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昊泽,他身上只是有淡淡金光护身,特别是他手腕上带着的那根红绳。
可奇怪的是,我很少看见他带饰品啊。
一时好奇,伸手戳了戳,然后在碰到的那瞬间我的画面里居然显示功德+1。
我还以为我是眼瞎了,又戳了他一下,功德+2。
我没忍住嘀咕了一句:“我靠。”
他穆然看向我:“你在干嘛?”
“我说你手上挂着的红绳真好看。”
他皱眉,把手举起来给我看:“你能看见这红绳?”
“对啊,红绳,挂着珠子的红绳。”
“你什么时候带的?珠子是羊脂玉吗?还怪好看的。”
他又问我:“所以你想看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回他:“我这不是在看?”
但是我好奇为什么碰到他会涨功德,是珠子的缘故,还是他本人的缘故。
所以我又问:“我可以碰一下吗?”
他点头,然后我就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串红绳,但是没反应,我换着碰了碰珠子,也没反应。
接着,我换了个地方,那就是在他手腕肉上点了点,又在显示功德+1。
啧,我不死心,又戳他好几下,果然是戳一下就功德+1+1个不停。
“你到底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也不好意思跟他说我能看见别人身上的气运,还能通过和他接触,得到他身上隐藏的功德吧?
还有我也没帮他做什么事啊,就碰了一下,自动给我加功德。
就类似行走的ATM机,碰一下有一块钱,我特么能碰到它破产。
可是我又不想让他知道,只能打了个哈哈:“还不是看你手好看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了。”
然后他突然抓住我的手,那温柔细腻的触感,简直绝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主动的原因,被他握住手的那一刻,直接给我涨了50功德。
我双眼直接瞪大了,然后反手一握,又涨30。
我没忍住夸了一句:“牛逼。“
“你什么意思?”
然后我才发现这是在公共场合,两个男的在这里玩牵手游戏实在有点奇怪,我连忙把手抽回,试图缓解尴尬:“哈哈,没事,我是说你手劲真大。”
没想到他却说:“你抓的我好吧。”
我:“好吧好吧,都说你手好看了,还有红绳。”
“一看就知道很贵。”
“你妈给你做的吗?还是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后有钱也买一根戴着玩玩。”
他却轻笑出声:“不算是,这是我们家的传承。”
“当家里只有个独子时,先祖和长辈们为了保佑孩子平安,聚集了他们美好的祝福才编织而成的红线,有了红线以后,再让家族里最年长的长辈亲手做成红绳,挂上白玉珠。”
“带上后就可保佑这个孩子岁岁平安,这是我太奶奶在我三岁那年给我做的。”
“一直带到现在。”
听完他讲的来历,我觉得这红绳更加厉害了,原来是一家人对他的期盼,是该好好保管。
我出自内心的羡慕:“能成为你们家的孩子真好。”
他又笑了笑:“这有什么,你以后也会是的。”
我又说:”拜托,我姓李唉,就算你爸妈同意,我爸妈还不同意呢,别想收我做小弟啊。”
江昊泽又在笑了:“我娶你过门就可以了,还不用改姓。”
我嘴角抽了抽,这货脑子没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毕竟是来做客的,他又是我金主,也不好说他不是,也陪着笑了笑:“你真爱开玩笑。”
“我还是给你当小弟吧,走吧大哥。”
“不然江阿姨该说我们迟了。”
“嗯,”他轻声应了一句,又把手搭过来拍了拍我的肩,然后还是老样子,仗着身高优势,老喜欢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做支撑。
虽然力道也不大。
我们先去去镇子中心的祠堂汇合,大人小孩都有,因为都是江家这边的亲戚或者朋友,我都不认识。
自然是江阿姨或者江昊泽让我叫什么就叫什么了。
一路微笑,打完招呼后他们就让我们那几个差不多大的少男少女们到祠堂偏殿里领东西。
偏殿的空地上摆放着将近三十个竹筐,竹筐里放着香烛纸钱,还有五颜六色的白纸剪成的招魂幡、纸人纸衣等等祭祖物品。
祭祖必不可缺的烧鸡烧鸭,酒水糖巧等等都不缺。
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是主要运送祭祖材料的人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两结对或者三五成群,我跟着江昊泽也被他们江家旁系的一个叔叔喊过去,这个叔叔在江家排行老五,比他爸大一岁。
江昊泽喊他五伯,我也跟着他喊五伯。
江五伯是一个斯文的中年人,书卷气浓厚,一套改良的中山装显得十分儒雅,但是眼神却很精明,看了我一眼:“你就是小泽带回来的朋友是不是?”
我点点头:“五伯好。”
他笑了笑:“果然和他妈说的一样,这后生仔精神状态可以啊。”
“来,这是你们要提的东西,等会上山注意点安全。”
江昊泽领了那个竹筐,就让我和他一起去祠堂后院出发,临走前五伯又喊住了我:“等等,再把这个带上。”
“前面那几个小孩忘拿了。”
“光顾着玩,喊他们也不听。”
五伯塞过来滚来的是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面装着的都是白纸剪的纸衣和纸元宝,然后就是一把香烛,不是很重。
就是体积有点大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西给完,他又看了一眼江昊泽:“你堂哥提这么小个篮子上山都喊累,还没到娘娘那就走不动了,全让你妹提,虚的要死,你可别学他啊,不然我能笑你半辈子。”
江昊泽敷衍了他几句:“我又没天天躺在床上玩手机。”
五伯摆手:“去吧去吧。”
然后就去安排其他人手带其他贡品上山了。
说实话,镇子后边的山真的不高,肉眼看过去,我目测大概只有不到两百米高。
他们要祭拜的地点就在半山腰的一处空地上,空地上树立着一座汉白玉石像。
这就是他们家今天要祭拜的对象,可问题那山真的不高,却没有一条像样的小路,还好山体的坡度不大,有土的地方都长满牛筋草和马兰草。
才十一月中旬,马兰花也是一种菊科植物,开淡蓝色或者淡粉色花瓣,花蕊是黄色的,拇指大小。
除了马兰花还有蒲公英,一点红,野艾草,雷公根等等常见的野菜野草。
靠近岩石的地方还有野生的决明子,不知名蕨类,五六处小竹林,我就走了不到两百米坡路就累得不行。
江昊泽知道我体虚,所以还会每隔一段时间停下来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也不想太丢脸啊,其他同时上山了小孩早就到山腰处了,唯独我,眼看着剩下的老年人就要超过我了,我只能咬着牙硬撑着跟上步伐。
总算到山腰处的空地了,这片空地长一百多米,宽也有六十多,往后去就是未开发的山洞,山洞门口长满了野生植物。
还时不时有飞鸟停留。
而空地中央正好有一尊十几米高的雕塑,看起来有点像后土大神,神态和我信仰的那位正神类似,也是人首蛇身。
但是人家有六只手臂,双耳旁还有两只龙类,上一个神使也没和我说过正神的全称,也只管让我跟她一起喊师尊或者师父。
并不是娘娘,而这位真的是娘娘了。
我到了目的地后扶着腰喘气:“原来是后土娘娘。”
“但为什么不去村头的祠堂祭拜啊?我看祠堂里的那几位,土地公公,土地婆婆,大青神,城隍、娘娘等人的神像都在。”
他给我拍了拍后背顺气:“那只是小神,这才是正体。”
“小神那边逢年过节都会祭拜,正体这里每年的三月三、七月十四、还有农历十一月17号都要祭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月三是娘娘生气,七月十四是鬼节,这两个节日过来祭拜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是农历11月17号也要来一次啊?”
江昊泽:“哦,那是我们江家先祖被娘娘救活的日子。”
“这天是我们江家所有人的复生日,为表达尊敬,我们江家的子孙后代们都要在这一天来给娘娘上一注香才行。”
我点点头,恍然大悟,然后继续喘着气。
才休息没一会,就跑过来一个六岁出头的小男孩,门牙还掉了一颗,看见我就咧嘴笑:“哥哥你好虚啊。”
“和我老大一样,走两步喘一次。”
然后他张开手抱住我双腿:“哥哥你身上金闪闪的。”
我站的位置正好被树林间投射进来的太阳晒到,上午的太阳就是那样。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不累?”
我可是看着这个小孩在山腰到山脚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都不带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嘻嘻的笑着:“不累,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江景文,你是昊泽哥他男朋友吗?”
这小孩说的什么话,我只好纠正他:“是朋友。”
江景文还在跟我嘻嘻哈哈:”对啊,男性朋友,不就是男朋友了?”
“我今年七岁啦,哥哥你呢?”
我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十七,比你大十岁。”
“和我昊泽哥一样唉。”
“泽哥!泽哥,晚上这个哥哥是不是也要去我们叔公家吃饭啊?”
江昊泽点点头:“嗯。”
小男孩更开心了:“那好耶,那等会拜完娘娘,我要带这个哥哥一起去田里抓蚂蚱!”
“我阿奶说了,这个季节季节的蚂蚱最好抓了,抓来喂空空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空是一只菘蓝,嘴巴超红,羽毛超漂亮了。”
菘蓝是鸟,还是国有二级保护动物。
能养这类鸟的人,并非等闲之辈。
不愧是江家,旁系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哥哥等会要放鞭炮了,你保护我好不好?”
我点点头,他一直抱着我的腿,我怎么好推脱。
“行。”
他又跳了跳,过来牵我的手:“那哥哥你还是旁边坐一下吧,他们还要好一会才放鞭炮。”
把我带到旁边的岩石上,岩石大概有我大腿那么高,刚好可以坐上去,他就在一旁抓着我的手:“哥哥你手好冰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是不是还容易盗汗惊醒啊?”
“体虚就是这样的,舌苔白,边缘有锯齿状痕迹,动一下就出汗气喘吁吁。”
这小孩到底再说什么?他怎么都知道?
我干干笑了笑:“然后呢?”
“然后嘛,那就要多晒点太阳,吃好喝好睡好,多跑步,不能躺床上玩手机。”
“这都是谁跟你说的?”
“我阿奶都是这样教我的,还有你脉搏微弱,不像活人,容易抑郁,也是缺乏阳气的症状。”
“多跟我泽哥接触就好了,他天生阳体,体虚阴寒的人多和他接触会有好处的。”
而神像那边,已经摆放好了等会要放的礼花和鞭炮。
又有几个人带着小孩的老年人过来,其中一个大妈抱着一个还不到两岁的婴儿过来。
“呦呦,叔叔伯伯他们要放鞭炮了,我们去哥哥那边,不怕不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懵懂无知的观望着这个世界,门牙才长了出来。
江景文又热情对她招手:“阿奶,我在这边。”
等人过来后直接给我介绍:“哥哥,这是我阿奶和弟弟,弟弟叫江星河。”
妇女看了我一眼,也笑了笑:“昊泽带过来的朋友是吧?”
江景文抢先回答:”对,对了哥哥你没说名字。”
我反应过来,立马介绍道:“我叫李化明,是江昊泽的同班同学。”
奶奶哦了一声:“昊泽那几个孩子都是喊我大奶奶的,你喊我大奶奶也行。”
我立马点头:“奶奶好。”
“哎,”她抱着孩子应声回答。
然后就在这瞬间,广场中央放了第一个礼炮,那巨大声响直接把她怀里的孩童给吓哭了。
那哭声哇哇得,可是随着礼炮过后还有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小孩的哭声反而渐渐底下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江景文死死抱住我的大腿,躲在我身后:“明明哥,那边好多鞭炮!”
即便躲得很远了,可是小孩还是哭得一阵一阵的,江大奶奶哄得手慌脚乱的。
鞭炮响了好一会才停,小孩的哭声还是没听过,显然是被吓惨了。
江景文松开我后也想帮他奶奶哄弟弟来着,哄不好,他奶奶也没办法,她好像是怕小孩的哭声吵到我那般,对我不好意思笑了笑,无奈到:“我说他这孩子年纪小,可能会被鞭炮吓到,但是他爸坚持让我抱过来。”
“心疼死我这老婆子了。”
我也走到小孩面前对他伸手挥了挥,小孩立马不哭了。
大奶奶还惊喜了一下,“这就不哭了。”
然后抱着他换了一下位置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拍她,大奶奶哄着人:“星河乖,不哭不哭,你爸妈还在娘娘那边忙着呢,等会才回来,忍忍,奶奶在,奶奶在。”
最后还是哄不住,只好用湿巾给小孩擦着泪,我不太懂怎么哄孩子,又和他挥了挥手,他不哭了。
还有心思笑:“呀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对我伸手:“奶……奶……哥、咯咯。”
大奶奶听出了小孩意思问道:“要大哥哥抱?”
小孩不太懂表达情绪,往下拍了拍手,大奶奶还以为是不同意,“奶奶抱?”
然后小孩又哭了?”
她只好无奈的看向我。
我又举手,他又不哭了。
然后我就试着把手伸过去一点点,然后他胖嘟嘟的小手直接拍到我手掌心上:“哇哇哇…抱……”
他奶奶眉开眼笑的:“行吧行吧,给哥哥抱,让哥哥抱。”
然后她就把小孩给我了,还教我怎样抱孩子,孩子才会舒服些。
又怕小孩一直哇哇说话,口水会流出来,又拿纸巾给他擦了擦,搽完脸擦两个小手,期间一直被我抱在怀里,奶奶给他搽完手就很自然了靠在我身上,伸手抱住我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江景文一个模样,果然是两兄弟。
”弟弟不哭了,明明哥你好厉害啊。”江景文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还扯着我衣服,不过力道不大:“有时候我妈都哄不好。”
我也还算谦虚的:“还好还好。”
大奶奶很是慈祥的和我说话:“可能是孩子就喜欢你这种气场干净的人,心善嘛,小孩小动物都喜欢。”
“也难怪昊泽会带你过来。”
“看看这臭小子,刚让你抱手上,又开始犯困了。”
“辛苦你帮奶奶照顾一下了。”
我笑着给江星河顺了顺气:“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那景文和星河就先拜托你看一下,他大哥也在的,我喊他一下。”
然后她就对旁边说话的人群里喊了一声:“江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看一下你弟弟们。”
应声出来的是一个有些文弱的青年,带着黑框眼镜,可能是上火的缘故,鼻子上有一颗红色的痘痘,但是不影响整体颜值。
他走过来时还拍了拍裤腿沾到的礼花碎屑:“要我抱吗?”
刚伸过手,小孩立马哭得很大声,搂着我脖子不放开。
大奶奶又哎呦了一声:“不了不了,让他抱着吧,这孩子。”
让我继续抱着后,果然又不哭了。
就一直趴在我肩膀上昏昏欲睡,我只好又坐回后边的石头上。
减少体力消耗,然后他就转过头,伸手抓了抓我衣服,换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就靠在我怀里睡觉。
江离也是一脸好奇:“奇了怪了,我这亲哥都不管用。”
他奶奶拍了他一下:“还不是你想法不正经,你弟弟嫌弃你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昊泽的朋友,第一次来这里,你作为大哥,帮忙看一下,也别让景文乱跑,我去帮你二奶奶再折点元宝去。”
江离爽快应下:“好。”
然后他牵着江景文的手也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还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你带风油精了吗?”
“你看我脖子,这山上的虫子可真毒啊。”
“山上还有蚊子吗?”
他仿佛在看怪物的那般看我:“当然了,山上不仅有蚊子,还有牛氓呢,小小一只,抓又抓不到,飞的快,还小。”
“特别是在树下,你在树下待了这么久,没被咬吗?”
他不说我竟然一时都没注意到,我看了一眼因为嫌热而脱下的外套。
我现在是穿的短袖,从上山到现在,并没有一只蚊子咬我。
江景文又过来抱住我:”对啊,只好和这个哥哥靠近,就没有蚊子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挨着昊泽哥还厉害。”
“身上还凉凉的。”
江离感慨道:“大家都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不过还真是,一靠近你就没那些烦人的虫子咬人了。”
我看他脖子上的红痕有扩散的趋势,就怕他过敏了,我连忙把夹在外套里的小挎包拿出来:“江阿姨给我装了驱蚊液和风油精。”
“驱蚊液我也有,不管用,风油精你用过了吗?”
“还没拆。”
江离:”没拆就好,江昊泽那家伙也带了,但是他用过的,死活不给我用。”
“都是一家人,还搞这些。”
他拿走了风油精:“那我拆了。”
我点点头:“嗯,景文好像也怕蚊子,都涂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景文也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上面也有蚊虫叮咬的痕迹。
“什么时候被咬的?”
“明明哥来之前,明明哥来了,和他在一起后,蚊子就不咬我了。”
江离给他涂了风油精后让他自己吹吹气,让药油挥发。
江星河已经靠在我怀里睡熟了,可能是做了梦,迷迷糊糊的还往我怀里蹭了蹭脑袋,然后继续睡。
江离:“害,这臭小子。”
还有两轮鞭炮,放的时候又把江星河吵醒了,可能是这孩子在我怀里比较有安全感,被吵醒后也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安安静静的靠在我怀里等鞭炮声结束,然后又继续靠在我怀里睡。
等爷爷奶奶辈的长辈们祭拜完,说了一些家常话后才是轮到我们这一代的小孩们。
江离的奶奶还有江阿姨等人喊我们过去。
江昊泽也过来了,看着我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就提议道:“离哥,李化明毕竟是客人,星河还是你抱着比较好吧?不然给我抱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才想接过我怀里的小孩,但是江星河被吵醒后死死贴着我,还把江昊泽伸过来的手推开,意思就是不乐意。
我也没办法:“他不肯。”
他也无奈:“好吧。”
然后就牵着江景文的手带他过去,但是江景文也不乐意,一直黏在我身边:“我要跟明明哥在一起。”
江离也紧跟着我:”对,跟着他没蚊子咬。”
都把江昊泽气笑了,冷笑了一声:“呵呵。”
然后我们几个还是一起过去了,到了娘娘像下面,每人领了三炷香,由五伯帮忙说证词:“一拜荒天,二拜后土,娘娘在上,请庇护我江家子孙后代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拜完后上香,然后去旁边的烧火处焚烧纸钱纸元宝等物过去,这祭拜仪式就这么结束了。
拜完后就可以下山,我们下去那会还有不少旁系陆陆续续上山,也是同样的步骤,放炮,上香,烧纸钱。
才到山脚下,又过来一名美艳贵妇,她穿着一件中长裙旗袍,大红唇,风情万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江夫人那种端庄路线又是一个极端,她只奔着我怀里的江星河来的,看来这个贵妇就是江离、江景文、江星河他妈。
贵妇:“昊泽同学是吧?”
我无数次点头:“嗯嗯,江…”
“叫我云姨就好。”
我:“嗯嗯,云阿姨好。”
她从我怀里抱过江星河:“哎呦,我的乖宝宝呀。”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是妈妈糯糯喊了一声,然后继续趴在女人肩头上睡着了。
云阿姨也是无可奈何的模样,又和我说:“辛苦你了,帮我照顾星河这么久。”
她从手里递给我一个红包:“收下吧,一点心意。”
类似的红包我不是第一次收,跟着江昊泽进入这个镇子以来,领了差不多快有二十多个红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昊泽手肘戳了戳我:“云姨让你收你就收,客气什么?”
我这才勉强收下,说了一两句吉祥话:“谢谢云姨,云姨真是沉鱼落雁,貌美如花。”
云姨立马又欣喜一笑:“好了,嘴还挺甜的。”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江景文替我先回答了:“那必须的,我还要带明哥一起去抓蚂蚱!”
他跳着过去抱着云溪的裙子:“妈!妈!给我五块钱零钱!我要去村门口小卖部买两个抓捕网。”
女人啧了一声,看向江离:“给你二弟五块钱,老娘抱着小弟分不开手。”
江离是个没啥零花钱的大学生,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翻了翻,里面只有两张五毛钱的纸币。
成功招来了江景文的嫌弃:“哥你零花钱真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抓捕网!抓捕网!哥,我要去抓蚂蚱!”
云姨被他念叨烦了:“行了,你昊泽哥和明明哥还看着呢。”
“多大了还闹。”
江景文这才焉了吧唧的低头:“好吧。”
然后退回我身边,抓着我的手:“看来是不能去抓蚂蚱了。”
我寻思着才收到红包,也不第一时间拆,我身上也没钱,刚好我在山上看到好多棕榈叶,回来的时候叫江昊泽帮我摘了两个回来。
我还想整点小东西玩呢。
“没关系,我给你做一个超级大蚂蚱。”
江景文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真的?”
我:“嗯,绿色的大蚂蚱!”
“好耶好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明明哥我们走。”他连忙推着我走:“妈,我和明明哥去做大蚂蚱!不陪你们聊了。”
云姨点点头:“去吧,别太闹腾你昊泽哥他们,知道没有。”
我就这么被他拉去了祠堂旁边的一个大院子里,这个府邸写的就是江宅,进入后很典型的苏氏园林结构,抄手游廊,池塘假山,充满意境的园林植被等等,无不在彰显这座院子的价值。
他把我带到一个小一些的院子,江昊泽把刚才山上带下来的棕榈叶放在桌上,竹筐也在。
竹筐里我记得江家大奶奶把剪纸用的剪刀和浆糊都放在一起了。
工具正好都有,我把棕榈叶一片片拆开,按着师姐教授我的那样编出一个大蚂蚱,没想到江昊泽也来了兴趣:“这么厉害?”
“能送我一个吗?”
大少爷的要求,我哪能拒绝,也给他折了一个,不过这次不是蚂蚱,而是蜻蜓,我还用剩余的材料又做了几个小玩意,小花篮,小灯笼,甚至还做了一个凤凰形状的。
把江景文和江昊泽这堂兄弟哄得一愣一愣的。
折完了蚂蚱,江景文拿着一只凤凰和小花篮一路跑过去给他妈,给她爸妈炫耀一番后总算拿到了两块钱零花钱,然后又急冲冲跑回来喊我:“明明哥!我有钱了!我们去一趟村门口的小卖部买小风车小纸伞好不好?”
然后我又被他风风火火的带出了江家老宅,三步并两步到了村门口的杂货铺,杂货铺可是按照古代一比一复制的,很有当地的特色历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别是门口展览的油纸伞,特别好看,还有鲜花编制成的花环,来这个小镇旅游的游客也喜欢来逛这个杂货铺。
江景文一直牵着我的手哇哇的称赞个不停。
“明哥你看这个伞,上面有花,好好看,还有这个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