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女人,哈哈——”
哪吒自顾自笑着。
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样。
“爹不爱,兄不亲。更讨不到心上人欢心。并且...”
哪吒止住笑意,低下头。
眸中带着自嘲,落寞道又道:“并且这个心上人,满嘴谎话。说不准还别有用心。”
哪吒的语调变得越发地低:“我这短暂的十几年,活得真像个笑话。八岁上了乾元山,师父便教导我千万向善。别动那些不该有的恶念。要学会放下仇怨。一心从善,宽厚待人。”
“可我听了师父的教导,想改掉幼时恶性。换来的,便是李靖的斥责、兄长的不信任、杜家兄弟的不屑、心上人的欺骗、以及百姓的厌恶...”
quot还不如,从一开始便保持恶性。顽固不改,或许活得也不会有现在这般累。quot
哪吒自言自语呢喃,回顾着自己短暂的十六年。
细回想起,他上乾元山以前的一切。
说来...八岁时,他若是没有在与杜瑰的对峙中昏迷。
他说不准,便会在教训完杜瑰杜景明后,便跑去九湾河发泄怨气也说不准。
搞不好,以他那时的脾性,还会很恶劣的干出拿混天绫搅水玩的蠢事。
回想下来,幼时的他确实过得挺自在的。
接下来,哪吒没有再多回想那些往事。
毕竟往事已成往。
他如今时日无多,再怎么怨,再怎么气。
也毫无意义。
他随手掐诀将斩妖剑收好。
随手将手中帕子放在桌上后,便抬头看向窗外夜色。
他知道,这夜一过。
从明日开始,他便再不要想拥有犹如此时这般的宁静。
这个夜晚,小玉与哪吒各自睡得都不安稳。
向来睡眠好的小玉,这一夜竟是难得的失眠了。
而哪吒在褪去外衣后,回到床榻之上,盖上被子,闭目养神。
试图强逼着自己睡觉。
毕竟在外飘荡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很少能睡过好觉。
黑夜转亮,这一夜过得漫长。
当天空的一缕阳光升起后。
没过多久,朝阳探出了头。
黑夜褪去,白天到来。
位处于竹林中的房屋之内,还能听见些许知了的叫唤声。
哪吒沉睡双眼,缓缓睁开。
随之他掀起被子,穿上鞋。
换上衣服,随意收拾了一番。
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出了自己房间后,他下意识往小玉紧闭的房门处看去。
明显能感应到,房间似乎被人下了隔音隔光的咒语。
他没有做无用的过多猜想,只是轻哼了一声。
便转头出门了。
“如今于我而言,无论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也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