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发烧了。
晚月睡梦之中却隐隐地想哭,她的梦里江淮桉守在她身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的额头。
江淮桉不知道在问谁。
“她怎么会生病呢?”
是啊,自己怎么会生病呢?晚月也在朦朦胧胧中和淮桉一起想。
没有人回答他,还是谁说了什么,晚月没有听清,也再听不清,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梦境之中。
迷迷糊糊中晚月只觉得江淮桉身上熟悉的味道再一次将她笼罩,她好累好困可以睡得很安心,她不想醒来就想着沉醉在这份温暖的地方。
在晚月的意识之外,江淮桉其实已经来到了晚月的身边。
江淮桉赶过来时在工作室的沙发里见到了晚月,晚月的脸已经烧得通红,周围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阿秋,她怎么会生病呢?”
江淮桉和阿秋说话的语气因为着急多少有些不客气了,阿秋还在惊讶明明刚刚两人刚刚不是还在电话里聊天吗?
看江淮桉满脸认真的表情不像是装的,阿秋彻底不知道他和老板之间是什么情况,如果这么在意那之前电话里传来的试婚纱的人是谁?
还没等阿秋说话,江淮桉直接把晚月抱在怀里。
“走,咱们去医院。”阿秋拿起晚月的包赶忙跟在身后。
在江淮桉怀里依偎着的晚月还往她的怀抱深处拱了拱。
江家开的私人医院里大家忙得不可开交,第一次见到江总这么着急。
“江总不用太担心,夫人只是轻微有些感冒症状,可能有点发热,怀孕初期这个情况很正常,夫人现在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主任医生战战兢兢地报告着。
“怀孕?那她怎么还不醒呢?”江淮桉一时间不知道是惊喜自己当爸爸了,还是担心晚月怎么还没醒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