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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我的易容在,还怕什麽?想来那小子也没法对我这张脸生出什麽龌蹉的想法。于是,李堂聿放心了。
这会儿天上的金乌快要落山了,李堂聿肚子也叫起来,他不再多想。
楚长跃回到院里,转身就钻进竈房忙活了。李堂聿躺在不远的屋顶上,翘起二郎腿,在傍晚的微风下,吃从山下带来的酥饼欣赏金乌缓缓落山,好不惬意!
不久之后,竈房的烟徐徐升起,风带来了饭香味,他这会儿躺不住了,熟门熟路走到竈房。
他探头进来,眼巴巴看着他,“饭好了?”
楚长跃看着他的师尊,想起师祖养的那只貍奴,平时离人远远的,喂它时候才允许人靠近。
他柔声道:“师尊,快了。”
“甚好!”
他们用完晚膳,李唐聿又溜上房顶上了。
“师尊,我可以上去吗?”楚长跃站在屋檐下,轻声说。
李堂聿一个好字刚到喉咙,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吞了下去。
“晚了,回去沐浴,早点休息吧。”
楚长跃一听,有些失落低下头,他看着师尊,欲言又止,但还是应了是。
李堂聿等他走远了,跳了下来,进了竈房。
楚长跃已沐浴完,正擦着头发,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睡了吗?”
楚长跃愣了一下,一听来声,连忙说:“没有,师尊。”
李堂聿一听,就推门而入。
楚长跃傻了,想起自己仍身穿亵衣,头发未梳,连忙转过身去,表情慌乱穿上外衣。
“师……尊!您……怎麽突然来了?我……失礼了。”
“没事,你继续穿,我等你。”
楚长跃听到椅子拉动的声音,他师尊应是坐了下来。他一想到师尊,此时正在盯着他,顿时感觉如芒刺背。
等他总算穿好衣服,平複了一下慌乱的呼吸,才转过身来,问,“师尊……找长跃有何事?”
李堂聿托着下巴,眼神示意了一下,“吃吧。”
楚长跃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是长寿面。
自从来了千行门后,每年生辰他的师尊都会下一碗生辰面。
师尊说,这是门内惯例,生辰就该吃长寿面。
楚长跃心里涌现一股暖流,要是以后年年生辰都如此就好。
他走过去坐了下来,“师尊,谢谢。”
李堂聿摆摆手,“趁热吃。”
他看着徒弟吃完了,端着碗就要走,被徒弟叫住了脚步。
“怎麽啦?”
楚长跃眼里的情绪在缓缓流动,李堂聿看着看着发了怔,回过神了莫名生出一丝紧张。
良久后,楚长跃摇了摇头,“师尊,晚安。”
“哦 ,那我走了。”李堂聿顿了顿,走了出去。
在路上李堂聿摸了摸胸口,奇怪……刚才怎麽回事?
他拿去把碗洗了走回去都没想明白,又想到徒弟明日下山历练,难不成是在不安?
是了,他这个徒弟从小就要人更操心些,这几年见好,难保不会故态複萌。
他越想越是那麽回事,又晃到他院里,竟是等都不愿等,直接推门而入。
“徒儿,可是在不安?”
楚长跃还坐着沉思,忽然看到离开的人再次推门而入,眼里闪过惊喜,不过听他这麽说,一脸茫然。
李堂聿咳了一声,开始传授经验,“第一次下山历练紧张了吧!你是我们千行门全门一起教出来的,自保不是问题。但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凡事要量力而行,切记不可莽撞!”
“还有什麽锄强扶弱的事少干,自有大把想要扬名的修士干,要都不干,那你就更不能干了。那肯定是麻烦事,惹你一身骚不算,当心送命!”
李堂聿还在滔滔不绝教育徒弟,楚长跃笑着听着 ,适时应下。
虽然和门派宗旨,父母、师祖教育有所违背,他不置可否。
心里倒是觉得师尊在关心自己的安危啊,心生欢喜。
李堂聿说完了,看徒弟样子也听了进去,“那你就早点睡吧。”
第10章 下山
次日,李堂聿依然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院里响起每日都能听到练剑的声音,楚长跃看到他停了下来,笑着朝他走来,“师尊吃了吗?竈房有粥和小菜。”
于是两人一起去用早膳。
楚长跃向来先做好早饭,再去练剑,等他起来了,一起去吃。李堂聿问过他为什麽不先吃,他就说,吃饱了就不想马上练剑了。
李堂聿很认同,毕竟他吃饱了,确实只想找个地方休閑坐着,或者躺着。
早膳是白粥和两蝶小菜,李堂聿吃了四碗粥,摸了一下肚子,就要找一个地方去休息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