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瑀愣住,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陈念柏果然还是熟悉的那张笑脸,眉眼轻弯,但是眸子黑沉沉的,盯着自己。
他打了个冷颤。
虽然方才是那般说的,但真让曾经高高在上的指挥使在清醒状态下伏低做小当狗,他……
然而陈念柏的威压、命令,他的触摸、给予的疼痛,轻而易举地让崔瑀小腹抽紧,他的一半陷在泥沼里,惯于服从惯于从疼痛中获取快感,却还有一半挣扎着试图维持指挥使的自尊自傲。陈念柏无视了男人朝他伸出的求救的手,反而一脚将其完全踹入沼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迟疑着,在伤口如被刀割的疼痛中低下头,喉咙翻滚,轻轻“汪”了一声。
“没听清。”
崔瑀的眼泪流了出来,他张了张嘴,又叫了一声。
“你看,你哪里适合当狗。”陈念柏没有满意,他摇了摇头:“我可不想养一只连叫都迟疑的笨狗。”
崔瑀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但是那两声狗叫和陈念柏的不满好似真让他甘愿去当一条不会说话的狗,以讨对方似真似假的欢心。
“死确实很简单,只不过我还不想看到你,变成一具无趣的尸体。”
……
说到尸体,陈念柏想起先前自己用积分复活的那个小配角。虽然死了两个月,但还好商城的金手指是万能的,即便成了灰,只要付出足够多的积分,便能从零到有,起死回生。
复活分筑身凝魂聚气三个阶段,三个阶段所需积分逐次增加,此外还有时间的限制,三个阶段的完成需要间隔三天以上,以防任务执行者为了完成任务瞬间就捏一个人出来,影响“平衡”。虽说有这个金手指在就已经没必要谈平衡了,陈念柏腹诽。
他为了应付崔瑀,难得花了积分,后面又因为崔瑀自身的原因,那复活的人体暂时没了用处,陈念柏就把这事搁置了,现在指挥使亲妹妹的“尸体”还躺在他锁好的库房里。这会儿他忽然想起来,便再一次确认了只剩个身体不会说话不会动弹没有反应的崔瑀他确实不想看到。
他说完那话,崔瑀有些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陈念柏没有久留便再次离开了,崔瑀不知道他的忙碌,只当对方疲于应付他,不过被独留在偏院中,过了许久他还对那句话惊疑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无法自杀,他自然不必被锁链囚于一方榻上。吃过饭后阿远给他换了药,便被遣去屋外候着。崔瑀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看不了书也做不得其他事,总是早睡,好似要把狱中少的觉全全补回来。他下了床去找夜壶,没料想陈念柏竟然又来了。
“……来做什么,”过了一天时间,崔瑀已经冷静了下来,从歇斯底里的状态中抽离出,现在看到陈念柏难免感到别扭和耻意。好在他面皮绷得紧,连声音也沁了夜晚的凉意,“我不能自杀,你也没有过来的必要了。”
年轻的公子对他的抗拒逃避意味视而不见,反而走近后微微弯下腰,将唇凑近了轻笑着说:
“可是你不是说,想让我操你么。”
“……什、”崔瑀一愣,表情和情绪瞬间失了冷静的伪装,他退了一步,不敢抬头,见底下的视线里仍有陈念柏的鞋面,忍不住又退了一步,再次出声时声线抖得厉害,“什么意思……”
陈念柏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前响起:“啊…不要吗?”
崔瑀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又要以为这是一场梦了,前因后果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了,只觉得一切都发展得匪夷所思,但应该不是梦,他方才那么久都很冷静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醒着。所以现在就是现实——陈念柏恩准他可以被操——心脏的跳动成了脑海中撞击的鼓声,腿也开始发软,思维乱成一团,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汪”了一声。
青年的嗤笑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时间羞愧得无地自容。
“真的有那么想当我的狗吗?”陈念柏又笑,“那你主动点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崔瑀身体状况特殊,亵裤特地改制成方便穿脱的款式。亵裤滑落到膝盖,他跪立在床上,支着两条肌肉饱满光裸有力的腿,有些头晕目眩。陈念柏只是说了几个字,他就丢了魂似的抛弃了勉强撑着脊柱的尊严,伏低做小急切切地上了床袒露出身体。可惜到底是成了残废,随后的主动和谄媚因手指的无法使用而显得力不从心,他没法单用掌骨脱下陈念柏的裤子,犹豫良久俯下身,牙齿咬住裤边,生涩地拽了下来。
阴茎被崔瑀放松喉口纳入进去,紧窄的喉管收缩起来像个没开封的飞机杯,陈念柏一直都有点性冷淡的毛病,这个举动该是很爽的,但他只是微微勃起,兴许身体的快感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便被系统有意无意地削弱了,这让他更难以沉溺情欲中。只是当他垂眸,视线中半趴在自己腿间痴迷地吞吃他的鸡巴的男人,大脑的某根神经似乎因此被激活了。
干燥甚至起皮的嘴唇被柱身撑圆,涎水兜不住地外流,曾经阴鸷的眉眼怔忪着,被近乎堕落的欲望冲淡了作为人的本色,他比过去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像个待人使用的物,一个生来是为疏解他人欲望的器具。
真的被玩烂了啊。陈念柏甚至在想,现在便这样了,等真的操进去了,他会知道正在操他的是谁么?如此看来,他是否真的喜欢自己这件事也要存疑了。
或许他只是在众多可以操他的人里挑选了一个条件相对较好的人作为固定的性幻想对象,毕竟他们的交集——匮乏到让他仔细回忆都只是寥寥的程度。
他揪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后仰头,吐出了阴茎。
其实没怎么生气。操他又不是因为他喜欢自己,然而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就好像当初诱惑他去给予崔瑀一点特殊关注的契机是个错误般。
陈念柏皱了皱眉,下意识调出了商城,打开了【数值显示】的商品栏。
看看不就得了?……
他念头一动。
不过刨根问底不是他的性格,虽然兑换后能一目了然他的各项数值、根据好感值轻而易举地判断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可是——一劳永逸代表着无聊。在他眼里崔瑀还算是这个世界故事线之外的一个有趣的乐子。
他重新弯了嘴角,尽管另一个人眼睛发虚,只顾沉溺于舔了他鸡巴的愉悦中,没能看到这抹沁着兴味的浅淡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上来吧。”他说。
陈念柏生得白皙高挑,阴茎形状也笔直漂亮,只在上端有一点弧度。他握着粗长的深红阴茎轻轻抚慰,颜色的对比,气质与神情的反差都让这个画面显得极为情色。
崔瑀甚至在想,这人当真生得毫无缺点么,连那里都是好看的。
于是就连潜意识里恐惧反感的性交都烟消云散,他双腿大开跪在青年身上,前倾胯部,将肉穴奉上。
只是龟头将将陷入他软下来的穴口,他便情不能自抑地溢出一丝呻吟,等待了太久、幻想了太多次,以至于真的来临时比身体的触感更加刺激的反而是精神上的快感。
阴茎寸寸深入,他喘息着,落在陈念柏衣襟的目光很快失了焦,仅是穴腔纳入的过程都让他难以遏制眼珠的上翻,大脑混乱不堪,神经一团团爆裂开,像烟花或是气泡,他分不清,只觉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唯有二人相连的地方还真切感知着。
龟头顶住身后一处敏感位置重重擦过,他的腰弹跳了一下,竟又射了。
骑乘了没一会儿,他的身体就在快感的冲击下软得攒不起丝毫力气。很难想象一身劲肉硬骨的男人现在徒有一身强劲肌肉,内里却虚空无力到这种地步,连带着这淬炼出的肌肉都在性欲的覆盖下扭曲成了讨人欢心的肉玩具,无力地趴在陈念柏身上,被操到连精关都锁不住,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他只能靠着手肘支在对方身体两侧,身体倒伏下去,塌腰扭臀,吞吃着肉刃,面目全非到陈念柏不禁暗暗吃惊。
二人贴得太近,使得这场本意是以肉体交合让陷入痛苦的男人得个不完全的“圆满”的怜悯施舍,无形间、无意间,倾斜去了连两颗心都被迫拉近的错误中。浑身泛着潮红的男人心脏砰砰跳着,他呼出的热气把陈念柏颈侧那一小片白皙细腻的皮肤都染上暧昧的粉,陈念柏心下一惊,想也不想便抓住眼前枯黄的头发,将那颗作乱的脑袋给拽开了。
男人怔愣抬眼,痴迷的欲念就这么赤裸裸地从眼神中显露出来,直白地让年轻的陈家小少爷下意识别开目光。
在没搞清事情之前,陈念柏惯常会选择先绕过放下而不是刨根问底执拗地求个答案——虽然他最近做的事与这个原则实在有些背道而驰——这次他倒是依照本性,选择忽视心里涌上的乱麻一般的复杂情感,将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让那张脸和那双眼都埋入床榻被褥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姿势下阴茎进得更深,而每次腰胯带来的撞击感加剧了内腔的震颤,崔瑀抖得更厉害了。
但是看不见陈念柏,他惶然间回到了周国镇抚司那间审讯室内,被来来往往不知面容不知身份的人操弄,做被动承纳精液的肉壶。
他像是被泼下一盆混了药的冰水,既让他从失序的情欲中冷了身体,又因身体本身的性瘾而绞紧穴腔,违背意愿地侍候用者。
“陈…陈念柏?……”他极小声地唤了一声。其实理智告诉他,操他的就是陈念柏,不可能是别人,但总有片盈盈散散挥不去的污黑阴霾罩在他的上方,让他总是不经意间便被吞入过往的遭遇里,任阴影修改认知打碎理智。
陈念柏内力深厚,自然是听到他的呼唤,不过他将此当成了犯了痴病的男人在自以为隐蔽地“亵渎”他的名,便不作回应,只沉下身子,攥着男人紧绷的腰,操得更重。
快感逼得崔瑀发疯,他被一下一下顶得眼泪直流:“陈!.…慢、慢点…….陈念柏……”
这样一看,倒显得有点好笑了。即便他俩已经上了床,做出了无血缘关系的人之间最为亲密的行径,即便崔瑀在心里早早用陈念柏进行了最大胆最放肆的幻想,可喊出来的,依旧是“陈念柏”三个字,疏远到好似只是这个人素昧平生的什么过路人。
他连偷偷的,隐去姓,只唤名,这样简单的事都畏于做,好似隐了姓的呼唤才真正玷污了陈念柏,才颠倒了二人实际的立场关系。
又或许仅是念他的名字,都让崔瑀产生一种罪恶的、隐蔽的快感,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被凌辱调教久的身体敏感得过了头,阴茎挤压在小腹和床褥间,随着身体被顶弄而遭了前后摩擦,精液像潮吹的体液一样被操出,抖了半天又渗了清液。陈念柏来之前他本就打算在睡前放尿的,现在频频被压迫到下腹,崔瑀又是个下体出问题的,一阵愈演愈烈的尿意针一般扎进了他被快感搅成浆糊的脑子。
“等…等等等等……”他惶恐地磕磕巴巴喊停,不愿再一次在陈念柏面前失禁,胡乱向后甩着胳膊,要推开陈念柏逃下床。
操到兴头的青年抓住他的胳膊,挑眉:“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会……”他嗫嚅着,怎么也不愿说出自己管不住尿这种事,但陈念柏的手已经探入他松散的衣襟中,掌心贴合在他微微隆起的尿包上。
他打了个尿抖,喝下的水在皮肉下翻滚,他绷紧小腹,被一阵一阵如潮汐般涌来的憋尿快意搞得频频战栗。
“…求……求你,我不想在床上、在床上尿出来,你让我下去,我尿完、您、您怎么玩都可以……”他语无伦次,在挨操和憋尿的双重快感冲击下什么也不顾了,阴茎一跳一跳地,几乎到了临界点。
陈念柏“喔”了一声,探身取来床边的绷带,在崔瑀错愕的目光里麻利地绑在了茎柱根部,收得有点紧,崔瑀喉咙动了动,可怜巴巴地吐出了一声“疼”。
“你是来当一条听话的狗的,崔瑀。”青年语气平淡,“该让主人用得舒心才对,是吗?”
没有起伏和情绪波动的话滑入耳中,崔瑀的颤抖止息,他看向束缚阴茎的绑带的眼神慢慢痴了,好似这是主人为它系上的项圈,咽了咽口水,低声说:“是的。”
尿液被强行封锁在释放的前端,他绞紧双腿,抖得厉害。饱满圆润的臀肉被一顶一顶得变形,中间的软烂穴口更是一片狼籍。
陈念柏垂眼瞧着,在没有崔瑀那过于浓烈病态的痴恋的影响下,反而破天荒地分了神。
他头一遭觉得自己的行为对崔瑀来说有些残忍。
作为以完成剧情收集成就为第一要务的五星宿主,他清楚地知道,他其实并没有多喜欢崔瑀。毕竟认识这么久,而陈念柏又在这个世界因其身份的特殊性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他知道自己若是真的喜欢会是什么感受,什么反应。他对崔瑀至多只是…一点可怜和兴味罢了。
好在,他很少对他人感兴趣,因而这点兴味足够他向崔瑀开放一些旁人不会拥有的特权,给予一点关心和容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足够他克服心理上的洁癖,愿意体验一下曾经的敌国重臣,他短暂的敌人在被折辱蹂躏后……操起来是什么样的滋味。
至少对方也甘之如饴,甚至求之不得就是了。
他屁股高高翘起,跪趴着以便陈念柏进入得更深。这个体位让他觉得自己越发像一条狗,阴茎不敛力道地肏进去,再抽出时裹挟茎柱的穴肉都会被随之带出,绽出骚红色的烂花。
本该是这样的,…只是没想到有了变数,他甚至怀疑是否自己实际上对崔瑀比想象中多了不止那一点可怜和兴味。
……
和陈念柏一同释放后,被放开的崔瑀倒在了床褥里。过量的刺激抹去了他维持冷静保有理智的可能,仅剩的一点神志仅够男人呼吸,以及下意识向痴慕的青年祈求青眼。
他晕头转向的,好不容易找回方向感。
陈念柏已经下床穿好了衣服,便见崔瑀颤颤巍巍地爬向他,浑身肌肉因快感的余韵而震颤。
昔日指挥使终于到了陈念柏身前,仰起脸来——这是他在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麦色的脸上晕着大片酡红,没有意识到他该掩饰一下的、痴痴地看着青年。
“可、可以亲…亲一下我吗……”他哀哀地请求道。
台词和神情都好像小黄片的主人公。陈念柏忍不住想,以为片子里的那些人是演的,没想到现实里也会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不想亲……他可没忘记一开始面前这张嘴吞过他的鸡巴。而且亲吻蕴含的意思比肉体关系要多太多。
“下次吧。”
崔瑀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但竟然还没放弃,又开口,虽然声音细若蚊蝇:“那……抱抱呢……?”
陈念柏皱起眉。他忽然感觉和这家伙上床是个错误,至少给了对方一个错误的信号,让男人似乎彻底抛弃了自尊心和骄傲,甘愿成了一个任人亵玩媚主侍人的床客。“你怎么了。”他声音平淡,是想提醒崔瑀床事结束后他该重拾自己的身份,退回到原有的位置上。
崔瑀神情受伤,迟疑着说:“我是您、您养的狗啊……不能得到一点亲昵吗?”
若是陈念柏兑换了数值显示的金手指,便会看到他现在的理智值已经降到了0,状态栏除却残疾、抑郁、情欲、混乱之外,还多了认知障碍的短期debuff。
可惜陈念柏没有兑换、大抵也永远不会兑换,所以他不知道崔瑀总会在频频高潮的冲击下陷入痴愚状态,只以为此人角色扮演游戏玩上了瘾,不由叹了口气。
找乐子找半天却招惹来了一个大麻烦,他可不想被传出什么陈家小公子和敌国前指挥使玩主人和狗的游戏,秽乱京城,罪不容诛这样的蜚语,影响他走剧情、攻略任务角色。只是崔瑀如果真不想再动脑子放弃当人转而当狗,他也难逃责任,只能选择接手,在后院建个狗窝……
他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想了太多,迟疑地伸出手,揉了揉男人头顶,对着男人松散开的眉眼和明显欣悦起来的神情回以一个标准的温和笑容,心里又叹了口气。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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