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被人大大剌剌地推开了,一个人笑着跑过来:师姐你看!
伏夏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手就伸到了她眼前,手里握着一串糖葫芦:大师姐让我给你的!
伏夏顺着那串糖葫芦看过去,是虚昭涵。
虚昭涵一只手拿着糖葫芦举到自己眼前,一手还拿着另一串糖葫芦,美滋滋吃着。
刚刚还在回忆着的人突然到了自己面前,其他人肯定是会有一点尴尬的,但是伏夏不一样。
伏夏若无其事地把话本子放到一边,接过糖葫芦,笑着向虚昭涵道谢:谢谢小师妹了,让师妹破费了。
没事!
虚昭涵可能是觉得糖葫芦有点酸,吃了这么一口就呲牙咧嘴地把糖葫芦举到骨玉嘴边,一定要骨玉尝一口。一边还不忘和伏夏说:是大师姐给的钱!要我给师姐买糖葫芦,我的这一串,是我给师姐买糖葫芦的报酬!
伏夏看着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听着虚昭涵的话,本来是有点高兴的。
但是看着骨玉就着虚昭涵的手看似不情不愿实则半推半就的样子,那点高兴突然就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我也想小靠山在。
伏夏咬了一口糖葫芦,更酸了。
那边虚昭涵还在和骨玉说话:我今天去看了今年比赛的彩头。
骨玉没有搭话,但是虚昭涵也不觉得失望,而是自顾自接着说:有个簪子,真的好好看!听说是从一个药修前辈的洞府里找出来的,常常带着可以静气凝神!而且!真的很好看!翡翠一样的绿
伏夏把糖葫芦放到一边,又看了看骨玉。
骨玉还是不说话,只沉默地看着虚昭涵,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宠溺和温柔。
伏夏觉得自己腮帮子酸,她接着拿起自己的话本子,腹诽。
这个小师妹是真的能说啊。
得亏骨玉喜欢她,不然就她这个样子,半天就得被她烦死了。
不过说到比赛
伏夏又看了一眼骨玉。
刚刚回忆了那么一下,之前都忘了一点的剧情现在都清晰了很多。
好像就是在这个大会里,骨玉因为比赛的时候下意识用了魔功,被发现是魔族了。
那边虚昭涵还在说,拉着骨玉的袖子不满:我那一年的彩头就没有这么好,真是,我真的好想要这个簪子啊!
骨玉摸了摸虚昭涵的头,这才说了一句话:我赢了给你。
伏夏被这么一句话吸引过去了。她拿着话本子欲言又止。
那边骨玉看着虚昭涵,含情脉脉。虚昭涵则是低着头不看骨玉,但是长了眼的都能看出来她脸上的羞涩。
于是伏夏本来就没有想说出来的话现在就更说不出来了。
伏夏是不相信天命的,所谓的天道她违背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也不觉得因为话本子里写了这个剧情,所以这个剧情就一定要发生。
她只是
伏夏再看一眼腻腻歪歪的骨玉和虚昭涵,有点眼疼一样别过头去。
记忆早点恢复就早点恢复吧,反正早晚都要有个结果,堂堂魔族女尊也不能一直带在念寒宗里和宗主女儿摸鱼爬树的。起码恢复了就不会在念寒宗了。就不会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腻歪了。
伏夏这样想着,又拿起旁边的糖葫芦。咬了一口。
真酸啊。
虚昭涵本来就是活泼的性子,在伏夏房里呆了一会就坐不住了,只想和自己的小酒出去玩。但是还想着大师姐叮嘱的事,勉强多坐了一会儿,和伏夏一直说话。也不管伏夏接不接话,她的嘴皮子是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的。
但是说的久了也难受,终于等到宁榕回来了,她就拉着骨玉一溜烟地跑了。
宁榕看着还是躺在床上拿着话本子的人,有点无奈:小师妹来了,你怎么还躺着?待客之道呢?
宁榕其实也就是说一说,一边说着一边就走到了伏夏身边,看着那个糖葫芦,问:不好吃吗?
这一看,才发现伏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话本子盖到了脸上,气呼呼地别过脸去。不看自己。
宁榕哑然:怎么了?
伏夏把脸上的话本子掀开,哀怨地看着宁榕:师姐在怪我?
宁榕:没有啊。怎么了?
明明就有!师姐明明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师姐明明知道我坐着就腰疼,但是师姐还是怪我不起床。
宁榕:
伏夏看着宁榕不说话,更来劲了:师姐就是怪我,师姐不疼我了,嘤嘤嘤。
宁榕捂着额头:没有!
伏夏不说话,又把话本子盖在脸上,悄悄地从侧面看着自己这个小靠山,嘴里还装模做样地接着嘤嘤嘤。
宁榕只能一再保证:没有怪你,我就是怕你躺的久了难受,我没有怪你,也没有不疼你。
骗人!
伏夏得寸进尺:你这么敷衍,这么酸的糖葫芦还送过来,还不自己送,还要小师妹送过来,你为什么不陪我?
宁榕看着那个只咬了两口的糖葫芦,有点无措:不好吃?
不好吃!
伏夏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点过分,怕小靠山生气。
于是偷偷瞥了一眼。
小靠山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只是微微拧眉,有点费解地看着那个糖葫芦。
就在伏夏以为她看出了什么想和自己讲大道理的时候,就听到她低声哄:下次我给你做,一定甜。我给你送过来。
宁榕说完,小心地看着自己的师妹,想等着她消气。
师妹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不动。
宁榕紧张地看着床上那个人。
因为脸上盖着的话本子,连她脸上的表情都看不到。
宁榕还在紧张,还想再喊一声师妹。就看到师妹抬手,按着脸上的话本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翻身过去,留给自己一个背影。
还有瓮声瓮气的一句:师姐说好的啊,不许骗人。
表面听上去好像很正常的样子。
谁也不知道话本子底下的那个人,笑得跟个吃到了甜葡萄的狐狸。
第15章 开始比赛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比赛的时候了。
宁榕和伏夏作为师姐,就也没有了什么事,每天就坐在台上看底下弟子较量。最多的,就是被宗主带着,去见客人。
和伏夏想的一样,所有人有了这么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弟子都忍不住炫耀主要是炫耀自己的小靠山,然后再连带着说起自己。
但是也很好啊,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点了。
只要以后一直按照这个步骤来,自己就可以一直想这次一样,只干一点点的活,也不会被注意,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任务安排给自己。
就舒适!
现在也是一样。
宗主领着自己的几个弟子,走到了尘琅阁阁主的位置。
照例是尘琅阁阁主夸赞这次比赛安排得很好。
宗主摆着手说哪里哪里。
然后再猝不及防说:今年这次是弟子一手操办的,我还怕各位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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