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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现在反水还来得及吗?糙汉嫁衣在心里真情实感的思考了一秒钟当反贼的事情。
不过他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毕竟,戾气一旦消失,就很难继续再聚拢回来了,这玩意儿就跟太极一样,倒是灵气会趁机聚拢而来,所以从理论上来讲,糙汉嫁衣被净化了之后,也只会慢慢的变的越来越好罢了。
ldquo你这么一个和蔼可亲的马仔,为什么会变成别人的心魔呢?rdquo
就在糙汉嫁衣在那里过了过当反贼的脑瘾的时候,又听到了王命的声音这么说道,还就硬生生的把刚刚自己说过的话,绕了个圈子,给找补了回来。
而且一看就是不经意之间的找补,可能王命本身都没有意识到,他说过的话,是多么的弯道超车,峰回路转。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个老大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怪不得堂堂天下第一正神领袖的敖臣龙王太子殿下,会与他产生那种莫名其妙的爱恨纠葛,也许这个人本身就容易在亲情友情和爱情方面,让他周围的人体会那种上天入地的感觉吧?
糙汉嫁衣于是就在心里,给王命来了个总结陈词,说的还是有鼻子有眼儿的了属于是。
ldquo大王,你这不是对于魔法攻击免疫了么,所以肯定是不害怕我这种中式恐怖的,但是天底下的人,胆子小的还多的是呢,偏生还有一种人,属于那种又菜又爱玩儿的,虽然胆子很小,又爱胡思乱想,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幻想出很多稀奇古怪的幻象来,渐渐的,这种对于未知的恐惧所散发出来的零星戾气,聚拢而来,就会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心魔了。rdquo
糙汉嫁衣一面在心里高呼着此子恐怖如斯的字样儿,一面还是巨细靡遗的给王命讲了讲自己的来历,娓娓道来的说着。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还真是又菜又爱玩儿啊,王命心想。
他虽然对于魔法攻击免疫了,但是对于物理攻击,那还是相当恐惧的,所以根本不可能一天到晚的幻想着有一群彪形大汉有事儿没事儿的就暴揍自己一顿。
将心比心,王命也就不太能够理解,为什么有人既然怕鬼,又为什么要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往灵异圈儿的范畴里想象了过去。
大概是吃饱了撑的吧?王命想来想去,也只好得出了这么一个,听起来多多少少有点儿骂人嫌疑的形容用语。
ldquo行吧,那我知道了,以后我也不会小瞧你就是了。rdquo王命一面在心里吐了个槽儿道,一面还没有忘记安慰了自己新收的小弟一番。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跟大王你这么说,倒也不是为了在您面前彰显我自己多么的有本事,当然了,我跟你手下的那些虾兵蟹将比起来,就算是战斗力还可以的了。rdquo糙汉嫁衣想了想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谦虚了,但是没有完全谦虚。
对于糙汉嫁衣的自我评价,王命暗搓搓的在心里给对方写下了这样的评语,这么寻思着道。
ldquo你的意思是helliphelliprdquo王命于是颇具启发性的给糙汉嫁衣递了一个话头儿,想要问问他,如果不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价儿,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说。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的意思是,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心魔出身,加上等级比较高的缘故,对于我周围的心魔,我是有一点感应的。rdquo糙汉嫁衣故作神秘的凑近了王命,暗搓搓的跟他禀告道,虽然已经ldquo改邪归正rdquo了,然而这种暗搓搓的气质,一时半刻,倒也没有办法马上就变得光明磊落了起来。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看起来像个影视剧里的大反派,面对这样的情形,王命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在心里这么寻思着。
ldquo所以呢?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你在我们周围,感觉到了心魔吗?rdquo王命要素察觉的说。
ldquo有的。rdquo糙汉嫁衣见王命终于认真了起来,稍显得意地点了点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能确定,是在谁的身上吗?rdquo王命想了想说。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个倒是不能完全确定,不过helliphellip横竖就是在这个大平层里了。rdquo糙汉嫁衣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晃动了几下自己的盖头,看上去可吓人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多亏是我对魔法攻击免疫,要是一般人在暗昧的光线之下,看到这么个玩意儿在那里晃动着自己那颗不存在的脑袋,还不得吓尿了吗?
王命想到这里,倏然之间就理解了那些产生心魔的人了。
ldquo在这个大平层里的人多了,这个要怎么排查啊?rdquo王命一面在心里叹为观止的寻思着,一面还没有忘记跟自己新收的马仔糙汉嫁衣商量着应对之策。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个大平层里的人不多啊。rdquo糙汉嫁衣想了想说,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王命觉得这个大平层里的人太多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谁说人不多的,不说别的了,就说我的床底下吧,总是盘踞着一堆马仔的。rdquo王命叹了口气道,一面一掀自己的床单,果然,在王命的床底下,挤着一堆他之前收的那些黑水梦境之中的妖魔鬼怪的小弟们。
那些马仔们见到了糙汉嫁衣,似乎是被血脉压制了一般,瞬间就鸡猫子喊叫着做鸟兽散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没想到你的等级还真的是挺高的呢。rdquo王命见到了这样的情况,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道。
ldquo必须的。rdquo
另一边厢,糙汉嫁衣也挺自豪的挺起了胸膛道。
只不过他根本没有实体,所以也只是鼓了鼓自己的嫁衣上面的珍珠披肩罢了,搭配上那种糙汉的音色,很有点儿女装大佬的即视感。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觉得画面太美,只好假装没看见。
ldquo不过大王,就算你的床底下都是自己的马仔,这些同僚们helliphellip倒也不能算是个人。rdquo
就在王命有些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别开了视线的时候,又听到了糙汉嫁衣的声音,这么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按照你的这个标准的话,那么我们这个大平层里,还有几个人啊?rdquo王命于是想了想说。
ldquo只有敖臣龙王太子殿下,小殿下,大王你,还有颓废熊猫老哥儿了吧。rdquo糙汉嫁衣想了想说。
事实上,如果按照阵营来划分的话,布老虎钥匙扣版本的年兽也可以算一个,只不过他早年间是凶兽,是后来才被敖臣给驯服了的,所以身上还有戾气的遗迹,是不能算作能产生心魔的那一类人的。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看来我的身边是人越来人少,鬼越来越多,是人是鬼都在秀了,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一声叹息,这么寻思着。
ldquo那就从这几个人开始排查吧。rdquo王命于是点了点头道。
虽然这件事听上去有点儿抽象,但是王命觉得,排查一下也是好的。
虽然他对于灵异圈儿的事情没有什么概念,但是类比一下的话,王命觉得,这个心魔,大概就相当于他们这些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一些心理问题吧。
不管怎么说,家人朋友的精神卫生情况,王命觉得,自己作为家里的顶梁柱helliphellip的老公,还是很有必要过问一下子的,于是也就爽快的跟自己新收的小弟mdashmdash糙汉嫁衣达成了一致,决定让他好好的查一查这个事情。
ldquo先从我开始吧。rdquo王命本着ldquo身先士卒rdquo的原则,大义凛然的朝着糙汉嫁衣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大王,你朝我伸胳膊干什么?我这又不是验血。rdquo糙汉嫁衣乌鱼子的提醒了自己新认的大佬一句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可能是因为他想要表现的大义凛然一点,而王命平时最为大义凛然的时候,就是体检的时候过了验血的那一关了。
要知道,他对于任何意义上的物理攻击,都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哪怕是扎针也不行。
ldquo哦,我这给整的,好像条件反射了似的。rdquo王命意识到了自己的画风清奇,于是自嘲的摇了摇头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