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1 / 2)

论如何养成摄政王 作者:昼眠夕寐

第21节

是时,娇花们与谢陵以香木长案为泾渭分界线,两方屹立,僵持不下。

倒底是谢陵人见得少了,换叶唤真可能就是一顿东扯西吹的闹剧,倒他这儿颇像个忌惮女色的和尚,做什么说什么都是越雷池之举。

一朵娇花踏入雷池,白玉柔夷轻抚花容,媚眼如丝的令谢陵身心俱恐。

“拿下!”亓御无风却扬起的玄袍,令谢陵心乱如麻。

谢陵微呛,他怎么次次捡着自己颜面不保的时候来?

为首的甲卫抱拳:“少将军,这些人…?”

亓御一撩衣袍,长腿迈过门槛走向忐忑不安的摄政王。

“摄政王要留下哪个?”

亓御朗朗之声,字字珠玑。谢陵惊心动魄,心河犹如钱塘江涨潮,水天相接已不足震撼。

“本王,”谢陵银牙一咬,“本王不急,少将军若是有看的入眼,尽管带走。”

亓御抬起眼皮,扫过朵朵娇花,淡然无味,道:“那就她吧。”

谢陵心中天雷滚滚,看了一眼被亓御指中的娇花,却是冷着脸冲甲卫们说话:“全部带下去!哪来的回哪去!”

亓御摆摆手,甲卫开始‘搬花‘退离。

“怎么,摄政王没有看中的?”亓御从容不迫。

谢陵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亓御冷峻的面容,好不容易回来的人,一来便搅的他心翻天覆地。

思来想去,斟词酌句,他才回嘴:“我心中藏之的人,已经自己来了。”

亓御不动声色,缓缓道:“那他走的久吗?”

谢陵摇首:“我慎重想了,将来七八年里,他若不来,我便去。他在哪里画地为牢,我也就在哪里安身立命。”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两情相悦最好,实在单相思的话,那便后退守候。

亓御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长案后的人,什么时候他也需要委屈谢陵将就自己了?

一阵短叹长吁抒发无奈,他宿命中能让他一眼屈服的人,两世也就这一个,百炼而成的钢成绕指青丝,铁石心肠亦要化绕指柔情。

“还批折子吗?”亓御扬起下巴指指长案上的奏疏。

“……”谢陵呆然,“暂时不批了。”

趁着某人神智分离之际,亓御前进一步,整个怀里浓郁着清浅的龙涎香。这才是没有任何杂念隐思,全身的每滴热血都渴求的拥抱。

谢陵不由自主的环住禁锢自己腰身之人的脖颈,燥热的气息喷洒过微凉的肌肤。

“为什么不跟我说那个宫嬷的事?”亓御的自控力远非常人,纵怀里的人如何发烫,他自岿然不动。

谢陵清晰觉察到腰间轻重不一,索性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嗡嗡作答:“从前…是噩梦,也是耻辱,难以启齿,很害怕,怕有人知道,恨不得……”

“恨不得杀了别人,也杀了自己。”谢陵说不出口的,他却知道。

早年皇室也有不少早熟的皇子,打小就栽在温柔乡。身在房事启蒙早的谢陵却也后怕成这样,他隐约能觉察到那个宫嬷混账的不轻。

戎马倥偬的亓御也曾在军营里被耳濡目染,脑海闪过几多耸人听闻的欢好之法,也知晓有些人有娈童之好,却也难以想象半大的孩子可以经历这些事。

瘫软在他胸膛的人,阖着眼不深不浅道:“那个人有条很长很长的裙带,我…逃不出耳房,只能…只能杀了她…”

痛苦至极的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y暗成了他心里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口。谁承想,本是被太后派来照看他的人,却是命中难逃的劫数。

唇上乍然一热,温软却是极富狂热的吻终结了他心里草长莺飞的回忆。心底疯长着另一棵参天大树,春水细雨浇灌着丹田。

脑海一片空白,再有意识的谢陵已然被人压在长案之上。压着他的人藏不住的笑意,目中的光璀璨华曜。

亓御俯视着谢陵,眼角轻动:“听说你养了个孩子?”

谢陵指尖抵着亓御胸膛,缓缓起身,自己整理了衣襟。道:“所以,你还能避我几年。不是那封信,只怕偷着回的你,再偷着走了。”

亓御握着抵在自己胸膛的手指,神色略有不自在,只是好整以暇道:“我倒是怀疑那信是你故意为之,激我的,摄政王果然不同往日了。”

谢陵微哼:“比起亓少将军,差之千里。步步为营,不知不觉的骗了老,哄了小。”

亓御不加掩饰一笑:“你一说骗了老,亓大将军来信痛斥了我借他ji,ng忠报国的良心,骗他粮草给襄成王府。我打算去见父帅,赔罪他老人家。”

谢陵微蹙眉,不赞同道:“听闻亓大将军管教亲子素来刚严,我不猜这话真假几分,但亓大将军坑人当是好手,你能清洗禁军,你父亲可是丰功至伟呐。”谢陵双目幽然,语气几分戏谑,“高京这边浑水你趟,亓大将军脱了身,便直接一锅端了最富庶的荆南王府,连戏台子都没让荆南王摸到,自己又赚的盆满钵满。”

亓御对谢陵这番y阳怪气,却十分契合他父亲形象的话,但笑不语。

谢陵见状,抬起另一只手伸出两指捏住亓御下颌,左看看右看看,品鉴似的发言:“你跟亓大将军差远了。”

亓御默然谢陵这…略带挑逗之举,侧首轻咳,“摄政王是打算心疼我一下?”

谢陵温文一笑,彻底将他的头偏了过去,不屑置辩:“得了吧你,少了西边这趟,北边你能跑的了?林硕回来不就是搬你这个救兵的吗?”

被识破各种心事的亓御丝毫不惊慌,自己坐到圈椅里的同时把谢陵扯到腿上,温香软玉在怀,无比惬意之余,提了提林硕:“北面是必去的,林硕的事可不小。”

谢陵笑容可掬的掰着亓御禁锢他的手,某人的腿梗在他两腿之间。

“才坐下,就说要走…你可真行啊!”谢陵咬牙切齿。

“别动了,”亓御一收力,谢陵整个人与他贴身相触,“你动不开的,如果不是那封信,我便去了西面再转去北面,最后驻守西南海崖。此生…唔…”

谢陵动作生猛的捂住了他口,同时狠狠瞪着他:“我给亓大将军写封信,你不必去西面,”谢陵目光略有渴求,“你留一阵子,可否?”

亓御目光落在金箔屏风,ji,ng致描摹的cha画摄人心魄,就像眼前这个人一样吸引着他难以自拔。

“来都来了,哪那么容易说走就走。”

第48章 几日可否

日出于东方,晨光熹微,滢露清亮。

光辉灿烂满堂,一束辉煌从窗棂偷溜入,登堂入室的覆盖整座宫殿。

侍监小心翼翼的抚平金丝绣文的华服,而后从金丝楠木衣架上取了龙钩玉带,作势要系在摄政王健美的楚腰。

一只骨骼清钧的手恰好截住了侍监的动作,不由分说的夺了龙钩玉带。

谢陵淡笑无奈瞧了眼一脸玩味的拿着龙钩玉带之人,而后向侍监淡言:“都退下吧。”

“是。”侍监领着其他一应人,纷纷扬扬的退出内殿。

谢陵抓住玉带一端,要扯过来系上。亓御却倏地一收负手身后,连带着玉带另一端的人踉跄前扑到他胸膛。

顿时间,金光灿灿的殿宇黑云压城。

y霾密布满面的谢陵语气y沉沉,道:“你藏我腰带作何?”

亓御微微后仰着上身,目光却凝结在谢陵的脸上,但笑而不言。

“昨夜你跟林硕谈论了什么?”谢陵凝思,忖度一言:“受什么刺激?大早晨的作甚?林硕在鲜卑给你惹了大麻烦?”

“……你不是要腰带吗?提他作甚?”亓御显然不乐意扯开话题。

谢陵微愣,环上他的脖颈,错首贴近他的耳畔:“那你到底还不还给我…?”

亓御以面相贴着他,负在身后双手,挪到他腰上,双手各执玉带一端猛地将人拉向自己。

手上动作顺畅无比的给谢陵系玉带,猝然收力,束腰过紧,谢陵微微窒息,目中带怒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清早八晨的,你是折腾我呢?还是自己找不痛快呢?”谢陵几乎是勒着亓御的脖子。

亓御松了腰上的动作,笑意璀璨:“现在是不是系的刚好,方才估量有误。”

“……”谢陵脸色转晴,“你当真是有雅兴……说说林硕的篓子,我总觉着你这心里有什么。”

沉吟片刻,亓御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怨言:“林硕也算是个人物,直接被宇文部的人捉j,i,an在床。”

“……”谢陵错愕一息,愣是笑出了声,“只怕是他有意为之,宇文部跟他提了什么要求?”

亓御耸眉:“还能提什么要求,无非是趁机讨要火器,想着与慕容部作战里讨巧。”

鲜卑单于犹如镇宅摆件,宇文部与慕容部表面把摆件似的单于当作佛龛里的天神,看似敬若神明,实则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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