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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微微睁开眼睛,含着一筐的水,微微点头。
温辞的嘴角顺着流出津液,湿漉漉的,把下巴弄湿了,温辞的鼻子被亲得红红的,下一秒,江聿风分开了,慢慢的舔干净。
温辞趴在栏杆处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但是太冷了,又有点呼吸困难,最后被江聿风抱在怀里,感受温暖,才慢慢的平複下来。
江聿风刚从外面回来,淡漠的神情被沾染了几分欲,抱着温辞的大手上的青筋也显得很性感。
温辞看了会儿,站直:“可以了吗,我要进去了。”
江聿风挑眉:“亲完就把我扔了。”
“……?”温辞撇开眼,“我们好像就是亲一亲的关系而已……哦,你今天去哪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很忙。”
江聿风外出一整天,一个信息都没有,他们算什麽关系,温辞自己说不清。
江聿风低声一笑:“抱歉,我今天都不能碰手机,中途去工地了,开了会。”
他笑起来仿佛胸膛都在震动,像含着一口大提琴,发出醇厚浓郁的琴音。
“哎!”温辞抓了抓耳朵,“知道了。”
“圣诞节那天我要见客户,还有个会议要参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来。”
温辞搞不懂:“这种场合很严肃的,你能带上我?”
“能。”江聿风想好了,温辞想旁听可以,不想也可以,反正在身边,他就舒服。
温辞:“我不能,我那天要参加彙演。”
“?”
温辞有些遗憾:“我还想让你过来看呢。”
“我尽量。”江聿风用手背碰他的脸,还是很热,“演什麽?”
温辞在头顶上比了个耶:“小麋鹿。”
江聿风漆黑的眸盯着他片刻,又把温辞抓过来亲了一顿。
“哇哇哇,你干嘛,谋杀啊!!”温辞挣脱出来了。
又被捞着腰,跌在江聿风怀里,“你再乱动,就不是亲这麽简单了。”
温辞感觉被什麽东西弄到了,咬牙问候:“你追追痒了?”
江聿风:“痒了,要看看吗。”
“……”
“需要摩擦一下止痒。”
“…………”
哥,算了,别这样,算了吧,哥。
两人在外面弄了好一会儿才进门的,路雪松现在时刻关注着他的小麋鹿,一看到他们出来,首先看了眼温辞,衣服都皱巴巴了!
路雪松深呼一口气走过去:“江哥,跟你商量一件事呗。”
江聿风:“你说。”
“在彙演结束前,你们别乱搞啊。”
江聿风微笑:“尽量。”
温辞:“……我跟他没乱搞。”
路雪松敷衍:“嗯嗯嗯嗯。”
显然没信。
圣诞节这天很快就到了。
温辞一大早起床发现江聿风人已经不在了,他没来得及多想就被路雪松拍了拍床杆:“下来再试试衣服。”
温辞被扒拉下来试衣服,麋鹿服装不是那种拟动物化的,反倒是比较贴合人型,棕白色搭配,有一条很短的小尾巴,头上带两只鹿耳朵。
而且因为刚睡醒,温辞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眼睛微亮无神,很适合被人亲死。
“哇,好好看,宝贝亲一口。”
温辞受惊不小,躲开:“好了好了,试过了,我要脱掉。”
“好吧好吧。”
温辞刚把衣服缓下来,就接到江聿风的电话,他好奇的接通:“你今天不是去开会吗?”
“没这麽早,醒了?我在楼下。”
啊?
温辞换好衣服下楼,果真看到江聿风站在宿舍楼下,一套西装斯文矜贵,挺括有型,扎眼得很。
太太太太帅了吧!!!
温辞眼巴巴的瞧着他:“你一大早就去换了件衣服吗?”
“嗯,等会儿就走。”江聿风揉了揉他的头发,“祝演出顺利。”
温辞被他蛊惑了,心都要飘了:“哦……你看不了了。”
“应该来不及,但是可以看回放。”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中午,演出排练。
温辞站在后面,也不用做什麽动作,就乖乖站着。
前面的人说台词,他站着;前面的人换动作,他站着,前面的人开始唱歌,他还是站着。
“……”
突然觉得江聿风看不到是好事啊!
温辞就是个站牌!
快到结束时,周围人扮演的花草才跟着一起跟他换动作。
好的,结束,三分活动分,到手,真的好简单啊。
晚上,正式表演。
温辞坐在后台静等着化妆师给自己化妆,眼妆用棕色秒回,脸颊边上加上斑点,鼻子中间一坨棕色,描线的时候,温辞看了看:“你把我画成猫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