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口交还是互相手淫时,何宇虽然没说出口,但他身体在慢慢适应通过肛门里的玩具得到性快感。
尤其是濒临高潮的边缘,那些小玩具总能恰到好处地顶住他前列腺最敏感的地方,让他的整条脊柱都像是过了一道电流,精液喷涌得控制不住。每次高潮之后,他会慵懒地在床上躺上一会儿,任由程可祎替他擦干净身上的水迹,而他的肛门仍残留着一种酸胀又空虚的刺激感。
那天也是如此。
程可祎跪在地上,将何宇的阴茎吞入喉间,一次又一次地舔弄根部与龟头接缝的地方。何宇本来就带着按摩棒,在少年的舌头细致地摆弄下,不一会儿便射了出来。
但高潮过后,何宇的眉头却没有舒展。
他靠在床头喘着气,双腿微微颤抖,睫毛下的眼神还迷离着,脸上的红潮也没有退下去。他的阴茎依旧高高地翘起。
精液灼热地滑过喉咙,程可祎吞咽干净,嘴角还有一丝余味。他抬头看向身下喘息不止的男人,何宇半躺在床上,腿自然地弯曲,毫不设防地将肛门敞在外面,深处还含着那枚小巧的按摩棒,像是还没被熄灭的火堆,隐隐发热。
“哥哥。”程可祎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还难受?”
何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神移开,像不想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不想继续?”程可祎靠近他,吻了他一下,手指覆上他的臀部,轻柔地按压着那一圈还在微微抽动的肌肉。
程可祎将那枚按摩棒轻轻拔出,润滑液拉出一条透明细丝,沿着何宇的臀缝滴到床单上。那颗小巧的硅胶头刚一离开,他的身体就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今天我想试试,可以吗?”
何宇没说话,但呼吸比刚刚更重了些。他的腿并未收拢,反而向两边略略打开了。
程可祎将这个动作理解为许可。
空气里全是汗水和男精的味道。他的手掌撑在何宇的大腿内侧,掌心出汗了,但手依旧紧紧地伏在上面。
“我进来了。”他低声说,声音发着颤。
何宇没看他。他脸朝另一边,额头贴着枕头,眼睛紧闭,长睫微颤,呼吸断断续续。
他的背后细汗被床单吸收,有些轻微的湿感。他不说话,也没有阻止程可祎的行动。
青年便扶着性器,慢慢挤入那早被按摩棒反复扩张过的小口。湿热又柔软,却在这根真实而灼热的肉棒顶入时仍不受控制地颤了两下,像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何宇整个人僵了一瞬,脚趾蜷起。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点闷哼,像是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一点……”他声音沙哑,“小可……你太硬了。”
“对不起,”青年立马停下动作,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肩膀安慰他。
直到何宇平复了一下呼吸,向程可祎点了点头,他才继续把自己的龟头贴着那红肉细细磨蹭着,一边观察着何宇的反应。进一点,等他习惯,再进一点。每次推进都带着湿润的水声,肉体贴肉体的摩擦黏腻得惊人。
“痛吗?”程可祎伏在他身上轻声问。
何宇这次闭着眼摇摇头。
等整根完全埋进去,少年伏在男人背上,重重喘了一声。
那一瞬间他没动,仿佛不敢相信这具身体真的属于他。何宇的肛门还在轻微地收缩,像是不甘心地将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贪婪地不想放他走。
程可祎轻轻抽出一寸,又缓缓送回去。何宇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声音带着一点闷涩和羞耻。
“我动了哦……”少年低声提醒。
最初几下,他确实保持着温柔。抽插有节奏,进退有分寸,每次都尽量避开猛烈顶撞,而是贴着壁肉慢慢研磨,像在舔舐一口蘸着蜜的瓷碗。
何宇的呼吸开始变重,身体逐渐放松,臀部轻微地抬起几分。他没说话,却用腰主动地迎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湿软的肛门紧紧包裹着程可祎的阴茎,程可祎只觉得每一次阴茎被摩擦都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留在了何宇的体内。
大脑因为快感而变得越来越模糊,程可祎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挺动腰身的时候才能勉强看到何宇那因为忍耐而更显得色情的坚毅面孔微微亮着光芒。
他低头咬住何宇的肩,动作力气开始加重,只为了能更看清那个面孔。
“……啊……小可你……慢一点……你太深了……”
程可祎完全没听见。他的嘴巴张着,鼻尖贴着何宇的锁骨,呼气吸气时都发出尖啸的气音。他的腰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掌控,每一次撞击都贯穿到底,何宇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贯穿了。
“哥哥……哥哥……”他一遍遍哑声叫着,叫得口水都挂在下巴,眼神已经发直。
何宇在他身下颤抖,身体发软,汗珠从他胸前滑下,乳头因摩擦而泛红发胀。前列腺早已被刺激得发麻,每一下撞击都在崩溃的边缘。
他的阴茎软不下来,肛门还在被撞,里面一抽一抽地快感翻涌。
“可可……我不行了……你再这样我——”
“哥哥不行了?”少年几近呢喃地贴在他耳边,声音里听不出理智,只有欲望的漩涡,把何宇也拉了进去。
下一秒,他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撞在最深处。何宇整个人猛一抽,阴茎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他的神经像被拧碎,连呻吟都喊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气。他短暂地回忆起来在那个地下室里受水刑的样子,但是……眼前这个青年的存在好像消解了那些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可祎的抽送变得急促,力度加重,撞击的闷响从肉体深处传来,节奏完全不再克制。他的呼吸粗重,嘴里不再说话,只剩下压抑不住的低吼与急促的喘息。
“……小可……”何宇想开口,却被下体的一记撞击顶得喉头一紧,语音碎掉。
他今晚已经射了三次了,就算他性能力再怎么出众,也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性爱。
他想从床上撑起来,却发现自己腰已经软了。肌肉酸胀,尾椎一阵阵发麻,大腿内侧在剧烈的撞击中微微抽搐。
他试图向后退,让自己可怜麻木的肛门逃出程可祎阴茎的摧残,可是后面就是床头和墙壁。程可祎感受到他的挣扎,愣了一下神,脸上闪过一丝残存的理智。然而下一秒,龟头像台风中的雨点一样砸在何宇的肛门深处。床单皱作一团,肉和肉的撞击声变得清晰无比。
“别走。”程可祎的声音已经变哑,几近沙哑,像是被快感烧坏了嗓子,“哥哥你……只能被我操。”
何宇被顶得喘不上气,只能无力地塌着腰,双腿因为过度拉开而轻微颤抖,合都合不上。
他的前列腺被粗暴地反复撞击,肉体甚至不经大脑指令就高潮了,阴茎软着,却又无声地流出了一股精液。
整个人像是被从体内掏空,只留一句躯壳,一具可以任青年玩弄的躯壳。
“啊……哈……别再……”他已经说不出整句,背靠在床上,肩膀随着每次撞击往身后滑动,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
他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腰部完全支撑不住,塌成一个无助的弧度。他每次想稍微抬起一点,下一秒就被程可祎的肉棒顶得又深又狠,只能低声哭腔:“……够了……慢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少年根本不听。他眼神发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唇边还残着口水。整个人像只发情过度的野兽,死死将那具被操烂的身体压在身下,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寸快感。
直到程可祎猛然深顶一记,剧烈地颤抖着在何宇体内喷射,温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何宇只觉得体内被填满,连呻吟都挤在嗓子里出不来。
少年整个人伏在他胸口上,瘫软像是没了骨头,抓着他的肩膀的手指也放松下来。
“哥……”他声音已经喑哑,脸贴在男人的锁骨上,湿汗浸透胸口,
何宇喘着气,整个人已被干得发软。他低头看了眼那个脸色泛白,快要晕过去的青年,终于叹了口气,翻身把他揽进怀里。
“行了,别抖了。”
程可祎脑袋埋在他胸口,手还不自觉地抱着他腰。
“哥哥……你不要……讨厌我……”
“没讨厌。”何宇摸了摸他发热的后颈,把人抱紧些:“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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