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死了我的丈夫。
近十一年的牢笼让我忍无可忍,终于在一个夜晚我下了迷药,用水果刀捅进了他的心脏,一遍又一遍,近二十多刀把他杀了,鲜血将我染红,脑子只剩下一片空白,手从一开始的颤抖到紧紧握住手中尖锐的刀,从小连鸡都没杀过的我面对杀人居然没有害怕,只有内心疯狂的颤栗和兴奋,因为我知道我要自由了,无论代价是什么,自由能持续多久。
然后花了两个晚上,我把我的丈夫埋在了后花园的果树底下,这里是富人郊区,方圆五十亩地都是属于我丈夫的私人财产,所以很少会有人过来。
我知道事情终究会瞒不过,在此之前我已经编造了完美的理由,别墅靠海,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我丈夫出海海钓后就失踪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而且这一天还是谢家日常给仆人放假的日子,加之我丈夫平常就有海钓的习惯,这一次失踪不足为奇,即使是在外界看来也不过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海浪把船卷到海底失事而已。
我故意拖延了一天才假装后知后觉的把事情告诉仆人,仆人一听说就组织庄园里的人划船出海寻找,我丈夫谢淮毕竟是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敢轻易报警不然会引来外界媒体,最后又是搜寻一天无果后才报警。
很快大批的警察就将庄园周围的一片海岸线围了起来,开始在海上寻人,第一次杀人的我惴惴不安,来给我做笔录的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警察,我脸上化了苍白的妆容,故作因为丈夫失踪而哭泣虚弱的模样,生怕对面的人看出什么异样来。
小警察名叫江鹤鸣,许是被我可怜的模样欺骗了,做笔录时时不时地偷偷看我,然后耳朵也红红的,我心里冷笑,然后抹泪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对不起,我知道的实在不是很多,他那天上午10点多就出门了,平常他海钓我也很少跟着去,也不知道他往哪里划船去了,以前他就在海上待过一天一夜才回家,我以为这次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没想到……”说罢我装出一副实在伤心难过说不下去的样子。
江鹤鸣也许看我实在可怜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就放下了手中的笔,他起身清了清嗓音,“谢太太你放心,我们会全力搜索的,已经调了海上警察搜寻队了。”末了还好一番安慰我不要太过操心,让我休息要紧。
目前谢淮“失踪”的消息还在被封锁中,晚上我也不敢睡在杀死我丈夫的那间卧室,而是睡在了侧卧,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故意找了些借口打发走了一些仆人,以免发生什么异样,如今整个庄园是我一手遮天,只要人更少一些,不会有人发现埋在靠近后山果树地下的谢淮的。
一想到今后自由的人生,起初杀死谢淮的那一点儿害怕也荡然无存。
我叫陆挽月,是谢淮的妻子,是个双性人,谢淮比我大11岁,是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个天之骄子,我们还有一个16岁的儿子谢泽意,但是五岁的时候就被谢淮送去了国外读书,只有每年寒暑假的时候才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名门贵夫的我因为谢淮的控制自从结婚后就从来没有在外界媒体面前露过脸,也因为他对外界经营的形象加之我们有一个儿子的原因,媒体上一直宣传我们是豪门少有难得的恩爱夫夫,谢淮对外展示的形象也是温柔顾家体贴,整个人完美地找不出一丝缺点,就连他的朋友也称他是国民级好丈夫好爸爸,我们的儿子谢泽意也对谢淮十分尊敬崇拜,从小就告诉我长大他要成为爸爸的模样,谢淮一直是他的榜样。
谢淮对所有人都伪装着一层外皮,对外他温和有礼文质彬彬,只有作为妻子的我知道他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被他圈养的十一年,我每天恨不得杀了他,不止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也是因为他是我的养父和舅舅。
九岁那年谢淮就收养了我,而我的妈妈也就是谢淮的妹妹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因为青春年少单纯被穷小子骗走,最后落得早孕生子操劳而死的结局,之后在我九岁的时候我妈妈把我送到了谢家,那时刚满二十岁的谢淮收养了我。
谢淮在我17岁的时候一个雨夜将我强暴,在我崩溃之中将我囚禁了整整一年,最后在他日复一日的折磨下被迫答应嫁给了他,从此他就成了我的牢笼,因为那一夜的强暴,我也怀孕了,在一年后生下了谢泽意。
谢淮在的时候就一直倾诉他有多爱我,愿意为了我抛弃一切世俗的伦理,可是每一次他的倾诉爱意在我耳中都像是恶魔的低语,所以,在同样是当初强暴我那个阴雨绵绵的晚上我在浴缸里杀死了谢淮,他死的时候阳具正深深地插在我的身体里,鲜血染红了浴缸,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因为迷药的作用除了一开始本能的挣扎到后来无力反抗,我觉得非常地快意,我笑的像个疯子,眼泪从眼角划过,嘴中不断重复“我恨你。”
谢淮在弥留之际还是重复一如往常的那一句我爱你,似乎要把这句恶魔的话刻进我的身体里,让我永世不得摆脱他变态扭曲的爱意。
又是梦到了昔日谢淮囚禁我时的噩梦,吵醒我的是一阵急促的电话,来电是远在国外的谢泽意,我拨通电话,谢泽意电话里焦急的问我谢淮是不是死了?看来警方还是通知了他谢淮“失踪”的消息。
我从心底厌恶这个因为谢淮强暴而生下来的畸形产物,谢淮在的时候迫于他的淫威我只能勉强扮演好一个好“母亲”好人妻的角色,谢淮不在了我一点耐心都不想伪装了,我不耐地解释了一遍,又复述了昨日对警察的谎言,谢泽意一直很尊敬谢淮,听到谢淮的失踪和生死不明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哽咽,毕竟他才16岁,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谢淮的庇护之下,也没有察觉到我的不耐烦。
眼下我急需一段时间的调整,不希望谢泽意回家,同时只要看到他那张酷似谢淮的脸我就烦躁厌恶,电话里安慰他好好在国外完成学业,不要回家,家里一切有我之类的话语。
一大早家里新来的仆人告诉我薛医生来了,兴许是这个庄园的主人不在了,仆人话还没有说完薛舒砚就迈着急促的脚步进入了我的卧室,怕仆人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让她离开了,薛舒砚等仆人一走就立马急不可耐地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又亲还占有了我的唇。
我挣扎着推开这个带着眼镜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舒砚是谢家的家庭医生,在我生下谢泽意的时候就认识了,从此就在谢家待了十一年,时常照顾我的身体,五年前一个意外我和他上了床,发生了关系,但碍于谢淮时刻紧密的监视我和他后面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几次亲密的关系。
薛舒砚昨天还在国外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今早就到了庄园,他抓住我的双手,嘴唇仍然在我的身体上游弋,我觉得一阵厌恶,“别,别闹了。”声音里带着恼怒。
听出了我的不高兴,薛舒砚停下了动作,抱着我,“他可能死了,你还不高兴?”
薛舒砚是为数不多知道谢家秘辛的人,也知道我和谢淮恩爱伪装下我对他的厌恶和仇恨。
“话说回来,他真的是出海死的吗?”
我瞪了他一眼,“难道还能有假吗?谁让他命不好遇上海浪,死了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自由了。”
薛舒砚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绝情啊,好歹是做了十多年的夫妻,说死了就死了,虽然他是个混蛋,你这么恨他?”
我冷下脸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舒砚从前一贯只见我在谢淮身边的唯唯诺诺,还甚少见到我这么盛气凌人的样子,有一些愣神,搂着我哄道:“好了别生气,要是一周后还找不回来,赶紧办个丧事吧,把事情做实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衣冠禽兽男人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我赶紧当寡夫好名正言顺地和他在一起,事实上不管是谢淮还是薛舒砚,我都厌恶,只不过当初为了在谢淮手里得到一丝喘息,才迫不得已和薛舒砚发生了关系,如今谢淮死了,再想让我委身于另一个男人,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得找个时机把他踹了,以免怕他察觉到是我杀了谢淮。
晚上,薛舒砚借着给我看病的由头留在了庄园里,在床上,男人急切地吻遍我身上每一寸地方,那只粗大的手探到下面畸形的花穴里,这具身体早被谢淮玩烂了,没有了男人的滋润每天晚上都开始从心底泛起难耐的欲火,如今得了抚慰忍不住轻微扭动腰肢,薛舒砚用力地拍在我的花穴上,我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的疼痛,淫叫出声,薛舒砚骂道:“骚货,被谢淮玩烂了吧,离不开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男人侮辱的话语骂的眼眶通红,“呜呜……讨厌你……”
薛舒砚随意地撸动了下粗大的阳具随后粗暴地插入了我的身体,花穴好久没有做爱一下被插入有些疼痛,我哭泣出声,薛舒砚用吻堵住了我的嘴,身下开始大力抽插,我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男人火热的欲望燃烧我的全身,我被他弄的有些痛忍不住往后缩要逃离他大力地征伐,却被他死死地按住腰肢被阳具钉在身下。
“不,不要了,好,好疼………呜呜……”我开始求饶,薛舒砚却不管不顾地继续,仿佛要把过去几年没操到的身体今晚都讨回来。
我骂他变态,男人却更加兴奋,我趴在床上止不住地落泪,眼泪被薛舒砚卷入舌尖,粗喘问我,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地兴奋,“谢淮死了,从今以后小骚货是谁的老婆?”
我才不要当任何男人的傀儡,我哭泣断断续续反驳,“谁,谁也不是……呜呜……啊……”
谁知话刚说完就被他几个深撞,撞到了那个畸形的子宫里,我痛的抓他咬他,话都说不出来,绷紧了身体。
男人像是惩罚一般不断抽出又撞入,我哀求,“不要,啊啊啊——不要——”
“以后嫁给我好吗?挽月,我爱你。”
我落泪摇头,男人却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昔日谢淮在床上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本能反应地尖叫,这一声吓的薛舒砚停下了动作赶忙放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不断地拍着我的背安抚,"怎么了?宝贝?是不想结婚吗?那我们不结婚了好不好。"
刚才的情形让我想起谢淮,我一瞬间仿佛回到过去,害怕地身体发抖,浑身冷汗,颤抖着嘴唇,“不,不要掐我,谢,谢淮回来了,他回来了……呜呜呜……”
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让我应激了,薛舒砚身体一顿,叹气亲吻我的额头,舔去我的泪水,"别怕,他一定死了,不会再回来了,以后没人敢囚禁你了,你是自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我趴在他的怀里,感受一瞬间难得的自由,自从杀了谢淮,我的神经一直高度紧绷,薛舒砚安慰的话语让我的心神感受到了一时的安定。
埋在身体里的阳具开始温柔抽插,薛舒砚不复刚才的粗暴,像个温柔的情人,不断爱抚我的身体,很快我达到了高潮,前面的小阴茎颤颤巍巍地吐露出稀薄的精液,薛舒砚嗤笑弹了一下我白嫩的阴茎,"可爱,跟你一样。"
随后又是几百下抽插,男人射在了我的身体里,我被炙热的精液烫的身体发抖,"你,你不要射在里面!"我气的锤他,薛舒砚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有了就生下来,给他生的就不能给我生一个?”
我气的不想理他,把他踹开,阳具从身体里滑落,下身一片凄惨。
“好了,我们去洗澡。”他一把将我抱起,我疲惫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温柔地清洗我的身体,中途实在抵挡不住疲倦昏睡过去,耳边朦胧的传来男人深情的低语,“我爱你。”
一周后,警察搜寻到了一具腐烂泡的发胀的尸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时差点站不住,薛舒砚本能地扶住我,江鹤鸣一脸犹豫地让我过去辨认尸体,看是不是我的丈夫,我心下焦虑,谢淮死后尸体被我埋在了果树地下,不可能会漂到海里去,那么那具尸体一定不是谢淮,可能是某个冤死鬼,我心下有了一番计较,苍白着脸跟在江鹤鸣身后,江鹤鸣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我的状态。
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怕恶心的尸体,我忍着恶心凑近,这个男人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型还有发型都和谢淮十分相像,但是因为长时间的海水浸泡已经很难分辨面容,以及身上和脸部还有鱼类啃咬的痕迹,更加难以辨认,上天真是在帮我,我一下落泪,眼泪是我最好的伪装,我哭泣点头,看向周围的警察,"是,是他,我丈夫脚踝上有颗痣,就是他。"
我哪里知道谢淮身上哪里有痣,不过是恰巧看到这具男尸脚踝上的一颗皮肤上的黑点随口胡诌的。
"谢夫人节哀顺变。"江鹤鸣脸上带着不忍,怜悯地看着不断哭泣的我。
很快在薛舒砚的帮助下给谢淮办了隆重的葬礼,谢淮死亡的消息再也瞒不住,谢泽意从国外赶回来,在谢淮的葬礼上眼眶通红,又是连续一周的丧葬事宜,我终于熬不住病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泽意从国外回来后就和我住到了一起,薛舒砚就不便再留宿在庄园里了。
兴许是谢淮死后,谢泽意更加依恋我这个唯一的亲人,就连睡觉都想和我一起,庄园里即使仆人不再多但还是留下一两个打扫和做饭的人,碍于外人在我不得不伪装慈母,但是只要仆人一不在我就再也抑制不住对谢泽意的厌恶,谢泽意才16岁,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会变成这样,只当谢淮突然去世我精神不稳定罢了。
现在的孩子营养充足,16岁的谢泽意也快一米八了,纤细的身体有些许单薄的肌肉,力气也比我这个长时间养尊处优柔弱的双性人来的大,他将我搂在怀里,红着眼眶哽咽,“妈妈,你别害怕,爸爸死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撑起这个家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愤怒地推开他,“你滚!给我滚开!”我尖叫怒骂,只因为一看到他那张酷似谢淮的脸我就忍不住发抖害怕,在外人面前对他慈母的伪装已经让我筋疲力尽,我不想在私人空间还要忍着恶心厌恶对他强颜欢笑。
谢泽意一时间实在应付不来我突如其来的发神经,打电话叫来了薛医生。
薛舒砚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他不解脸上带着担忧,“你怎么一下情绪这么激动,脸也这么红,还全身都是汗?”
我摇摇头,“我不想看到他……”
“谁?”薛舒砚愣了一下,显然不会想到是谢泽意,还以为是那天恐怖的男尸给我留下了噩梦一般的印象,他抚摸我的手,“好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想起那天的事情,人死中不能复生,人要向前看,我给你开一点安眠药,晚上睡好了白天才有精力,才不会再做噩梦。”
“我要搬出去。”我突如其来的转弯让薛舒砚一愣,随后他脸上带着笑容,卧室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男人脸上,光斑被窗外的树叶晃动的时隐时现,男人英俊的面容带着温情,“跟我一起住好吗?”话语里似乎完全没有顾虑,也没有考虑到谢泽意的看法和想法。
我沉默了,逃离这座牢笼一般的庄园是我十几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终于等到谢淮死了,我才觉得恍惚,外面陌生的世界对于我而言真的是自由吗?被他病态地圈养了一辈子,我对外面的世界又害怕又忐忑,哪怕是之前看到陌生的警察我都忍不住害怕,曾经的谢淮不断洗脑我外面全是恶鬼,除了他没有人爱我,我这样畸形的身体是外面男人趋之若鹜玩弄的对象,只要我迈出这个庄园一步,就会有坏人绑架我把我卖到地下,迎接我的就是永无止尽的地狱,他恐吓我,不断重复我是个畸形的怪物,就是因为这样我的父亲才会抛弃我和妈妈,只有呆在庄园里这一辈子才是最安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个再也离不开笼子的鸟雀。
薛舒砚见我沉默,忍不住上前吻住我的唇,他看出了我的不安,想要用吻给予我安定和抚慰,我闭上双眸,卑微地祈求这个男人带给我难得的安全感,即使我不爱他,但是他已经是我为数不多认识的“熟人”了,除了他,我不知道谁还能让我能够得到暂时的安定。
“你们在干什么?!”尖锐的质问从门口传来,我和薛舒砚惊慌分开望向门口,谢泽意脸上带着扭曲和愤怒,他几步上前来将薛舒砚一拳揍倒在地,可是还在发育的青少年身体实在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几下就被反应过来的薛舒砚制止住,他抹去嘴角的一丝血,扶正眼镜,“我改天再来看你。”
我紧张地呼吸,等到薛舒砚离开后,谢泽意再也抑制不住愤怒,“妈妈你怎么可以在爸爸才死了没多久就迫不及待地出轨呢?!”
“你怎么对得起爸爸?!”
他是在质问我吗?我愤恨地骂道:“我做什么事情用的着你管吗?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谢泽意从前一直被我伪装的慈爱欺骗的很好,这一段时间面对家庭的突遭变故,青少年终究是忍不住委屈了起来,眼泪从他略带青涩尚未变成成熟男人的面庞落下,“妈妈,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不,不要出轨薛舒砚好不好?”
他上前强行将我抱住,头埋在我的颈间,温热的眼泪将我的皮肤沾湿,“妈妈,我也可以照顾你的,不要找别的男人,我爱你妈妈。”
他的语气里带着怪异,我觉得我是疯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谢淮下葬的三天后一个律师带着遗嘱来到庄园,律师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我认识他是谢淮的私人律师,谢家手底下那么多的产业,谢淮自然在很早的时候就拟定过遗嘱,不是因为怕自己早死,而是为了谢家庞大财产的必要流程,但没想到这份遗嘱这么快就生效了。
当听到谢家名下所有的流动金和不动产以及公司股权全归谢泽意的时候我释然了,仿佛内心早有所预料,谢淮控制欲极强的人不会放任谢家那么庞大的财产落入我的手里,毕竟他比我大十一岁,就算能禁锢我一辈子也早晚有一天会比我先死,哪怕是在他死后,他也要堵死我所有想要自由的路径,将财产都指定给谢泽意继承,变相让我们唯一的儿子,也是这个身上流淌着他一半血液的谢家唯一继承人在他死后能继续控制着我。
谢泽意一下子有些愣神,在律师走后他小心翼翼地凑近我的身边,"妈妈,爸爸不会让你改嫁的,我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你只要改嫁就不会享受到谢家一分钱了,只要你还在谢家,名下所有的东西其实变相都是你的……”谢泽意很清楚地知道父亲的用意。
我默默落下泪来,被圈养了十几年,谢淮知道我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人,当初高中还没念完就被迫和他结了婚,一个连学历都没有且长期养尊处优的人出去是找不到工作的,只有继续依附在谢家这颗苍天大树下,我才能苟延残喘。
谢泽意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泪痕,“妈妈,爸爸走了,我会像爸爸一样继续爱你的,谢家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虽然我还小,但我会努力长大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