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同学都不禁咽了咽口水,向江珩投去同情的目光。
顾云川注视着他的猫,好一会才把心中的热意和冲动压下去,他说:这节课先上到这里,这位同学,麻烦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虽然非常惊讶顾云川居然会提前下课,向导们还是赶紧收拾了东西离开了教室。江珩想,宁英豪应该要感谢他。
叩了两下打开的门,江珩靠在门框上问:顾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顾云川说:把门带上。
江珩被压在沙发上亲了鼻尖,吻落到他唇上时,猫躲开了,他笑道:顾老师,你干什么,性骚扰你的学生。
顾云川把他拥入怀里,精神触手也紧密缠绕在哨兵修长的身体上:给你开小灶,收一点学费。
温热的吻密密地落在哨兵的额上,面颊上,耳边,下巴上,喉结处。细密温柔的爱意像一湾温泉包裹住江珩,他放松下来,用鼻尖蹭了蹭顾云川的面颊:那顾老师要教我什么?
顾云川摘下微微泛起雾气的眼镜,狭长双眸里的冷静融化了,升腾起火热的欲色。江珩喊他第一声顾老师的时候,他就硬了。
生理课。向导的声音发哑,他向下摸到江珩的皮带。
咔哒轻响,皮带扣被打开。江珩微微仰起头,因为感官变得敏感而轻轻喘息,他的鼻尖渗出一点汗珠,喉结滚动,垂下纤长的睫毛看向顾云川:这里可是你的办公室。
隔音很好,猫猫。顾云川回答。
沉吟被向导用舌卷入喉中,性器也被向导紧紧绞住吞吃,哨兵的睫毛根微微发湿,眼睛里盛着头顶白炽灯落下的光点,细碎的光摇晃着。浅蓝色的向导训练服为哨兵增添了一份沉稳的书卷气,但随着外衣的剥落,江珩骨子里的野性和攻击性和这幅漂亮矫健的躯体一起显露出来,伪装得温和无害的野兽露出了马脚。顾云川的动作越来越快,要把这只调皮坏心眼的猫榨得干干净净。
射进向导的身体里,江珩把脑袋搭在顾云川的肩膀上。哨兵无意识时的手劲很大,向导的背上是他挠出来的红痕,有几道甚至见了血。江珩在顾云川的颈窝里乱蹭,头发被蹭得乱糟糟的。他想,不怪他,谁让顾云川每次都一点空隙也不留给他,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简单清理之后,猫懒洋洋地不想动,顾云川把他揽进怀里亲他的眼睛和鼻子。江珩说:你知不知道你的学员都怎么评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