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虽然解除了,但日子还得过。
何宇从监狱里出来后状态很不对劲。那些金属碰撞的声音,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电灯泡偶尔的电流声都会让他大脑发麻,整个人动弹不得。甚至有人在他身旁动作起伏大了些,他都会下意识地弯腰躲开。
他已经很久没做那个“工作”了,身体却还没适应清闲。又是一次凌晨,他从梦中惊醒,呼吸急促地坐起身来,额头冷汗直冒,床单也湿了一片。窗外已经有些蒙蒙亮,他躺回床上,隔着薄薄的毯子摸了摸身边。
小猫不在。
他悄悄起身走去客厅拿了个猫条,小猫就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
“今天不陪我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点撒娇的味道。
猫没回答,只是专心舔猫条。何宇抱起她,把小猫毛茸茸的肚皮贴上脸颊上,心跳才真正慢了下来。
然后他听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还有一些水汽的味道窜进了他的鼻子里。
程可祎赤裸着上身,身上还带着蒸汽,有些长的湿发搭在额前,浴巾勉强裹住腰际。
他的房间里没有浴室,要洗澡只能到外面的客卫来。他也没想到这个点何宇会在客厅,有些害羞地躲在了门后面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何宇看他局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这是我的家,我什么时候在不都正常吗?”
程可祎脸上发热,没再说话,何宇也不逗他了,抱起小猫回到自己的房间,胯下却起了反应。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盯着那个几乎赤裸的身体多看,但还是没能忍住。那副干净漂亮的模样太扎眼了。热气从身下缓慢升起,他叹了一口气,关灯闭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可祎洗完澡,换上衣服就出门了。他最近早出晚归,有时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连招呼都懒得打一声,就一头倒在自己房间里,也不怎么和何宇说话。
何宇一开始没说什么,想着也许是这孩子凭一己之力搞垮全家后心里有些事,想一个人静静。但这么多天过去,他一想到这个孩子曾经那么喜欢自己,偷自己东西,跟踪自己,骗号加微信,送自己定位器,撬自家门,还为了自己背叛了程家,做尽了荒唐的事,现在终于住在了自己家里,睡自己客房,居然连个正眼都懒得给,那点隐隐的不满终于积攒到了临界点。
他不是不知道程可祎现在穷得叮当响,大学学费都交不上,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男孩在咬牙努力,只是他不喜欢看这个原本——至少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子,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毫无经验就在社会上乱闯,最后被人卖了还要帮数钱。
这天晚上,刚刚运动完的何宇光着上身,在玄关拦住了刚进门的程可祎。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程可祎愣了一下,把鞋放进鞋柜。他看着何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沉默了几秒,才嘟哝着说:“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把房租交上的。”
话说出口,他像是把肩上的重物卸下一样,整个人都塌了下去。
何宇怔住了。他盯着面前这副疲惫的、灰头土脸的模样,笑了一声,却不太自然:“你以为我在等你交房租?”
“放心吧,这行干了这么久,我还是有些积蓄的,”他靠在墙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青年,声音却很温柔,“现在这样休息一阵,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程可祎没有吭声。
何宇明白青年的自尊,叹了一口气,只好又说:“要不这样,我家三个房间你就住一个客卧,算你三分之一房租。再帮我打扫卫生、做饭、照顾猫,我都按保洁工资给你结算。”
程可祎还是没看他,但是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这是施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宇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哭笑不得的情绪怎么都平复不下去,只能往程可祎脑门上敲了一下:“你小子配和我谈施舍?你丫先把自己学费赚出来再来想我的房租吧!你要是从大学退学了我才不养你!”
程可祎扶着脑门,有点疼,但是听到这些话他终于有勇气和何宇对上视线。那双眼睛还是一样漂亮,只是多了点说不清的疲惫和成长。何宇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让人瘙痒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何宇没有压下这股情绪。他知道程可祎从几年前就有了相同的感受,因此他对着面前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吻了下去。
反倒是程可祎先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反应得有些笨拙,但还是跟上了动作。
玄关处的灯光有点昏暗。他们就站在门口,一点点磨合彼此的气息。何宇吻得有技巧,节奏也极具控制,而程可祎则像一个第一次攀上山顶的少年,呼吸混乱、心跳加速,却仍不肯放弃那份接近彼此的冲动。
何宇一只手扶着程可祎的后脑,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僵硬的肩膀,忽然放轻了力道,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不会换气就慢点。”
程可祎原本还好好的,听到这么句带着挑逗的提醒,脸瞬间就红了,却还是没躲。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气氛,但刚吐出一个字,又被何宇灵巧的舌头堵住了嘴。
他们就这样停在玄关,一直亲吻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心跳都乱了节拍,才不舍地分开。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何宇笑着问。
程可祎不说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把头埋进何宇胸口。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终于找到可以靠近的火源,在这个混乱的人生里,有了一个片刻的安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何宇笑着问。
程可祎不说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把头埋进何宇胸口。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终于找到可以靠近的火源,在这个混乱的人生里,有了一个片刻的安稳。
何宇还以为这就结束了,轻轻地拍着程可祎的肩膀,任他的面庞在自己的胸肌上来回磨蹭。但和脑子不一样,他的阴茎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在卫裤内勾勒出一个诱人的轮廓。
程可祎感受到何宇那难以掩饰的坚硬,近在咫尺的热度令他心跳加速,腿部力量不由自主地流失,两瓣膝盖慢慢向下滑去,最终一声轻响跪下。地板的凉意透过不算厚的牛仔裤传到他身上,面前正对着的就是何宇因为情欲而火热的裤裆。
他掏出了何宇的阴茎,像虔诚的信徒全然接纳神的馈赠那样,他的嘴巴和舌头都向何宇的阴茎毫无保留。他将其全部包裹在自己的嘴巴里,然后开始了用舌头毫无章法的舔弄。他抬起眼皮,顺着何宇的肚脐,腹肌,胸肌,锁骨和喉结,一路找寻着何宇的目光。
何宇的眼种充满了温柔和理解。他微笑着,用手轻抚程可祎的头发,让程可祎有了些自信。“放轻松一点,跟随感觉去做,”何宇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很好,就这样继续。”
程可祎吸了一口气,按照何宇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索。他的舌尖轻轻挑起何宇的包皮的边缘,刺激着冠状沟,每一次接触都异常轻柔,仿佛怕伤害到对方。他还是仔细观察着何宇的表情,担心自己让他不够舒服。直到男人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喘气声越发粗重,他才专心投入到对何宇的服务中。
他最近过的也很压抑,繁重的打工工作挤占了他几乎全部的空闲时间,本来就没法好好休息。何宇的味道对他而言又是最强力的催情剂,最近在何宇家里他总是难以入睡,身上的疲劳也越积越多,最后全转成了汹涌的性欲。
程可祎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牛仔裤的扣子,焦躁地地解开,接着是牛仔裤的拉链发出微小的金属摩擦声。他探入内裤,温热的手指碰到了同样温热的阴茎,然后缓缓将它掏了出来。从后面看,他还衣着整齐,但只有他和站在他面前的何宇知道,自己的阴茎正在空气中摇晃,散发出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程可祎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动作从轻柔的揉捏逐渐变为更加有力的拉扯,手掌的每一次移动都紧紧贴合着敏感的皮肤。与此同时,他对何宇下体温柔的舔舐也变成了有些粗暴的吮吸,弄的何宇一阵疼痛,又有些刺激。他紧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滑过程可祎的头发,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动作轻点。
程可祎没有理会,情欲已经让他神志不清,无法再照顾何宇的感受,动作也越发放纵。他甚至用上了牙齿,像是要把何宇的一部分搅碎咽下去一样。
何宇又疼又爽,睁开了眼睛,只见程可祎粗暴地将自己的阴茎推至喉咙深处,直到不可避免的呕吐反射发作,口水到处都是,阴茎上,下巴上,都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摊。
何宇体内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无法抑制。他的呼吸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推动。虽然舍不得这种刺激的快感,但何宇担心程可祎继续这么下去会伤到自己,他便想着快点射出来,结束青年如同自虐般的口舌侍奉。
“我要射了。”何宇嗓音压得很低,喘息声更加粗重。程可祎立即调整姿势,温柔地用手固定何宇的腰部,同时张开嘴巴,舌头伸出,准备接住何宇即将释放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快感中,何宇射了出来。浓烈的精液直射进程可祎等候的口中,程可祎在何宇炽热的注视下,轻轻地用舌尖感受每一滴精液的味道,然后喉结一动一动的,全部吞下了。何宇有些感动,同样跪了下来,和青年额头抵着额头,拍着程可祎的后脑勺夸他做的好。
然而下一秒,何宇就被猛地推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撞上了地板,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白。下一刻,程可祎已经骑上了他的脸,炽热的阴茎强行塞入他还未完全回过神的口中。
何宇下意识地拍了拍程可祎的大腿,想让他放慢一点,他想告诉他自己有更能让他舒服的方式。但程可祎像是具被情欲操控的空壳,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想法。他一下一下地用力,硬生生地在何宇嘴里进进出出,把他的口腔当成了一个发泄的器官。
何宇被迫张大嘴,呼吸紊乱。程可祎两手抓着他的短发,每当阴茎深入时就把他的头往前按,拔出时又迫使他的脖子往后仰。喉头不断被撞击,压迫感让何宇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只有在程可祎短暂抽离的空档,他才能吸进一口氧气,而那空气还没来得及穿透肺部,下一秒,滚烫的阴茎又狠狠顶了回来,堵住了喉咙。
窒息感和压迫感交织成一种强烈的刺激,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何宇的身体战栗。他的阴茎早已再次勃起,甚至在毫无接触的情况下,也像受到了强烈的牵引一般剧烈跳动。就在喉咙被顶得一阵抽搐时,他又一次射了出来,身体失控地颤抖。
何宇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是一个被程可祎随意使用的飞机杯。
程可祎的腰部猛地一挺,阴茎深深地插何宇的喉管中,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何宇食道深处。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整个人几乎僵住,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直到最后一滴都释放干净,他才终于缓缓退出来,阴茎从何宇口中滑出时带着细丝般的唾液和残余的乳白色精液,沿着下巴滑落,沾湿了何宇的锁骨。
程可祎跌坐在何宇的腹部,胸膛剧烈起伏,神志终于从浓烈的高潮中抽离出一丝清明。他低头看着何宇,男人仰躺在地上,嘴角残留着未吞下的精液,喉结还在微微蠕动。那双睫毛沾着泪水,眼角还泛着红。程可祎忽然一阵空落和迟疑,心跳微微乱了一拍。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瞬间,负罪感席卷了他的全身。程可祎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一样,完全没有在乎何宇是否喜欢被这样对待。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何宇下身那滩精液。他舔走了何宇第一次射出来的精液,这一定是何宇刚刚被自己干嘴巴的时候射的。
程可祎眨了眨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宇,脸上的愧疚变了味。看到身下人有点害羞地偏过头,他恶劣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子,双手捧住何宇的脸庞,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声音带着倦意:“你也太淫荡了,被人操喉咙还能射出来?”
他的拇指在何宇的唇边擦了擦,把一小滴还挂在上面的精液抹进他的嘴唇。
“哥哥,”程可祎靠得更近,在何宇的脸上上吻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接着一口:“你根本不是上面那块料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可祎确实不再天天出去打工了,何宇给他的钱足够他支付房租,还能留下些给他做零花,作为回报,他只能更加勤快地打扫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