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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时候,糙汉嫁衣还是饶有兴致的跟着自己新拜的码头王命一起随喜赞叹着。
然而在走了半个小时之后,糙汉嫁衣觉得,即使他不是个人,他都已经快要有点儿走不动了。
ldquo我说helliphellip大王helliphellip我们能不能helliphellip歇一会儿?rdquo糙汉嫁衣停顿了下来,在那里有些痛苦的捯着气儿,一面有些卑微的向王命提出了这样的请求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原本以为,作为一位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我的体力就算是灵异圈儿里最差的了,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还有比我更虚的马仔呢?王命看着糙汉嫁衣的这幅德行,在心里叹为观止的这么寻思着道。
ldquo大兄弟,你这身子挺虚的啊。rdquo王命用一种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包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位新收的小弟,一面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道。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大王,你要相信我,我平时不这样。rdquo糙汉嫁衣欲哭无泪的说。
这倒也不是因为糙汉嫁衣的内心世界有多么的丰富,可以体会到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主要是,他只有一个盖头盖头下面什么也没有,自然也就没有泪腺了。
但是想哭是真的想哭,并且还是累得想哭。
ldquo主要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没有想到,你们家竟然这么大,而且是实体这么大,要是幻境的话,我也就认了。rdquo糙汉嫁衣叹为观止的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那当然了。rdquo王命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
开玩笑,你们以为我嫁入豪门,只是说说而已吗?王命也不知道从哪里油然而生了一股自豪感,在心里颇为怡然自得的这么寻思着。
ldquo既然找不到,那么我们就先回去吧。rdquo王命于是想了想说,看着累的狗爬兔子喘的糙汉嫁衣,倒也不太忍心就这么压榨自己刚刚招募而来的ldquo新员工rdquo。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大王,这件事情还是尽早解决的话,会比较好。rdquo糙汉嫁衣想了想说。
ldquo常言道,夜长梦多啊。rdquo糙汉嫁衣忠心耿耿的劝说着王命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也没有说不检测了啊。rdquo王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
ldquo先回房间里,我把我们家球仔召唤出来就可以了。rdquo王命轻松愉快的做出了这样的表示道。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大王,我有一个小问题,想要请教您老人家一下helliphelliprdquo糙汉嫁衣一声叹息道。
ldquo嗯,你说吧。rdquo王命还是颇为界面友好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ldquo我想问的是,既然您老人家可以在第一时间把小世子召唤出来的话,为什么还要helliphellip遛我呢?难道说helliphellip小的我看起来helliphellip很像狗吗?rdquo糙汉嫁衣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看上去还是一副很丧气的表情,有些暗搓搓的质问着王命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位老弟倒不是看上去像狗,只不过这个问题,还是有点儿狗的,王命在心里吐了个槽儿道。
ldquo倒也不是这么说。rdquo王命一面和稀泥一般的摆了摆手道,试图让糙汉嫁衣那掀起波澜的内心世界尽可能的变得毫无波澜了起来。
ldquo我也不是为了遛你,如果非要说是遛弯儿的话,那么我主要还是在遛自己。rdquo王命想了想说,也算是说的比较实在了。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糙汉嫁衣原本想要发作,但是看在王命已经说的这么实在了的份儿上,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好叹了口气,暗气暗憋的认了。
ldquo大王,你还挺讲究养生的喔?rdquo糙汉嫁衣旁敲侧击的说。
ldquo必须的,俗话说得好,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rdquo王命拈着不存在的须,摇头晃脑地说。
ldquo什么?饭后遛弯儿容易猝死?!rdquo糙汉嫁衣惊恐的脱口而出道。
ldquo你是不是听错了,我说的是,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rdquo王命又重复一遍自己在老家村儿里经常听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大爷们说起来的老话儿道。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对于我们灵异圈儿的人来说,活到九十九基本上等于夭折。rdquo糙汉嫁衣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向王命做出了这样的解释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陷入了沉思一会儿之后,觉得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ldquo啊对对对。rdquo既然无法反驳,王命也就采取了一种躺平摆烂了的态度,表示自己完全同意了糙汉嫁衣的说法。
一人一鬼一路上插科打诨的走着,倒也不觉得时间流逝的很慢,走了一会儿之后,也就回到了王命的房间里去了。
王命倒是非常信守承诺的,一回到房间里之后,马上就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给召唤了出来。
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凭空出现了一下之后,就在房间里滚动了起来,看上去倒也不怕生,甚至还主动的滚到了糙汉嫁衣的身边,似乎对这位女装大佬感到有点儿好奇似的。
另一边厢,糙汉嫁衣倒是一动不敢动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就正常呆着就行,我们家孩子胡打海摔惯了,没有那么娇贵的。rdquo王命看着糙汉嫁衣一动不动,仿佛石化了似的,于是出言安慰了对方一句道。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大王,我不是害怕不小心伤害到小世子,我是害怕helliphellip小世子不小心伤害到我。rdquo糙汉嫁衣瑟瑟发抖的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别人都是在我新收的小弟面前瑟瑟发抖,我新收的小弟又总是在我家里瑟瑟发抖,我家里是阎王殿还是怎么的?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一声叹息,吐了个槽儿道。
ldquo他还是个孩子,他能伤害到你吗?rdquo王命说出了一句没有什么毛病,但是听起来,有的时候会让人莫名其妙的血压升高的金句,安慰了糙汉嫁衣一句道。
糙汉嫁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在高铁上经常听到这句话,糙汉嫁衣心想。
不过此时此刻,他倒也不敢抖什么机灵了。
ldquo大王,事实上,小世子肯定是有把我噶了的实力的,毕竟他已经掌握了天下之水的弱宣称啊。rdquo糙汉嫁衣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给王命提个醒儿的,毕竟对方的亲生儿子,在灵异圈儿的其他人看起来,那就是个会走路的大杀器啊。
倒也不会完全走路,糙汉嫁衣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纠正了一下自己的说法,这么寻思着道。
ldquo你说的也是个理。rdquo王命看了看在自己的身边来回蹦哒着的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虽然还是觉得自己的亲生儿子人畜无害,但是一想到他的本体足以引发许多人的巨物恐惧症,就觉得糙汉嫁衣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ldquo不过有我在这里,你可以放心,我们家球仔是很乖巧的,绝对不会伤害到你的。rdquo王命见糙汉嫁衣依旧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于是好心好意的出言安慰了对方一句道。
结果王命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ldquo啊呜rdquo的一声,再一抬头,就看到原先糙汉嫁衣站着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空空如也了,只剩下了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在一旁滚来滚去的,还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吧唧嘴的声音。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把糙汉嫁衣叔叔给吃了吗?rdquo王命愣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来回晃动起了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滋儿哇乱叫的问他道。
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ldquohelliphelliprdquo
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沉默了一会儿,渐渐的变得透明了起来。
王命看了看又Q又弹圆滚滚的一颗球的本体,就看到他果然把糙汉嫁衣给吃了。
不过糙汉嫁衣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他看上去在那里滋儿哇乱叫了几声之后,似乎就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陷入了沉思。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对了,我怎么忘了,我们家球仔想要与人沟通的话,就会把对方吃进去的,王命心想。
他又想起了刚才跟糙汉嫁衣拍着胸牌保证自己家的孩子绝对不会伤害别人的誓言,觉得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跟遛狗不牵绳,还一个劲儿的强调自己家的狗不咬人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王命心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