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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雪松:“抄个作业也这麽久。”
不知道是不是被滋润过,温辞解释的模样格外好看:“不是啦,顺便去行政大楼把作业交上去了。”
他们的作业不是画画就是抄理论,除了实体作业交一份,电子也要扫描交上去一份,最后由学委统一数目,确认上交。
温辞陪着江聿风进行最后一步上传,所以慢了点。
“不是说下午再弄吗。”
“江聿风说,交齐了就一起弄了。”温辞秀气好看的眉毛皱起来,“你怎麽问这麽多。”
“我问问不行呀。”路雪松反应过来,“你护什麽呢!气死我了。”
温辞老真实了:“我没有在护着谁,我在说实话。”
“…………”
第三节课下课,辅导员在群里发注意通知,临近元旦,最近流感很严重,已经有不少人因为发烧而请假回家了。
路雪松:“说起来也是,班里好多人咳嗽感冒,我不会被传染吧,我元旦还想着出去玩的。”
温辞虽然不至于壮如牛,但从小到大身体素质挺好的,抗体能力不错,没生过什麽病,他倒是比较担心江聿风……壮的跟牛一样,但是有低血糖,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江聿风正垂眸回複云安和的消息,眉眼安静冷淡,周围人热闹的讨论,好像与他无关,格格不入。
温辞多看了几眼。
江聿风擡眸,微微偏开头,指了指外面:“看……”
温辞疑惑的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什麽呀。”
“有飞机。”
“…………”
下午也是满课,而且还是色彩结构,温辞习惯性找江聿风同桌,这方面他真不会,他感觉自己都快色盲了,每节课交的作业都贼一般,一点都不惊豔。
温辞有些酸,江聿风的作业分肯定很高。
温辞看向贴在教室墙壁上的名人名言,忽然想起在网上看到的话,说是有艺术天分的人,性格貌似都有些缺陷的。
江聿风身上一开始贴上的标签就是,冷淡孤僻,不爱与人亲近。
其实内里骚的一批。
想到这里,温辞又无语又想笑。
好吧,江聿风估计就是很容易焦虑而已。
温辞的脸被人戳了一下。
江聿风表情严肃:“一笔都没画,下课不想交作业了?”
“马上马上。”
温辞準备好彩铅跟马克笔,马克笔在纸上晕染出一个点,他思虑良久,最后瞥了眼江聿风快完成的作业。
温辞收回视线,专注自己的作业,用自己浅薄的画技争取平时分的优秀。
晚上江聿风要跟云安和见面,温辞不跟着去了,他就这麽随口一说,被江聿风盯了好几分钟。
江聿风漫不经心的表情,看着总有些凉薄冷酷,漆黑如旋涡一般的瞳孔几乎将温辞整个人都笼罩进去,压迫感极重。
温辞:“……我要跟我妈视频,元旦我不回家。”
江聿风:“替我向伯母问好。”
“……啊?”
周围人还没散开,热闹非凡的讨论元旦假期的安排,与他们这一隅格格不入,江聿风凑过去:“你不会打算把我瞒着吧?”
“我们不是才确认关系吗……”
“告诉家长很有必要,关系会更加稳定。”今晚跟云安和见一面,估计赵姝然那边就能收到风声,“我妈已经知道了。”
“什麽?!”温辞受惊不小,“什麽时候的事情,刚刚吗?”
“你崴脚那会儿。”
“……”
老铁,你,唉。
温辞拒绝:“我要回家面对面跟我爸妈说,视频不行的。”
“也行,寒假我可以找你。”
“…………”温辞要被他招架不住了,“你神经病啊,寒假分开一下不行吗。”
江聿风面无表情:“不想。”
周末连着元旦的周一,一共三天假,路雪松火急火燎的收拾东西跟陶朋去高铁站参加演唱会。
宿舍就剩下他们两人。
但江聿风要跟云安和见面,所以宿舍只有温辞一人。
他洗了澡上床跟辛静琪,报备了近期状况,一切安好,隐瞒了跟江聿风恋爱的事情。
今年春节不早不晚,二月初,辛静琪说:“大年初一出去旅游。”
“去哪里。”
“A区,去玩一段时间,然后去朋友家里住几天。”
温辞都不知道A区有辛静琪认识的朋友:“哦,好的。”
聊了差不多两小时,才互相挂断视频,温辞在床上玩手机,发现江聿风半小时的消息。
【江聿风:十一点前回。】
【江聿风:喝了点酒。】
主动报备了!
细小的电流噼里啪啦的在温辞身体里炸开,弄得他好上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