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虚昭涵:说完了吗?可以回去了?
虚昭涵不高兴:回去吧。
伏夏想了想,递给虚昭涵一个玉牌:和你娘说会儿话。
虚昭涵看着玉牌,好一会儿,问:我娘还好吗?
伏夏冷漠:不好。
虚昭涵撇撇嘴,又要哭了。
伏夏挥手:走吧走吧,等到你出来了回念寒,再想想怎么和你娘交代吧。
虚昭涵还想说什么,被骨玉带走了。
宁榕看着她俩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没动。
再回房间休息的时候,伏夏敏锐地发现小靠山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打坐的时候也是呼吸不定静不下心。
伏夏有点心疼:你很担心昭涵吗?
你要是担心,我现在就去把她俩追回来,那什么劳什子魔族女尊,废了修为养在念寒宗后山,给虚昭涵解闷。
宁榕等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就是觉得自己还是太弱小了。
伏夏安抚地拍拍小靠山的背:你已经很好了。
不够好。
今天没有办法救回昭涵,如果今天真的打起来,我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
宁榕反思了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很是痛心的发现一件事:我最近松懈了。
伏夏:没有。
你比我努力太多了。
宁榕苦涩一笑:我没有天赋,现在还这样松懈,不好。
伏夏不知道怎么劝,只能又拍拍小靠山:不要给自己压力。慢慢来,世界都是你的,你日后肯定能是第一人,在此之前,不要担心,所有事情都会好的。
师妹又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了。
宁榕说不上自己是感动多一点还是低落多一点,她下定了决心:以后还是要更努力才是。
伏夏又拍拍她:好。
那以后,就要厌春多出现了。
伏夏觉得自己很是发愁。
小靠山每天都这么努力,感情线很难发展啊。
第二天一大早,李师叔就带着那个男人还有那个魔妖生下来的孩子去了官府。毕竟这件事也算是人做的,还是交给官府好一点。
素渺又跑了过来,听念寒宗的弟子说了昨天发生的事,先是一惊一乍地感慨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又哭哭啼啼的:昭涵怎么这么糊涂啊。
江长老听说昨天虚昭涵出现了,也从上清赶到客栈,问具体情况。
下午的时候宗主也来了。就聚在一起,李师叔把昨天晚上虚昭涵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犹豫着说:昭涵师妹身边那个,确实是魔族女尊。
宗主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女儿跟着一个魔族跑了的后续居然这么离谱。在念寒宗后山随便救了一个人,居然就救回去了一个魔族女尊了。
宗主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把代表宗主身份的玉牌摘下来,眼看就要去魔族和骨玉决一死战了。伏夏拉住了:师父师父,冷静。我给了昭涵一个玉牌,你试着联系她,问问她具体情况。
宗主闻言更生气了:你昨天已经把玉牌给她了?
伏夏点头。
宗主冷笑:这个不孝女现在都还没有联系我。
伏夏:
孩子还小,打一顿能解决的事,就不要着急上火了。
宗主气冲冲地闯到魔族去了。
江长老慢吞吞地跟上去,和宗主一起去魔族。
宁榕和伏夏在客栈大厅坐着,等宗主的消息。
伏夏听着小靠山的呼吸,急促不稳。
小靠山很紧张。
伏夏揉着手,突然站起来,一边伸懒腰一边往外走。好像只是坐久了散散步而已。
魔宫里,虚昭涵气呼呼地坐在床上,问骨玉:你现在惩罚她有用吗?你之前就是不相信我,你现在做什么都晚了。
骨玉看着虚昭涵,羞于向她表明自己其实只是不想让她每天在自己面前说那些自己不知道的、关于小酒的事。
骨玉不说话,虚昭涵拿出伏夏给的玉牌,犹豫着往里面输入了一丝灵气,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要怎么和娘说自己的情况。
本来都已经在想娘骂自己的声音了,突然又听到自己的名字。
虚昭涵苦着脸:完了,这个幻听真的太真实了,我娘真的太凶了。
骨玉顿了顿,提醒:不是幻听。
啊?虚昭涵手里的玉牌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骨玉连忙带着虚昭涵出去。
宗主还在魔宫上面,手里拿剑,身上有伤,身后是追过来的魔族护法坛主们。
虚昭涵着急地拍打骨玉:那是我娘!
骨玉看着气势汹汹的念寒宗宗主,即使知道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小祖宗不是一个好欺负的,现在也切实是觉得有点头大。她呵退手下,带着虚昭涵飞到宗主身边。
虚昭涵呐呐:娘。
着急了这么久,现在真的看到了女儿,宗主反而笑了:你叫谁?
虚昭涵更没有底气了:娘
宗主拔剑:我可没有女儿。我今天来,是为了清理叛出念寒的逆徒,不是为了找女儿。
伏夏赶去魔族的路上,一直以为自己会看到宗主和骨玉打架,虚昭涵站在两人身边哭着说不要打了的场景。
但是真的赶到魔族的时候,现场远比自己想的要混乱。
魔宫前面是一大片乌泱泱的魔族,大家张大嘴巴,看着魔宫上空。
宗主提着剑追着虚昭涵打,一幅誓要清理门户的样子。
骨玉在两个人中间,帮虚昭涵挡刀,小声劝:别打了,别打了。
宗主冷漠:我处理家事,女尊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这就
还真想不到,宗主脾气居然这么大的吗?
伏夏等了一会儿,发现局势完全没有要改变的意思。骨玉被宗主砍了两刀,都受伤了,但是还是没有向宗主出手。
自己还是低估骨玉对虚昭涵的在乎程度了。
伏夏摇摇头,转身回去了。
宁榕还在客栈大厅坐着,看到伏夏回来了,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目光。
伏夏对小靠山笑笑:没事。
等了等又盖上她因为紧张紧紧攥着的手:不要担心,师父没事。
但是你可以担心一下,小喇叭可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