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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 / 2)

('秦家倒了。

说“倒”也不准确。秦家实际还在,只是换了家主。

秦峰原本多威风一个人,顷刻间被自己儿子秦征夺了权,这还不够,秦峰这人荒淫无度,最爱到处留种,秦征把他的儿子女儿一个个找出来,凑了个加强排,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秦峰的正妻对秦征的妈下过手,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好下场。

秦征不是什么有绅士风度的人,正妻的两个女儿,全都发卖到风月场,也不多加折磨,就让她们做规规矩矩的妓女就好;正妻的儿子,也是她的心肝肝,留了根手指头给正妻作念想,如今尸体不知道埋在城北哪片乱葬岗。

其余几位“姨太太”的儿女,加一起二十来个,秦征懒得处理,都丢给了他弟弟秦阳。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通通恨自己没落到秦征手里。秦征做事是狠,但也干脆,秦阳呢,自从小时候被父亲上过,精神就出了些问题,这世上除了秦征,没他不恨的人,落到他手里,不被折磨个两三年休想解脱。

“别都杀光了,”秦征说,“手上少沾点血。”

秦阳笑嘻嘻地点头,阴鸷的目光从眼前一通男女面前扫过。

这群男女有老有少,但无一不面容姣好,尤其是年纪稍大一些的几个男人,都是秦峰曾经的心头好,这几天被秦阳玩得狼狈不堪,有几个还是双性,衣服也没穿,浑身都是精尿,眼神恐惧地盯着这两兄弟。

秦征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注意到秦征的表情,笑道:“你以为是我玩出来的?秦峰上过的人,我嫌脏。”说着,他伸手拍了拍一个女孩的脸。那女孩看着才15、6岁,瑟缩成一团,眼睫上还挂着泪,一只眼睛不知道被什么戳了,在流血。

秦征没说话,他的目光扫到人群中一人,突然顿了一下。秦征大步走过去,人群便立刻恐慌地给他让出条路来。

尽头站着一个男人,很冷静地看向秦征。他身材高大,但脸却相当女气,有着血统最纯正的秦家人才会有的丹凤眼——是秦峰和自己妹妹乱伦生下的儿子,秦南樯。

秦征注视秦南樯的时候,秦南樯也在看他。

秦家这群子女,许多都没见过面,但秦南樯倒的确见过秦征,不止一次。

八年前的秦家家宴,那时秦南樯才十七岁,在宴会上被人下了药。他浑身发热,拼了最后的力气从那人——他的某个叔叔手里逃出来,在花园里遇到了秦征。

那时秦征就已经毁容了,伤疤横亘在脸上,穿着也极寒酸,整个人看起来灰扑扑的。

但秦南樯第一眼就喜欢他。

他喜欢秦征从别墅里走出来时脸上的神情,不屑一顾,满脸嘲讽。他是真的不好看,脸上伤痕并不能给他增加什么男子气,只是让他确确实实破了相。

秦征似乎是累着了,在长椅上坐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药的药效已经上来,秦南樯浑身都是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步步从树后走出去,走向秦征。

秦征看见秦南樯的第一眼,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接着脸上浮现出厌恶。

但秦南樯不介意,他也知道自己这张脸和秦峰长得很像。他走到秦征身边坐下,笑着说:“出来透气,弟弟?”

秦南樯此时衣冠不整,衬衫敞开着,裤子前裆那里也一团糟。秦征似乎以为他才在树林里和谁乱搞过,冷声说:“别凑过来,我闻不得臭味。”

“我臭?”

秦南樯笑,突然在秦征面前蹲下,头埋到秦征胯下闻了一下,喟叹道:“但弟弟好香。”

秦征自上而下看着这人,面色不改,冷笑一声说:“蹲着干嘛,是想给我舔鞋?那么骚?”

秦南樯的手爬上秦征的腿,一点点摸到秦征胯下那一包。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身上更烫了,抬起头,望着自己地狱修罗般的弟弟,舔了舔嫣红的唇,轻声说:“你要是肏我,我就跪下来给你舔鞋,好不好?”

后来秦征把秦南樯肏得抱着他又是叫老公、又是叫哥哥。

秦南樯倒是食言了,他没有给秦征舔鞋,他只是替秦征付了大学剩下的学费,又把秦征妈妈的骨灰找出来寄给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秦阳问。

秦征脸色阴沉,没说话。

这群人被秦阳关在地下室里,秦阳喜欢看他们乱搞,他们也就真的如秦阳愿乱搞。

此时秦南樯背后还缩着一男一女,都没怎么穿衣服,瑟瑟缩缩地贴着秦南樯。

他脸上浮现起厌恶,这让他那条虫子般的伤痕在一瞬间变得扭曲。他没理秦阳的问话,转身要走,却听见秦南樯说:“你不带我走?”

秦征漠然地回头,就见秦南樯抱臂盯着他,脸上竟然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愤怒。秦南樯又说了一遍:“你,就走了,把我留在这儿?”

秦南樯人生得女气,大部分时候也是笑吟吟的,旁人都没见过他发火的样子,却没想到他发起火来气势极盛,竟和秦峰有几分相似。

秦征说:“你要跟我走?”

他话音落下,秦南樯还没说什么,秦南樯背后一个柔弱的男孩便恐慌地扯了扯秦南樯的衣角,抽噎着说:“哥哥……别抛下我。”

秦征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地下室里的人全都沾亲带故,谁都是谁的哥哥。

秦南樯看了眼自己身后的男孩,毫不犹豫地扯开他的手,对秦征道:“走吧。”

回家的路上,秦征只和秦南樯说了一句话。

“你既然跟我走,那就要守我的规矩。”

“好。”秦南樯随意道。

秦征的规矩他知道。

凡位高权重的人,都有些奇特喜好。就如秦峰喜欢给自己留种,秦征便是喜欢蓄奴。他似乎不怕身边人突然给自己一刀,在秦家别墅里养了很多狗奴,有些是拿来泄欲,有些则是单纯拿来指使。

秦南墙刚走进秦征的别墅,便见到了了不得的场景。

几个男孩,浑身赤裸地伏在进门处,露出纤长的后颈,迎接秦征回家。

“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嗯”了一声,便立刻有男孩起身,用嘴替他脱去皮鞋。秦征穿着黑色的袜子,那男孩渴望地嗅闻了一下,却不敢乱动,乖乖将鞋子叼到鞋柜里放好。

其中有个男孩,年纪看上去稍微大一些,但也绝不超过二十五,却不那么守规矩,抬头看了一眼秦征。

他看到秦征身边的秦南樯时,眼圈突然红了,嘴唇蠕动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秦南樯笑了一声,蹬掉脚上的鞋,赤脚随秦征走进去。

客厅里也有奴,柔顺地跪坐着,背上放着托盘,里面是滚烫的茶水。秦征没喝,秦南樯也没喝,他跟着秦征走到二楼,秦征推开一间房,“你以后住这儿。”

秦南樯看了一眼,便笑了。

房间里有一张纯黑色的床,柔软的地毯,很大的落地窗,窗边放了一架钢琴,那是秦征母亲留下的。

这是秦征的房间。

秦南樯感觉堵在自己心口的气终于顺了,藏在眼底的冷意也总算下去了一点儿。

这一切秦征却是不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开衣柜,对秦南樯说:“没你的衣服,你就穿我的吧,去洗个澡。”

秦南樯没理他,自顾自走进房间巡视了一圈,在书架上看到几瓶药。

“这些药是做什么的?”

秦征没说话。

秦南樯拿起药,研究上面的英文单词:“这是……去伤疤的?”

他说完,秦征有些难堪地愣了一下,硬声说:“放下。”

秦南樯听话放下,说:“都已经过期了。”

“早就没用了,忘了扔。”

秦征脱下外套,里面是熨得笔挺的衬衫,隐隐约约能看到两块胸肌,胯下一大包鼓起。秦南樯刚转过身,便看到这样的景色,他轻轻吐了口气,如八年前一般,缓步走到秦征面前。

秦征想解领带的手停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脸与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彼此触碰。

“你……”秦征说。

“让我好好看看你。”秦南樯道。

秦征脸上的伤是小时候留下的。

这伤疤至今未消,是因为这伤当年曾被人一次一次划开,划了十几次才停手,早已深入骨肉之中。普通的外敷药治不了这伤口,伤口多次溃烂、发脓,最后才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疤痕。

秦南樯的手指顺着伤疤,从秦征的额头划到脸颊。

“别摸了。”秦征隐忍道,推了秦南樯一把。

秦征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冷香,而秦南樯被秦阳关了几天,身上一股臭汗味儿,便道:“怎么?又嫌我臭?当年射我里头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臭?”

“我没有……你别再提了。”秦征冷声说。

他越是害羞,便越是显得冷漠,秦南樯也不戳穿他,只是笑吟吟道:“我不想洗澡。你要是不嫌弃我,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秦征明显愣了一下。

“我不要你舔别的地方,”秦南樯蛊惑道,“舔这儿。”

他说着,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秦南樯长相极美,肌肉却是相当发达。尤其是他似乎没有爱惜身体的想法,耳朵和舌头都打过洞,还纹了花臂,手上纹身一直延伸到了胸口,画的是藤蔓、鞭子和蛇彼此缠绕,一只蛇的眼睛恰好就是左乳头,既色气又显得恐怖。

秦南樯点了点自己心口。

秦征的瞳孔缩小了一瞬。

见秦征不动,秦南樯轻笑一声,带着他到床边,将他按倒在床上。

秦征的头发有点儿长,秦南樯伏到他身上,手把他头发捋到额顶,露出秦征的眼睛。秦征的眼睛原本结着冰,但此时坚冰在寸寸破裂,因为秦南樯用臀在磨着他的鸡巴。

“舒不舒服?”秦南樯小声问,一边问着,一边小口啄着秦征脸上的伤痕。

秦征整个人都愣住了,只有下身一点点儿抬起,脖颈和胸口红了一片。秦南樯爱极了他这样子,在他耳边说:“以后……都不用祛疤的药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这是秦征第一次听见别人说这话。无论是妈妈还是秦阳,都是盯着他涂药;也有过向他示好的人,特意给他送进口的药——但秦南樯,竟然叫他不涂药。

“我就喜欢你长这样,”秦南樯轻笑说,“不准涂药好不好……把疤留着,哥哥光看着都要硬了,好不好,宝宝?”

沉默了许久,秦征说:“……好。”

他听见秦南樯叫出“宝宝”两个字时,就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就算秦南樯让他重新把伤口划开,他可能都会同意。既然这都同意了,那其他的就更简单了。

秦南樯往上移了点儿,胸口压向秦征的脸,秦征睫毛颤抖几次,终于闭上眼,舌尖舔上秦南樯的乳头。

很咸,是汗水的味道。秦征叼住秦南樯的乳尖,先是用牙齿小心翼翼地研磨,见秦南樯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是喘了一声,便如喝奶一般开始吮吸,舌尖也时不时地戳刺奶口。

秦南樯的眼睛里暗色一晃而过,埋下头奖励地重重亲了下秦征的头顶,感觉到秦征顶在自己臀部的鸡巴更硬了。

过了一会儿,等到秦南樯胸口已经一片濡湿,紧缚在裤子里的鸡巴也缓缓流出了前列腺液,秦征喘息着停下了动作。

“怎么停了?”秦南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爬上来,把秦南樯抱紧。秦南樯感觉到秦征的力道,愣了一下,也笑着抱紧他,说:“怎么了?撒什么娇?”

秦征已经懒得反驳秦南樯的用词了,他也搞不懂当年明明是自己干了秦南樯,为什么秦南樯却反过来,总是用一种宠溺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秦征说:“我一直都很想你。”

他说完便不动了,只是手臂仍紧紧锢着秦南樯。

秦南樯低下头,看向秦征的眼睛。

秦征似乎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很坦然地迎接秦南樯的目光。

秦征和八年前已经不一样了,八年前的秦征会在花园里偷偷叹气,但现在的他比秦南樯还要高,还要壮,拥有无数人几辈子也无法拥有的财产,权势滔天,心狠手辣。

但他对秦南樯一如既往,甚至更加予取予求。

秦南樯吻了一下秦征的鼻尖,温声说:“我也想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南樯在秦征的浴室里洗完澡,换上秦征的衣服,从浴室出来时,桌上已经放好了饭菜。

他注意到秦征养的奴都不会进他的房间。

吃完饭,秦南樯对秦征说:“让我看看你养的那些狗。”

秦征皱了下眉头:“不是看到了吗。”

秦南樯嗤笑了一声:“其他的呢?你会肏鞋垫和茶几?那些吃你鸡巴的呢?”

“你想看?”秦征问,接着说,“好。”

秦征带秦南樯去了地下室。

顺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秦南樯有些忍俊不禁,秦征和秦阳两兄弟,都很喜欢把人关在地下室。

地下室里并不像秦阳的地牢里那样阴暗,只是温度要低一点儿。秦征带他走进的地方大概两百平,整个打通,里面放着一张大沙发,各种工具,以及,形形色色的奴。

秦征看上去似乎不太自在。秦南樯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你平时……都让他们呆在这儿里面?”

秦征皱了下眉头:“难道要让他们出来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叹了口气,脚尖抬起一个奴低垂的脸。那是一个相当健壮的男人,脸也长得不错,眼睛漆黑,目光灼灼地直视着秦南樯,眼底藏着惊叹。

他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男人。

秦南樯哼笑了一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冯遥。”

他话音刚落,秦南樯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在地下室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

秦南樯打人从来不收力,冯遥被他打得狼狈地偏过了头,脸上瞬间浮起条条指痕,嘴角溢出血来。

“一条狗叫什么人名。”秦南樯说。

他阴鸷的目光在跪着的人背上扫过,又道:“狗就是狗,今天起,把你们的名字都忘了。”

他说完,有人的身子伏得更低了,却也有人轻轻颤抖,那是奴性极强的人为他话语里的霸道和掌控而激动了。

秦南樯见了,走到那人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没穿鞋,脚上不可避免沾了一点儿灰尘,脚背却极白,上面青筋浮起,相当好看。

“怎么?学不会该怎么跪?”

“请……请您惩罚。”

秦征没同意,他不敢叫秦南樯“主人”。

这人叫李澄也,是不多的真心喜欢秦征的狗。他喜欢秦征,是因为秦征身上那冷冰冰的气质,以及每次看到他们发骚时脸上那种厌烦又不得不动情的神情。

于是他主动成为了秦征的奴。

可惜秦征让他失望了。

和秦征接触多了,才发现秦征并不重欲,也很少碰他们。更多时候秦征只喜欢抱臂坐在沙发上,命令他们互相交配,下身都将裤子顶出一个帐篷了,脸上还是那副厌烦的表情。

秦征偶尔也会赏他们精液吃,但真正能把秦征的鸡巴吃到嘴里或者被秦征干的时候,少之又少。

但秦南樯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澄也只瞄了一眼,便知道秦南樯重欲,床上肯定玩得很开,鸡巴的颜色也深。光看脸他也知道秦南樯是被秦征干的那方,但他不在乎,他可以做奴下奴,给秦南樯舔鸡巴和被秦征操烂了的屁眼,当然,他现在最想舔的是秦南樯的脚。

李澄也痴迷地看着秦南樯的脚,情不自禁地偷偷咽了下口水,秦南樯却懒得跟他玩什么主奴游戏,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李澄也的脖子上。

李澄也摇晃了一下,连忙保持好姿势。本以为这样懂规矩就能讨得秦南樯高兴,却没想到秦南樯又是一脚过去。

李澄也几次摇晃,秦南樯就几次踢他,且次次都专挑颈侧和咽喉柔软处,就像是故意在他身上发泄怒气。

直到将李澄也踹得连姿势也无法保持了,跪伏在地上连声干呕,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秦南樯才狠声道:“我不是秦征。在我这儿,犯了错,只有痛,没有爽。”

秦南樯踢完人,两人没有再在地下室里多留。秦征找了管家来给李澄也看伤,便带着秦南樯开始参观这栋大宅。

“怎么,心疼了?”秦南樯说。

闻言,秦征道:“没有。你想怎么玩儿都行。”

秦南樯哼了一声,说:“现在不心疼,那如果我把你的狗全都杀了,你也不心疼?”

秦征心想这什么问题,你没事杀人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也感觉到了,几年不见,秦南樯的脾气变怪了许多,似乎还有了暴力倾向。当然可能本来就有,只是秦征不知道。

他和秦南樯在花园的那一次,秦南樯是极温柔的,两条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舌头伸出来与他的交缠,口水滴落到彼此的脸上。后来的日子里,除了秦南樯暗中替他交了几年学费,两人并没有太多接触。每次在秦家和秦南樯碰上,秦南樯大多只是轻飘飘看他一眼。

两人穿过三楼的长廊,来到尽头的露台,露台上有长沙发和吧台,能看到楼下的蔷薇丛。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秦征笑着说:“你要是杀了人,我就帮你埋尸。就埋在楼下花丛里,没人会发现。”

他是开玩笑的,相比埋尸,花园里显然更适合做爱。秦南樯闻言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情话,一把抱住秦征道:“真的?”

秦南樯五官精致,故作这样的小女儿天真情态并不恶心。他的气息直往秦征耳朵和鼻子里钻,秦征有点儿脸红,说:“真的。”

秦南樯满意了,但又抱怨道:“可你今天对我好凶……还威胁我要守规矩,说不守规矩就不要我了……”

这话就纯粹是胡编乱造了。

但秦征似乎天生缺少反驳秦南樯的功能,竟然老实应下了秦南樯的污蔑,哄他说:“我错了。”

秦南樯笑嘻嘻看着秦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除了一双凤眼,嘴唇也生得极好看。他是兄妹乱伦的产物,继承了父亲的身材和母亲的脸,也或许是由于近亲相奸本就会遗传给后代不正常的基因,他的性格有些阴晴不定,脸上时常会浮现出一种略带疯癫的快意。

秦征抗拒不了这样的秦南樯。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嘴唇贴上秦南樯嫣红的唇。

“嗯……”

秦南樯脸上浮现更深的笑意。他闭上眼,张开嘴引秦征的舌头进来。

秦征的舌头扫过秦南樯的齿列,与他的舌交缠。秦南樯的舌尖有一颗舌钉,像一颗小小的糖,秦征痴迷地舔过,吮吸着秦南樯口腔深处的津液。

“哈……”秦南樯的鼻腔里发出轻哼。

他将秦征的舌头顶出自己的口腔,手掐住秦征的下巴,两人的舌头在空气里交缠。

秦征嘴无法闭合,自然无法吞咽,口水顺着舌尖滴下来,被秦南樯的舌头接住,痴缠地被重新抹上秦征的舌头。

“舒不舒服?”秦南樯抽空问。

“……嗯……舒服……”秦征紧紧抓着秦南樯,手指陷进他的肌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似乎对体液有一种痴迷。

他的舌头卷着两人的口水,时而与秦征的舌缠绕,时而又舔弄秦征的鼻子、眉毛和下巴。

秦征脸上一片湿漉漉的,眼睛里噙着一点儿情动的水光,感觉到秦南樯光滑的脸贴到自己脸上,与自己共享脸上的津液。

滑溜溜的,两人的鼻子互相摩擦,唇舌间都是口水的味道,这味道极其催情,两个人都硬得不行了。

“妈的……”秦南樯骂了一句,猛的骑上秦征的腿,将秦征的脸压向自己的脖颈,“快,亲我,舔我。”

他已然情动了,两腿夹住秦征的腰,将秦征搂在怀里,臀在秦征的腿根处极具性暗示地按压,催促他舔舐自己。

秦征被秦南樯完全笼罩,感觉秦南樯身上的气息就像什么催情的药,诱得他浑身发热,一边吮吸和轻咬着秦南樯的脖子,一边手滑向秦南樯紧实挺翘的臀,在后穴处流连。

“嘶……怎么,”秦南樯笑骂了一声,“想肏哥哥了?”

“想,”秦征说,“想肏你的屁眼。”

没想到,秦南樯却是说:“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愣了一下,停下嘴上和手上的动作,有些惊讶地看向秦南樯。

秦南樯看着连眼睫毛上都挂着黏糊糊的口水的秦征,埋头安抚地舔了舔秦征的嘴唇,说:“……暂时不行。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不能现在拆开。”

“……礼物?”

秦征想了一下,只能想到秦南樯可能是在后穴里放了什么东西……或者,纹了身?暂时不能看?

却没想到,秦南樯突然直起身,开始解裤子。

秦南樯穿的是秦征的衣服,他自己挑的,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很紧,紧到胯下鼓起一大包,随时都像在引诱秦征。

秦南樯解了纽扣,拉链拉下来,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内裤。接着,他却是没脱裤子,只是拉着秦征的手来到后腰处,从松垮的裤腰摸进去,并直接摸到了内裤里面。

秦征只感觉手指擦过秦南樯滚烫的臀肉,顺着缝隙滑下去,接着碰到秦南樯的耻毛,猝不及防地来到那个罪恶的凹陷。

“不脱裤子,用手指肏好不好?宝宝?”秦南樯蛊惑道,“摸摸哥哥的屁眼。”

秦征心跳如鼓,手指试探着戳刺秦南樯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双性,就是个大男人,那里很干涩。秦征摩挲了一下,手从秦南樯的裤子里抽出来,放进嘴里抿了一下,又重新伸进去。

看到秦征的动作,秦南樯的眼底瞬间加深了几分。他略微抬起臀,引着秦征的手滑向自己的会阴,笑着说:“这儿也可以玩。”

秦南樯重欲,下体的毛发也茂密。他不爱脱毛,秦征便也喜欢他这样,手指在秦南樯的臀缝里反复流连,摸他卷曲的耻毛,又一次次抽出来放进嘴里吮湿,直到秦南樯整个臀缝都湿漉漉的了,后穴也被戳开,秦征才不再收回手,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在秦南樯的后穴里抽插。

“哈……好舒服……宝宝的手指……”秦南樯呻吟,“啊……!。

“那再快点儿好不好?”秦征加快了动作,他知道秦南樯喜欢粗暴的性爱。直到他摸到一处,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手指曲起,在那里细致地刮擦了几下,接着狠狠按压了下去。

“啊!”秦南樯又叫了一声,随即就是更为放荡的喘息,“宝宝,戳到那儿了。”

“是吗。”

秦征记住了位置,每次进去时,便刻意碾压那里,引得秦南樯抱着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秦南樯的后穴里一片高热,每一次秦征抽出手指,都能感觉到穴肉缠上来,拼命挽留自己。秦南樯不让他看,但他猜那里一定是和秦南樯嘴唇一样的嫣红。

“舒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翘起臀,主动迎合秦征的动作,嘴上说:“宝宝,肏死哥哥了。”

他语气是调笑的,但秦征偏过头看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眼睛竟然已经失神了,白皙的脸上爬满了情动的红晕,嘴角流下唾液。

那一刻,秦征整个人震了一下。

随即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开始在秦南樯的后穴里加速抽插。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抱住秦南樯,像是要把他整个凿进自己身体里。

发泄时秦征是不爱说话的,但……

“肏死你好不好,哥哥,把整只手……都放进你身体里……”

“嗯……好……”秦南樯呻吟,“宝宝……老公……快肏我的骚屁眼……爽死我了……”

“哥哥,你太骚了……”秦征喟叹,“我命都要给你了……”

他也是极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仅是用手指,但也有一种别样的快意,仿佛自己只手就可以掌控住秦南樯,让他生生世世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且秦南樯叫得骚极了。他似乎是故意的,嘴里什么浑话都冒了出来,趴在秦征耳边舔他的耳朵,嘴上说:“宝宝怎么那么厉害……哈……光用手就要肏死我了……我要死了……”

秦征被他叫得情动,随口说:“还有人肏过你吗?”

“梦里被宝宝肏过……”秦南樯说,“梦里宝宝还只有17岁,鸡巴就那么大了,我都吞不下去……”

秦征笑,另一只手凶狠地揉捏秦南樯的臀肉:“梦里都那么骚啊……”

“是啊,每次梦见宝宝,起床内裤都是湿的,但我不想洗,感觉就像是宝宝射给我的……”

“那就穿着出门?”

“嗯……发骚的时候就可以脱下来,舔宝宝射给我的精液……”秦南樯呻吟,“啊……好胀……每次醒了都好后悔,明明更早的时候就见过宝宝,当时怎么没把宝宝吃了?”

他说的是十多年前了,那时候秦征还没毁容。

秦征哼笑了一声:“那时候我硬得起来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宝宝舔硬……那时候宝宝才打了球回来,浑身都是汗,我给宝宝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说着,秦南樯突然伸出舌头,接住了秦征下巴上滴下来的汗水,吃进了嘴里。

“你就喜欢我脏兮兮的,我越难看你越喜欢,是不是?”秦征问。

秦南樯体内的手指已经加到了四根,秦征的动作也感到了一些滞涩。他怕秦南樯痛,注意着秦南樯的表情,但秦南樯仅是皱了皱眉头,便将腿张得更开,方便秦征动作。

“痛不痛?”秦征问。

秦南樯不说话,胡乱亲秦征的脸。秦南樯的内裤那里已经彻底起来了,流出的水将内裤前面濡湿了一片。秦征便不再加手指了,只专心抽插,按压前列腺。他动作很温柔,秦南樯笑了一下,凑上去和他接吻。

最后,秦南樯射出来时的那声呻吟,化解在了两人的唇齿交缠里。

秦南樯射得极多,一股接着一股,全部被内裤兜着,下身湿了一大片,一股腥臊的味道蔓延开来。

秦南樯射完了便往秦征身上又是一扑,秦征连忙接住。

秦南樯像个撒娇的小姑娘似的,在秦征身上又蹭又磨,捧着秦征的脸叫:“心肝儿,宝宝,我的小乖乖。”

秦征看似冷心冷面,但其实就吃这一套,纵容地和秦南樯手脚交缠,感觉到秦南樯的精液由于两人的身体挤压在一起,溢了不少出来,流到了自己的裤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说:“你还没射……想射吗?”

自然是想的。但秦征察觉到了,秦南樯似乎不想自己射,因为他从头到尾没解自己的裤子,也没碰自己。

果然,秦南樯低声说:“不准射,好不好?再等等。”

“好。”每次秦南樯问秦征:“好不好?”,秦征都只有这一个字。

秦征慢慢平复呼吸,等勃起的鸡巴软下去。

秦南樯又笑。

他眉梢眼角都是春意,看起来爱极了秦征。

“怎么那么乖啊?我都有点儿心疼了……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嗯。”

秦南樯坏笑:“这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秦征没意识到秦南樯做了什么。

慢慢的,他感觉到他和秦南樯下体相碰的地方有点热。

他向下看去,便看到秦南樯内裤前面深色的部分又扩大了。有液体渗出来,穿透了秦南樯的牛仔裤,浸湿了秦征的裤子,浇得秦征大腿上一片发烫。

一股与精液不同的腥臊味在空气里蔓延开。

秦南樯尿在他身上了。

秦南樯如诱人下地狱的鬼魅,轻声说:“以后都尿给你,好不好?尿到宝宝的身上,头上,杯子里,让宝宝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他是控制着在尿的。说完,他便停下了动作。

直到大片的红晕漫上秦征的脸颊,直到秦征几乎是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声:“当然好。”

秦南樯才抱住秦征亲吻,将剩下的滚烫尿液通通射在秦征的小腹、大腿和鸡巴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征当上秦家的家主后,便接手了秦家的生意。

秦征当初上位的方式过于简单粗暴,导致董事会里有很大一批人不服他。这对秦征来说算不上困扰,但毕竟还是要费些心力。

他白天要去公司,陪不了秦南樯,便给了秦南樯几张卡,又给了他家里和车库的钥匙,告诉他想在家里待着也行,出去玩也行,要来公司找他也行。

秦南樯收了东西,却不出门。

他每日如鬼魅般在秦征的别墅里游走,随心所欲地搞破坏,还翻秦征的东西。

有天秦征回到家,刚打开衣柜,便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再一看,熨得笔挺的衬衫西裤上面全都洒落着精斑,也不知道秦南樯在衣柜里都做了什么。

秦征有点儿无奈,把脏了的衣服抱出来扔在地上:“南樯,你是小狗吗?”

他收拾的时候,秦南樯就在后面抱着他的腰不放,给他捣乱。

闻言,秦南樯笑着说:“你不在家,我好无聊啊……”

秦征说:“最近事比较多。你如果无聊了,可以去地下室,出去和朋友玩也行。”

“地下室……算了吧,”秦南樯嗤笑道,“你那群狗,见了我就哆嗦,有什么好玩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墅里的人都怕极了秦南樯。

秦征训奴,已经是很狠的了。他爱用鞭子,爱穿着鞋踩奴的脸,更爱随便挑几个奴命他们狗一样地交配,直到狗鸡巴里再也射不出东西来、或是穴口肿得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才算完。

但秦征也有温柔的时候。秦征很少碰女奴,但女孩儿若是撒撒娇,秦征也会有几分柔情,愿意用鞋底碾碾她们的狗逼,或是摸摸她们的头。

男人若是极尽讨好秦征,能尝到的甜头更多。秦征的鸡巴够长够粗,沉甸甸的卵蛋坠在后面,光是看着便能让人分泌唾液。尤其秦征很少沉迷于性欲,有时几个奴跪在他脚底给他舔鞋舔鸡巴,秦征就一言不发地冷冷看着,脸上是一种扭曲的快感,仿佛嫌他们舌头比自己的鞋还脏似的。

这样的秦征,即使顶着那样的脸,也还是会有人爱。

然而自从秦南樯来了,秦征便不再玩奴了。

他与秦南樯同吃同睡,秦南樯不准他射精,不准他肏自己,他就真的憋着,吃秦南樯喂到嘴边的精液,隔着裤子给秦南樯舔鸡巴,比最贱的狗还贱。

秦南樯倒是在秦征上班的时候,去过几次地下室。

他气势极盛,奴跪他时是爽的,被他又踢又抽时也是爽的。但他去了连裤子都不解,就单是打人,不分男女,随便从墙上取东西下来打。

倒也不至于真打出人命来。

只是他不像秦征会收手,更不管调教的节奏,撒娇没用,拒绝更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奴受不了了,顶撞了秦南樯两句,说秦南樯就是给秦征肏的,装什么主子,被秦南樯按在地上用藤条狠抽脸,哭声甚至穿过天花板,传到了楼上。

这事儿楼上的管家是知道的,但他没跟秦征说。

想也知道秦征不会管。

管家猜对了。

秦征很了解秦南樯的坏脾气,况且就算管家不告诉他,也总有人能避开秦南樯,到秦征面前哭诉,只是秦征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秦南樯每天在家里待着,会憋出病来。

他知道秦南樯喜欢造景和赛车,雨林缸家里已经有很多了,但秦南樯连碰都没碰过。

秦征不抱希望地说:“我给你买辆车吧?你喜欢哪款?”

果然——

“不要。”秦南樯一口拒绝。

他就像个怪脾气的女孩,笑吟吟盯着秦征,想看自己不解风情的男友能想出什么讨自己欢心的法子来。

秦征沉思一会儿,突然道:“那么无聊的话,就跟我去公司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话。

他心里其实一直这么想的,他甚至想问问秦南樯想不想要秦氏。

但他开不了口。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卑微的小偷,偷来了沾满灰尘的玫瑰想送给秦南樯,但他怕秦南樯嫌脏,怕他不喜欢。

秦征小学时跳了一级,因此他和秦南樯认识时,两人都读大一。秦南樯从第二学期开始,每学期给他交一次学费,一共交了七次。

秦征成绩很好,读的重本公立大学,学费不贵。但他刚上大学时,是真的穷,那时候秦阳在读初中,存款要匀一半给秦阳交高昂的补习费,另一半,要留着带秦阳看心理医生。

秦征不可能找秦峰要钱,但由于家庭条件好,他又申请不到助学金,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后来是有天,秦南樯给他打了电话,说:“小朋友,学费哥哥给你交了,好好读书。”

秦征毕业后,没有读研,而是进了秦氏,从最底层的工作做起。

那时候,他甚至没资格参加秦峰那个级别能出席的会议。他只能在公司官网,看秦峰开会时的照片,看秦峰那张与秦南樯极相似的脸,突然就有了一个念头:我要秦氏。

听见秦征邀请自己跟他去公司,秦南樯用手呼了把秦征的头,笑着说:“就那么想让我去上班?你就不怕我夺了你的权?”

秦征上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峰子女虽多,却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抛开正妻生的孩子不谈,有几个受宠的姨太太的子女,多年来抱着入主秦式的雄心壮志,也笼络了不少支持者。

更别说还有个秦南樯。

他的出生再见不得人,那也是血统最纯正的秦家血脉。秦峰下台了,正妻那边也倒了,若一定要选个人重振秦氏,董事会必然要选秦南樯,而不是秦征。

秦征自己也是知道的,但……

“……这权本来就是为了你才夺来的,”秦征说,“你不嫌弃愿意拿走更好。”

他说完,秦南樯没说话,只是用他漆黑的眼睛看着他。

秦征等了几秒,叫了一声:“南樯?”

他有些茫然,见秦南樯还是不说话,于是担心秦南樯是不高兴了。

“你……不高兴吗?”秦征皱着眉头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下一秒,他被秦南樯扯进怀里,凶狠地吻住。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睁大眼睛,有些猝不及防,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秦南樯带着秦征倒在地上,把他按在那一堆沾满精液的布料上。

“你怎么那么会说话?”秦南樯恶狠狠地逼问秦征,“说,哪儿学来的?”

秦征摇头否认。

秦南樯一手按着他,一手在衣服堆里乱找。他抓了根领带过来,蒙住秦征的眼睛。

“南樯……”秦征看不见了,声音喑哑地叫了一声,像是求饶。

秦南樯凑到他耳边,咬了咬他耳朵,说:“叫哥哥。”

“哥哥,”秦征笑了一下,“哥哥亲下我吧。”

秦南樯的确是他哥哥。他们是血缘至亲,但这还不够,若能彼此融入骨血该多好。

“宝宝嘴怎么那么甜……”

秦征声色清朗,不带淫欲,却是引得秦南樯立刻就硬了。他哑声说:“我尝尝宝宝的口水,是不是和宝宝的声音一样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低下头,如泄愤一般,先是啃咬秦征的嘴唇,接着又把舌头伸进秦征的口腔,在里面扫荡。

不再是他平时那种极尽缠绵的接吻方式,而是如性交一般,舌头直接伸到秦征的口腔深处,舔他的上颚,戳刺他的喉腔。

秦征还来不及回应他,便克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

但他这样似乎更挑起了秦南樯的兴致。秦南樯挑了下眉,邪笑着说:“忍着,不准吐。”

“唔……呕……”

秦南樯的手指也是纤长白皙的,骨节并不分明,但力气极大。他掐着秦征的下巴不让他合上嘴,舌头灵活地戳刺他舌根最柔软的地方,每次戳刺完便重重舔舐他的上颚。

如同安抚,又如同更加加剧的折磨。

秦南樯的口水顺着舌头全都流进了秦征的口腔,和秦征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秦征的喉腔处累积。

秦征眼圈都红了,眼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鼻腔里发出抽泣般的声音。

秦南樯尤其喜欢他这样可怜的样子,看了秦征半晌,突然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秦征不像打别人,是刻意收了力道的,倒像是调笑,秦征的脸上只是浮起了轻微的红痕。

秦征猝不及防,喉腔那里积的口水没含住,被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咳……”

秦征小时候吃过苦,因而并不像娇生惯养的秦家人那样白嫩。他身上线条流畅的肌肉是大学打工时做体力活做出来的,脸颊却较为消瘦,咳嗽时喉结颤动明显,脖颈上浮现出青筋。

秦征整个人蜷缩在衣服堆里,衬衫和内裤托着他的头,皮带的搭扣硌着他的腰。他的头微微侧着,脸颊刚好碰到西裤上一块已经凝结发黄的精液。

秦征咳出的那些口水便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和精液混在一起。

秦南樯看着躺在自己精液堆里的秦征,眼底划过一抹深色。

“喜欢哥哥打你吗,宝宝?”秦南樯低声问。

他摩挲秦征有些发红的脸颊,手指轻刮他的伤疤。

“喜欢。”秦征说。

“平时都是我们宝宝打别人,”秦南樯笑着说,“被哥哥打,会不会觉得很委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委屈,秦征想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秦南樯这样问,他的心里猛然泛起了一阵轻微的抽痛。

这感觉很奇怪,秦征的鼻腔里突然有些酸涩,尤其是秦南樯的手指,一直温柔地在他的脸上打着圈。

但他还是说:“不委屈。”

“啪。”

又是毫无预兆的一巴掌。

这次秦南樯用的力气大了些,秦征连口腔内壁感觉到了明显的刺痛。

秦征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秦南樯会打自己第二次。

他想看秦南樯脸上的表情,但眼前却只有一片黑暗。

“这样呢?”在秦征看不见的地方,秦南樯慢条斯理地说,“之前家里养的狗,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我就是这样打它。”

“哥哥……”

秦征的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明白秦南樯为什么要打自己。不算太疼,但因为是秦南樯打的他,便显得疼,心口酥酥麻麻的,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委屈。

秦南樯在秦征的脸上落下吻。

“脸蛋儿都红了。”

秦征不自觉挺身迎合秦南樯,向他讨吻,勃起的下身擦过秦南樯的小腹。

“宝宝怎么那么贱呢,”秦南樯笑着说,“越打鸡巴反而越硬,顶得哥哥屁眼都痒了,好想让宝宝插进来。”

原本他打秦征时,秦征还没多大反应,但他一说完这句话,秦征几乎是立刻动情了,脖子处漫上红潮。

秦南樯继续说:“宝宝干过很多人吧,有没有谁的屁眼比哥哥的插着还爽的?”

“没有……”秦征说,“最喜欢哥哥的……喜欢哥哥的腿夹着我的腰……想给哥哥舔穴……”

“好,哥哥要坐到宝宝脸上,把屁眼给宝宝舔……”秦南樯诱哄道,“还想在秦家开宴会的时候把宝宝带到窗帘后面,那些人在找我,我却在偷偷给宝宝舔鸡巴。”

秦征都要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最听不得秦南樯说那些发生在秦家老宅的性幻想。秦南樯每次说起这些,语调都极腻人又极宠溺,引得秦征恨不能立刻射出来。

秦家老宅,是秦征生平见过最荒淫纵欲的地方,连空气里都是欲望的味道。他小时候憎恨那里,觉得那里令人作呕,但后来他在那儿认识了秦南樯。

之后,他所有的爱意和欲望都寄托在那里。

秦南樯说的,都是秦征求不得的。

“如果宝宝小时候和哥哥住在一起就好了,哥哥晚上要搂着宝宝睡,用腿给宝宝暖脚暖鸡巴,吃宝宝的晨精。”

“别说了……”秦征苦笑,“我要忍不住了……”

秦南樯仍自顾自地说:“宝宝后面的骚穴哥哥也喜欢。每天晚饭的时候,哥哥都钻到桌子下面,爬到宝宝的腿中间,用舌头肏宝宝的屁眼,好不好,我的小乖乖?”

秦征几乎到了极限。

他觉得自己无法如秦南樯的愿忍住不射了,他的鸡巴涨得发疼,马眼开阖,有什么涌向下腹——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巴掌极重,几乎和秦南樯打其他人时没什么两样,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

秦征立刻就软了。

但他甚至没察觉到自己软了,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打断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就那样动也不动了。

秦南樯也不说话。他伸出手,替秦征轻轻揉鸡巴和小腹,还有抽筋了一般僵硬的大腿。

直到秦征极小声地抽泣了一声:“我……为什么……”

说完,他又闭上嘴,只有嘴唇无措地颤动。

秦南樯笑道,“宝宝以为自己犯了错才被打吗?”

秦征愣愣地点头。他这样太可怜了,溢出来的眼泪都把领带浸湿了,秦南樯把他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给他解开领带。

领带滑落,秦征发红的眼睛与秦南樯深不见底的眼睛对上。

秦南樯嘴角带着笑意,埋头蹭了蹭秦征的脸颊,说:“生气了?要不要打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当然无法打他,他只是控制不住地在掉眼泪。

“我们不哭了好不好,”秦南樯哄他,朝他脸颊轻缓地吹气,“不哭不哭,都是我的错,心肝儿,别哭了,来,抱抱我。”

“……哥哥……为什么……”

秦征抱住秦南樯。

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温柔,将秦南樯用力搂紧,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脸上一片红肿,全是滚烫的眼泪。

“为什么呢……”

秦南樯抱着他,哄孩子似的带着他慢慢摇晃,嘴上一叠声地说着情话。

直到秦征几乎要困倦地阖上眼了,秦南樯才小声说:“我打你……是因为我打完你了,你还是会来抱我。”

“知道么,秦征,我喜欢的是这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秦征去公司的时候,脸是肿的。

他整个右脸遍布指痕,因为肿起来的原因,牵带着那条伤疤也变了形。

秦征没用围巾之类的遮,那么大一片也遮不住,幸而今天没有会。

他有个秘书,叫吕繁,跟着他很多年了,和他关系比较亲近。见了他的样子,吕繁没敢问什么,给他找了消肿的药来。秦征没涂,随手把药放在了抽屉里。

秦南樯昨天扇完他巴掌时,他的脸只是滚烫发红,还没有那么糟糕。但秦南樯似乎是极其喜欢秦征带伤的样子,搂着秦征说:“不准涂药。”

第二天早上,便成了这样子。

秦征起床时一摸脸,只感觉自己两边脸都不对称了。他心想自己此刻不知道有多丑,秦南樯见了却睡眼朦胧地将他扯进怀里,止不住地吻他的脸。

这伤毕竟只在皮肤表面,算不得什么,秦征如常处理了一天工作,下午秦阳来了。

秦阳和秦征是同母兄弟,他比秦征小五岁。秦阳长得和秦征不像。秦征长得像外公,秦阳却是十成十遗传了他们母亲的阴柔长相。

秦峰就喜欢这样的。

秦峰对秦阳下手时,秦征甚至都还没成年,秦征每每想到当年的事,便觉得像是噩梦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而秦阳性格和他很像,能忍,做事也狠。那件事发生后,秦征开始带秦阳看心理医生,大把的钱投进门诊费里,秦征作为秦家的少爷,在学校食堂甚至吃不起一碗小炒,人也愈发消瘦。

直到有一天,秦征回到家,撞见了秦阳和一个男人做爱。

秦阳白皙的身体伏在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身上,劲瘦的腰肢疯狂挺动。在他身下的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出头,浑身上下都是齿痕和掐痕,嘴里说:“啊……乖儿子的大鸡巴要肏死爸爸了……”

秦阳狞笑着掐那男人的乳头,嘴里骂道:“我哪来的那么骚的爸爸,上赶着让儿子肏的,妈的,给老子自己把屁眼掰开,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个逼!”

“阳阳。”秦征出声。

他说完,秦阳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下动作,看向他。

秦阳此时已经上了高中,但他是发育晚的那类孩子,个头不高,一张娃娃脸,不明显的肌肉。

兄弟二人彼此对视,房间里只剩那男人的呻吟。

见秦阳不动了,那男人摇着臀自己吃起了秦阳的鸡巴,眼睛觑着秦征,喘息着说:“是哥哥回来了啊……弟弟在干爸爸的逼,哥哥一起来好不好……骚爸爸的松逼同时吃两个儿子的鸡巴……”

秦征皱着眉头走到床边,扳起那男人的脸。

那男人是硬朗一挂的长相,和秦峰没多少相像的地方。秦阳浑身赤裸地站在那人后面,看上去几乎快要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不作声地叹了口气,把手上的包甩到地上,一边解皮带一边说:“这么骚,两根鸡巴能满足你吗?”

说着,用自己还软着的鸡巴抽了下那人的脸。

那人本来对秦征还没多大兴趣,但一看见秦征的鸡巴眼睛就亮了。秦征没脱衣服,只是裤子褪到膝盖,坐上了床。

那男人往前爬了几步,埋进秦征的胯下深深吸了口气,又用鼻尖拱秦征的睾丸,呻吟着说:“弟弟在干爸爸的逼,哥哥就干爸爸的嘴吧,爸爸的嘴是第二个逼,生来就是给我两个乖儿子含鸡巴的!”

秦征没有硬,毫无感情地说:“那就含吧,要是能含出来,就赏给你吃。”

一边说着,一边和秦阳对视。

秦阳看着哥哥,不自觉地重新开始挺动身体。

最后,秦阳射了三次,秦征勉勉强强射了一次。等那男人走了,秦阳把脏了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又畏畏缩缩地跑到秦征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他。

秦征几乎要气笑了。他的好弟弟,翘了课回来和个骚货鬼混,现在又做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求饶。但接着他想起秦阳叫那男人“爸爸”的模样,怒火突然就消失了。

“进来吧。”秦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嬉笑着进屋,猛地蹿上秦征的床,抱着他道:“哥哥,我要和你睡。就今天一天!”

说着,他钻进秦征怀里,小心又讨好地亲他嘴角。直到秦征无奈地开始回应他,与他唇舌交缠了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之后,秦阳突然变得“正常”了起来。

他开始能够说笑,个子窜高,还交了女朋友。他很快便不需要秦征的保护了,甚至还反过来试图保护秦征。

秦阳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秦征的办公室,第一眼便看见了秦征的脸。

“你怎么了?!”秦阳奔到办公桌前,俯下身看秦征的伤,“他打的?”

“他”自然是指秦南樯。

秦阳用脚趾也能想到,除了秦南樯,没人敢打秦征。或者说,除了秦南樯,秦征不会把脸给其他人打。

“嗯。”秦征随口应道。

秦阳眼底划过一丝阴狠:“他敢打你?我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秦征说,“他是和我闹着玩儿。”

“玩?有这样玩的?你看你脸都成什么样了!这叫玩的话,我把秦南樯的肉剐下来玩好不好!”

“秦阳!”听到秦阳的话,秦征皱了下眉头,“他为什么打我,你不懂?我也喜欢扇人巴掌,怎么没看你说什么?”

秦阳也是知道秦征喜欢养奴的,但……“这不一样!那些狗你可以随便打,但你舍不舍得动秦南樯一根手指头!你又不是他养的奴,他凭什么打你!”

“秦阳,”秦征冷冷地说,“我再最后说一遍,秦南樯打我,是我主动把脸伸过去让他打。你要是觉得我这样下贱,看不起我,那也无所谓。”

他刚说完,便知道秦阳要伤心了。

果然,秦阳气得胸口起伏,说:“你这叫什么话?我才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和秦南樯比和我还亲!”

“就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会说你。”

“秦征!你什么意思!”秦阳看上去要气疯了,“那如果秦南樯说要剐我的肉,你就不说他,是不是,你还要主动帮他剐,怕他手酸!”

他气得在秦征办公室拼命转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觉得秦阳是小孩发脾气,便埋头做事没理他,让他自己冷静。没想到过了几分钟,突然听见秦阳压抑地爆发出一声怒吼:“你恨我!秦征!你恨我!”

秦征愣了一下,抬起头,就见秦阳站在几米外的地方,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

“胡说八道。”秦征驳斥。

他状似随意,但实际浑身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小心观察着秦阳的状态。

现在的秦阳很不正常。

秦阳冷笑了一声,说:“你明明就恨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撒谎!骗子!”

被秦阳劈头盖脸一通指责,秦征的怒气也涌上来了,冷声道:“我恨你什么了,秦阳,你说给我听听?”

“……”

秦阳没有开口,只是胸口起伏。

兄弟两人隔着办公桌对视许久,最后是秦征先退让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揉了揉鼻梁,疲惫地开口说:“好了,阳阳,我刚才不该……”

“你恨我逼你和我一起肏那些人!”

秦阳突然吼了一声。

他说完,秦征愣住了。

秦阳攥着拳头,红着眼睛看着秦征。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哽咽着说:“你恨我带那些人老男人回家,还让你和我一起上他们。你觉得恶心……觉得他们恶心,也觉得我恶心。”

“我没觉得恶心,我本来就喜欢男人。”

“你还在撒谎,”秦阳露出个扭曲的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等秦南樯,想替他守身如玉。”

“……但你弟弟不正常,脑子有问题,有性瘾,你又不能不管他。”

“……我就是你的拖累,是我拉着你堕落,你恨我……你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说完,颓然地向后退了几步,摔在沙发上。

秦征默然。

他不知道说什么。

从他撞破秦阳和男人做爱之后,秦阳表面上的确是正常了。他不再自残,也停了药,开始在学校交女朋友,但同时,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带男人回家。

都是四十以上的男人,有高大健壮的,也有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甚至有几个就是相貌平平的发胖的中年男人,会淫邪地亲秦阳的脸,叫他儿子、宝宝,直把秦征看得怒意翻涌,命他们滚出去。

秦阳也不生气,就乖乖地笑,说:“既然哥不喜欢这种,那我下次带个哥喜欢的回来。”

“秦阳,”秦征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和哥3p,”秦阳笑得天真无邪,“上次我们不是配合得很好吗?”

“你他妈疯了!”秦征几乎是不可置信道。

“我真的要疯了,”秦阳说,“哥,我们一起吧,好不好,你心疼心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还是秦征妥协了。

他开始和秦阳一起,大量地玩男人。

那些秦阳带回来的男人,年龄是秦征的两倍还要多。他们大多都更喜欢秦阳,求着秦阳肏他们。

偏偏有一次,秦阳约了一个警察。他竟然趁着秦阳去厕所的空隙,反把秦征压在身下,对他又摸又舔,说是被秦征勾得不行了,想要上他。

秦阳出来时,看到的便是秦征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把那男人按在床上,用铜质的台灯将他砸得头破血流。

那之后,秦征彻底无所谓了。秦阳要玩,他就陪着秦阳玩,他下手比秦阳更狠,几乎次次都要让人见血。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秦征很久没有回忆过曾经,他如今再回忆,已想不起他刚开始参与进秦阳的性爱游戏里时,究竟是什么心情。

但他绝不可能恨秦阳,他要恨也只会恨让秦阳变成这样的人。他要恨也只能恨自己。

他现在仍清楚记得,当他走进秦峰的书房,把枪抵在秦峰额头时,秦峰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峰如今生死一线,却仍是从容极了。“征征,你要杀我?”他笑道,“杀我之前,就没有话要跟爸爸说吗?”

秦征不说话。

他只是偏了偏头,却是连手指都没有颤一下。

“你一直话都那么少,”秦峰鹰隼一般的眼睛盯着秦征脸上的伤疤,“你小时候,长得那么好看,又不爱说话,知不知道爸爸有多喜欢你?”

秦征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秦峰叹了口气,接着说:“可惜你妈妈太狠心,竟然把你的脸毁了。征征,她要是不毁你的脸,哪里轮得到秦阳?”

“——你说话呀!”

秦阳怒吼。

他说完刚才那一番话,冷静下来后,本来是有些后悔的,觉得不该这样气秦征。但秦征一直不理他,他突然又发怒了,那怒火中又夹带着惶恐。

他怕秦征本来不恨自己,现在却恨起来了;他怕秦征虽然恨过自己,但早就忘了,现在被一提醒,又记起来了;他更怕秦征真的恨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不说话。

因为想起了秦峰,他嘴唇有些苍白,脸色很差。

“你承认了是不是!”秦阳如一只狂躁的小老虎,一跃而起,在秦征的办公室里绕着圈,看到置物架上放着的白玉摆件,随手砸到地上,“你心里就只有秦南樯!你早就嫌弃我了,现在秦南樯回来了,你恨不得我赶紧消失别碍你们的眼才好!”

整个办公室里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门外的助理们肯定都听到了,但没人敢来敲门。

秦征逼迫自己从回忆里抽离。

他不能再想秦峰了。

他冷冷地说:“秦阳,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恨你。你要是想砸东西,那就砸,电脑也给你砸。你是不是还想砸我?那来啊,我看看你脾气到底是有多大。”

秦阳停住了手。

他沮丧道:“你什么都不明白。你总是把我当小孩,我做什么都是发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此刻垂眉搭眼的,秦征看着他便稍微觉得可爱一点儿了,叹了口气,拨了个电话道:“程礼,麻烦进来一下。”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足有一米九,浑身肌肉紧实,鼻梁高挺。

或许是因为骨骼明显的原因,他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等到他抬起眼,才能看到他眼边已经有了细纹。

程礼一抬头就看到了秦征肿起来的脸,连忙移开目光。

“秦总,找我什么事?”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成年男人的韵味。

“程叔,替阳阳泄泄火。”秦征说。

闻言,程礼走到沙发边,俯身看气鼓鼓的秦阳,问:“怎么了,阳阳?”

秦阳见程礼来了,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扑进程礼怀里。

程礼连忙将他搂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不到一米八,身材纤细,两条腿缠在程礼腰上,被程礼衬得跟个孩子似的。他瘪着嘴,眼睛还是红的,程礼拍他的屁股,问:“我们阳阳这是怎么了?跟谁赌气呐?”

“跟我呢。”秦征说。

程礼是秦峰曾经派给他们母亲的司机,在母亲死后,也是程礼在照顾这两兄弟。

程礼有家有室,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然和秦阳搅和到了一起,背着自己老婆和已经上了高中的女儿,吞秦阳的鸡巴。秦征看不惯他们这样,尽量不让他们接触,但有的时候秦阳发起疯来,又只有程礼能制得住。

“阳阳别跟哥哥赌气,哥哥平时那么疼你,是不是?”程礼抱着秦阳道。

“哼,”秦阳说,“他疼我?放屁!他嫌我多嘴,说他心头好坏话了。”

“……”

既然是秦征和秦阳两兄弟的事,程礼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他苦笑着瞥了眼秦征,低头安抚秦阳道:“怎么会,我们都爱阳阳……阳阳今晚来程叔家住,让林阿姨给你做饭吃?”

闻言,秦阳眼睛一亮,从程礼身上跳下来,审视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不喜欢我去你家吗?怎么,秦征一说你又愿意了?你又不怕你老婆发现了?”

林阿姨就是程礼的妻子林芝月。

程礼在秦家干了那么多年,林芝月自然见过秦征和秦阳。但她不待见秦征,觉得秦征的性格过于阴沉,样貌也不讨喜。相比起来,秦阳就要阳光灿烂得多,嘴也甜,她是真心把秦阳当半个儿子看。甚至当年程礼把秦阳带到林芝月面前,说要认他作干儿子,林芝月也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阳阳以后就把我们家当自己家,想来住就来住,跟干爹说一声就行。”

秦阳笑得眉眼弯弯:“谢谢阿姨,谢谢干爹。”

在程礼家住,便意味着秦阳可以一边吃林芝月夹给他的菜,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玩程礼鸡巴。

趁着林芝月洗碗、他们的女儿洗澡的时候,秦阳可以坐在程礼怀里,枕着他鼓起的肌肉看电视。

程礼家没多余的房间,晚上,自然是林芝月和女儿睡,秦阳和程礼挤一张床。秦阳喜欢逼迫程礼穿着他老婆的内衣内裤,把内裤拉开一条缝求他肏逼。

秦阳玩得很狠。他每次肏完程礼,程礼浑身都是印子,在林芝月前连衣服都不敢脱。这样,秦阳去了几次,程礼便有点儿不敢让他去了。尤其是他察觉到秦阳似乎在若有若无地引诱他女儿,把这当成操控自己的某种手段。

程礼说:“哪有不让你来住?但你饶了程叔好不好……程叔年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得含糊,秦阳却懂了,但他偏偏不如程礼的意。

“你不会是想做柳下惠,光摸不做吧?”秦阳哼了一声,“你也好意思。是谁半夜抱着自己干儿子发骚、求干儿子喝自己奶的?”

他说完,程礼一下子僵住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堪的潮红,像是在大庭广众下被扒了衣服。他不安又尴尬地躬起背,嗫嚅道:“这次我不会了……我可以去睡沙发……”

秦阳残忍地笑了:“怎么,怕被你老婆发现我们在她床上干了什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今晚不仅要干烂你的骚屁眼,你明天早上还得屁眼里含着我的精液去干你老婆的逼!”

秦阳说出口了,就是真的会这样做。

程礼犹豫了一下,仍想挣扎:“阳阳,这太……”

可惜他被秦阳的外表迷惑,将他想得太过善良。

程礼刚开口,秦阳的脸色就变了。

“程礼,床上叫你声老骚货,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我爸了?一个屁眼都被我干松了的婊子,还敢在我面前装纯?”秦阳不耐烦地骂道,“你再说一句试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门让全公司的人看看你有多贱?”

他说完,随手从沙发上捡起一个坐垫,对着程礼的脸砸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将对秦征的怒气全都发泄到了程礼身上。

坐垫是皮质的,并不硬,砸到程礼的额头上,又掉了下来,被程礼连忙接住。

程礼的眼圈有些发红。

他尴尬地看了秦征一眼,把坐垫放回沙发,哑声说:“好吧,阳阳,别生气了,都依你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征就一直低着头看手机。

秦南樯今天久违地出了趟门,去给纹身补色,还在阳光明媚的街头给他来了张自拍。

拍得挺烂的。

秦征一边笑着一边保存了图片。

秦南樯在微信那头问他:你哥我好不好看?

秦征说:特别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这样还不够,从跟吕繁的聊天记录里找了个吕繁爱用的表情包,是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儿对着镜头吐气,吐出来了一串卡通爱心的动图,给秦南樯发了过去。

果然,秦南樯很满意这个回应,给他又发了张糊得不得了的自拍来,又问他在做什么。

秦征把图片存了,想了一下,说:在听秦阳骂人。

过了会儿,秦南樯回他:呵,那个小疯子?

他语气轻佻,言语间根本没把秦阳当回事,和秦阳对他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秦征不知怎么就觉得有点儿好笑。秦南樯又问他脸还痛不痛,秦征说不痛了,接着就看秦南樯说:下一次就不光是打脸了。

秦征和秦南樯聊完,抬起头,便看到秦阳已经平静下来了,程礼跟条狗似的蹲在秦阳旁边,任秦阳两指夹着他的舌头粗暴地拉扯,时不时赏他一巴掌。

“哥,”秦阳看着程礼,却是在跟秦征说话,“你看看程叔多贱,舌头伸得比狗舌头还长,越是打他这大屁股就翘得越厉害。”

秦征皱了下眉头。

程礼下巴上全是口水,脸上一片潮红,秦阳随手又是一巴掌打在程礼脸上:“我打他的时候,可没把他当人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没接秦阳的话,秦阳也不在意,语气平静地另起了一个话题。

“你知道秦宛吗?……秦宛是秦峰的亲妹妹。她被秦峰囚禁起来时,还怀着和男友的孩子,被秦峰流了。”

“秦南樯刚出生,秦宛就疯了。秦南樯和秦宛一起被关在老宅后面的小楼里,每天看着秦峰上他妈,打他妈。秦南樯十岁之前,没走出过那栋楼,一天学都没上过,他所有的思维和认知世界的方式都是跟着一个疯女人学的。”

“秦宛怀念自己被流掉的那个孩子,逼迫秦南樯对着空气叫姐姐,替秦峰赎罪。秦宛自杀时,秦南樯11岁,和尸体一起待了三天,直到下人闻到臭味,才知道秦宛已经死了。”

“秦宛是上吊自杀的。她一个疯子,是怎么学会上吊的——那根绳子上的结根本就是秦南樯给她打的!”

秦阳突然拔高了声音。

“是,秦南樯是天才,他和你认识时才刚成年,就已经满腹学识,礼数周全,甚至会勾引你了!但秦征,你觉得7年的时间,够一个生来就是疯子的人进化成为正常人吗?我用了不止七年,我有变正常一点儿吗?!”

秦阳终于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秦征,你一心维护秦南樯,我也不想逼你开口了。你就自己摸着心口想想,你觉得,秦南樯,他正常吗?”

“他有没有过度沉迷于性事?他有没有表现得特别孤僻不合群?他有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暴力倾向?”秦阳浅色的瞳孔紧盯着秦征,“我知道我不正常,我没资格说秦南樯——但秦征,在秦家,有一个人比我还不正常,还危险,还应该远离——那就是秦南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征回到家里时,脸上表情和他平时的表情没什么两样。

家里也是一派风平浪静,只有几个奴在做各自的事,他在客厅和二楼转了一圈,都没见到秦南樯。

“南樯呢?在地下室?”秦征随口问一个奴。

“是……秦先生午饭后就没上来过。”那个奴小声说,眼神中有畏惧,这显然不是对秦征的。

秦征走进地下室,看到的就是秦南樯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烟,腿随意张开着,左脚架在一个奴的背上,右脚踩在一个奴的脸上。

秦征走过去时才发现,被秦南樯踩在地上的奴叫宋璃,往常都是会跪在门口给自己脱鞋的,难怪今天没见到他。

宋璃和一般的奴不一样,他是某个秦阳约过的男人的儿子。

那男人当时把宋璃带来,想四个人一起玩,秦阳不同意,跟那男人起了争执。秦阳火气一上来谁也制不住,嘴里污言秽语一个劲儿往外冒,原本宋璃只是在旁边一脸麻木地听着,等到秦阳骂到他妈时,少年突然一下子爆发,用杯子砸伤了秦阳的头。

最后秦征看宋璃也可怜,被自己亲爸带着出来玩乱交,秦阳又在旁边骂骂咧咧,说让宋璃等着,伤了自己今后到死都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过,秦征就起了恻隐之心,把他带回了家。

就为这事,秦阳又跟他闹了三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璃?这是……怎么了?”

秦征有些惊讶地俯下身,发现宋璃脸颊是红的,身上全湿了,在地上发着抖,旁边地上扔着杯子和冰桶。

秦南樯哼笑了一声,不说话,脚下力气又使大了一点儿,把宋璃踩得脸都变了形。秦南樯的脚痩而白,筋骨明显,踩在宋璃白嫩柔软的脸上反复碾压,旁边跪着的奴连抬头都不敢。

最后还是宋璃自己说了话。

他眼睫垂下,很平静地说:“我下午给秦先生倒水,烫到了秦先生的手腕,秦先生罚我。”

“怎么不再说清楚点儿?”秦南樯说,“给你主人好好说说我是怎么罚他的狗的。”

“……秦先生用剩下的水泼了我的脸,又赏了我冰块降温。”

宋璃整个人泡在冰水里,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也不知道是被秦南樯折磨了多久。

秦南樯见宋璃说话时声音毫无起伏,连表情都不变一下,突然没兴趣地啧了一声,随手在另一个跪着的奴背上按灭了烟,腿收了回来,两只脚光着踩在地上。

秦征有些无奈。虽然秦南樯仍是他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他敏锐地察觉秦南樯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走到秦南樯腿边,随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扔给宋璃,让他把身上擦一下。宋璃坐起来,冻得青白的手指抓起毯子,一点点擦自己的脸。秦南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靠着沙发坐着,又点了一根烟。

秦南樯烟瘾不算大。他平日抽烟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抽都是连着好几根,每根都抽到烟尾巴,似乎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不断吸入尼古丁的动作,直到秦征跟他说话或接吻,将他打断。

秦南樯此时就是,从将烟含进嘴里开始,就一直在持续吸入和吐出的动作,中间几乎没有停下来回味的时候,整个地下室都是呛人的味道。

秦征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跪坐下来,埋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趾。

很冰。

秦南樯本来就是手脚冰凉的体质,即使才洗完热水澡,不一会儿脚就凉了。秦征每晚都会把秦南樯的脚夹到大腿间,帮他暖脚。

“南樯,脚冷不冷?……你别生气。”

秦征说着,慢慢跪伏下去,将秦南樯的大拇指含进嘴里,用柔软温暖的舌头细致地舔弄。

秦南樯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了一下,半晌,脸上突然浮现起意味不明的笑:“这是要替你的狗谢罪?”

闻言,秦征吐出秦南樯的脚趾,从下往上看着他,认真地说:“不是谢罪。以后没人惹你生气时,我也帮你用舌头暖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便埋头继续舔弄第二根。

秦征的额发有点儿长了,垂下来微挡住眼睛。他将秦南樯细长的脚趾一一用舌头舔完,又抱起他的脚,替他舔脚心和脚踝,从侧面含住秦南樯的脚背,直到那一块皮肤的温度升高起来才离开。

秦征的舌头又软又滑,舔他脚的时候如舔舐珍宝,秦南樯爽得倒吸一口气,换了个姿势,把另一只腿架上秦征的肩,亵玩他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脸颊。

“都把头抬起来,”秦南樯叫旁边跪着的奴们,“看看我是怎么用脚肏你们主人的嘴的。”

宋璃抬头时,看到的便是他平时冷漠寡言的主人,穿着全套西服跪在秦南樯的胯下,用嘴侍弄秦南樯的脚的模样。

秦征平时连让奴隔着袜子舔自己都不太喜欢,这时候却把秦南樯的脚吃得津津有味,秦南樯故意缩紧趾头,秦征就耐心地用舌尖讨好,直到他张开了,才伸进去清理他的趾缝。

秦南樯一点儿都没有怜惜秦征的意思,突然开始一根根往秦征的嘴里塞脚趾。

“唔……”秦征猝不及防地被撑开嘴,含糊不清地呻吟了一声。

秦南樯的脚上全是他的口水,秦南樯便借着润滑在他嘴里进出,夹住他红润柔软的舌头玩弄,又在他湿润的口腔里乱动,仿佛真的是在肏秦征身上的某个会分泌淫液的洞一般。

秦征被他肏得有些坐不住,身体前后晃动,手仍是松松地抓着秦南樯的脚踝,但却不是推拒,只是让他的脚可以更加省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看,就像是秦征在帮着秦南樯用脚肏自己的嘴。

宋璃从来没有见过秦征那么放荡低贱的模样,一时惊呆了,脱口而出:“主人……”

秦南樯的另一只脚在秦征的脸上摩挲。

秦征的脸远不如宋璃的嫩滑,但秦南樯却是喜欢极了,脚趾划过他的鼻梁与脸颊,滑落,来到他的脖子。

秦征原本穿着黑色的西服,大衣和西装外套早就在进门时就脱了,身上只剩衬衫和领带。他的衬衫系到了最上面,昂贵的领带上此时全都是滴下来的口水。

秦南樯玩了会儿秦征纤长的脖颈,突然瞥了眼宋璃,命令道:“去,帮你主人把扣子全部解开。”

宋璃愣了一下,没动。这只是秦南樯给他下的命令,不是秦征下的,他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照做。

秦南樯突然踢了宋璃一脚。

那一脚踢在宋璃脸上,因为秦南樯顾忌着秦征还在被自己插着,力气不算太大,宋璃却像是猛地回过神来,膝行到秦征身边,颤着手开始解秦征的扣子。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西裤的拉链也被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宋璃颤抖着帮他褪下内裤,一根又红又粗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从光滑的龟头前端流出淫液。

秦南樯笑着踩了踩秦征的鸡巴,问道:“这根骚鸡巴多久没射了?”

“大半个月……哥哥,我要忍不住了,你饶了我吧。”秦征少见地撒起了娇,用脸颊蹭下了秦南樯的腿。

自从秦南樯搬来,秦征的鸡巴就每天都是硬着的,但他到现在,只用手指肏过秦南樯一次,其他时候,秦南樯都是用各种方式逗他,等到秦征箭在弦上的时候,又扇秦征巴掌或是掐他乳头,不准他射。

“怎么还撒上娇了?”秦南樯笑了一声,把秦征提起来抱在怀里,轻声说,“那么想射?是不是憋得狠了?”

“特别想,”秦征隐忍地皱着眉头,因为痛苦几乎带上了哭腔,“有的时候会痛。”

“是吗。”秦南樯笑道。他安抚地亲了口秦征,手伸到秦征的下身。

秦征的西裤已经被褪下来了,半挂在膝盖处,内裤也褪到了腿根,鸡巴和睾丸都露在外面。大部分男人身上都比脸白,但秦征浑身是均匀的小麦色,阴毛浓密,鸡巴粗长,大腿紧实,大腿内侧却嫩得要命,又滑又软。

秦南樯情不自禁地把玩起秦征大腿内侧的嫩肉,调笑道:“宝宝的腿根怎么比女人的奶子还滑?”

他的手时不时滑过秦征的卵袋,爽得秦征直抽气,把头抵在秦南樯的肩上,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秦南樯笑。

他加大了力气,狠狠摩挲秦征的腿肉,肆意地在上面留下指痕,另一只手绕到秦征背后,揉捏他挺翘的臀肉,让它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摸得你爽不爽?”

“爽……”秦征说。

他整个下身都被秦南樯掌控着,秦南樯没碰他的鸡巴,反而在玩他的屁股和腿,但就算这样也爽得不得了。秦征两只胳膊挽住秦南樯的脖子,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胡乱亲他的下颔和脖子。

秦南樯最喜欢秦征这样迷恋地亲自己,一下子加重了力气,把他揉在怀里乱摸,几乎不再是在亵玩,而是在凌虐秦征了。

“给老子把腿闭紧!张那么开是想被肏吗!后面的骚穴都被几条狗看完了,那几根狗鸡巴都硬起来了。”

“我……没有骚穴。”秦征说,眼里一片迷蒙。

“骚屁眼不是骚穴?”秦南樯邪笑,“才揉几下你的屁股,屁眼就自己张开了,比那些双性的贱逼还骚,是不是还会自己冒水啊?”

秦征不说话,被秦南樯一巴掌扇在脸上,厉声道:“说,后面的屁眼会不会自己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是在床上话少的人,有时秦南樯问他的话,他会不知道怎么答。他小声说:“不会流水。”

他刚说完便有些忐忑,意识到秦南樯是想听自己说荤话,自己这样答会影响了秦南樯的性致。

秦南樯却是没有生气,把他抱得更紧,诱哄道:“那哥哥尿进去让它流水好不好?把宝宝的肚子尿得鼓鼓的,不就会自己流水了?”

“……好啊。”秦征颤声道。秦南樯浑身上下他都喜欢,他都愿意吃愿意舔。

却又是被随手扇了一巴掌。

“怎么好?说清楚,骚穴想我怎么做?”秦南樯柔声说。

“哥哥尿进来吧……”秦征软声说,“骚穴好渴,想喝哥哥的热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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