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这么喜欢伏夏师姐,但是伏夏师姐就是觉得自己的喜欢不是真的。
难道真的要让自己像宁榕师姐这样才算吗?
谁说喜欢单独的腰就不是喜欢了?
再说了,宁榕师姐说喜欢伏夏师姐了吗?
她是真的喜欢伏夏师姐吗?
素渺想不明白,她就很虚心地请教:宁榕师姐,你觉得,你对伏夏师姐的喜欢是什么样子的?
走在前面的宁榕脚步没有停顿,心里却开始疑惑。
她问什么?我对伏夏的喜欢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的
宁榕不知从何说起。事实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子的。
还没想好怎么说,素渺就已经不在意答案了。她左看看右看看,把视线放到了东边的一处天空上:那是什么啊?
宁榕不明所以,顺着看了一眼。
是张着翅膀的骨玉,正往念寒宗飞过去。
现在白天也要过去吗?
白天大概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吧?
宁榕漫不经心地想,随口说:去找虚昭涵的。
素渺还没有见过骨玉,之前虽然听说过虚昭涵和魔族女尊在一起了,但是一直没有见过。
在念寒住了这么久,倒是也想问问,但是虚昭涵一直见不到骨玉,心里担心。素渺也就不好追问虚昭涵的伤心事。
所以她现在看到骨玉还很疑惑,追着宁榕问:后面那个是她的法器吗?好酷!
宁榕摇头:不是,那是她自身的羽翼。
那就更酷了!
素渺眼巴巴地看着天上的人,看到那个长着翅膀的人身后还有一个人化作雾气追赶。
这个素渺还是知道的,她声音开始颤抖,拽着宁榕示意她看天上:她身后的是不是魔啊?
宁榕被拽着,只能抬头看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骨玉也发现地下有一个人是虚昭涵师姐了。
如果她在山下的话,是不是虚昭涵也有可能在山下?
骨玉下落,挥着羽翼落在离地三寸的地方。
素渺还拉着宁榕,嘴里紧张地嘟囔着魔。
骨玉刚刚下落,宁榕什么也没有看到,现在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骨玉,对她点点头,想接着看素渺口中说的魔族。
这一眼可不就看到了吗?
骨玉身后,那个黑色雾气一样的魔夜跟着下落,看着背对着自己停下的骨玉,眼里满是疯狂。
宁榕心一提:小心!
可是已经晚了。
骨玉身后的那个人,滑出一把长长的骨刃,对着骨玉的后心窝直直插进去。
骨玉一个闪身躲开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宁榕才发现,在刚刚骨玉来的路上,还有一大批魔。浩浩荡荡地追了过来。
骨玉看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从地牢里逃出来了的青城大帝,回手反击。
那边新的左护法带着魔兵已经追上来了。
素渺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魔,瑟瑟抖着,就连拉着宁榕袖子的手都握不紧了。
宁榕不动声色地把她拦到自己身后,同时拿出无问,迅速御剑离开,双手飞快结出一个又一个防护的印。又把所有用得上的、提取的、防护的法宝不要钱一样扔出来。
那边骨玉和青城大帝还在打。
青城大帝被关了这么久,基本就是奄奄一息的。现在逃出来了也就是因为听说骨玉前几天受了伤,所以吊着一口气逃出来想不成功便成仁的。
骨玉想下死手,但是和虚昭涵的契约还在,她没有办法,只想着生擒了。
青城大帝渐渐还是显出颓势。
他看着前面因为契约处处受限的骨玉,还有身后即将到达的魔兵,眼里疯狂更甚:既然这样
那就一起死吧!
骨玉看着青城大帝退后两步,手上迅速在身上按了几个穴位。
骨玉也是魔族,她马上意识到青城大帝的意思。
她飞快地送出一击,想打断青城大帝的自爆。
但是不能致命的一击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她确实也是受了伤的。所以这一击,青城大帝硬抗了下去。
足以破山填海的力量以青城大帝为中心爆发出来,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大手,把青城大帝整个捏爆。同时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周围三里的东西全部毁灭一空。
离他最近的骨玉早在第一时间就用羽翼裹住自己,但是也无济于事,羽翼在这种力量下被撕开,骨玉吐了一口血,无力地往下掉。
追过来的魔兵根本没有办法遭受比他们等级高这么多的魔族的自爆冲击力,早在第一时间就整个消散了。
只有右护法还好一点,起码留了一个全尸。
而御剑带着素渺刚刚离开的宁榕,也根本逃不过。
一股巨大的、根本逃不开的力量从背后冲过来,就像是一股骇浪,不给人躲闪的机会,直接把人压下去。
念寒宗上,虚昭涵还趴在伏夏床边,正在看着伏夏给的玉珠子。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拧了拧眉。
伏夏看了她一眼,没有问。
虚昭涵就小声喊她:师姐
伏夏就又看了一眼。
一句我有点难受还没有说完,她就吐出了一大口血,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开始抽搐。
伏夏把被子掀开,看着她吐在自己床上的那一口血不只是血,还有很多器官碎片。
怎么会这样?!
伏夏着急地站起来下了床,扶起虚昭涵,手上迅速地在她几处大穴上按下。又给她下一个固魂诀。飞快地出门,去找宗主了。
黎城外。
素念坐着灵兽拉着的车里,掀起一点窗帘,看了看地下。
正想拿出玉牌问问素渺现在在哪儿。外面驾驶灵兽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了。
素念等了等。
灵兽慢吞吞地往前走。。
动物对于危险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虽然它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就是觉得,前面的那一块路,很危险。
驾驶灵兽的人尝试了好几种方法,看灵兽走得越来越慢,心里渐渐的也有点悬了,只能去和素念请罪:灵兽不愿意前进了,我看也快到了,要不,就停在这里,等素渺小姐联系我们了,再过去?
素念点点头,拿出玉牌想告诉素渺这件事。
却看到那个和素渺魂灯连在一起的玉牌,光芒暗淡。
念寒宗。
宗主这两天好不容易闲了一点点,正在坐着和丹药峰峰主喝茶下棋。
就看到门就推开,有人三两步跑过来。
丹药峰峰主眯着眼,看着过来的光着脚的伏夏,挑挑眉想说什么。
就听到伏夏着急地喊:师父!昭涵晕过去了!
宗主一怔:什么?
伏夏还急得想跳脚。
虽然她常常嫌弃小喇叭声音大又没有片刻安宁能把人烦死,但是现在真的看到小喇叭这样,也是真的着急。
你起来去看看啊!怎么还坐着!
伏夏急得过去拽宗主:我不会医术!我不会救人啊!
宗主急忙忙站起来,拉着伏夏往外走。
伏夏看着还坐着的丹药峰峰主,气得鼻子都歪了:你坐着干什么啊!你一个大夫,坐着干什么?!跟上啊!
丹药峰峰主第一次见到这么凶悍的弟子,呐呐地把杯子放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