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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可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一声叹息了起来。
ldquo熊猫哥,我腿疼。rdquo王命一面在心里暗气暗憋,一面还是向颓废熊猫道出了实情,一面滋儿哇乱叫的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咋的了?睡觉没睡好,踢到床头柜了?rdquo颓废熊猫颇为费解的说。
不过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睡觉的姿势清奇,以至于踢到了床附近的家具的事情倒也不是没有,但是却不太可能发生在王命这位海眼龙宫的便宜太子妃的身上。
毕竟,他的ldquo闺房rdquo,那可是敖臣龙王太子殿下亲自设计的,光是那个五百平方米的霸道总裁的大床,难道还不够王命满地打滚的吗?
ldquo好像不是的。rdquo
果然,不光是颓废熊猫觉得不对劲,而且王命本人也是斩钉截铁地否认了对方的这个猜想。
王命一面这么说着,一面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用手按一按的话,没有那种很明显的痛点,而且膝盖上面,也没有什么好像是磕到了哪里,而产生的淤青。
那么问题来了,他的腿疼,到底是在疼些什么呢?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总而言之,要不然,你先下床来走一走,看看还能不能走路了?如果还是可以走路的话,我觉得,问题不大。rdquo颓废熊猫想了想说。
先看看能不能走路再说吧,颓废熊猫心想,要是能走的话,再慢慢的研究一下腿疼的原因,如果连路也走不了的话,那么问题可能就大了去了。
王命觉得,颓废熊猫的这句话还是有点儿道理的,以前他听人家说过,如果真的是骨折了的话,应该是走不了路的了。
于是王命点了点头,滋儿哇乱叫着从自己的五百平方米霸道总裁的大床上面往下爬。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这张五百平方米的霸道总裁的大床,王命一面爬,一面在心里吐了个槽儿道。
不过随着王命在那里满地爬行的过程,他似乎感觉到了一点儿,没有那么疼了的趋势。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是不是睡觉的姿势不太对,把身体给睡麻痹了,现在稍微一运动,就好多了呢?王命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这么寻思着。
就在王命一路上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不觉之间,他终于爬到了那张五百平方米的霸道总裁的大床的床沿儿上,并且已经累的狗爬兔子喘的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所以说有的时候,有钱未必是好事,王命在心里进行了一场颇为少见的哲学思辨,一面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了下来,试探着在床下铺着松软的手工地毯的区域上面走了两步。
王命:ldquo???rdquo
ldquo大兄弟,你觉得怎么样啊?rdquo颓废熊猫见王命在那里一瘸一拐的ldquo蠕动rdquo着,也不太确定他的这种行为,到底算是ldquo能走路rdquo,还是算是ldquo不能走路rdquo。
能走路,但是不能完全走路,颓废熊猫在心里说了一句颇有点儿二象性风格的陈述句,这么琢磨着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不到啊。rdquo王命想了想说。
能走,但只能走一点点?王命心想。
ldquo那么你站一站,看看能不能站住啊?rdquo颓废熊猫想了想说,决定先退而求其次的看看情况再说,免得一开始就滋儿哇乱叫着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敖臣龙王太子殿下,让他白担心了一场。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听了颓废熊猫的话,乖巧.jpg的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了。
ldquo站着好像没有什么问题。rdquo王命想了想说。
然而当他刚刚说完这句话了之后,就觉得哪里不对。
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王命心想。
他觉得今天自己的房间里,很多细节,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过既然是微妙的变化,那就意味着,王命暂时性的还不能说出这些变化具体指的是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哪里不对罢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熊猫哥,我睡觉的时候,你进来打扫过房间吗?rdquo王命想了想说。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小老弟,你要搞清楚一点,我只是你们家的宠物,并不是你们家的保洁好的呀?rdquo颓废熊猫自视甚高的做出了这样的表示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啊对对对。rdquo王命点了点头道,觉得自己还是要在语言细节方面,充分的尊重一下颓废熊猫作为家庭宠物的地位。
凭心而论,颓废熊猫为了这个家,已经付出的太多了。
除了家庭宠物之外,他还兼职做着亲兵和助理的工作,就连有的时候王命没有时间去神孰接孩子,都还是需要颓废熊猫代劳的。
他的这种工作强度,跟王命这种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家里的猫猫狗狗,那肯定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了,所以王命觉得,自己确实是要在说话的时候,多照顾一下对方的自尊心和自豪感。
ldquo我就是觉得,自己的视角出了一点儿问题。rdquo王命于是向颓废熊猫做出了这样的解释道。
ldquo我总觉得,我的卧室里,怎么跟昨天我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儿不一样了呢。rdquo王命想了想说。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没有吧,哪里不一样了啊?rdquo颓废熊猫有点儿困惑的抓了抓自己那个大粉耗子一般的脑袋。
他不常到王命这里来,所以也说不准,但是王命的房间本来就是一种颇为中规中矩的陈设,又不像是那种网红的地方,装饰品过多,稍微一拾掇,就会看起来不一样了。
颓废熊猫用自己那双一旦去掉了黑眼圈儿,就显得非常渺小的眼睛,在王命的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儿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于是再一次的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王命。
然后他就觉得,哪里不对。
虽然王命的房间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王命本人helliphellip怎么讲呢,好像确实是有点儿哪里不对。
颓废熊猫于是说时迟那时快的靠近了王命,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那张把他们家主,敖臣龙王太子殿下迷得七荤八素的大饼脸二五眼。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熊猫哥,你不要用一种科学研究的眼光看我好伐?我感觉有点儿发毛。rdquo王命想了想说,特别是距离稍微拉进了之后,他能够更加清楚的看到颓废熊猫那双隐藏在黑眼圈儿里,看着挺大,实际上很小的眼小聚光的小眼睛,就觉得对方更加的不怀好意了。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觉得问题就出在了你的身上。rdquo颓废熊猫不管不顾了暗中观察了王命半天,然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到。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什么问题啊?rdquo王命不明就里的问道。
ldquo你是不是长个儿了?rdquo颓废熊猫一脸不可置信的问王命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熊猫哥,你就不要拿我开心了,我都多大岁数了,还长个儿呢?rdquo王命叹了口气道,心想这要是真的就好了,可惜的是,他自从成年之后,就再也没有涨过个儿了,个子刚刚达到了平均值而已,而众所周知,平均值这个玩意儿,并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资本。
ldquo那可不一定,你没有听说过那句老话儿吗?二十三,窜一窜,二十五,鼓一鼓,也许你今年刚好还能再长点儿个子。rdquo颓废熊猫还算是颇为界面友好的给王命提供了一条未曾设想的道路,这么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句老话儿,王命倒是也听过,不过他一直以为,那只是自己的父亲王老爷子,和自己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编出来安慰他这个身高刚刚到达了平均值的儿子的俗话。
这会儿听见颓废熊猫也说了出来,王命倒是真的相信了几分。
ldquo你要这么一说的话,我好像也听说过这句话。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是吧?我就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因为我这会儿看你的时候,再也不需要俯视了。rdquo颓废熊猫斩钉截铁的说道,看上去,似乎还有点儿失落的样子。
毕竟,敖臣的个子很高,颓废熊猫一般是需要仰视的,后来家里来了王命这么个矮个子,让颓废熊猫又找回了一点儿自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