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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美人师父觉醒了(5)(2 / 2)

算了。

裴向云慢慢地站起身:很晚了,师父早点休息。

他最后看了江懿一眼便撩开帘子离开了。

裴向云走得潇洒,却连累他心惊肉跳一晚上没睡好,好不容易囫囵睡了几个时辰,第二日起来便去找自己那逆徒。

却没找到人。

后来江懿曾无数次回忆起裴向云临走时的那个眼神,这才明白那兴许是裴向云叛逃前跟他的最后一次试探和告别。

如果当时自己拦住他呢?

现在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江,江大人?

小厮见他忽然不说话了,有些担心地喊了他一声。

江懿怔忪片刻,慢慢收回目光,不自在地轻咳道:无妨,想起了从前的事。

他摩挲着雕花木椅的扶手,听屋外乌斯士兵的重甲在地上拖行的声音,心头那股压抑之感又回来了。

你们原来真没什么吗?小厮说,之前燕都都传疯了,尤其是那几个朝上的大人,包括我家老爷,都说你断袖龙阳之好,还咳,还对亲学生下手,当真是不伦。

似乎觉得过意不去,他说完后又真心实意地补充道:之前好像是我错怪你了,你好像也挺可怜的。

江懿听他这么说,心里便明白了。

他有些凄凉地冷笑一声,心说这帮没用的酸儒面对乌斯人的时候软弱可欺,积极主动地割地赔款也不愿堂堂正正地打一仗,每日每夜算计着如何将他手上的兵权夺下来。

但凡少在背后构陷他几分,大燕都不至于沦落到现下这般田地。

只是已没有大燕了。

江懿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小厮说,夫人买我回来的时候正好过年,所以就管我叫阿年了。

江懿站起身:这里有笔墨吗?

有啊阿年说,你要吗?

闲着也是闲着。

江懿看向屋外被昨夜的雨打落一地的树叶:随便写写画画。

裴向云早上被召进宫里,挨了乌斯主君的一通痛骂。

自然是因为江懿。

主君说江懿是汉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最好尽快将他解决掉,却触了裴向云的逆鳞,让他直言若是有人胆敢对江懿下毒手,绝不让乌斯人好过。

兄弟两人不欢而散,裴向云胸腹间郁结的烦躁愈演愈烈。

他推开卧房的门,却看见江懿站在桌前低头执笔,似乎正在作画。

裴向云在陇西时曾无数次见自己师父写字画画,也被他无数次画进过画中,当下心头一软,刚要开口喊人,却蓦地怔住了。

桌前坐着那个小厮,局促又拘谨地小声说:江大人,我这样还可以吗?

江懿「嗯」了一声,对他笑了笑:没事,放轻松,挺好看的。

裴向云怔愣半晌,耳畔嗡鸣阵阵,却仍听得清那小厮说的每一句话。

他三两步走上前,将江懿手中的笔猛地抽走。

你在干什么?裴向云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要给他画像?

江懿挑眉:我愿意给谁画就给谁画,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向云带着火气揪起小厮的衣领狠狠推了下:滚!

小厮似乎见着盛怒的裴向云就害怕,担心地看了眼江懿后踉跄着从屋中离开了。

江懿垂下眼:你又发什么疯?

裴向云死死看着他,胸口上下剧烈地起伏了半晌后才低声道:以前你都是只画我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江懿冷冷道,你觉不觉得自己特别无理取闹?

裴向云一把掀开他桌上铺着的纸:那你也不能画别人。

他的心中格外惶恐,却不止因为江懿和一个刚见了一面的小厮如此亲热。

今天是小厮,明天会是其他人吗?

眼睁睁地看着老师将过往只给他一人的偏爱悉数分给旁人,自己却一丝半点也得不到。

裴向云快被这巨大的落差感逼疯了,让他冲动地想做些什么来确认老师只会是自己一人的老师,不会被旁人抢走。

墨汁和朱砂倾倒,在雪白的纸上染下斑驳的痕迹,像一片凝稠许久的陈旧血迹。

裴向云把江懿按在桌上,狠狠地扣着那瘦削白皙的手腕,几乎要生生地要将那人折断在自己怀里。

犬牙紧紧地叼着那人颈侧的一块软肉,裴向云近乎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疯狗江懿蓦地被牙扎痛,只觉得全身骨肉都因为恐惧而战栗,从我身上滚下去。

你不许看别人裴向云低声道,你只许看我一个,不然我杀了他们。

作者有话说:

_(:з))_

第8章

江懿微微阖眼: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

裴向云伏在他颈侧,方才暴虐的情绪这才慢慢收敛了些许,轻声道:师父,对不起。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江懿说,你给我个痛快。

师父,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你。

裴向云小心翼翼地将一缕挡在江懿眼前的头发撇开,望向那双好看的眼睛:师父,我这两日也想了很多,却仍想不明白你为何会用这样的态度对我。

江懿冷漠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他的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裴向云见江懿没说话,拿不准他到底是想听还是不想,索性一口气将自己的心里话全说了出来:学生上次也说了,两国交战,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师父未必没做过同样过分的事,如此我们二人扯平了,为何你还要与我闹?

江懿险些一口气闷在胸口生生将自己憋死。

我做过更过分的事?他生生被裴向云气笑了,你倒是说说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裴向云动了动唇,刚要开口,一道尖锐的疼痛倏地从心口处炸开,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而去,几乎是一瞬间便让他难受得说不出话,只余下一道闷哼。

江懿冷眼旁观,以为他是随口胡说编不出来其中原因,冷笑:你倒是说明白啊,空口无凭说我做过同样过分的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裴向云被痛得心里有点发慌,捂着唇闷咳道:师父当真一点印象也没有?

江懿挣开他的束缚,抬手摸向自己颈间那枚深深的咬痕,指尖沾上了淡淡的血迹,心中更是气极,抬手将砚台砸了出去:滚!

砚台恰巧砸在裴向云额头,继而落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江懿愣了下,没想到裴向云居然能站在原处老老实实挨这么狠狠一下。

裴向云身子只晃了下,紧接着血便混着墨汁一同顺着侧脸流了下来,在衣袍上晕染开来。

裴向云低声道:你消气了吗?

他似乎觉得江懿只要对自己动了手就会不再生气,于是宁可自己被砚台砸了也不躲开,就像之前在陇西时一样。

那时他年岁小又顽劣,提着一杆银枪到处找人打架。营中的人只当他是江懿的学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追究。

某次朝廷的的钦差大臣带着自家儿子来陇西,恰巧碰上了又想找人打架的裴向云。

裴向云才不管你是钦差大臣还是当朝皇帝,在他眼中只有江懿一人配得上自己的敬重,于是偏要和那钦差大臣的儿子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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