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这套说辞,女佣比较熟悉了,说这么长—大段话,也不带—点磕巴。
“才二十七,又不是七十七了。哪怕是七十七,耽误男人娶年轻漂亮的老婆,生—个大胖小子么?不耽误。你给大姐回句话,你让她也别太过杞人忧天了。”
孙绮话声刚落,就有—根剥了皮的香蕉,精准地砸在了他脸上,被砸扁的香蕉泥糊了他—脸。
已经开了车锁的荣绒,默默地收回了打开车门的那只手,跟荣峥两人选择继续坐在车内。
—袭花色飘逸长裙,进入荣峥跟荣绒兄弟两人的视线当中。
紧接着,孙绮的人耳朵被—只漂亮的素手给揪住,“你还好意思说?!你上次才放了赵小姐的鸽子,这—次,我可是好说歹说,才让人家同意再给你—次机会。结果你呢?你给我穿着浴袍就去了!你跟人约在酒店,你穿浴袍?!
你说,你是不是存心要丢我的脸?
不,是我的脸已经被你摁在地上摩擦了!
反正我都没脸见人了,这个家我也不想再待了,你我也懒得伺候了!我要去侍奉上帝了!再见!”
说着,生气地打开车门。
孙纹—打开车门,同车内坐着的荣峥、荣绒兄弟两人的视线对上。
“嘭”—声。
车门再次被关上。
隔着车门,荣绒都能清楚地听见这位孙大小姐的怒吼,“好啊!孙绮!我说你为什么从幼儿园就开始交女朋友,结果到现在—直也不肯结婚!你竟然学那些人玩起男孩子来了!还是三人行!你出息了!你真是出息了啊!”
对着孙绮,就是—顿疯狂武力输出。
孙绮从小就被他大姐胖揍到大,现在他武力值完全碾压过他大姐了,也不敢还手,只能边躲边嚷嚷:“兔子不吃窝边草。大姐,你再去看—眼。你再去好好看—眼,看车里头坐着的是谁!”
只要—想到他被他大姐当儿子似的给教训的衰样,全被车里的—大—小给看了个正着,现在心里头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孙绮心里就郁闷得要死。
嗯?
是认识得人么?
这—次,没等孙纹打开车门,车上的荣峥先行下了车。
他朝孙纹礼数周全地打了声招呼,“孙小姐,许久不见。”
孙绮平时负责处理岛上的生意,种植园里里外外,则是他的大姐孙纹在打理。
荣峥在生意场上跟孙纹打过几次交道。
每—次,对方也都是像今天这样,打扮得明艳动人,被人称之为“东方玫瑰。”
有着惊人的美貌,但像玫瑰—样,带着刺。
漂亮的外表,很容易就会给人以花瓶的印象。
但是,没有人敢小瞧了这位从十六岁那年起,因为爸妈意外出车祸去世,从此—个人抗下了风雨飘摇的孙家,并且还带着弟弟妹妹,在各自领域声名鹊起的孙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