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有车内价值不菲的音响在播放Mesto的“Leyla”。
歌词里描述的是十七岁的少年之爱,一颗不畏世俗想要在一起的决心。
余木对这首歌设置了循环播放,立体音响把车内的气氛烘托的很温暖,不免让沉清黎想起过去。
想到学生时代她和余木相处的点点滴滴,包裹在沉清黎身上的刺收敛了不少。
余木说话的时候,她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总之没有置之不理。
酒店离闹市区的酒吧不远,歌曲循环播放了没几遍就到酒吧门口了。
好不容易赶到昨天晚上去的酒吧,才发现酒吧白天根本不营业。
忙活了半天,手机的事情,还是余木打电话给酒吧老板才搞清楚的。
酒吧的丢失物品里并没有和他的描述一样的手机,但沉清黎还是执意要报警。
余木拗不过她,只好陪她一起转道去警署。
车子继续启动,这次的目的地是酒吧附近的警署。
在这个偷窃频发的国度,丢了一部手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连做笔录这件事情,都算是在余木的坚持下才完成的。
肚子比游泳圈还大的白人警察煞有其事地给沉清黎做了笔录,想到这位亚裔男性高雅的气质,顺口问了句:“陪同你过来的这位男性是?”
沉清黎没想到警察还会问这个,她随口说了个朋友,旁边的男人气压霎时低沉了下去。
沉清黎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稀薄了,她有点心虚,不敢去看他。
警察的态度很敷衍,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和旁边的人说笑着。
余木出去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级别更高的警官走了进来。
那之后,警察的态度就从不屑一顾到将沉清黎奉为贵宾。
有钱能使鬼推磨,而现在这个鬼是芝加哥警察。
虽然只是走了个过场,但沉清黎拿到报警回执,心里舒坦了。
坐在车里的沉清黎的面部表情松弛了下来。
沉清黎的手机从毕业用到现在了,其实早就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