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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风甩开他肩上的手:“神经。”
“……”
云安和不说话了,陪他看着温辞在前面排队检录,温辞不是第一次参加运动会,但大学的跟高中的不太一样,似乎热闹些,还有很多外面来的游客。
温辞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排队时就像多动症儿童一样。
云安和笑了笑,他突然想到什麽:“你们搞暧昧搞得还没在一起?”
江聿风蹙眉:“你好烦。”
刚说完,江聿风笑了下:“这是温辞的口头禅。”
“当然,还有,我烦死你了,你真的好烦,我咬死你,很多很多,很可爱。”
“……”
云安和:不是,我问呢,怎麽突然就秀一嘴了。
鑒于江聿风完全没有任何的恋爱经验,云安和这个大前辈才会这麽的忧心忡忡:“是这样的,你要是确定好关系,跟我说一声,伯母最近很关注你的感情生活。”
江聿风:“知道了。”
温辞检录完了,跳出队伍,看到江聿风那边,对他招招手,脸上笑容明媚。
江聿风垂眸,走过去,云安和顿了一下,也跟上脚步。
温辞穿着运动服,长袖长裤,因为现在很冷了,他指了指跳远的场地:“我待会儿就过去排队,你自己走走吧,不用等我。”
江聿风:“没事,我想看你。”
温辞:“哦。”
哦完之后,温辞看着云安和笑眯眯的脸,又说:“你在旁边看着,我紧张。”
江聿风百依百顺:“那我离远点,不让你看见。”
温辞抿唇:“你不要跟我说鼓励的话,会有压力的。”
“不说。”
“名次倒数怎麽办吶。”
“带你吃顿好的。”
有好吃的,温辞爽快答应了:“行,可以AA!”
江聿风微笑:“客气了,二百五里扣钱。”
“…………”
云安和脑袋空空:说的什麽,没一句听懂。
温辞嚷嚷着:“二百五早就扣完了吧,你老是请我吃饭。”
“这世界上这麽多二百五,怎麽可能扣得完。”
“……”
温辞走到沙池旁边排队,他以前参加过运动比赛,每一次都很容易紧张,一紧张就容易吃屎。
他看了眼周围,只见旁观区内江聿风站在最后面,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神态静默,一如既往的冷漠英俊。
温辞喉结滚动。
更紧张了。
还差两个人就轮到温辞,他呼出一口白雾,活动了下腿脚。
他又看了眼刚才的位置,江聿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暖阳的光线在他眉眼落下一道阴影,如收刀入鞘般内敛。可能是离得远,温辞觉得他好像没那麽冷淡了……
差一位。
温辞往前走一步。
江聿风也跟着走上来,与他同处一条横线上。
下一秒,江聿风指了指自己,然后指向外面空旷的草坪,意思是,要我走吗?
温辞改主意,甩头。
江聿风头也不回的走了。
“?”
轮到温辞,看到志愿者在整理沙池表面,他开始準备,一擡头,就看见江聿风直直的站在沙池对面的旁观区内。
温辞:“…………”
温辞挥着手臂,用尽全力一跃,猛地用力过头,身体往前倾,啪的一下跪在前面。
江聿风下意识伸手,又看到裁判正在量距离,不能干扰比赛。
两米零一的距离。
温辞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好像要倒数了。”
江聿风看他的手掌,发现有很多沙子的印:“没事,重在参与。”
云安和就是来凑个热闹的,顺便看看江聿风的感情情况:“就是嘛,我参加校运会成绩都不咋地,但是能加学分啊。”
温辞笑起来:“没错!”
校运会后面基本没有温辞跟江聿风的事儿,但同为室友,温辞友情参观了路雪松的两百米接力,和陶朋的跳高。
陶朋拿到名次了,第二名。
路雪松是团体比赛,有个人中途摔了,差一点,没拿到前三,拿了第四,成绩都比他好。
结束后路雪松陪着陶朋跟一群球友去吃饭,温辞不参与,跟着云安和还有江聿风吃饭。
吃完后,温辞跟着江聿风回去,原因很简单,回这里比较近,温辞要累死了。
还没到门口,景思听到动静从门里出来,互相打了声招呼:“温辞,你好久没来啦。”
温辞是先闻到他屋子里那股浓浓的柠檬奶油的味道,再看到景思本人的:“作业太多了……所以都在宿舍了。”
景思笑吟吟的:“你们吃饭了吗,我还做了蛋糕,要不要一起来?”
温辞心里琢磨了一下,是烘焙,倒是挺想的,但上次江聿风说不要给景思任何的念想,什麽念想,那现在算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