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一击。
结界固若金汤,一点裂开的意思都没有。
虚昭涵更确信师姐是遇害了。
毕竟伏夏师姐那么弱小!她刚刚筑基,就算是勉强可以设一个结界,也绝对不会有这么牢固!
深秋大寒夜,虚昭涵吓出了一身冷汗,转身就想去找宗主。
刚刚转身,门被推开了。
虚昭涵又怕又慌,一边接着后退,一边转身看过去。
本以为会看到一个一脸络腮胡的悍匪,但是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自己等了一天想要伴着月和花对酒当歌促膝长谈的,宁榕师姐。
面若冰霜,嘴唇上还带着伤口。乱七八糟地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露出来的脖子上满是牙印。
虚昭涵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进念寒宗就算了,居然把我师姐打成了这样?!
作者有话说:
希望大宝贝们满意(被掏空身体)
如果大宝贝们不满意
我旋转跳跃噗通一声跪下给您磕头求您原谅了!
第70章 此间事了,我们结契吧。
宁榕眨着眼,不明白虚昭涵为什么突然哭了。
这是她第一次衣冠不整地出现在人前,还是以这种姿态。
宁榕有点尴尬,想快点搪塞过去。
她张嘴,感觉到自己声音的不对劲,清了清嗓,尽量让自己用平常的语气说话:怎么了?
虚昭涵有一种让宁榕看不懂的正义,她在这让宁榕难以忍受的氛围下,恨恨抹了一把眼泪,像一只凶巴巴的小狼狗:师姐你不要怕!
现在这个情况,师姐都出来了,自己还没有师姐厉害。大概是不能跑出去找救兵了。
但是!师姐保护了自己这么多次,自己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掩护师姐逃出去搬救兵!
虚昭涵大步上前一步,想把宁榕拉到自己身后。
宁榕现在对所有人的身体接触都有点敏感,穿衣服的时候都觉得身上酥酥麻麻的。所以早在虚昭涵伸手之前就退后一步,现在正好避开了虚昭涵。
她诧异地看着虚昭涵,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怎么了?找伏夏有事吗?
虚昭涵这才想起来伏夏师姐,马上就又要掉眼泪了。
宁榕师姐都被打成这样,伏夏师姐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没了啊?!
虚昭涵眼更红了,直直地想冲进去和这个悍匪拼命。
被宁榕拦下了:你想干什么?
虚昭涵挣扎着把宁榕的手拉下来,想说话。
就看到房间里面,有人过来,只穿着里衣。就那么懒洋洋地趴在宁榕背上,说话的声音好像可以拉出丝来:有事说事,别吵吵,好吗?
虚昭涵看着伏夏师姐脖子上的印子,再看看她趴在宁榕师姐身上,还有和宁榕师姐交握在一起的手。
伏夏师姐身上
那宁榕师姐身上
那她俩
她茫然地眨眨眼,因为这个动作,刚刚含着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全部滚下来。
滚过突然烧了一片的脸颊上,好像都要被脸上的温度蒸发了。
虚昭涵慌张地擦掉眼泪,匆忙低头,都不敢再看一眼那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后退转身,只留给两个人一个背影,还有在背后拼命摆着的手:我错了,我没有一点事,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
虚昭涵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主要是刚刚宁榕那个样子真的太惨了,她一时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想。现在伏夏出来了,她一看伏夏身上的青青紫紫,就马上想到了那个方面。怪不得刚刚一直不理会自己呢。
深秋的寒风吹在脸上,也没有让虚昭涵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一点。
虚昭涵现在恨不得回到刚刚,掐死那个拍门的自己。
啊啊啊你为什么!打扰她们?!
可是
虚昭涵都快退出院子里,突然又回身。捂住脸喊住那两个都要回去的人:那个伏夏师姐你还是轻一点
她说完就觉得这毕竟是人家的私房事,自己指指点点说轻一点好像不是很合适。可是宁榕师姐那个样子真的很惨啊
虚昭涵犹豫不决。知道不该说,但是很想说。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伏夏喊了她一声:松开手。
虚昭涵就放下捂眼的手,下意识地看过去。
在虚昭涵疑惑又带着那么一点不好意思的目光下,伏夏搂住宁榕的脖子,低头含住了宁榕的锁骨,露出犬齿,轻轻地磨着。
很快就又留下了一个牙印。
虚昭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现在就死!
伏夏看着落荒而逃的虚昭涵,揽住宁榕又回房间了。
宁榕僵硬着,不敢看伏夏。
她在想什么伏夏不得而知。
但是伏夏猜测她是害羞了。
咳。
其实伏夏也有那么一点害羞。
但是现在看着宁榕这么害羞,她反而不害羞了,只想着逗弄宁榕。
或者说接着做刚刚被打断的事?
再次把宁榕拉上床的时候,伏夏小声和她说: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了,我们结契好不好?
她说得小声,呵气如兰媚眼如丝的。原本是以为意乱情迷中宁榕不会在意的。
可是没想到,宁榕突然就放缓了动作,还直直地看着她的眼:哪段时间?
伏夏混沌一片的脑子突然就冷静下来了。
她看着还在认真等待自己答案的宁榕,突然就知道为什么那些妖妃吹枕头风可以如愿了。
事实证明,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这个时候,多多少少都有点没理智并且没脑子。
自己说的这段时间当然就是魔兽卷土重来虎视眈眈自己危在旦夕不知道前路的时间啦。
但是这段时间的厌春的时间,作为伏夏的自己是不应该知道这些事的。
但是自己刚刚居然就说出来了!
宁榕的手还按在自己胸口上,伏夏却觉得自己心都凉了。
她想不出回答,干脆迎着宁榕的视线,又吻了上去。缠绵间小声哄:你不愿意吗?我们结契,永远在一起,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好吗?
宁榕就没再问了,唇缝里难得露出一点声音,全部都是:好。
伏夏老房子着火,很是沉迷了一段时间。但到底时候不对,还是要分出一段时间给其他事情的。
比如现在,伏夏就躺在床上,一边回想自己当时看的虚昭涵和骨玉的话本子里的故事,一边看宁榕梳头发。
宁榕身上的印子现在已经全部褪了,嘴唇上的伤口也早就好了,看着还是最开始那个温和敦厚的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