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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聿风语气平静,留意他惊讶到收不回去的眼神:“你不愿意?”
此睡非彼睡,温辞听懂了,经历过酒店一晚,何况这里还是江聿风的屋子,有床睡就不错了,“没有,你随意。”
江聿风说:“你的脚还没好,又爱乱动,有人在旁边会好些。”
温辞点头:“谢谢。”
昨晚估计也是乱动了,不然也不会趴在他身上,亏得江聿风事后没计较。
江聿风去房间拿了套睡衣过来,走到温辞的身后,扶着他的肩膀,跟腰部,温辞在他靠近的时候后背猛地绷紧,是生理性的反应,完全控制不住。
“先去洗澡,穿我的衣服。”
浴室在单独的,江聿风踢了张椅子进去,让温辞坐下。
温辞一坐下,又说:“你要帮我洗澡吗……应该不用吧。”
江聿风垂眸沉思,似乎想说点什麽,最后还是抿唇,“嗯,我给你放水,你自己小心些,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温辞是坐着的,江聿风是站的,浴室空间并不大,温辞一转头,脸直接埋在江聿风的双腿之间。
“…………”
他正要撤离,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箍住,动弹不得,两根指尖扣在他耳后根的地方,不住的摩挲,撩拨得温辞脸颊滚烫。
“别动。”江聿风声线沙哑,低沉磁性,“有人。”
温辞一动不敢动,连嘴都不敢张开,生怕不小心就吞了。
客厅外有开门的动静,似乎是有人进来了。
江聿风沉思片刻,知道这里的密码除了他,也就是赵姝然,她没走?
江聿风拍了拍温辞的后脑勺:“好好待着,别出声。”
温辞大气都不敢出的点点头。
江聿风出门发现果真是赵姝然:“你怎麽回来了?”
赵姝然也没想到儿子突然在家:“改签了,下午五点的票,忘记跟你说了,我想跟琪姐一块走。”
赵姝然说:“但是呢,我很快就走了,我先上个厕所。”
“你最好别去。”江聿风淡淡的说。
“?”
“里面有只死老鼠。”
赵姝然吓得花容失色:“……这地方怎麽会……”
“这地方怎麽不会。”
赵姝然立刻转头就走,火急火燎:“我去琪姐酒店那待待,儿子你自便。”
温辞洗澡很坚强,基本不让人帮忙,穿的睡衣是江聿风的,自带一种体香,温辞很难形容,非要说的话,那就是非常有男人的味道,那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也对,毕竟他性///欲很强。
温辞出来时,那宽大的领口将他的锁骨完美的裸露,精致有骨感,很白,很适合在上面留点印子。
江聿风看了会儿便收回视线,语气很低的问:“裤子不合适吗?”
“嗯……有点松。”裤子长倒不是问题,主要是裤腰松,温辞腰围比较细,但因为屁股不算小,反而不好买裤子。
每次买了还得劳烦妈妈改一下。
江聿风看了眼欲掉不掉的裤子,说:“坐着吧,别走动了。”
江聿风拎着自己的衣服去浴室,他这回洗澡速度很快,已经换好準备出门的一身衣服了。
“要带什麽?”
温辞说:“我衣服就放在柜子里,你随便拿两三套给我就好。”
“平板跟电脑最好一并带上。”
“耳机也别忘了。”
“带个拖鞋吧,你这里的鞋子都好大。”
江聿风安静的听他说完:“还有吗?”
温辞暂时想不起来了,然而就在江聿风出门没多久,他又想到了什麽。
【温辞:我最近脸干,你把我的霜都带了吧。】
【江聿风:好。】
【温辞:把手套也带上吧,就在柜子下面的箱里,我有点怕冷。】
【江聿风:嗯。】
【温辞:抱歉哦,我东西有点多,麻烦你了。】
【江聿风:没事,搬得越多越好,以后常来住。】
【温辞:……我下次会补偿你的。】
【江聿风:记得补偿(微笑)】
【江聿风:我先去一趟工作室,在家等我回来,家里的东西你随便碰,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也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温辞:好的(狗头歪脸微笑.jpg)】
刚放下手机,门口忽然咣当一声,似乎是被什麽东西砸中了,像打雷一样,温辞坐在沙发上懵逼了几秒。
而后又听见男人哭的声音,和另一个男人的谩骂声,这里是一梯两户,估计是对面那户人家吵架了吧,怎麽还动起手了呢。
温辞谨记江聿风说的不要乱走动,无动于衷的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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