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我紧紧地挨着江鹤鸣坐,双手也搂抱着对方的手臂,生怕他把我丢下跑了,小警察江鹤鸣脸色通红,“谢太太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你先说说什么事情,把话说清楚。”跟他来的还有另一个同行的警察,看我们过分亲密的举动也是不太自在地别过脸去。
我哭泣诉说着这两周发生的事情,江鹤鸣听完脸上带着愠怒,“私自囚禁他人是违法的你们不知道吗?”
那四个其中为首的男人叹了口气,“我们是有合法执照的医生,我们给谢太太做过精神鉴定了,确实有严重的焦虑症和梦游症,我们是受到谢泽意先生的委托行医的,一切都合法合规。”
“你们骗人!都是赵妈在撒谎,我是无辜的!”我怕江鹤鸣不信还把手臂上被打了两周的针孔给他看,已经青紫了,有些可怖,“真的很痛,他们还把我绑在床上虐待我,就连我的儿子也被赵妈骗了,你们把她抓走!肯定是她想要我们谢家的财产,好把我虐待死,这样她就是谢泽意最亲近的人然后谋夺谢家的财产了。”我越说越觉得有可能,一下子想通了许多事情,为什么赵妈诬陷我梦游精神不稳定,一定是想找个机会杀了我,她本来就不喜欢我,又或者是发现了谢淮死亡的秘密,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是我杀的,加之我是谢泽意的妈妈,即使报案他也会向着我不会把我送进牢里,干脆就想出了这么个毒计,想偷偷把我杀了然后给谢淮报仇!
我恍然大悟,对一定是这样的,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赵妈的所作所为!可是后面一条推测我当然不敢说给警察听,只能说是赵妈贪图我们家的遗产才这样对我的。
对面的四个白衣大褂面无表情,他们越是这样我越害怕,赵妈对他们诓骗的太深了,肯定也是赵妈找来的帮凶,想到他们之前就是突然出现在庄园的,会不会那几晚侵犯我的人也是其中之一?我感到一阵恐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应该在医院而不是在家里私自行医,又更何况等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在此之前我们警察会先保护受害者的。”江鹤鸣严肃道。
我赞同地点点头。
话说到这里,江鹤鸣话锋一转,说清了此次的来由,薛舒砚失踪了。
已经失踪两个月了。
两个月?我心下惊讶,难怪薛舒砚一直没来找我,可是他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江鹤鸣此行的目的就是问问我这段时期有没有见过他之类的话语,我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除了隐瞒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通笔录做完,我跟着江鹤鸣走了,赵妈满脸愤恨地看着我们离去,我心下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聪明提前识破了她的诡计,这个恶毒的死老太婆,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江鹤鸣暂时把我安排在了他家和他一起住,江鹤鸣住的是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公寓,看起来价值不菲,我很少出门,这一次出门还是跟着陌生人住在他的家里,有些焦虑不安,江鹤鸣却很有耐心地安抚我,让我别害怕。
我点点头,公寓一共有三个房间,其中除了江鹤鸣的主卧剩下两间被他改造成了书房和一间客卧,谁知道打开的时候客卧因为长时间没住人了已经被他不知不觉地堆满了杂物,江鹤鸣耳朵通红满是歉意。
“要,要不你睡我卧室吧,今天我睡在客厅对付一下,明天我给你收拾出来房间,现在已经很晚了,闹了一天你一定很累吧。”
“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低下头,觉得很麻烦他,明明我们没什么关系,他还愿意救我出那个魔窟,他要是心硬一点一定会不管我的。
最后还是江鹤鸣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了我睡,也许实在疲惫,洗完澡后我沾床就闭眼,恍惚间我好像还没来的急穿衣服,洗澡后的水滴也没擦干,就这么裹着被子睡了,江鹤鸣敲了下门就推门而入,明显是给我送浴衣的,但没想到我睡得那么快,朦胧间磕磕巴巴地说把衣服放在床脚了让我穿上,接着是不稳的脚步声离开了。
这一晚我睡的很沉,第二天很晚才起床,我昏昏沉沉摸索着开了门,口很渴想找杯水喝,江鹤鸣站在客厅本来带着笑意的脸僵住了,手中的餐盘应声落地,他的脸一下子涨红,愣了好几秒忙转过头去,“谢,谢夫人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我,我不是故意看你的。”
我觉得这一定是镇静剂的副作用,让我的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了,我清醒过来忙转身回到房内捡起床上的浴衣穿上,磨蹭了好久才出去,我小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介意。”
“没,没关系。”江鹤鸣英俊的脸红色还没有褪去,仍旧不敢抬眼直视我。“早餐做好了,我们一起吃饭吧,然后我去上班,傍晚四点我会回家的。”
就这样江鹤鸣上班后我就无聊地在公寓里等他下班,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客厅的展示柜有很多奖章和证书,都是江鹤鸣的,我惊讶没想到他看起来很年轻却有这么多荣誉在身,原来他不是一个小警察,而是一个青年才俊。
江鹤鸣的公寓是在二十五楼,从这里往下俯视能看到一片都市的繁华,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时不时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好奇地看着下面的人们在干什么,虽然有些不清楚但我仍旧看的津津有味,从小到大我就在谢淮的庇护下长大,这一切对于我而言都显得有些稀奇,甚至很羡慕那些能自由逛街购物的人们,可是我的一生都与他们遥遥无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鹤鸣前脚刚走,谢泽意后脚就找上门来了,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人把门打开了。
“妈妈你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回家?”这是谢泽意开门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后面的事自然是我又被那些人带回了庄园里,这一次那群医生没有手软,给我打足了量,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这种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感受实在是太无助了,谢泽意把我抱在怀里,他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脖颈间,“妈妈别害怕,你很快就会好的,是爸爸走了你太伤心过度了,等好了你又和以前一样对我好爱我了。”
我疲惫地摇摇头,我从来没有爱过他还有谢淮,都是谢淮逼我伪装的,是谢泽意一厢情愿的,也许是谢淮死了,他只能对我这个唯一的亲人更加依恋,根本不相信我这么讨厌他。
等我醒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意识有些模糊但也有些清晰,眼睛睁不开,他们以为我还在睡觉。
我听见谢泽意说,“把药量加大。”
然后是那个戴口罩的医生的声音,“这对夫人的身体很不健康,会让他清醒的时候也不能控制身体的,到后期恐怕会难以下床行走,除非停掉药量进行长时间康健才可以恢复正常。”
“能恢复就可以,前期先按照我说的这么做。”
“这,好吧。”那个男人似乎没有说动谢泽意,我慌神了,什么加大药量,为什么要对我加大药量?他们在说什么?是在说我吗?
接着居然是赵妈的声音,“少爷,夫人这样……这样对夫人不好的,先生在的时候一定不会同意这么做的,夫人他已经够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