废熊猫一句道。
ldquo这倒也不能说是病helliphellip怎么讲呢。rdquo颓废熊猫有点儿欲言又止的这么说道,看上去似乎是在小心翼翼的思考着自己的措辞。
ldquo总而言之,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么家主他helliphellip他的灵气不太够用了。rdquo颓废熊猫说到这里,又看了一口气,仿佛自己是个煤气罐儿似的,唉声叹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敖臣的灵气还会不够啊?rdquo王命有点儿诧异的说。
他以前倒是听颓废熊猫说起过,什么家里的近况是大不如从前了,又是什么需要找到开源节流的法子了之类的。
王命因为这个,也曾经出去直播降妖捉怪的过程,来贴补家用。
不过在他的思维方式里,颓废熊猫的这种碎碎念,跟以前有的殷实人家招赘了女婿之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点儿家计艰难的闲话,都是说给上门儿姑爷听的,叫他们不要大手大脚的浪费也就是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按照王命在灵异圈儿里的所见所闻,他觉得自己的自然界婚约者敖臣,那真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堪称是灵异圈儿版本的霸道总裁啊。
至于为什么说敖臣是两人之下,是因为王命从始至终,只见过敖臣向两个人低头。
一个是他的活爹,一个是他的母皇陛下。
哦对了,是不是还有自己?王命恍然大悟的在心里这么寻思着。
要说是敖臣向自己低头的时候,那可多着呢,王命心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