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具身体,不仅打架使不上什么力气,还不抗揍。
凌子越吼完了,心里头的憋闷经过一番宣泄,心里头舒坦多了。
好多年没这么痛快地干一架了!
边上,荣绒忽然来了一句,“我刚才把你那句话给录下来了,到时候放给你哥还有我哥听。”
凌子越起初没能反应过来。
他刚才的那句话?
他刚才说什么了?
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脸色都青了。
雾草!
凌子越握紧拳头。
妈的!
再来打一架吧!
真的!
殊死决斗的那一种!
荣绒嗤笑了一声,“骗你的。”
凌子越:“!!”
呵。
杀人的欲|望更强烈了呢。
…
很长一段时间,荣绒跟凌子越两人都没说话。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星空。
躺在他边上的凌子越在想什么荣绒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头顶的这片星空,太美了。
这洒落亿万星河的人间,他跟凌子越待的时间都太短太短了。
如果安全绳没有脱落,他今年应该是二十二岁,还是二十三岁?许久没过生日了,都不大想得起来了。凌子越比他强一点,可也不过是二十五岁,就因为精神病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至死都没有再出来过。
“凌子越。”
“放!”
嘶。
就这么一个字,凌子越不小心扯动了受伤的嘴角,又是一阵巨疼。
凌子越痛得想飙泪。
别问他为什么没有再出拳,问就是打不过!
恨!
荣绒,“活着不好么?”
这话听着可太像挑衅了,尤其是他们刚刚才干过一架,荣绒那种偏冷淡的语气说出来,就更像是在下战书了。
凌子越低吼:“你他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哪只眼看见我不好好活着了?”
荣绒没看他,只是出神地盯着头顶上方的这一片星空,“动不动拿自己的脑门往人额头撞,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你这样,跟作死有区别么?”
没等凌子越发火,荣绒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跟简逸在一起了,会怎么样?”