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苏奕安一大早就出门了,他今天要去台北市立美术馆看展览,地址在中山区中山北路三段181号。他不经常去那儿参观,因为离他家太远,每次去都得起个大早,所以来来往往的次数也称不上“殷勤”二字。话是这么说,但他总是隔三差五往那边跑。
他坐公交车前往,自捷运圆山站下车,1号出口出站后,步行穿越花博公园圆山园区,再左转行进至中山北路三段,又继续于右前方,抵达美术馆。
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以至于忘记渐渐流逝的时间。他在那边简单地吃了一个午餐,便又马不停蹄地折回美术馆,继续参观雕塑。黄昏渐近,又在那儿转悠了一个小时,待到了19点半,眼睛疲惫得很,但收获满满。
20:30闭馆。
他拍了很多照片,精心挑了几张发朋友圈。配文是:展览,喜欢,开心!
太晚了,他得打出租。
晚风习习,他站在路边等车,衣着单薄抵挡不住吹来的冷风,这使他直打冷战,手指头泛起凉意,心里难受得嘟囔:最近开始降温了,得多添几件衣保暖啊。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视线往自己身上看,他担心地回头,看向阴暗的地方,没人。又环顾四周,没人。
确认安全后,心里顿时舒畅多了。他之所以担心,是因为他发现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或者更准确的说,他被跟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苦恼,这事没办法肯定,因为他找不到跟踪人的蛛丝马迹。所以,他尝试过怀疑自己,也许是自己心里作用太大,有点儿被害妄想症了。
上了出租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拧头见人上车后,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得很有礼貌:“你好,请问你要去哪?”
苏奕安坐定后,朝司机大叔报地址,“去兰巷宛城区源锦路二段51号。”
司机在手机导航里搜索地址,顺手调好计价器,瞄了眼手机屏幕,系统开始预计到达时间。
预计时间是两小时左右。
“有点远啊,你是来看展览的吧!听说今天新展了中世纪意大利着名画师塔德什么迪来着的画?所以,今天美术馆格外多人来参观。”
“是塔德奥·加迪。”
“对,就是这个名。哈哈,我是外行,不懂这些。”
“没事,我也只是略知点皮毛,但真心喜欢美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机乐呵呵地说道:“我儿子也特别喜欢美术,所以暑假那会儿我给他报了兴趣班!”边说边启动车子,在路上两人凯凯而谈。司机还谈述到美术馆的历史进程,“这美术馆老早就建立了,我们家三代都开出租车,我爷那代,还是个小馆,破旧得很,轮到我爸,谈不上壮观,但也算发展起来了,轮到我啊,城市开发,经济跟上来,政府也重视起来,每年拨款改造一下美术馆,现在看啊,真是发展得越来越好了。”
苏奕安跟着笑笑,“的确发展得很好。”
开到半路,车流量一下子增多,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交通事故,来往的车辆都开得十分谨慎。司机的出租车在路上如蜗牛般缓慢前行,开了一会又堵,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堵着车。
苏奕安看着渐暗的夜色,有些着急地说:“大叔,还要堵多久啊?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司机大叔通过后视镜瞧着着急上火的顾客,赶忙说出自己的对策,“有的,我们可以换条路走。”
出租车又开了50米,司机拐弯往右边的小路开下去,“可以抄小路,到时候再重新绕回高速公路行驶。”
苏奕安连连道谢:“谢谢你大叔!”
司机笑得眼角泛起鱼尾纹,“这有啥,顾客就是上帝!”
结果开了半个小时后,司机突然停在路中间,苏奕安支起脑袋问:“大叔,这是怎么了?”
路上摆着“前方施工,禁止通行”的道路施工安全警示标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机遗憾地回答:“道路施工中,这路没办法通行。”不过司机很开朗,安慰道:“按原路走吧,多走的路,不计价钱。”
正当启动车子原路返回时,司机的电话响了,他点了接听,声音是外放的,“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不是说今天晚上陪我过生日吗?”
生日……
司机当然记得,今天是他儿子的8岁生日。
他掩饰着自己眼里的酸涩,“爸爸还有最后一位顾客要送,你乖乖在家听妈妈的话,要是饿了就先吃饭吧,爸爸很快就回去了……”
“好,那爸爸要快点回来哦!”
苏奕安看在眼里,内心一下子紧绷起来。
爸爸……
他也有。
脑海中,画面一点点复刻,它不再是依稀和模糊,它是清晰的,真真切切的。那年8岁的生日宴,苏以祂急急忙忙地赶完在美国的应酬,尔后赶了最后一趟航班飞回台湾,这样紧凑的时间点,就只是为了陪他8岁的儿子过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话结束后,苏奕安开口道,“大叔,我在这里下车吧。”
“啊?!这离你家还很远,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没事,我在这里下车就好,钱我会按照原价付款给你。你就早点下班,陪儿子过生日吧。”
司机千言万语都没办法一下子表达出来,只能感动得融成一句真心实话,“这……真的太感谢你了!”
下车前苏奕安顺便问了一下路,“这里是哪里?要怎么走才能找到站点?”
“这里是台北路鹿港古镇北街中段路,你要从这里往东一直走到一家超市,之后左转走50米,继续往北走,出了夜湾巷就到站点了。”
“好的,谢谢你大叔。”
“好,那我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司机开着出租车折原路返回。苏奕安慢慢走,走到超市后,左转,发现那里的路也还在施工,道路泥泞,根本走不了路。他转回去,从右边走,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他打开手机导航,寻找距离这儿最近的站点。结果磕磕绊绊进了一个陌生的巷子,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周围只有一点亮光,很微茫。
他想打电话寻求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他只能这样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不能怎么样,只能依赖于别人。
而别人,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韩绪。
他找到第一个联系人:A韩绪。
夜幕蜿蜒铺展开妖娆的暗色,苏奕安望着幽暗狭窄的长长小巷,这里和城市繁荣昌盛的景色形成鲜明对比。如果说外边是高楼大厦,那么这里就是藏污纳垢之地。
借着弱光,他看到斑驳的、长满青苔的、沾上时隔已久而硬化的污渍点的围墙,墙上贴满破烂的通缉令和告示,破败的店面和传单报纸被风刮得到处都是,这里显得异常颓废。他将左手搭在右手的手腕上,下意识紧了紧。
隔着好远的地方,依稀能看见正亮着昏黄灯光的路灯。他喘了口闷气,借着这一点点的暗光,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电话打过去了,对方还是一如既往地接听,语气很平常,“你有事找我?”
听到韩绪的声音,自己终是绷不住了,心底发慌得很,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鼻翼渐渐发酸,“我……我迷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光是听着他的语气就能感受到他的无措。他想,那是无数毒蛇爬上心头的恐惧。
韩绪细心安抚道:“你大概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台北路鹿港古镇北街的一个巷子里,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但是抬头能看到正立面的MeimoNight的广告牌。还有……”
他说完这话便没了下篇,韩绪没听到后文,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心头一紧,开始着急地冲手机喊:“喂?喂?苏奕安!你说话啊。”
苏奕安刚准备继续说就被人捂住了口鼻。他惊恐万分,试着用手肘捶击对方的胸膛,无果,手机也在挣扎过程中,被对方摔在了地上。那人力气相当大,捂着他口鼻的右手格外有力,压得很严实,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发出声音,害怕在心里蔓延,双脚也不自觉地颤抖。对方的左手死死地捆住他的腰,一直拖着他往更深的巷子里走。
“唔唔……救……救命……”
声音被捂得传不出去。
苏奕安拼尽全力,在找准机会时,狠狠地咬了对方的手,对方疼得松开手,他趁机大喊了一声:“救命啊!!”听到呼救声,对方赶紧捂回他的嘴,并狠狠地骂了句:“操,老实点!”
被拖的距离太远,从手机里,只能听见杂碎的声音——
汇聚起来就成了两个字“救命”。
“你……你出什么事了?苏奕安!你说句话啊!”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绪慌了。
他伸手捉了桌上的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在路上他一直记着地址“台北路鹿港古镇北街,一个巷子,能看到正立面MeimoNight的广告牌。”
所以到底在哪里!!
他简直快要急疯了!!!
飞絮在脑中高速运转。
突然间,脑子蹦出一个巷名。
摸乳巷……
他一惊,没错,就是这个地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巷子又深又暗,好似绝望的深渊。
那人猥琐至极,粗糙的大手摸上苏奕安的胸膛,隔着布料抓揉他的胸部,很有力的捉起凸起的胸肉。感觉比女人的巨乳小太多,他猛地把苏奕安扳过来,紧盯着那双鼓大的胸,发现对方竟然是个男娃子!
他不好男色,但这回不同以往,因为眼前这男孩长得太过精致。虽说奶胸比不上女的,但这胸的大小也足以大得惊人,比普通男生大得多。
变态双手死死禁锢着苏奕安的双臂,扣得他手臂生疼,他惊恐地看着变态色眯眯的眼神,似乎对方下一秒就如饿狼般扑上自己。
那人长得奇丑无比,让人不忍直视。
更让人作呕的是他用舌头舔上自己的上唇,发出滋滋的声音,显得格外恶心。
“你这胸小是小了点,但尝起来味道不错吧~”变态边说边扑倒苏奕安,恶臭般的气息一阵一阵地袭来,令他直犯恶心。苏奕安不敢看那人的眼睛,低着头,拼命反抗,猛然找到一个空余的机会,簌簌支起膝盖顶住对方的肚子,朝人怒吼道:“滚……滚开啊!”那人的脸上显现出一种难以忍受的饥渴,话语更是得意洋洋,“性子那么烈,我帮你降降火啊~”
力量悬殊,苏奕安只能用头部撞击对方的下巴,用来减少变态对自己的侵犯。
就这么狠狠地撞击一下,恰巧让对方咬到了舌头。
“操,你就是欠收拾!爷今天就好好调教一下你!”说罢双手发力,两只手全部压在他胸上,力道相当重,每一下都狠狠地揉着他的奶胸。最后,甚至把他的衣服全都撕烂,露出那可口的乳珠。“哇,这奶子有够大的,让我吸一下~”那人张口想要吸乳头,苏奕安用了仅剩的蛮力,楞起脑袋撞向对方的鼻子。结果,对方吸取刚刚的教训,轻而易举地躲闪过去,并且安然无恙地抵着鼻子,猛力地嗅着他的头发说,“连头发都那么香,真是不敢想象啊,你的穴口是不是香得要命!!”
对方连笑都是狰狞的,随之增大的是他的力道,这让苏奕安痛得挤出泪水,双腿也被对方压在下面丝毫动弹不得,恐惧占据了一整个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韩绪能够拯救自己,可是……可是我连具体的地点都没有告诉他,他……能找到我吗?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这一场景,我看得咽喉发酸。
我知道,我……我的身体要变得肮脏了……
但是我得逼着自己,不能哭出来。
韩绪赶到的时候,变态正准备埋脸舔苏奕安的乳头,但是苏奕安一直艰难地抵抗着。他眼眸发黑,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嗜血的念头在脑间冒起。他用鞋尖翘着对方的肚子,随即用脚猛力地踹到一边。又弯腰把那人整个拽起,抡起右臂,手上的拳头向那人劈去,一连几次重力拳击,把对方打趴在地上。他一只大鞋底踩在对方臃肿的脸上,也不管鞋底脏不脏,只是狠力地研磨着对方的右脸。
对方显然是不服气的,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喘着闷气,掏出一把匕首,嬉笑怒骂:“操,不懂先来后到吗?老子的东西也敢抢!我TM捅死你!”说完立马冲向韩绪,想给韩绪来个致命一击。韩绪的脸半明半暗,抓到对方的胳膊用力一掰,骨头直接发出移位的咔哒声,动作可谓是干净利落。
掉下来的匕首被韩绪踢得老远。
那距离甚远,一直埋入巷子的深处。这倒不是担心,因为对方甚至没有力气爬到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下仍然不过瘾,韩绪扯着微笑把对方甩到后头的墙根上,狠力地掐着对方的脖子,直逼得对方面红耳赤,眼皮泛白,舌头外吐,有干呕的迹象。
韩绪面无表情,语气却格外犀利:“我,后来者居上。”
意思很明确,人是我的。
松手后,对方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了,整个人虚脱在地上。
广告牌切换了荧幕,是BJHaX的最新封面照,他的面容被一张精致的银色面具所遮掩,面具上雕刻着复杂的中式花纹,一双眼睛透露出深邃而神秘的光芒。广告牌就在韩绪的头顶,荧光亮得给周围镀上金光,苏奕安木然地望着,那两张脸完美地融合了。
他了解到的,那是完美面具下所隐藏的一切。
韩绪走到苏奕安面前,发现他的乳头红肿得厉害,男人拧眉蹲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全部披在他身上,举手抹出他眼角的泪珠,“穿好。我手机在口袋,没设密码。打电话报警,地址是台北路鹿港古镇北街摸乳巷。”
跟苏奕安叮嘱完就直奔变态的方向走,他恼红了眼。
他这次,不打算给对方任何饶命的机会。
韩绪稍微弯腰,宽大的手拽上趴倒在地上的人的头发,像是要将他连根拔起一般,又往后狠扯,迫使对方仰头对着自己。
“你是饿晕了吗?什么都敢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的一只眼被打得流血,正艰难着睁眼,嘴巴抖得上唇不接下唇,只是怯懦地仰望着,心惊胆战地求饶着:“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人!”
“不知道?”韩绪嗤笑:“看来啊,是得付出一点代价才能长点记性,是吧~”
苏奕安哆嗦着裹紧韩绪的外套,内心脆弱,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敏感。强行镇静后,他深呼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打了当地派出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